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H)
抬腳跨入家門檻,毒香林看到叔叔居然和吳皓在大廳里有說有笑喝茶。 “香林,你回來了啊?!眳丘┛吹剿M來,對她擺擺手,“剛才叔叔還跟我聊到你了呢!” “那你們聊,我先上去了?!倍鞠懔中睦镞€在想著金玫那些話,心思全然不在這里。 “外面太陽很大吧,你都走出汗了?!弊谝慌缘亩韭雎?,順手拉過女孩,自然地幫她拂去額頭的細汗,“先坐下來喝杯水吧?!?/br> 吳皓看著兩人的互動,覺得有些詭異的違和感,但又說不出什么不對。 叔侄能這樣相處嗎?年輕的小伙子心里難得糾結了一下。 她只好在毒曼身邊坐下,低著頭小口小口喝水。 “對了叔叔,你結婚沒???”吳皓好奇發問。 “咳咳……”毒香林一聽,被水嗆著咳嗽了幾聲。 毒曼倒是對這突如其來的提問很是鎮定,只是笑笑,“結了?!?/br> “我就說嘛,叔叔你這么帥,性格又這么好,肯定早就名草有主啦?!眳丘┫騺砜诓藕?,這些插科打諢的話是信手拈來。 “不過……”吳皓左右望望,“沒見到叔叔你老婆出現過啊?!?/br> 毒香林垂著眼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有那抓著杯子的泛白指節能透露出她內心的緊張。 她不知道叔叔為什么要說自己已婚,但他總不能真的在吳皓面前捅破這種luanlun丑事吧。 “她么……”毒曼隱秘地將視線在毒香林身上飄過,輕描淡寫回道:“她臉皮薄,不見客人?!?/br> “哦,原來是這樣?!眳丘c點頭,又轉向下一個話題,“那叔叔你有孩子了嗎?” 聽了這話,原本云淡風輕的毒曼笑了幾聲,他在桌底用腳尖輕輕碰了一下女孩的鞋,女孩很快地躲開。 真是個臉皮薄的孩子啊。 “沒有孩子,”男人意味深長回道:“但是在備孕了?!?/br> 毒香林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剛才被叔叔腳尖碰到的地方一陣酥麻。 “我突然覺得有些累了,我先上樓?!彼僖矝]法云淡風輕地待下去了,站起身離開。 “啊,那香林你好好休息?!眳丘┛粗鞠懔值谋秤白匝宰哉Z了一句,“難道是她那個怪病犯了嗎?” 毒香林回到房間剛坐下,就聽到身后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叔叔,你怎么來了?他人呢?”毒香林本來就覺得剛才叔叔的發言太過危險,很容易暴露?,F在他又緊跟著進自己的房間,這不是太明目張膽了嗎? “別怕,”毒曼回手把門反鎖,語氣輕緩,“他以為你怪病復發,我上來看看?!?/br> 和叔叔磨合了這么久,她早就和他有了性事上的默契。 她嗅到了叔叔身上情欲的氣息。 “叔叔,”毒香林話中有央求的意味,“現在還是白天,而且他還在樓下呢?!?/br> 男人步步逼近,最后雙臂撐在女孩身側,將她完全攏在自己懷中,“他不會懷疑的?!?/br> 因為叔叔的湊近,毒香林只能上身不斷后仰。 叔叔靠在她的頸側,用舌細細地舔吻。他的大掌也從衣服下擺里伸進來,緩慢地揉著她的胸部。 “嗯……”她無意識地摟住叔叔的勁腰,情欲的火苗在她體內深處悄悄燃起。 雖然沒有接吻,但兩人抱在一起耳鬢廝磨,好像要融合為一體。 在意亂情迷中,毒香林感覺自己被口袋里的東西硌到,這讓她瞬間意識清明。 不行。如果金玫說的話是真的,她就該在懷上叔叔的孩子之前阻止luanlun發生。 毒香林雙手抵住毒曼的胸膛,用力往外一推。兩人終于分隔開了一些。 “怎么了,乖寶?!倍韭靥诺臏囟仍缫岩驗樾杂?,這突兀的打斷他也沒有想到。 “叔叔……”毒香林艱難地從口袋里掏出那盒剛買的避孕套,磕磕巴巴地想說服他,“我想……我們暫時先戴套好不好?” 話音未落,她感覺自己拿著盒子的手都因為叔叔的注視而發燙。 “哦?”毒曼接過她手中的盒子,轉動把玩,“為什么呢,香林??梢愿嬖V我原因嗎?” 她已經想好了。等她確認金玫的話是真的以后,她會找機會離開。 就算不是吳皓,哪怕隨便在外面找個人生孩子,這也比和叔叔誕下禁忌的血脈好。 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離開這個詭異村莊的機會。 這里處處彌漫著奇異的氣息,但她已經沒有精力和勇氣去深究。 她只想平安離開,過普通人的生活。 這個想法本來就一直深埋在心底。最近因為金玫的話和吳皓的到來,這種想法的聲音在心里越來越大。 但這一切,她都不能和叔叔說。 自從知道叔叔說謊之后,她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相信他了。 毒香林眼神飄忽不定,“就是突然覺得……生小孩這種事對我來說還是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br> “你在說謊?!倍韭弥父鼓﹃善G的唇,眼神晦暗不明,“只有生下孩子,你才能消除印記。你不是很想盡快離開的嗎?” 毒香林剛想辯解,又聽叔叔說道: “又或者說,難道你不想離開嗎?”毒曼勾起笑意,“你如果想留在久村,我當然也非常樂意?!?/br> “不,不是?!倍鞠懔盅劭粗掝}被叔叔越帶越對自己離開不利,連連搖頭。 叔叔是一個很難被糊弄的人。一定要找一個他能相信的理由。 毒香林想了想,一咬牙,自以為聰明地搬出了吳皓,“叔叔,吳皓他在這里,我,我不想在他在這的時候和你無套……zuoai?!?/br> 后兩個字女孩說得很小聲。 不過這個理由,叔叔應該能夠理解吧。如果叔叔很生氣,甚至可能直接不做了。 女孩絲毫沒有察覺到潛藏的暴風雨正在醞釀,只顧著想自己避孕的邏輯能不能自圓其說。 “我倒是沒想到,吳皓在你心里這么重要?!倍韭砷_抱住女孩的手,拿出一個避孕套撕開,戴上。 “叔叔,你……呀!”話沒說完,毒香林就被叔叔推倒在床上。 毒曼將衣服脫下,完全露出赤裸的身體。 飽滿的胸肌,壁壘分明的腹部,昂揚的下身。好像她那些掃興的話絲毫沒有影響到男人的欲望。 男人雙腿間那根氣勢洶洶的巨物,被套上一層薄薄的透明塑料膜。 她甚至能看到上面的青筋在一跳一跳地搏動,好像隨時要把套子撐破。 男人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將中指和無名指并攏,猛然刺進已經濕漉漉的xue口攪動。 “叔叔輕點?!倍鞠懔治孀∽约合胍胍鞯淖?。 “可是你下面卻告訴我,她很舒服呢?!倍韭儽炯訁柕貙⑹种覆宓酶钊竸?,拇指又在外面按壓著敏感的陰蒂。 “叔叔,叔叔!”毒香林頭往后仰,不自覺地往上抬起臀部去迎合男人的動作,白皙柔美的胴體繃成一把拉滿的弓。 “啊……”叔叔只用手指就讓她到達了一次高潮。 男人將手指從花心中拔出,指間透明的愛液拉著絲落在女孩的小腹。 一股甜腥的荷爾蒙氣味彌漫開來。 “你舒服了,現在到我了,乖寶?!倍韭谂⒍险f完,粗暴地將她的雙腿分到最開。 自從破身以來,毒香林很少被這樣對待。她眼中不自覺潤出了幾分濕意,但分不清是因為委屈還是快感,“叔叔,我痛?!?/br> “痛,也要忍著?!倍韭鼛е鴼埲痰男σ?,將青筋虬結的紫黑roubang抵在愛液泛濫的xue口,噗呲一聲全根沒入。 因為白天光線好,毒香林能夠清晰地看見這條丑陋的紫黑巨蟒消失在自己粉色的xue中。 叔叔又和她結合在一起了。 她的yindao好像早已記住叔叔的形狀。在他進來的那一剎那,她體內的rou壁都在興奮地蠕動,去吞吐接納著這根給她帶來無數痛苦和歡愉的yinjing。 女孩皺了皺眉。這次好像有一點微小的差異。 在性器插入的快感沉下后,她感覺到roubang的觸感和平時不同。有一種隔靴撓癢的失落。 叔叔他戴套了。 這是為了不懷上孩子必須要做的事情。毒香林在心里對自己說道。 不容她多想,她的臀部已經被叔叔牢牢掌住,高高抬起。男人俯下身,發狠似的抽插沖撞,恨不能將露在外面的囊袋也塞進去。 毒香林雙腿亂蹬也掙扎不了,只能發出吐息的氣音。 毒曼全身壓在嬌小的女孩上,兩人像動物交配一樣環抱在一起。 “叔叔,你為什么要這樣欺負我?!迸⒁驗閞ou體上浪潮般的沖擊嗚咽起來,像一只被欺負了的幼貓。 毒曼剛想說些什么,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情事。 “香林,你還好嗎?” 外面是吳皓!毒香林嚇得小腹一緊,夾了體內的roubang一下。 男人報復似的啃了啃女孩白膩的細頸,在她旁邊耳語了幾句。 “我……沒事?!倍鞠懔忠贿叧惺苤腥说腸ao弄占有,一邊回應著門外男友的話。 “真的嗎?你聲音聽起來怪怪的?!眳丘﹤榷犃寺?,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響,但不真切。 “真的?!倍鞠懔趾褪迨宄嗌砺泱w抱在一起,兩人正在進行著最深的結合。 毒曼也不再來回抽插,而是將yinjing頂到最深,扭動勁腰畫圈攪動。 毒香林甚至會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和叔叔牢牢鎖在一起。一凹一凸,一陰一陽,密不可分。 她是他的骨中骨,rou中rou。 “我真的沒事?!倍鞠懔盅凵窨斩?,唾液無意識地從嘴邊流出,又很快被男人舔食干凈。 “叔叔他在幫我治病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