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H)
“停下!快停下!”毒香林大喊著拍打轎子內側,可是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她想要起身離開,可是感覺橋子被一股外力懸空抬起,然后劇烈搖晃起來。 女孩只能用手腳死死抵住轎子內壁,不讓自己摔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轎子正在快速移動。 “嗚嗚嗚……救命??!”毒香林在里面害怕極了,她驚慌抬頭張望,所見也不過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紅色。 在女孩力氣耗盡的前一刻,轎子終于緩緩停下。 毒香林疲憊地喘著氣,強迫自己趕快從這種頭暈目眩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手機早就不知道在剛才的顛簸中掉到哪里去了,現在的她已經是徹底的孤立無援。 她抹了抹剛才因為害怕流的眼淚,拼命想能夠讓自己逃離的辦法。 轎子真的在沒人的時候自己動了,說明書上那個故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如果書里說的是對的,現在她應該到祭場了。 毒香林顫抖著掀開轎簾,走了出去。 她現在身處一個黑暗的山洞之中。 毒香林已經疲于用科學常理來衡量眼前發生的一切。從坐上轎子那一刻起,她內心其實已經信服了久村的故事。 現在在她眼前的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邊都插著燃燒的火把。 可能是叔叔他們在那邊。她這樣想著,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因為雙腿發軟,她只能扶著石墻前進。 剛走了兩步,她的手就摸到了墻上似乎有凹凸不平的線條。 借著一明一暗的火光,毒香林看清了墻上的壁畫。 線條有些模糊不清,應該已經年代久遠。但是這并不妨礙毒香林看懂畫上的內容。 因為這畫,講的就是毒香林曾看過的久村傳說。 很久很久以前,久村被戰亂和饑荒肆虐,瀕臨死亡。 一個善良的青年站了出來,讓人砍下了自己的頭顱和雙手作為祭品,祈求神明的拯救。 喜神回應了久村的祈禱,從災難中保護了所有人。 久村人將永遠供奉著救世的神明…… 毒香林看到這里,突然感到腳背一涼,好像有什么東西爬了過去。 她嚇得停住了呼吸,猛地低頭看去,卻什么也沒發現。 后面的畫變得模糊不清,而且毒香林剛才被自己這么一嚇,也沒有心情再研究下去了。 現在她只想快點找到叔叔,求叔叔趕緊帶她回家。 又扶著墻走了一會,毒香林終于聽到了不遠處傳來嘈雜的人聲。 一定是叔叔他們! 女孩的喜悅涌上心頭,強撐著酸痛的雙腿,得救了一樣向甬道深處跑去。 順著彎曲的通道拐過彎,毒香林眼前一亮。在這封閉的山洞中,居然還有一個空曠的大空間。 這就是久村的喜神禁地,滿月祭祀的祭場。 但是毒香林看到的不是得救的希望,而且讓她晴天霹靂的一幕。 “啊啊……唔……”不知道多少男人和女人的呻吟聲不間斷地響著。 女孩看見眼前的景象,被嚇得大腦一片空白,捂住嘴說不出話。 村里所有適齡男女,全都赤身裸體在祭壇上肆意交合。 在祭場周圍燭光的照映下,滿地流著汗的赤裸rou體互相擁抱,聳動,如同野獸交媾一樣在發泄著自己的情欲。 暖暖的情欲氣息鉆進毒香林的鼻尖,她現在站在近處,還能聽見許多rou體碰撞聲和曖昧的水聲在細密地響起。 她腿軟得幾乎要跪在地上。 在這群陌生又熟悉的人中,她居然看到了自己的朋友麗雅,還有一面之緣的金玫。 她差點叫出麗雅的名字,但是因為害怕始終沒有出聲。 麗雅她也在這場詭異的慶典之中。 麗雅的脖子上掛了一條不知道什么東西,兩手撐地跪在地上。一個男人用后入的姿勢和她交合在一起,但男人的雙手卻被不自然地反綁在了身后。 再仔細一看,場上所有結合的男女幾乎都是這樣的體位。 毒香林想起來了。 那天她所讀到的,荒誕不經卻又讓她面紅心跳的習俗。 這就是久村人用來祭拜喜神的儀式。 毒香林全身都因為害怕而顫抖,但她已經沒有力氣逃開。她手指摳著身邊的石墻,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雙眼迷離的麗雅還想往前爬的時候,身后的男人奮力一頂,麗雅的手肘支撐不住碰到了地面。 與此同時,男人手腕上的束縛松開。他面色一喜,抱著麗雅換了個體位繼續交合。 在儀式中,女方手肘碰地趴下,代表著接受男方,從此成為他的配偶。毒香林不由自主地回憶起書里的內容。 金玫和麗雅的狀況相似。不過,雖然她被身后的男人cao得滿面潮紅,但她卻堅定有力地往前爬動。 她的動作很大,身后的男人并沒有及時跟上她,整條yinjing從她xue中完全滑出。 男人失望地看著金玫遠離,但是也無可奈何,不再上前求愛。 如果女方不愿意和他結為伴侶,要往前爬動,掙脫性器。男方也不得糾纏。毒香林默念書里的話。 這荒誕的字句竟然就在她眼前成為事實。 金玫拒絕后,滿眼愛慕地爬向坐在祭臺之上,戴著獸骨面具的男人。 “祭司大人……”金玫癡癡地說道。 因為大祭壇的一切太過震撼,直到現在,毒香林這才發現叔叔的存在。 毒曼盤腿坐在祭臺之上,透過面具的孔洞冷靜地俯視著yin靡的人們。 “祭司大人……”金玫似哭非哭,還在情欲中無法自拔,“您看,我后頸有印記,我是您的新娘啊?!?/br> 女人見毒曼沒有動作,大膽地往上又爬了一些。 當她的手快要碰到祭臺上的玄色長袍時,一聲清脆的銀鈴聲響刺進她的腦子,在銳痛之后,她失去了知覺。 毒香林在旁邊的隱蔽處看見叔叔搖了一下旁邊的鈴鐺,金玫就倒下了。 臺上的叔叔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她好像不小心看到了叔叔陌生的另一面。 她要趕緊離開才行。 毒香林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挪動雙腿準備轉身。 在她移動腳步的時候,突兀地聽見叔叔輕笑了一聲。 明明隔著這么大的祭壇,但她真的感覺叔叔的聲音就近在耳邊。 “香林,你來了啊?!?/br> 女孩全身一僵,腳像在地上生根一樣無法動彈。 她眼神驚恐看著男人,“叔叔,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沒關系,香林?!倍韭鼘⒚婢呷∠?,露出了平日里她熟悉的俊朗面容,“過來,到我這里來?!?/br> 男人笑得像平時在家和她閑聊時一樣,仿佛眼前這群忘情交媾的男女并不存在。 毒香林莫名地產生了危險臨近的預感,她僵硬地搖頭,“不,我不過去,叔叔。我要回家?!?/br> 毒曼也并不生氣,拿起銀鈴晃了一下。 明明鈴聲很微弱,但是毒香林卻感覺鈴聲有魔力一樣鉆入她的耳朵。 女孩突然覺得有條細線牢牢栓住了她的心臟,她只能隨著線的拉扯,一步步向毒曼走去。 毒香林動作生硬地路過混亂不堪的祭壇,走上祭臺,在毒曼身邊坐下。 “叔叔,我……”女孩想開口求饒。 “噓……”毒曼將手指放在女孩唇上,眼神寵溺,“香林,他們在干什么?” “他,他們在拜喜神?!倍鞠懔盅柿丝诳谒?,勉強回道。 “這么多年來,都是我帶他們祭祀的?!倍韭p輕撫摸著女孩的長發,看著她一身裝扮,眼神滿意,“現在,有你來陪我了?!?/br> “叔叔,我不是故意進來的,放我……唔!”女孩想要為自己辯解,卻看見叔叔從袖口拿出一根紅色草藥放入口中嚼碎,然后吻了上來。 紅色的汁液混著男人的唾液進入她的口腔,是她之前服用的藥草味道。 本以為根治的情欲突然從她下身燃起,毒香林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之前被情欲纏繞的夜晚。 “叔叔,不要!”女孩用僅有的理智哀求。 毒曼脫下祭袍,露出畫著紅色紋路的健壯身軀。 這次不只是上身,毒曼的性器早已抬頭,毫不避諱地向女孩展示他對她的洶涌欲望。 毒曼俯下身想吻她,可是都被女孩抗拒地躲開。 毒香林手腳亂動,想要抵抗男人的靠近。 男人也并不急于一時,用巧勁制住女孩纖細的四肢,有些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少女光潔的皮膚。 “叔叔,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我們不可以這樣?!迸㈦p腿亂蹬,帶著哭腔說道。 勢在必得的祭司沒有回答她。 她絕望地發現,現在她微弱的力氣根本動不了男人分毫,反而助長了他解開她衣服的動作。 女孩身上玄色光澤的祭袍被一層層褪下,最后完全露出了線條柔美的胴體。 毒曼看到身下的風景瞇了瞇眼,用yinjing在女孩陰蒂上緩緩摩擦。女孩花xue里流出的透明液體粘在了他的roubang上,滑動著發出水聲。 毒香林雙腿無力地打開,在他身下啜泣,身體的情欲卻很誠實的隨著男人的動作被挑起。 其實現在他要插入她都無力反抗,可是男人沒有這樣做。 毒香林突然想到了一個更不好的猜測,叔叔可能是要和她完成祭祀的“儀式”。 “叔叔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是有男朋友的,我還有自己的生活?!迸⒒艔埖厍箴?,希望喚起男人的憐惜。 毒曼動作一頓,因為聽到了刺耳的詞語,他眼色深沉了下去,大掌突然扣住少女的細腰,在女孩沒準備的情況下把她翻了過去。 毒香林出于不讓臉碰地的本能,下意識用雙手撐地。在手掌碰到地面那一刻,她突然意識自己已經擺出了儀式需要的標準跪姿。 叔叔真的要在喜神祭祀上和她結合。 女孩絕望地哭喊:“叔叔,你答應過我,我在新婚之夜前都會是處女的!” “我是答應過你啊,香林?!倍韭Z氣溫柔,但手卻用力掰開女孩已經濕潤的xiaoxue,guitou不容抗拒地抵在xue口。 毒曼并沒有給她太多緩沖的時間,胯部發狠往前一頂,碩大粗長的roubang無情地捅破處女膜,全根強行沒入女孩xue內。 “??!”女孩痛得頭往上仰,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今晚,就是我們的新婚之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