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 第44節
大家欣喜不已,這些天是真辛苦,可聽著苗婉說這一筆筆銀子,都覺得值了。 即便外頭下著雪,他們都覺得腚底下炕都有點燙得慌,直恨不能站起來蹦幾下。 苗婉道:“我問過孫阿達,阿姆也同意,咱拿出來十五兩銀子采買過年的東西,錢也好分?!?/br> 別看他們賺錢多,那是因為苗婉站在巨人肩膀上,她要是沒記住直播app上那許多主播帶來的智慧,兩輩子也掙不了這些錢。 老百姓們哪怕過年要吃好喝好,按如今的物價來說,十五兩,除了人參鮑魚、魚翅燕窩買不全,剩下想吃啥吃啥。 點心有了,rou有了,魚在湖里,新衣裳也做好了,張娘子甚至都想不出還要花錢買啥。 苗婉知道啊,她早就列好了清單,就等著說是除夕會回來的喬白勞了。 “剩下的錢,張家得一百一十兩,孫阿達得一百六十五兩,喬家得二百七十五兩?!?/br> 她讓孫耀祖從錢箱里,把張屠夫和孫老火去換回來的銀錠子,一個個擺放在各人面前。 看到真金白銀,在座的眾人心里更火熱。 雖然就過個眼癮,過不了多久就得花出去,可這都是他們賺回來的,往后能換回來個比張家還大的鋪子呢,還在鎮子中心。 張屠夫激動地眼眶都有點紅。 回頭得去給祖宗上墳,他一定要看看,家里祖墳是不是冒青煙了。 苗婉又道:“阿姆這邊拿出三百九十兩,湊五百兩,孫阿達分的錢連原先在咱們家放著的一百兩,總共出二百兩,買鋪子剩下的錢還有裝修鋪子的錢都由喬家來出,鋪子落在張家名下,占兩層利,喬家與孫阿達分別是四層利,大家覺得如何?” 張家人都愣了,一千兩的鋪子就,就給張家了? “不合適!” “不行,太多了!” 張家人和孫老火異口同聲道。 孫老火可算是知道苗婉有多大方了。 怪道張家人死心塌地跟著喬家干,照這個分法,張家囈樺人只要踏實肯干,就能數錢數到手軟,換誰誰不樂意??? 但孫老火不需要那么多錢,只要喬盛文愿意帶著孫耀祖,將來這孩子能考個秀才出來,開私塾也不少掙錢。 他一個當廚子的,往后有徒弟孝敬,也有兒子閨女孝順,要那么多錢干啥呢。 張家人也覺得這份饋贈實在太重。 才干了仨月,張家加起來得五百多兩了,這已經比天上掉餡兒餅比還像做夢。 如今嘎噔一下,天上又落下來個千兩的大鋪子,往后還有分成…… 按張屠夫的話來說,他怕張家接不住這份福氣。 這會兒就該喬盛文說話了,他先安撫下張家人和孫老火的激動,“大家先喝點水,這分成是我與阿婉仔細想過的,非常公平?!?/br> 他看著孫老火,“往后喬家不會插手鋪子的生意,喬家提供的方子只能你一人知道,在得到阮家同意之前,不能泄露給任何人,所以這廚房的活計全得由孫老哥來cao心?!?/br> 說完他又看向張家,扔下個比較敏感的話題,“你們也該知道,喬家乃是被流放之身,鋪子只能落在張家名下。 到時怕是張家也要承擔一定的風險,我和瑞臣會盡量護著大家,可喬某也不敢大言不慚地保證,絕無意外發生。這鋪子算作給張家的賠禮,接受與否,張家自可考慮清楚,萬不可強求?!?/br> 大家都沉默下來,想起白天發生的搶錢事件。 張娘子夫婦和張大壯、張二壯都不說話,只有張三壯欲言又止,咬了咬牙還是壓著沒吭聲。 不是只愿共富貴,不愿共危難的問題。 是他們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如果真有危險,他們護不住喬家。 喬盛文沖想要主動攬下來的孫老火搖搖頭,孫老火若開口,就把張家給架在更尷尬的境地了。 “要不,咱們還是繼續在瓦市做買賣再看看?”張娘子遲疑道。 就跟年前一樣,其實也不少掙錢啊。 喬盛文其實也不急著開鋪子,只是話得說明白,“咱們暫時不開鋪子也無妨,只是瓦市的攤位太容易被破壞,不是長久之計。往后大壯承襲家業,二壯和三壯何去何從,老哥哥嫂子心里也得有些成算才是?!?/br> 張三壯下意識抬起頭,看了眼沉默的大哥和阿達阿姆。 甚至張二壯都忍不住苦了臉,即便有了鋪子,大哥能殺豬,三弟能當掌柜,他能干啥? 外頭雪越來越大,漸漸帶來了屬于寒冬的氣息,叫張家人被錢烘暖的心窩子,瞬間沁涼下來。 作者有話說: 孫老火不適合做掌柜,他只能是技術人員。 話說開不是有多大危險,本文沒有太多權謀部分,就是搞錢養包子。 坦誠是為了以后共患難,關系更緊密,能成為苗世仁的鐵桿班子,繼續往下走。 別擔心,苗世仁很快都給他們安排的明明白白,然后歡喜過大年了哩,過完年就該生包子啦。 第37章 喬盛文唱完紅臉,貼心兒媳婦當然得把白臉接上。 苗婉給了公爹一個‘看我的’眼神,殷勤給長輩們和幾個壯倒水。 除了她喝熱水,其他人喝得都是孫家的冬季涼茶,還溫熱著,卻可以降降心頭被銀子托起來的躁動。 苗婉的聲音兩輩子都很好聽,揚起聲兒來清脆悅耳,吐字像是銀鈴一樣歡快,讓人聽著就忍不住唇角含笑。 但她柔和下來說話時,聲音又輕又軟,緩緩地一字一句送入人耳中,讓人心頭也跟著安穩許多。 “馬上要過年,咱們發工錢和獎金,是為了讓大家伙兒樂呵樂呵,也驅一驅白天被人搶錢的霉氣。但咱們做買賣這幾個月,有多辛苦想必大家都親身體會到了,也還有許多問題阿婉不得不說?!?/br> 苗婉喝口水,給大家收回雜亂心緒仔細聽的時間。 “首先,咱們掙了錢,家里的尕娃子們,哪怕是驢蛋和狗蛋,也要去讀幾年書吧?即便不能給張家改換了門楣,識文認字后掙錢也比現在容易,那瓦市攤子上的人手就更不夠了?!?/br> 她拉著張娘子的手:“先前不管是鹵貨還是麻辣串,家里的灶臺大多時候都要占著,家里人什么時候吃飯都沒個準。 阿姆和嫂子們不光要忙著家里家外的活計,照看孩子們,還要應付上門的街坊鄰里,哪怕不是有心想去廚房里偷方的,小孩子們聞著味兒也要往里。 我瞧著阿姆眼下青黑,想必鬧騰上一天,也睡不好吧?嫂子們應該也是這樣?!?/br> 張娘子不自在地低頭喝水,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憔悴。 賺錢哪兒有不累的呢,比起過去,能為兒孫多賺下些家底,累點苦點,甚至少活幾年她也甘之如飴。 “其次,只是麻辣串和點心就叫家里人忙得不可開交,所有人睜眼就在忙活。 下午三哥回來了還好說,有啥事兒他都能安排,他去瓦市的時候,阿達殺豬累得手都抬不起來,大哥一個人又要幫阿達收豬、殺豬,又要砍柴挑水,每天起得那么早,覺都睡不夠。 雖然大哥不說,肯定傷到過,耿嬸跟我說,好幾回看見大嫂心疼的抹眼淚?!?/br> 張屠夫下意識看了眼大兒子的手腕。 有回張大壯實在困得夠嗆,剔豬棒骨的時候,差點挑斷自己手筋,給他都嚇得好一會兒緩不過神。佚? “掙錢的法子還有很多,但現在就折騰的家里沒個安寧時候,人也累垮了,那我當初拉著張家掙錢,就是做錯了?!泵缤裾f著聲兒有點哽咽,她這小動靜哽咽起來格外可憐。 加之懷著身子,她那臉兒rou嘟嘟的,紅了眼眶就更讓人心疼。 張娘子趕緊摟住她安撫,“阿婉可別這么說,要是沒有你,就算咱家里是殺豬的,也沒有天天大魚大rou的好日子,是阿達阿姆不中用?!?/br> 苗婉晃著張娘子胳膊不許她繼續說,她不好意思地擦擦眼眶,“我說這些也不是想讓大家難受,只是想叫大家知道,過去我也不曾做過買賣,不知道賺錢如此不易,咱都是摸索著前行。 有公爹還有相公幫襯著,我也想起我母親與我說過的一些外家的事情,才想買個鋪子,好叫這銀錢掙得更輕省些?!?/br> 眾人聞言聽得更認真了,張家人聽苗婉說起過,阮氏過去在江南可是開大酒樓的哩。 “若是那鋪子買下來,喬家買些死契的人手回來,做跑堂和廚房的幫工,家里能安靜下來不說,起碼不用擔心方子泄露的問題。 往后大哥就專心和阿達學殺豬,大嫂和二嫂也能空出手來,負責咱們交出去的幾樣活計驗收,再送到鋪子里去,起碼家中女眷都能閑下來做做針線活,也好照看孩子?!?/br> 當然,苗婉不歧視女性,非要男主外女主內。 話這么說是為了安撫長輩們,實則關于豬身上最賺錢的部分她還沒拿出來呢! 到時候肯定得更細心些的女人們來上手,人都忙壞了,她找誰去? “至于鋪子就交給三哥來掌管,有孫阿達看著,哪怕三哥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翁婿倆守望相助,肯定也能慢慢在條街站穩腳跟?!?/br> 張二壯眼巴巴看著苗婉,心里忐忑,那他呢? 哪怕粗神經如他,也忍不住有點委屈。 身為老二,上有哥下有弟,雖說阿達阿姆對他也很好,可比起兄弟們,他總還是被忽視得多。 哪怕家里生兒子最多的就是他,可張二壯很清楚,自己是兄弟里最沒用的,將來肯定過的沒兄弟們好。 但也不能不管他吧?哪怕是讓他給三弟干活兒呢。 張娘子都沒眼看二兒子那張糙臉露出這種可憐巴巴的神情,要是驢蛋她還會心疼,兒子?她只覺得手癢。 好在苗婉肯定不會忘了他,她說話速度不快,每說完一句,被說到的人心底就越發激動。 苗婉笑著看向張二壯:“至于二哥,往常他就是咱們當中最不可或缺的,如今我想建議交給二哥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br> 張二壯眼神一亮,激動地站起身,又坐下,忍不住搓著手屏氣凝神聽苗婉說。 “二壯負責最重要的事兒?”張娘子不像二兒子那么激動,想不出張二壯能做什么。 苗婉笑:“阿姆您別忘了,每天出攤子收攤子都是二哥干活最多,回到家里以后,沒有他,大哥也不得歇息,三哥也沒辦法盤點那么多貨物,咱家少了二哥還真不行?!?/br> 張娘子看著張二壯嘿嘿笑的模樣,笑罵,“別說,看著沒啥出息,確實家里活計不少干?!?/br> 苗婉:“所以呀,往后咱不管是在瓦市做買賣還是開鋪子,需要殺的豬肯定越來越多。阿達和大哥沒那么多時間收豬,而且我聽大嫂念叨過,因為收的豬多,有人起了心思擠兌咱們,豬rou漲價了吧?” 說起這個連張屠夫都要生氣。 下去村子里還好,可在西寧鎮想跟人收豬,尤其是其他幾個殺豬匠家里,張嘴就要按照七文一斤的價格才賣。 他們以前出給rou鋪子才這個價兒。 但十里八村的豬被這些人收走不少,他們需要的量又大,有些時候就少不得得捏著鼻子買。 張屠夫那回被豬撞了腿,就是被人氣得一時沒注意。 “那大家想沒想過,咱自己來養豬呢?”苗婉把自己想了許久許久的念頭說出來,雖然很小聲,但她確實有點激動。 這才是她的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