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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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此人,宗永續溫文一笑,仿佛是個極好的師長。 “阿佑,你何時回來的?” 宗佑看著自己的恩師,他亮出了自己的劍。 “師父,請您交出初代劍首之血?!?/br> 追來的文說天和申遠明見王劍受制于宗永續,心中焦急萬分。 “我擋住宗永續,你護著劍首和王劍!” 說完,申遠明推了文說天一把,就提劍向宗永續沖了過去。 “濟度齋弟子聽令,齋主宗永續已然入魔,濟度齋上下當除魔衛道!” 眼睜睜看著濟度齋從很亂變更亂,青書悄悄靠近她又拿出了瓜子的師父。 “師父,怎么辦?感覺青葦師妹她們不妙啊?!?/br> “先瞅瞅,實在不行,咱們偷了人和劍就跑?!?/br> 青書從自己師父手里拿了一把瓜子。 “青葦師妹現在在哪兒呢?劍修打架可真熱鬧啊?!?/br> 藺無執磕了一枚瓜子,忽然說: “青書,動手?!?/br> 她話音剛落,一群濟度齋弟子已經攻向了宗易。 第102章 劍陣 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妹在幾位長老的唆使下對自己亮劍,宗易默然片刻,只召出了一把劍防身。 向她飛來的每一把劍,她都知道它們的名字。 看見它們,宗易仿佛看見了師弟師妹們看著自己的眼神。 被她握在手里的宗衡對她說: “小易,趁著宗祈他們還沒出手,你趕緊帶著王劍回去劍山?!?/br> 撥開幾把飛劍,宗易掐劍訣想要召回王劍,王劍卻不肯被她驅使。 白澤的雙眼幾乎滴血,卻不愿就此離開。 盛九幽的血,它要拿回來! 隔著申遠明和宗佑,宗永續也能感受到劍靈的恨意,這讓他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 驚才絕艷如盛九幽,她的劍也要在他的cao縱之下。 萬年來濟度齋的天才們招搖若星辰,此時此刻,他們都是他的腳下塵。 一寸七分的劍骨又如何?在他面前,白澤劍靈也只能俯首。 “申長老,阿佑,這白澤劍靈擅離劍山,與犯上作亂的劍首宗易為伍,你們怎能袒護?” 宗佑還未說話,只聽見申遠明一聲冷笑,這位張狂過半生又委頓過半生的老劍修手中劍芒流轉,八把劍合成了一把: “濟度齋中的作亂之人分明是你!宗永續,你現如今魔氣纏身!這就是你勾結魔道陷害宗門的證據!” 他聲如獅吼,震耳欲聾,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八劍合一的長劍直接刺向了宗永續的脖頸。 一連串的劍鳴,宗永續的身側一把又一把的劍依次出現,擋下了申遠明的劍勢。 他是九劍修士,可他身邊的劍不止九把。 “本座?陷害宗門?” 他似乎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長老申遠明,劍首宗易,為妖魔所惑,要叛離宗門!阿佑,你該如何?!” 手中握著自己的第一把劍,宗佑看著自己的師父。 他自然能感受到師父身上的魔氣,雖然他許久不回宗門,他也知道大長老和宗易師姐絕不會背叛宗門。 見宗佑不為所動,宗永續笑了: “阿佑,你可知道若是讓申遠明和宗易得勢,他們會如何?他們會廢止煉魂入劍之法,你也好,你的同門師兄弟們也罷,此后就是濟度齋的異端!他們守著王劍的劍靈就是要借劍靈之勢在濟度齋鏟除異己!” “你幫了他們,他們卻要你廢劍棄道,你的‘來時路’、你的‘去無歸’……你的‘散藤蘿’,在他們眼里就是邪魔外道,合該一把火燒個干凈?!?/br> 宗佑卻還是看著自己的師父,他看著自己數年來看作師也看作父的男人,也看著他頭上的欠債字樣。 “師父,我碎了一劍之后,終于明白,若一件事從頭就是錯的,那何時認錯,都是應當之事?!?/br> 欠四喜的債是如此,煉劍又何嘗不是如此? “宗佑!” “師父!煉魂入劍的盡頭便是入魔,是也不是!” 御劍于空,師徒二人遙遙相望。 宗永續低低一笑: “宗佑,為師這些年來對你比對自己親生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你今日,卻要為師束手待斃?” 柔風吹過鬢角的白發,宗佑抬手請劍。 “邪曲而得,不若正直而失?!?/br> “好?!弊谟览m冷冷一笑,下一刻,他手中劍氣一蕩,一陣幽光閃過,宗佑幾乎瞬間就拿不住自己的劍了。 “你的劍骨都是我養出來的,你居然敢對我舉劍?” 見剛剛還義正辭嚴的宗佑連站都站不穩,宗永續哈哈大笑。 申遠明再次攻向宗永續,宗永續cao縱自己的劍與他的劍相爭,一邊斗,一邊搖頭: “申遠明,若你還是九劍,尚能與我一爭,區區一個八劍……” 無聲無息,一只粗糙的麥色手掌擊在了宗永續的后背正中。 宗永續連忙調轉劍來護身,偷襲他那人卻已經揉身轉到了他的面前。 等到飛劍將至,此人已經退出到了數丈之外。 連挨兩下,宗永續仿佛被人擊破了什么命門一般,身子一晃就要往下跌落,面色也迅速轉為青白。 偷襲他的是一穿著身粗布衣裳的高健女子,她一擊得手,毫不戀戰,身影一晃,又躲到了白澤的身后。 “劍靈,你是要這個?” 白澤看到送在自己面前的玉瓶,眼睛都瞪圓了。 “別瞪我,要不是他靈識缺損,身有舊患,我也偷不成?!?/br> 剛剛宗永續又是顯擺這瓶血,又是亮木牌,又要掐訣用劍,手一忙,就讓藺無執瞅見了空子。 真算起來,宗永續是九劍修士,卻有十幾把劍傍身,藺無執說到底修為也只比從前沒碎劍的宗佑強些,比宗永續低足足一個大境界呢。 “也算是在老虎屁股上捋了一把尾巴毛兒?!?/br> 她自個兒調侃自個兒,藏在袖子下的手被劍氣劃出了數道口子。 藺無執這一招頃刻間就改了場上局面,申遠明戰意凜然但是久病在身,修為也差不少,宗永續劍法詭譎,讓他只能是勉強支撐。 現在,他也有了回擊之力。 白澤吞下那玉瓶,靈體猛然暴漲,再次撲向宗永續,宗永續一面用劍護體,一面再次舉起了手里的劍首令。 “王劍爾敢!” 下一刻,白澤再次匍匐到了地上。 宗永續趁機穩住陣腳,半空中一道黑影直接襲殺向了申遠明,正是他剛剛用來偷襲文說天的那把劍。 申遠明心中早有防備,險險避開,卻那劍轉而刺向了宗佑。 申遠明退到宗佑身側,宗佑用劍撐著身子,卻瞬間起身,劍尖竟是對著申遠明的后心。 電光火石之間,一只腳將宗佑踹飛了出去。 “你們劍修打架,怎么招式這般臟???” 再次出手的藺無執摘下手中銅 鈴,毫不客氣地砸向宗佑的腦袋。 “穩神固念,莫被邪祟所控!” 鈴音陣陣,宗佑的心神恢復了些許清明,他看向宗永續,如何不知道自己的神魂被人動了手腳? “藺掌院,請你動手將我打暈!” 他怕自己成了自己師父暗算別人的武器。 藺無執搖搖頭:“你以為你暈過去他就無法cao縱你?” 從儲物袋里摸出一物,藺無執放在了宗佑手上。 “他以魔氣cao縱你,這個能保你神智清明?!?/br> 藺無執起身再次準備偷襲宗永續,又回頭對宗佑說: “借你的,別忘了還?!?/br> 藺無執塞給宗佑的是一個半尺高的木人。 那木人眉目栩栩,神色恬淡,似笑非笑地,身側還有一只過于肥的鵝。 竟是滄海神尊秦四喜的雕像。 夜幕下,四處劍光閃爍,宗佑抬手輕輕摸了摸木人的衣角,將它緊緊攥在了手里。 遠在北洲的秦四喜正跟出去賺了靈石回來的夕昔一起涮著羊rou鍋子,突然眉頭一挑。 夕昔察覺到她神色變化,輕聲問:“前輩,是這rou不新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