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H)
毒香林從夢中驚醒。 眼前是一片漆黑??磥硖爝€沒有亮。 因為剛醒的緣故,她的眼睛有些酸澀。她揉了幾下,才完全睜開眼。 盡管知道那只是個夢,毒香林的情緒卻還沉浸在夢中沒緩和過來。 圖書館那本舊漫畫的蓮花……真的像夢中那樣,是她小時候羨慕麗雅的鐲子才畫的嗎? 不可能啊,在她的記憶中,自己明明從小就在柳市……柳市? “唔?!倍鞠懔滞蝗桓杏X腦子里一陣尖銳的疼痛。 她努力想找到自己八歲以前的記憶,卻發現本該存在的童年回憶只是一片如濃霧般的空白。 “乖寶,你哪里不舒服嗎?”躺在身邊的毒曼大約是被她的動靜吵醒,熟練地翻身抱住臉色不好的女孩,輕拍后背安撫。 自從吳皓來了以后,每晚叔叔都會把她抱到他的房間入睡。 “頭有點痛?!倍鞠懔直ё☆^,發現只要停止回憶八歲以前的過去,疼痛就會逐漸消失。 “怎么會頭痛呢?”毒曼摸了摸她的額頭,語氣疼惜,“是不是今天走太多,走累了?” “嗯……可能是吧?!倍鞠懔值念^痛慢慢平息。她含糊地回答著叔叔的話。 在她沒有確定整件事的真相以前,她不想告訴叔叔關于蓮花的事。 畢竟上次喜神印記的事,叔叔八成是真的騙了她。 毒曼沉吟片刻,骨節分明的手輕緩但不失力度地揉起女孩的太陽xue。 雖然本來頭痛就能自行散去,但叔叔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樣神奇。毒香林僅存的一絲不適也在他的按摩中化解。 女孩的困意再次襲來,眼皮越來越重。 在朦朧昏暗的視線中,叔叔現在的容貌和夢中的溫柔青年重合。 夢中和現在的他,確實是同一人沒錯。 雖然時間讓他的五官變得更加成熟深邃,但他對自己的態度卻一如既往。毒香林迷迷糊糊地想著,手不由得抬起,摸上了男人的臉龐。 本來只是床第間的尋常私語,但兩人的氣氛在黑暗中曖昧發酵。 男人也放慢了按摩的動作,長指伸入女孩的發絲,化為情人間調情的愛撫。 “叔叔……”睡意漸起的毒香林囈語道:“我是不是在很久以前見過你?” “你在哪里見過我?”男人的聲音輕不可聞,“在夢里嗎?” “我,我不知道……” 在不知不覺的翻動中,女孩嬌小的身體已經被他完全納入懷中。 兩人面對面側躺著,臉靠得很近,近到彼此的氣息都交織在了一起。 毒曼緩緩低下頭,離女孩越來越近。 在男人即將吻上女孩的唇瓣的時候,她腦中的警戒聲響起,側頭躲開。 “叔叔,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我們不可以接吻的?!?/br> 毒曼眼神晦暗,這一吻落在了女孩的側臉上。 也許他當年做錯了。他就不該讓他的新娘離開。 他應該把她好好地養在身邊,讓她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讓她在自己的懷中從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長成可以成為新娘的美麗少女。 這樣的話,她的心里就不會像現在一樣,裝著那些不相干的螻蟻。 男人的手往下劃動,將女孩全身圈住,帶著她翻身。 毒香林因為叔叔突然的動作發出一聲驚呼,在翻轉之間發現自己已經趴在他的身上。 “叔叔,你要干什么?” 毒曼沒有說話,大掌虎口卡著女孩的大腿往下調整位置,直到兩人的恥骨部位隔著衣物卡在一起。 女孩微微內陷的陰阜正好貼到了男人襠部的凸起,就算有布料的層層阻隔,她也不自覺地蕩起一陣酥麻。 “叔叔,不要……”毒香林不安地在男人身上扭動,但因為腰部已經被牢牢固定,根本無法翻身分開。 “乖寶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倍韭词乖诤诎抵幸矞蚀_地找到了女孩衣服下擺的空隙,手掌靈活地滑進去,包住她溫軟的臀瓣揉搓,“你以前在哪里見過我?” “沒有,沒有見過叔叔?!倍鞠懔值乃季S在挑撥中已經變成漿糊,但她還是謹記不能把夢里的事告訴叔叔。 “你以前見到我的時候,我們在干什么?”男人一邊看似無意地追問,一邊將女孩身上的衣服褪下。 “可能……只是聊了幾句?!倍鞠懔忠а赖钟眢w傳來的快感,想用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搪塞。 “那我有碰你嗎?” 男人的手從女孩的長發開始往下撫摸。劃過她神色迷離的小臉,在那對圓潤小巧的rufang停下,隨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我有沒有碰你這里,嗯?” “沒有,沒有?!迸u頭以示投降,發絲因為她的動作散落在白皙的肩頭,“叔叔不要再開玩笑了,我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我是記錯了?!?/br> “是啊?!倍韭氖衷谂⒌年幍偕蠌梽尤啻?,動作yin靡,語氣卻頗為遺憾,“我也很想看著你長大的?!?/br> 不管如何,香林已經回到了久村。這一次,沒有人可以再帶她離開。 毒曼的手指沾上女孩分泌的動情愛液,他眼神加深,“再后悔也沒有用了,不如我們現在來好好彌補?!?/br> 彌補?彌補什么?毒香林為了身體的快慰本能地扭腰去磨蹭叔叔那里的隆起,回想起剛才夢中青年祭司和小女孩的相擁。 那仿佛是一個沒有情色,只有溫馨親情的擁抱。 可十年后的今天,她卻全身赤裸跨坐在祭司叔叔身上,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去摩擦他的性器。 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呢? “叔叔,我好難受……你快進來……”女孩說話已經帶著難耐的哭腔。 性器的摩擦只是望梅止渴,她需要rou欲的結合來填充身下的空洞。 男人溫柔地將她散落的長發別到耳后,口吻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今晚,你在上面?!?/br> 聽見叔叔的話,毒香林因為性欲得不到紓解的臉上出現迷茫和無助,“我在上面?” “乖寶你可以的?!蹦腥讼裢R粯诱f著話,語氣仿佛不是在談yin蕩的床事,“乖寶小時候玩過騎馬嗎?現在叔叔想和你玩?!?/br> “不……”女孩委屈地拒絕,但細腰已經被死死按住無法起身。她在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之后,抽抽噎噎地蹲了起來,想用xue口去對上那根怒挺的巨物。 雖然已經和叔叔做過很多體位,但女上位真的是第一次。 房間里沒有開燈。她只能生疏地握住叔叔的roubang去對自己的入口。 但她在黑暗中嘗試了多次,那雞蛋大的guitou總是不配合地滑過濕潤的xue口,反而加重了她體內的情欲。 “叔叔,我做不到,做不到!”毒香林干脆趴在叔叔胸前哭了出來,“我就這樣坐在你身上也算騎馬了好不好?” 男人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雙手用力掰開女孩的小臀瓣,完全露出正在往外流透明花液的粉xue。 正好有一滴愛液滴在男人粗壯的孽根上,引得這根大roubang輕輕抖動了一下。 “噗哧——” 女孩發出了像小貓一樣的嬌嫩叫聲。roubang插入,情欲終于得到了滿足。 “性器要好好連在一起騎馬才不會摔呢?!倍韭宓眯∑拮油媪诵麦w位已經心滿意足,不再逼她主動,而是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挺動。 “??!”毒香林被浪潮般的抽插快感弄得大叫了一聲,又怕吵醒吳皓,趕緊捂住了嘴。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房間里,本為血脈相連的叔侄卻隱秘地交媾在一起,共享著背德的情事。 床因為媾合的男女而規律地顫動,只有靠得很近才能聽到兩人粗重的呼吸,和被壓抑的叫聲。 那根紫黑roubang在女孩白皙的身體里抽送著,循環往復地消失和出現在女孩的腿間。男人那兩顆飽滿的yinnang也拍打在女孩的臀上,在嬌嫩的肌膚上撞出粉紅的曖昧痕跡。 毒香林下身和那根roubang緊密結合在一起,上身卻被叔叔這匹“烈馬”的力道撞得東倒西歪。 “叔叔,不要這么用力撞了啊,我坐不住了?!彼_口求饒,卻發現自己每個字都帶著陌生的媚意。 毒曼專注地盯著自己身上這具嬌美的女體,又是用力往上一挺,yinjing深深地嵌進小妻子的yindao里。 “唔!”毒香林小手亂拍著男人堅實的腹肌,想要逃離這猛力的撞擊。 “真是個傻孩子?!蹦腥藧炐σ宦?,牽起女孩的一只手,帶著她來到自己的脖頸處。 “這根紅繩勾緊了?!?/br> 話音未落,男人又開始了新一輪大開大合的抽插。 毒香林一手捂住自己即將溢出呻吟的嘴,一手緊緊勾出叔叔脖子上系的紅繩,恍惚間仿佛真的覺得自己在拉住騎馬的韁繩。 但和騎馬不同的是,她和這匹“駿馬”的性器徹底連在了一起。 因為第一次嘗試這個體位,毒香林已經被撞得腰酸背痛。她用僅有的力氣往上撐起一些,想要減輕被cao的力道。 “腰不要往上躲,乖寶?!?/br> 但這樣細小的動作也被男人敏銳地發現,他狠心握著女孩的纖腰往下一壓,整根性器已經完全沒入,guitou直戳著花xue深處的zigong口。 “叔叔,要到了!不要,不要那么深!”毒香林發出尖細的叫聲。 男人大掌更加用力鉗住女孩的腰側。一股股濃稠的白灼被堅決地泵進女孩體內。 因為下身已經被牢牢固定,她只能一邊痙攣一邊接納著所有guntang的jingye。 她又和叔叔zuoai了啊……這是毒香林昏迷之前最后的想法。 而此時,被叔叔cao到昏迷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在一門之隔的房門外,有一道僵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