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 第135節
鄭老板和劉老板都皺眉思索起來,那不相當于在西北定下一部分家當? 不過如此一來,他們在西北這邊的妾室和庶子倒是也有了其他的門道,倒不是不可以。 巴音這才隱約明白苗婉的意思,她是想留下兩個人,不分干利也要將西寧鎮給盤活,而不是讓老百姓們看著來來往往的行商干瞪眼,只能做些力工。 這對北蒙來說可不算什么好消息,西北民風彪悍,窮還好說,富則穩固,往后北蒙再想私下里做點什么,富戶多了怕是沒那么容易。 他不動聲色試探,“喬娘子想要那么多東西,是打算跟棉衣一樣做善事?” 苗婉詫異極了,“您可別誤會,我跟您一樣,不是什么好人?!?/br> 眾人:“……” “您不是剛給了我兩家鋪子,在郡城做買賣就怕賠,若是有羽絨服和棉衣托底,好歹不怕往里搭錢不是?”苗婉笑瞇瞇看了眼三人,“再說京城也缺這些新鮮玩意兒呀?!?/br> 巴音心下一驚,他們這是拿到了什么證據? 他猛地盯住苗婉和阮衾,左右看了眼二人,卻沒從倆人臉上看出什么來,可心神卻亂了一下,沒了跟苗婉應付下去的心情。 “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左右今歲是來不及的,估摸著得等春暖花開才能開始張羅,至少也得過了年?!卑鸵舫谅暤?,“不如在鄭兄弟和劉兄弟走之前給喬娘子答復如何?” 苗婉達到目的,也不耽擱,站起身告辭,“那就靜候各位佳音啦?!?/br> 直到回到家,苗婉才像是沒骨頭似的,洗漱過躺在炕上,抱著吃飽喝足睡過去的淘淘出了好一會兒神。 公爹想讓她有點事情做,但不管做什么她都惦記著喬白勞,隨著日子越來越久,搞錢都壓不下她的擔心了。 現在關于怎么讓西北更加兵強馬壯,她只有個模糊的概念,實在是靜不下心來仔細思考,才會相處以貨換食方的法子。 除了想將兩個大行商留在西北外,跟巴音說的那個話,就是為了用兀良哈氏的勢力找到喬瑞臣。 她不知道證據找到沒有,但她要讓巴音以為證據找到了。 這件事她沒跟公爹說。 怕巴音跟喬盛文通氣,公爹要訓自己。 得了阮祈的準話,知道阮二和聚福食肆的一個伙計愿意去郡城,苗婉就趕緊安排聚福食肆休息,一行人匆匆往郡城去了。 耿氏帶著淘淘和喬蕊,張娘子在家也沒啥事兒,鹵蛋聽到了也非要去,反正鹵蛋的阿達也去,她干脆就抱著孫子,帶著兩個孫女一起去郡城湊湊熱鬧。 鋪子其實沒什么好看的,位置不錯,但是也趕不上烏氏胭脂鋪的位置,而且里面空蕩蕩的。 按照小品里的那句話來說,巴音叫人把這里收拾的,就剩承重墻了,摳搜一絕。 因此他們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先吃飽了再出去耍,差不多也到午飯的點了,吃完后逛逛正好消食兒?!泵缤窠ㄗh。 耿氏和張娘子沒意見,其他人有意見也沒用。 苗婉干脆選了個比較大的酒樓,要了兩個雅間,大家一起搓了一頓郡城高端酒樓的宴席。 張三壯也有心想嘗嘗郡城啥水平,阮祈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他們點了滿滿兩桌子菜,足足花了三十兩銀子出去。 伙計往上端菜的時候,一直來往不停的腳步引起了旁邊雅間里一對主仆的注意。 主仆二人有心側耳一聽,正好聽到張三壯在伙計出去后嘀咕。 “比我一個月工錢還多,這吃食還沒有聚福食肆一半兒好吃,郡城就這水平?” 張娘子訓他,“你這是癩皮兒子也是自家的好,人家能開這么大酒樓,還能沒你學習的地方了?年后要起客棧,你確定你能比人家酒樓的掌柜做得好?” 張三壯不說話了,本來苗婉是打算今年初的時候起客棧的。 只是喬盛文建議再等一年,孫老火對廚房里那點子事門兒清,張三壯現如今剛管好食肆,若是一下子步子邁得太大,來往行商太多,他不一定能撐得住。 畢竟客棧跟千金樓之間要有聯系的話,說不定行商要有了歪心思,就會從客棧方面下手。 張三壯,還嫩了點。 苗婉專門請了人過來教張三壯如何掌管客棧,現在旬休的時候,其他人學拳腳功夫,張三壯要跟著先生上課呢。 一群人正說說笑笑吃喝的時候,隔壁雅間的主仆眼神亮了起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本來還發愁該怎么找人,沒想到在郡城竟然碰上了。 吃完飯后,苗婉笑著建議,“我瞧著郡城確實比咱們西寧鎮熱鬧,要是有什么想買的,大家分頭行動出去逛逛?” 耿氏和張娘子都搖頭,“我們就是跟著來看看鋪面,孩子吃完飯也困,我們在這兒等著,你們出去走走趕緊回來,別太晚了,省得回去要趕夜路不安全?!?/br> 苗婉不愿意,兩個人一路辛苦跟過來,肯定也想出去湊湊熱鬧,不想出去是怕人多沖撞了孩子。 “到時候讓大舅和三哥一人一個抱在胸前,你們也跟著出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想買的嘛?!?/br> 一早出發耿氏跟著晃悠了一路,沒心思出去,她就是照顧閨女和孫女來的,也是看著苗婉省得她胡吃海塞。 張娘子倒是有心出去逛逛,但是鹵蛋和張三壯這個當阿達的在一塊兒她也不放心,小孩子愛鬧騰,張三壯沒那個耐心。 而且她身子骨也沒原先壯實,“算了,我們這把老骨頭,走了一上午著實是沒力氣,你們出去逛,我們在酒樓里還看得遠呢?!?/br> 她和耿氏帶著孩子,又人生地不熟的,在酒樓里看看周圍的風光也就是了。 耿氏做主,叫耿叔陪他們在酒樓等,兩個養好身子的護衛和伙計們都陪著苗婉和非想出去看看的喬蕊。 難得喬蕊這么活潑,耿氏也不想攔著她,苗婉拉著小姑子,興致勃勃往最熱鬧的地方去。 兩個人沒發現,隔壁雅間的客人想了想,也跟著走了出來。 等離開酒樓后,苗婉問喬蕊,“你想買什么?” 喬蕊左右張望了下,湊近苗婉,小聲道,“我其實是想陪嫂子出來找兄長的,我聽見你說想他了?!?/br> “我也不知道你哥在哪兒?!泵缤裥睦镆卉?,哭笑不得捏了捏喬蕊的小臉蛋,“娘說的真沒錯,你這是順風耳,什么都能聽到?!?/br> 喬蕊得意地揚了揚腦袋,湊到苗婉耳旁小聲道,“那是,我還聽到你哭著叫兄長壞蛋呢,不是我不想幫你罵哥哥哦,是娘不叫我去?!?/br> 后來她見娘親耳朵紅紅的,好像爹娘房間里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她記不太清了,知道這不是啥能拿出去八卦的事情,從來沒跟人說過。 但是可以跟正主說呀,喬蕊心里夸自己聰明,可憋死她了呢。 苗婉:“……”不是,你到底都聽見了些什么??! 身后跟著的主仆差點打個趔趄,雖然姑嫂倆人說話特別小聲,奈何倆人都會內家功夫。 苗婉面無表情看著喬蕊,也小小聲道:“今天我本來打算給你十貫錢,給你買牛rou干,燒鵝和狗澆尿,還有郡城的新鮮衣裙,現在全沒了?!?/br> 喬蕊悔不當初,“嫂子我錯了!往后我保證我再也聽不見了!” “沒事兒,你聽見也好,再過不到十年你就成親了,你放心,到時候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不長眼色去救你的!”苗婉湊在她耳邊小聲道。 喬蕊:“……” “咳咳咳……”身后主仆倆再也忍不住了,憋笑憋得幾乎要大笑出聲,不好突然像個神經病一樣笑出來,憋得咳嗽不止。 苗婉和喬蕊正說著小娘子們不該說的虎狼之詞,對周圍聲音敏感著呢,聽見咳嗽聲立刻扭頭過去看。 然后喬蕊愣住了,雖然這對主仆看起來面容都挺普通,可她總覺得前頭那位公子有點面熟。 她小聲跟苗婉嗶嗶,“嫂子,這位公子,我好像見過的?!?/br> 苗婉心想,這句話有點耳熟,莫非小姑子上輩子姓林? 不等她想出該怎么回答小姑子,那好像見過的公子哥兒就上前幾步,“兩位小娘子有禮了,鄙人姓賈,耽誤小娘子們一會兒的功夫?!?/br> 苗婉:“……” 張三壯本來正仔細看著不遠處的客棧呢,被伙計戳了一下,才發現有人調戲meimei。 他有點激動,這種話本子里的情節終于被他碰上了,他們人多勢眾,可以英雄救……meimei一下??! 然不等他沖上前,苗婉直接打斷了那位賈公子的話,“抱歉,我們不姓林,不信佛,不信道,第一天來,已婚,沒錢,不是好人,你還有事兒嗎?” 賈公子主仆:“……”你都把所有可能給堵上了,我們還能有啥事兒? 還有你們姓不姓林有啥關系? 賈公子還想掙扎一下,“我只是覺得兩位小娘子面熟,絕無壞心?!?/br> “哦,巧了,我小姑子看你也面熟?!泵缤裥Φ?。 賈公子露出松了口氣的高興樣子,結果苗婉下句話就給他說蒙了,“她說你看著就像壞蛋,說不定還是通緝犯,要是報了官說不定能得幾個賞錢,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詳細聊聊?” 比如府衙什么的。 賈公子差點沒一口氣噎死自己,剛才他們說壞蛋的時候,分明說是的喬子承,跟他司鴻宣有啥關系! 是的,這位是微服私訪的圣人老兒,據傳說曾經和喬瑞臣一個鍋里吃飯那位。 本來圣人和齊望舒還爭辯誰來西北更合適,可是爭辯了許久也沒爭辯出個結果來。 齊望舒在太后跟前試探著說圣人有心想去泡溫泉,太后想著自己和陳貴妃到時候也去。 那還泡啥溫泉?那是為了龍種去的啊。 一計不成,司鴻宣無法,正巧北蒙送了年禮來,他突然就有了主意,下令今年秋狄要與北蒙交流感情。 如此一路顛簸,還要在草原上風吹日曬的,陳太后和陳貴妃都不樂意顛簸,但是倆人也不放心齊望舒跟著去媚寵。 只叫幾個才貌不顯的小才人跟著往圍場去,這正合了圣人的心思。 到了圍場后,他就收到了喬瑞臣令暗衛傳出來的消息,說是喬瑞臣得到了定北將軍與西蕃人勾結的證據,喬盛文也來信,說與兒子失聯。 這下子圣人徹底坐不住了,若是能將陳國公府打壓下去,只剩攝政王一派的話,以圣人暗中積攢的力量,往后高門世家絕不會如現在那般猖狂,大岳才能真正的長治久安。 所以他讓替身在皇帳內裝病,自己與內侍帶著一批皇家暗衛快馬加鞭往西北來。 得知喬瑞臣是在郡城失去的消息,他直接來了西平郡。 可到來以后,他才發現,找到喬瑞臣所居之地不難,但他受了重傷,住處都是定北將軍府留下盯梢的人,想暗地里進去,根本是癡心妄想。 圣人不欲打草驚蛇,只能想法子迂回與喬瑞臣見面,最方便的當屬去喬家等。 但他怕喬家也有人盯著,所以想要先跟喬家打個招呼,夜里給他留個門,他晚上跟暗衛學,鉆狗……咳咳,耗子洞過去。 當然啦,圣人微服私訪出來,自然不能讓人以原本的稱呼來叫他,又懶得想什么名字,反正是假身份嘛,就直接叫賈公子就算了。 沒想到碰上了苗婉和喬蕊,碰了個滿頭包。 回去的路上,苗婉還得意洋洋跟婆婆表功呢,“我跟您說,那人一看就不是個好人,要么是沖著您貌美如花的兒媳婦,要么就是個惦記精雕玉琢小孩子的變態,這種人就不能給他張嘴的機會,張嘴就抽他?!?/br> 被圣人吩咐不遠不近跟著的暗衛:“……” 耿氏本來還笑著聽呢,她懷里抱著一條牛rou干啃的淘淘突然開口,“壞蛋,變態!” 耿氏立刻板起臉來,“往后守著小孩子不許說這些有的沒的?!?/br> “其實小孩子多知道些沒壞處,總比往后讓人一塊糖就騙走來的好吧?”苗婉哼哼唧唧看著聽見糖就兩眼放光的淘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