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 第97節
新品的名字也得叫公公婆婆他們來,她起名廢,什么芙蓉白玉那些已經把存貨給清空了。 張娘子對胭脂水粉這些是真不感興趣,對她來說,好日子才過沒幾天呢,能讓全家人吃飽穿暖比啥都重要。 再說她一把年紀了,還要什么好呢,難不成還能花里胡哨的出去給人瞧?外頭人非得指著她罵老妖精不可。 但苗婉做的妝粉和胭脂,瞧著并不像外頭那種,要么白喇喇的,要么紅艷艷的,顏色在精油和細微調整的染色粉末中和下,都特別柔和。 苗婉還將二表嫂李氏給喊了過來,根據大家不同的膚質,把六款產品都用上了,特地借了于氏的石黛。 她刮下一點粉末摻了一點點精油,做成眼線液,給包括自己在內的六個人都畫了個淡妝。 先給張娘子畫的,畫完后,苗婉轉身去給于氏化妝的功夫,張娘子從銅鏡里看到自己,一下子呆住了。 娘咧,這還是她嗎? 她那滿是斑痕的老臉一下子白嫩好多,眼角皺紋都看不大清楚了, 因胭脂和眼線的襯托,突出了年輕時候便比旁人嫵媚的桃花眸子,唇上用的正紅口脂,顯得她真個人大氣又漂亮。 孫氏在一旁看得眼熱,“娘,您一下子比原先年輕了得有十……不!二十歲!” 湊在門口瞧熱鬧的孩子們也咋咋呼呼,翠丫腦子靈,扭頭就往家跑。 倒是愛美的喬蕊和巧丫忍不住跑進來,在苗婉腿邊打轉。 “嫂嫂我也畫!” “小姑姑,我也要紅紅的!” 苗婉不能給孩子化妝,但她小時候也愛美著呢,就那晨曦姐敷衍她的法子敷衍這倆娃—— 給她們額心點了六瓣的小紅花,“快去叫爹他們看看好不好看?!?/br> 喬蕊見嫂子已經開始給娘化妝,眼珠子一轉,清脆哎了聲就跑出去了。 沒多會兒,張屠夫和張大壯父子過來,喬盛文也被喬蕊拉了過來,幾個人已經都化完了妝,又高興又羞澀地在鏡子前頭賞著呢。 阮嘉麟已經讓媳婦驚艷得不輕,彩虹屁張嘴就來,不夸張的說,媳婦現在比成親的時候還好看! 李氏五官比較平淡,屬于清雅的長相。 可她五官其實長得都很好看,上了妝以后,放大了這份清雅,更多了一份平日里不顯的嬌俏。 本來年紀也沒多大呢,端的是靚麗鮮妍,比大婚時涂白妝的模樣,真的好看不止一點半點。 幾個女人一臺戲,大家都在一旁笑話阮嘉麟沒出息,李氏那臉紅的,好像整個臉都涂了胭脂似的。 等其他人進來以后,也不比阮嘉麟好多少。 往常最沉默的張屠夫,進門第一個開口,不是驚艷,是嚇得差點叫門檻拌住,仰倒出去。 “老天爺,娘子你這是喝了小崽子血,返老還童了??!” 眾人:“……” 苗婉她們被逗得捂著肚子笑,張娘子氣得過去擰自家男人,“你瞧瞧人家麟哥兒,你再看看你!不會說話就別張嘴!” 說完她還瞪了眼同樣縮脖子的大兒子。 張大壯猛地一機靈,從阿達那里感受到了求生欲的重要,眼神熱切看著媳婦,“娘子你真好看!娘子你比我剛認識你的時候還好看!你咋這么好看!” 于氏:“……”除了好看倆字,你就不會說別的了? 而喬盛文一直沉默著,只是看耿氏的眼神感嘆,眼眶還有點紅,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上前握住耿氏的手。 “我一直知道娘子如洛神下凡,這些年嫁給我,委屈你了?!?/br> 若不是嫁給他,其實娘子一直都是這么美,也不用在西北素顏朝天,天天忙活家里家外的事兒。 耿氏鼻尖一酸,嗔他,“說這些作甚,我過的歡喜就行了?!?/br> 兩口子都明白彼此在說什么,各種溫馨旁人擠不進去。 苗婉和孫氏對視一眼,咦嗚嗚,倆人男人都不在,只能她們倆互相欣賞,商業互吹了。 于是—— 鹵蛋選手夸:“阿婉你真好看,像仙子下凡哩!” 掏掏選手回:“三嫂更好看,王母娘娘在世哩!” 眾人:“……” 熱鬧夠了,正好人也都在,苗婉揮揮手,“好啦,正好大家伙兒仔細瞧瞧,哪個適合作為第二波新品,再起幾個響亮的名字!” 喬盛文看著耿氏面上的橘紅色口脂,下意識道:“你娘臉上這個更適合,牡丹乃國色,牡丹色胭脂也該頭一茬?!?/br> 耿氏臉上也起了緋色,比口脂還艷,她也是讀過詩書的,“那這些胭脂水粉不如就以百花為名,百花爭艷,到時候夠那些婦人們搶的了?!?/br> 苗婉猛點頭,這個好,百花爭艷系列,就跟后世的集卡一樣,肯定會被搶破頭! 作者有話說: 商業互吹的兩位選手求住嘴,該回來的同志還是會回來噠! 第76章 八月二十。 西北的天冷的很快,北風已經開始颼颼地刮,早晚都得穿襖子了。 在瓦市和條街來來往往的行商們,也都入鄉隨俗換上了半架膀子的襖衣。 但天冷不耽擱人愛熱鬧,千金樓地方比聚福食肆好多了,就在條街的頭上,站在最右側的窗戶前,都能看見瓦市的坊口,人流量不少。 半上午時候,千金樓一開門,好些湊熱鬧的。 一來是想著,說不準還有免費黃金露那種好事兒。 二來站在阮嘉麟左右兩側的娘子軍們,讓人有些驚艷,西北少見這么好看的娘子……們??! “千金樓不都是成了親的婦人出來招呼,也沒多好看啊,這是三天不見,買了菩薩蠻回來?瞧著年齡也不像啊?!?/br> 菩薩蠻跟漢人長得差不多,只是五官更柔媚些,也會拾掇,那衣裳也花哨,瞧著叫人心里敞亮,有錢人喜歡買回去做妾室。 但牙行里的菩薩蠻年紀都小,可沒有眼前這些娘子軍的風情。 張娘子她們趕工出來的薄襖裙裝,一水兒的褚色翻領窄袖襖配磚紅色胡褲,底下踩著新做的鹿皮尖角靴,英姿颯爽,正合了巾幗不讓須眉,男女客都宜招待之意。 她們面上都畫著眉心六瓣牡丹花瓣的牡丹妝,卻沒有時下貴夫人們畫的那般隆重,面容還是那么個面容,就是怎么瞧都特別好看。 有替自家夫人過來的婢子,那眼神亮得驚人,這妝容也太好看了! 別說自家夫人,她們也想要! 有‘上進心’的心窩子撲通撲通直跳,這要是往后都能如出水芙蓉般自然,叫主母看不出化了妝,得了家里老爺或者少爺青睞…… 這一次,她們沖的比看熱鬧的快。 看得旁人一臉懵逼:都不知道新品是啥呢,激動個啥勁兒??? 阮嘉麟笑著讓人將黑板抬出來,開門迎客,“東家有喜,黃金露、玉芙蓉沐浴乳、牙膏和白玉龍膏都出了小罐試用裝,只需要原價的一成便可,只限今日,客人們里面請!” 一字排開的六塊黑板上字體今天都是不同的紅色,用嫩綠色勾勒了花紋,上書: 千金樓出百花爭艷系列,今日上新—— 牡丹之姚黃妝粉,用之可香肌嫩膚,自然無痕,價二兩一盒,買十贈一。 牡丹之隱玉妝粉,用之可潔膚祛痕,清爽薄透,價二兩一盒,買十贈一。 牡丹之二喬胭脂,紅光滿面,富瑞當頭,價五兩一盒,二十贈一。 牡丹只二喬口脂,鮮艷如火,莊重大氣,價五兩一盒,二十贈一。 蘇日娜也來了,本來還坐在馬車里,這會兒也坐不住了。 她比旁人知道的都多,也見過于氏她們原先什么樣兒。 西北婦人臉上大都有曬斑,于氏和孫氏她們也不例外,可現在雖然沒有上白妝,臉上干凈得跟瓷器一樣無瑕,那眉眼,那嘴唇,都不一樣了! 她現在是真信了,苗婉說的能做出比她價值百金的貨物更好的東西,而且蘇日娜自己也能用! 她帶著婢子匆匆進門,直接找上阮嘉麟。 “有多少貨我全要了!” 旁邊有行商聽見不樂意了,“嘿……先來后到懂不懂?咱還跟這兒等著呢?!?/br> 蘇日娜扭頭解釋,“我是千金樓的東家之……” “恁是東家恁還跟咱搶貨,那就更不該了,沒恁這么做生意的呀!”前頭訂貨最多的登州商人也不干了。 阮嘉麟見蘇日娜梗著脖子有想要替千金樓招黑的意思,趕緊上前打圓場。 “貴客別急,兩位都是咱千金樓會員,擁有比旁人先買的權利,您先上樓喝茶,我這就叫人給您介紹新上的貨,保證有貨?!?/br> 等倆人跟著孫氏上了樓,阮嘉麟這才擦了下額角的冷汗,轉頭看蘇日娜,“兀良哈夫人,咱開門迎客,您若是把自個兒當東家,可不敢這樣跟客人頂著來?!?/br> 這點人情世故蘇日娜還是懂的,只是她覺得自己沒必要低頭。 “咱說好的,有貨要先供給我烏氏胭脂鋪,我也是實話實說而已?!?/br> 阮嘉麟笑容淡了些,“敢問兀良哈夫人,您跟誰說好的?我怎么沒聽我們東家說呢?” 蘇日娜:“……”上回先給她供貨了啊。 “您先樓上請,讓大嫂給您介紹些新品,甭管要什么,跟上回一樣?!比罴西胍矝]跟蘇日娜多計較,這女人看著就不好惹,點幾句,回頭還是交給妹夫來。 “上回也是您跟其他貴客一起出貨,當初喬家定下千金樓的名字,可不是沖賺錢來的,而是一諾千金,說好了會員優先,咱不能給人落下口舌?!?/br> 蘇日娜沒意見,左右行商也不是為了跟她搶生意。 上回她就發現,除了零星幾個走街串巷的,其他人都入關了。 后來她也想明白了,千金樓賣的東西都不便宜,能買貨郎東西的人家,少有舍得花這份錢的。 只要她不被排在后頭就行,蘇日娜沖阮嘉麟點點頭,驕矜地跟著于氏上了樓。 因為妝粉和胭脂價格比較低,而且只針對女子,行商都是大老爺們兒,即便知道這東西商機不錯,但也沒前頭搶貨那么熱絡,當天流水只有五千兩上下。 晚上阮嘉麟說完后,自己都愣了,“我都沒想過,有一天我能對著五千兩銀子說‘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