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聞
那天在神山上麗雅忽然暈倒,原來是因為懷孕。 雖然麗雅已經結婚多時,但由于她心理年齡只有七八歲,毒香林總覺得她只是個孩子。 聽說麗雅是小時候生病才導致心智停滯發展的,那按道理來說,這種情況應該是不會遺傳給孩子的。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還是覺得麗雅在孕期大概會比尋常孕婦要麻煩一些,她還是不放心地去問了一下叔叔。 “麗雅的孩子么?”毒曼正在分揀一堆她不認得的藥材:“她的孩子不會有任何事的?!?/br> 叔叔的語氣如此篤定,反而引起了她的好奇。 別說是村里了,就算是大城市里有名的婦科醫院也不敢保證所有孕婦和嬰兒能夠百分百平安健康吧。 “久村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奔浪敬笕讼袷侵浪雴柺裁?,笑了笑:“久村女子的妊娠分娩,和外界不同?!?/br> 不用問也能猜到,一定是因為這是被喜神庇佑的原因。 “可是,有什么不一樣呢?” 看著女孩懵懂地問著繁殖生育的話題,原本沒那方面心思的祭司也有些靈臺不穩。 男人走上前,挑起女孩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堅守一旦被打破就無法復原。自從那晚在溫泉池里接吻之后,毒香林已經沒有余地再反悔。 男人的舌尖抵在她唇上畫圈勾勒,伺機而動。當她不留意打開一條小縫時,那條靈活的大舌就鉆了進去,卷起她的小舌攪動糾纏。 毒香林慢慢搭上他的雙肩,足尖微微踮起。撥弄過藥材的手捧著她的臉,她聞到了一股草木的清苦冷香。 抱在一起的兩人不斷變換著接吻的角度,但兩條舌頭還是親密地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水聲。 一吻畢,她終于重獲珍貴的空氣,靠在叔叔胸膛前小聲喘息。 毒曼的手順著她的衣擺伸進去,燥熱的掌心撫著她平坦的小腹。 “有什么不一樣,你自己試過不就知道了么?”男人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回道。 毒香林這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要走過來吻她,原來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叔叔又順著她的問題想歪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彼妨舜繁ё∽约旱募浪敬笕?。 “不過并不是說笑,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并非謊言?!倍韭寡劭粗厣蟽扇艘蕾嗽谝黄鸬挠白樱骸吧潞⒆又?,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毫無負擔地離開。因為……一切都會恢復成原狀?!?/br> 雖然叔叔這么說了,但此時的毒香林還不能完全明白,一切會恢復原狀這句話的份量。 孕育一個孩子,拋開感情因素不談,單單是身體,要怎么恢復原狀? 不過比起這個有些遙遠的話題,她突然更加擔心起自己消除印記的進展來。 她和叔叔zuoai從不避孕,可是她確實還沒有懷上的跡象。而作為最初提出這個方法的人,叔叔似乎對孩子本身并不在意,他好像更熱衷于和她待在一起這個部分。 有些進度焦慮的毒香林拿出手機查了查自然備孕大概需要的時間,發現這個答案比久村傳說還要玄學。 有巧的,一夜情都能懷上;也有不巧的,備孕幾年也沒個動靜。 如果她真的很久都懷不上,那要在這里待多久啊。 不能再這樣糊涂下去了。毒香林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準備開始用科學一點的方法去備孕。 消除印記然后跑路,這才是她要做的正事。 久村的各種神奇習俗太過詭異復雜,她無力探究。上次在山上遇到的那個孩子仍讓她心有余悸。 直覺告訴她,知道得太多可能會更加危險。還不如快點消除印記之后徹底離開。 她只是一個顧著自己的普通人而已。 至于叔叔……她嘆了口氣。 說到底他們還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供奉神明的久村祭司,而她只是蕓蕓眾生中最平凡普通的一員。 去五姑婆家坐了坐,麗雅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沒有什么分別。 毒香林在一旁望著依然活蹦亂跳的她,也并沒有發現和外面的孕婦有什么不同。 不過月份還很小,也看不出什么。 懷孕之后嘉志更加用心照看麗雅了,現在他們倆在院里有說有笑,和麗雅很要好的她反而和五姑婆坐在客廳里聊天喝茶。 “麗雅找了個好男人呢?!蔽骞闷鸥锌艘环?,指了指腦門:“畢竟她這里和別人不一樣,需要嘉志多花些心思?!?/br> 毒香林也說了幾句吉利的祝福話,轉眼間原本在院里的兩人已經不在跟前。 “他們人呢?”她捧著茶杯問。 五姑婆剛想開口,她就隱約聽到了些曖昧的叫喚聲。 已經人事的她臉忍不住發起燙來。該不會真是她想的那個聲音吧!麗雅的胎滿打滿算也不到三個月,就連沒生養過孩子的她也大概知道,頭三個月不是不能行房的危險期嗎? 她隱晦地瞟了一眼五姑婆。老人家年紀大了,有些眼花耳聾,對外面的動靜毫無反應。 不過因為自家孫女懷上,老太太也想起同齡的香林來。 老人家親切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不用怕,對于久村女人來說,生孩子是和外面不一樣的?!?/br> “到底有什么不一樣呢?”叔叔也是這么說的。 “不會有痛苦,不會有負累。除了下一任祭司外,不會有夭折的嬰孩?!蔽骞闷诺穆曇袈犉饋硐駨暮苓b遠的地方傳來:“久村的孩子都會得到喜神的寵愛。久村人正是依靠著這份寵愛,才能在當時的天災人禍里活下來的啊?!?/br> 她……逐漸有點明白了。毒香林想。 叔叔和五姑婆的意思大概是,外界所有關于妊娠生產的常識,在這片土地上,都不適用了。 “至于你和祭司大人的血緣關系也不用擔心?!?/br> 毒香林聽了一愣,這還是村里人第一次把她和叔叔的關系擺到明面上來。 “喜神會一視同仁庇護著所有血脈?!?/br> 只是,除祭司外,不會有夭折的孩子么…… 書上說因為青年獻上了自己,獲得了神明特殊的眷顧。讓青年一脈成為了可以供奉神像的祭司??啥鞠懔謪s覺得,青年一脈除了繼承神力,也繼承了獻祭。 只有祭司會迎來的死亡。 深夜,毒曼房中。 “叔叔?!?/br> 毒香林還在想著五姑婆說的話,難以入眠,干脆喊了一聲。 “怎么了乖寶?!奔词乖诤诎抵?,男人還是找到了香唇的位置,啄吻了一下。 這些天叔叔的吻技簡直是突飛猛進。 “別親我了叔叔,”如果嘴被堵住,她都沒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我……雖然這只是我的一廂情愿,但是,我們的孩子有可能不是祭司嗎?” “當然有可能?!倍韭鼗氐溃骸凹浪镜睦^承者是誰,取決于神?!?/br> 見小妻子若有所思的樣子,祭司將她攬在懷中娓娓道來:“我們家每一代有且只有一人會繼承祭司之位。只要是青年傳下來的直系后代,都有可能誕下下一任?!?/br> “那……我們的孩子算你這一代還是我這一代?”毒香林眨著大眼睛問道。 意識到自己拋出了個近乎抬杠的倫理難題,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男人低笑了一聲:“那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叔叔不要……” 女孩的嬌聲在床幃中傳出,隱隱還能聽到一些曖昧的聲響。 等到云雨過后,毒香林筋疲力盡地縮在男人的懷中。 雖然說她以后會和久村脫離關系繼續正常生活,但她還是忍不住在想這個孩子的問題。 “叔叔,如果……我是說如果。假如到了我這一代就是沒有誕生新祭司,而且也沒有人再生育的話,那傳了千百年的喜神傳統不就斷了嗎?!?/br> 叔叔會很在意這件事吧。她的眼珠上瞟想去偷看他的表情,但清冷的月光只是隱約讓她看清他俊朗的輪廓。 “斷了就斷了吧?!倍韭幸幌聸]一下的摸著女孩的頭發,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不是很在意?!?/br> 一個出乎意料的草率回答。 叔叔他,真是個奇怪的人。 看他每日晨昏供奉神龕,請神畫符,儼然是喜神的忠誠信徒??墒乾F在又覺得他對于祭司的神力是如此的不以為意。 而他們的孩子,又會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呢……毒香林的眼皮變重,慢慢合上。 希望是一個健康快樂的孩子。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吳皓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對勁起來。 雖然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他無法接受,但先前也咬著牙茍且偷生了下來。 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有一些難以說明的舉動。 他時常覺得下腹炎熱疼痛,恨不得找什么來摩擦。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不知道這是不是那個魔鬼用來折磨他的新咒術。 有一次香林路過他身旁后,他不受控制地尿在了地上。 “什么味道?”毒香林即使已經走開好幾步還是聞到了一股sao臭味。 吳皓還處于在女友面前失禁這種丑事的羞愧中,愣在原地沒有動彈。 他的身體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毒曼看了他一眼,說出了讓他晴天霹靂的話。 “它要發情了?!?/br> —————————————— 本文孕部分將全部都是私設。 如果想要了解真實的妊娠分娩事宜請看正規醫學科普! 孕私設的原因:只是為了搞凰圖一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