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 第19節
張三壯笑瞇了眼,“主要是我今天去酒樓孝順我老丈人,酒樓里客人聞見味兒過來關顧。能去酒樓的都不差錢,自己吃就幾十串起,好些還百十串的外帶呢,咱帶去的粗瓷碗都不夠使了,回頭還得再買一些?!?/br> 粗瓷碗不貴,便宜的幾文錢一個,能外帶的都至少是好幾十個銅板,碗就是不還回來也不虧。 張三壯真誠地感嘆,“果然是孝順的人才有好運,我往后天天都去岳父面前盡孝心?!?/br> 張娘子:“……”可留點德吧。 張三壯感嘆完拍拍腦袋,“錢匣子我讓耿叔拿回喬家了,阿姆你跟我一起過去幫阿婉數錢吧,別累著她?!?/br> 那天從喬家回來后,張屠夫就決定了,錢由喬家收著,往后是張家從喬家手里分錢。 正好喬瑞臣要回軍營,家里老弱病殘算是湊齊了,怎么都得買人回來伺候。 喬盛文做主買了一家三口回來,攤子有喬家的人跟著一起去。 張娘子覺得挺好,省得家里人總覺得這是自家的買賣,喬家是給張家幫忙,擺不正心態。 張娘子喜歡數錢的活兒,端起針線笸籮就喜笑顏開往喬家去,路過大兒媳和二兒媳,還有扶著肚子出來關心自家男人的三兒媳,見三個人都老老實實的,心里滿意了許多。 行,雖然張家夫綱不算振,但幾個兒子教育媳婦還是可以的。 她和老頭子已經跟三個兒子說清楚了,要不就別沾喬家的光賺錢,想要賺錢就老老實實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別再整勞什子七大姑八大姨的,否則直接分家滾出去自己過。 前頭喬家只有娘仨,看起來像是沒張家不行。 張娘子怕她和老頭子壓著家里人太狠,會適得其反讓家里不安寧,也想看看兒子都大了,賺了錢會不會飄上天,到時候該修剪還是攆出去,心里也好有數。 張娘子不敢說自己就完全向著喬家,但他們老兩口早把積德刻在了骨子里,老殺豬匠都忌諱這個。 她早跟老頭子商量好了,等喬家修繕的銀子和借的那二十兩扣完,往后就正經四六分。 沒想到喬家老爺回來的這么快,家里又出了這么檔子不長臉的事兒,那正好,直接把分成倒過來,也好叫家里人都清醒點。 占便宜的是他們張家,誰要還抱著過去的心思,欺負苗婉好說話,不用他們老兩口,喬老爺就能笑呵呵撅他們一臉。 與此同時,喬家這邊。 苗婉看著耿叔帶回來的錢匣子里滿當當的銅板,再想想現在家里能拿六成,她看公爹的眼神就一閃一閃亮晶晶,搞錢人的快樂就是這么樸實。 以前不追星,以后喬爸爸一生推! 作者有話說: 張三壯:往后我要好好孝順岳父,東家也得好好報答,一天三次不是事兒。 于老板:汝干人事否? 女主非吊炸天類型,會慢慢成長哦,她并不軟弱,只是后世穿越和土著老狐貍總是有差距的,這是枸杞的邏輯。 喬爸爸放在后世可是前財政部副部級,他會教女主越來越厲害,男主會給女主提供更廣闊的發揮空間,一家子相輔相成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第21章 苗婉堅決不肯承認自己狗腿,慕強罷遼。 原身記憶里,喬盛文平日里總笑瞇瞇很溫和,看起來比耿氏脾氣還軟。 誰知他回來還不足半月,三下五除二將張家給說老實了,家里不管是酸奶還是奶豆腐都有條不紊做起來。 連香胰子和肥皂每天都能做幾百塊。 這就要說到家里買回來的仆從。 本來苗婉想買個壯小伙和健壯點的丫頭,這樣能睡得開,人培訓好了將來還能放契,讓他們出去獨當一面。 公爹溫和夸贊苗婉有想法,委婉建議眼下買對帶孩子的中年夫妻更好些。 一來年前屋子不夠,他們一家子能直接住西屋,家里能有三個人干活,許諾孩子的前途,當父母的會更忠誠。 二來一家子在旁人眼里就是花一份銀錢,半大小子在旁人眼里是搭頭,顯得不那么出格。 三來,生育過的女子照顧孕婦和孩子都更穩妥,賺錢再要緊,也沒孩子重要。 被這么一分析,比誰都重視崽崽的苗婉心服口服,論怎么合理安排人員和工作,她一個養豬的肯定比不過公務員大佬,能不服氣么。 將養十幾天,喬盛文身體好多了,這會兒見兒媳婦摸著錢匣子笑瞇了眼,他和耿氏也被逗笑了。 吩咐耿嬸帶著喬蕊出去,耿氏在門口做針線,喬盛文溫聲問兒媳,“等小食攤子穩妥后,阿婉還想做什么?” 苗婉聽出公爹是要指導她,立刻端正坐好,“芳香油可以多提煉些,我記得的方子還有用豬油和羊油做的面脂,女子用的胭脂,再者甜菜糖和奶豆腐肯定也好賣,這些都不能交給張家做?!?/br> 張家對她們娘仨確實很照顧,苗婉因為身世吃過苦,更多是受鄉親鄰里幫助的甜,所以她很樂意回報別人的善意。 但她也不傻,張家幾個嫂子小動作不斷,也沒見干爹干娘出來說話。 人家畢竟是一家子,她上輩子接納鄉親在養豬場工作,有人貪心不足的時候,她立刻把村長爸爸和村支書爺爺給請廠里坐鎮了。 報答可以,挾恩圖報,沒門兒。 人性經不起考驗,能賺錢的時候,人家會聽你的,可當利潤高到一定程度,后世黑心資本家已經充分證明了人性可以有多黑暗。 現在沒有村長爸爸,有喬盛文這個公爹掌舵,苗婉就更放心放開手腳搞錢了。 喬盛文眼神中笑意更深,兒媳婦性子軟是軟,好在心思足夠清明,若是教好了,將來絕對當得起喬家主母。 他不會直接吩咐兒媳怎么做,只循循善誘,“即便是開鋪面,西北是定北將軍的地盤,芳香油著實暴利,甜菜糖也足夠叫人看在眼里,以咱們家如今的情況,恐護不住方子?!?/br> 苗婉立刻開動腦筋,“那糖用來做糕點,精油放進面脂和胭脂里,甚至香皂也放了精油,這幾樣都賣的不很貴,到時通過小食攤子少量多次的賣,應該可以吧?” 喬盛文笑著點頭,“阿婉很聰明,只要到時鋪子不在咱家名下,放在鋪子里賣也無妨,我瞧著張家老三做掌柜就不錯?!?/br> 這也是為何喬盛文覺得張家人多眼雜,并不是好的合作對象,卻依然愿意跟張家合作的緣故。 他和瑞臣還不能冒頭,卻又需要盡快辦好圣人的差事,有張家在前頭做事,又有幸娶了個這么能干的兒媳,事情會方便許多。 被夸獎苗婉心里可高興了,戶部侍郎相當于一國財務部副部長哎,她跟公爹看人眼光一樣,說明她這個養豬大王不光會養豬,還高瞻遠矚到副部級高度,嘿嘿。 喬盛文瞧兒媳婦抬頭挺胸的驕傲小模樣,被逗得笑出來。 再聰慧能干也還是個孩子呢。 他更溫和了些,“但你身子越來越重,明年上半年怕是不得空,其實比起多開鋪子,不若與北蒙商人以物易物,這個瑞臣就能辦?!?/br> 他頓了下,認真看著苗婉,“若與北蒙打交道,有件事爹想問問你,奶豆腐的方子可否給瑞臣去開拓門路,咱們自己不賣,行嗎?” 苗婉眼神閃了閃,小說里沒寫喬瑞臣怎么拿到定北將軍罪證的,但媳婦都搭進墳里了,要搞地頭蛇肯定不容易。 她前頭想拿銀子給喬瑞臣出去砸,可現在縮手縮腳賺錢沒那么快,能用奶豆腐換定北將軍快點倒霉,那就太好了。 她趕緊點頭,“糖和奶豆腐相公都能拿去用啊,放在哪兒都是稀罕物,以物換物的話……” 她眼神一亮,“聽說北蒙人牛羊多,可否用羊毛來換呢?” 喬盛文聽懂了,他又稱贊苗婉,“阿婉著實聰慧,只是羊毛不太好處理,若是能用羊毛多做些取暖之物,在西北這寒涼之地定大有可為?!?/br> 北蒙若能少養戰馬,多養牛羊,大岳的外敵就能少上一個,他想著媳婦的本事,眸底多了點期待。 苗婉深吸了口氣,錢匣子里的銅板已經不夠香了,她會處理羊毛??! 苗世仁不才,在紡織廠打過工,雖然有點手殘,可紡羊毛線,用最簡單的平針織毛衣毛褲她會。 羊毛毯怎么做她大概也記得,多試幾回肯定行,還有羊絨大衣,地毯,圍巾…… 她略有點激動,本來只想多搞點錢養娃,能擺脫墳頭過舒坦日子就很好。 現在有公爹的幫襯,她覺得也許可以定個小目標,賺它億點點! 公媳倆聊的差不多時,張娘子和張三壯過來了。 從鹵rou被人偷學到麻辣燙出攤,需要準備不少東西,攤子在喬瑞臣回軍營后好幾天才開張。 張三壯心里愧疚,又想著替媳婦彌補過錯,天天都在喬家干活兒。 喬家廚房肯定不能讓他進,喬盛文就將張三壯拘在身邊,潛移默化教他些很客氣的氣人法子。 這回張三壯感覺世界不只開了扇門,簡直開了個跑馬場,壞水兒變著花樣兒來來回回奔騰不休。 他對喬盛文比旁人都敬畏許多,往常張三壯是張家心眼兒最多的那個,可現在他也是張家對喬家最追捧的。 進門他就跑喬盛文身邊噓寒問暖。 張娘子看得眼抽抽,伺候親阿達也沒見你這么勤快。 她干脆眼不見為凈,拉著苗婉數銅板。 耿氏和喬蕊帶著耿叔家剛十二歲的小子長壽過來幫忙。 沒多會兒,張二壯帶著驢蛋和狗蛋也過來了,他們實在坐不住,就想第一時間知道,到底賺了多少。 “總共八貫兩百三十七個銅板?!睆埬镒影抢藘杀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大媳婦她們就準備了兩千多串葷串,素串怕賣不動做了一千多,總共該是不到六貫,怎多出來這么些?” 驢蛋搶著說話,“阿奶你別忘了,粗瓷碗也要收錢呀,還有姑姑做的老酸奶,你們愛喝,客人也愛喝,連罐子都叫人買走了,扔下的銅板比罐子錢多?!?/br> 狗蛋補充:“還有大麥茶,好吃也好喝?!?/br> 苗婉了然,吃麻辣燙喝老酸奶絕配,后世有碳酸飲料,這個時代再沒有比老酸奶更解油膩的了。 那天喬瑞臣買了六桶羊奶一桶牛奶回來,牛奶做了老酸奶自家喝,剩下的三桶羊奶一半做老酸奶,一半煮成奶豆腐。 奶豆腐已經在西屋旁邊放東西的屋子里晾著,新的酸奶就在堂屋角落里繼續發酵呢,看樣子今天得再去定些羊奶回來。 十文錢一桶的羊奶是真實在,三大桶換成瓦罐是十罐,一罐能有三十小碗。 還有炒好的大麥茶,一小捧大麥就能做一壺茶,基本算是沒成本,統共算下來,差不多能得一貫錢。 再加上碗、罐子和打賞這雜七雜八的,賺八貫多很合理。 但張娘子甚至倆壯都有些心驚,收銅板的時候沒覺得,現在他們才反應過來。 原先一天賣一頭豬的鹵貨,也就賺兩貫多。 今天rou少了一半,菜也是撿能存得住不甚值錢的,多賺了三倍還多? 要是這么算……食材再多準備些,一個月豈不是能賺四·五百兩銀子? 想想張娘子有點懵,老天爺,她家青磚瓦房起了十幾間屋子,統共也就花了一百多兩,張家老兩口攢了大半輩子。 一天賺這些,跟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