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微H)
毒香林慌里慌張地穿好衣服,捂著臉跑下樓,一溜煙跑到了大門口。 經過了剛才的疏解,她這幾天脫軌的理智終于回來了。 她到底和叔叔做了什么!毒香林摸了摸自己臉,感覺到了不尋常的熱度。她的心也在砰砰地跳。 這是大逆不道的。 接吻還可以說是在喂藥,那現在呢? 剛經歷了一場旖旎情事的女孩回頭望向毒曼的房間。 門還保持著她剛才離開的那個開合角度,叔叔也沒有追出來。 而且叔叔還特別平常地跟她說出去玩。好像就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長輩的叮囑。 難道叔叔真的沒什么別的想法嗎? 毒香林站在門口愣神。 細細一想,剛才好像還是她自己主動的。 她央求著叔叔幫她。 想到這里,女孩剛降溫的臉又紅了起來。 “我知道你?!币粋€聽起來是同齡女孩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毒香林很快抬頭,看清了來者。 一個大眼睛的同齡女孩。 女孩歪著頭沖她笑,背著的小挎包上鈴鐺泠泠作響。 “你是,從城里回來的?!迸⒄f道。 “你好?!迸⒍歼@么直接過來搭話了,她只好順著往下開始社交對話,“我叫毒香林,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沒有回答,只是對她笑著。 好像有點奇怪。毒香林皺皺眉,無意間瞟到她的小挎包上繡著“毒麗雅”三個字。 “麗雅?”毒香林試探性叫她。 女孩聽到這個名字,興奮地拍拍手,“你知道麗雅,麗雅高興!麗雅高興!” 哦,她想起來了。 毒麗雅這個名字,那幾個老奶奶跟她說過的。好像是不知道幾姑婆的孫女來著。 “麗雅想和你一起玩?!迸⒑鲩W忽閃著大眼睛,渴望地等著她的回答。 毒香林想了想,點頭同意了。她剛和叔叔發生了這么曖昧的事,暫時不想待在家里。 毒麗雅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歡呼了一聲,拉起了她的手,“我帶你去田里抓蝗蟲玩?!?/br> “哎哎哎!我不去田埂?!倍鞠懔窒肫鹬霸谔锕∵吪龅降哪信?,就覺得越發尷尬起來。再和毒麗雅一起碰到了怎么辦? “村子里有沒有那種,室內的,坐著休息的地方?”毒香林朝她比劃著描述。 麗雅想了想,牽著她的手往外拉,“我知道啦,我帶你去?!?/br> 毒香林被她拉著一路小跑,被她帶到了一座被紅磚圍墻圍住的瓦屋面前。 她小喘著氣看門口豎著“圖書館”的牌匾。 在這遙遠偏僻的山村里,居然還有圖書館這玩意。 圖書館門口坐著一個滿頭銀發的老頭,不過他把大蒲扇搭在肚子上,睡得正香。 應該是圖書館的看門大爺吧。 麗雅沒叫醒大爺,拉著她直接進去。 進到久村這個圖書館,毒香林心里其實早有準備。 畢竟是個鄉村的圖書館嘛,肯定不能和大學的相比。她在僅有的這幾個書架之間來回轉悠,終于拿了一本還算是想看的。 《久村地方志》 爸爸從來沒和她說過老家的事情,可是她覺得久村的民風又離奇的彪悍。 她有點好奇這個村子到底有著什么樣的文化。 毒香林翻開泛黃的書頁,她只在電視里見過的老式印刷字體映入眼簾。 【久村人都是喜神的孩子?!?/br> 好,第一句話她就想地鐵手機老人臉了。作為一個從小在現代教育下長大的人,即使她知道久村信仰神鬼文化,也很難接受真的有人會如此光明正大地宣傳著。 算了,山村異聞嘛,都喜歡編點神話故事來增加點文化底蘊。 她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久村的傳說故事其實很簡單,沒有她想象中吊詭曲折。 很久很久以前,一場戰亂波及了久村。瘟疫,饑荒也在無情肆虐。久村人丁凋零,即將覆滅。 就在這時,久村里一個青年站了出來。他讓人砍下了他的頭顱和雙手獻祭給神明。 喜神回應了召喚,用神力保護了久村,久村人能夠繼續在這里安居樂業。 看到這里,毒香林因為這種古時的愚昧儀式而皺眉。 之后的故事就徹底魔幻了。 喜神降臨之后,將神力分給了那個祭品青年的后代,神力從此代代相傳。村里人敬畏著神明,也感謝青年的犧牲。所以將青年后代里繼承神力的人奉為祭司。 祭司? 看到這里,毒香林精神一振。 這個獻祭自己的青年,該不會就是她家的祖宗吧。 頭顱和雙手...... 她想起叔叔脖子上和手上系的紅繩??赡苓@個神話故事,也不全是亂編。 可是無論是叔叔和她,都沒有神力的表現啊。 “香林!” 毒香林正陷進自己的苦思里的時候,麗雅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著麗雅拿著一本卷邊的漫畫,一臉想要跟她分享的開心表情。 “圖書館里小聲點吧?!彼脷庖魧愌耪f道。 雖然現在這里沒人,但在學校里養成的習慣已經根深蒂固。 “喂!那邊兩個人!要說話就出去!”一個面色不善,看起來比她大幾歲的女性在圖書館門口訓斥著她們。 毒香林從小到大都是循規蹈矩的乖學生,被別人這么訓是頭一次。 她趕緊低頭道歉,拉著麗雅從圖書館里出來。 “我們為什么要走?”麗雅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 “嗯...我們確實在圖書館里說話了嘛?!彼忉尩?。 “可是金玫不是因為我們講話才說我們的哦?!丙愌攀种概鲋掳屯犷^說道:“她是討厭你?!?/br> ???討厭?毒香林不懂她的意思。她才剛從城里回來沒幾天,怎么就結仇了? “你看你看,”麗雅拉著她在不遠處看還站在門口和大爺說話的金玫,“看到她后脖子上的紅印了嗎?” 毒香林瞇了瞇眼,確實看到她后頸有一個紅色的圖案,而且這個圖案她在自家香堂里見過。 “被喜神喜歡的孩子,后脖子就會長出那個紅印哦?!丙愌胚赀甑匦?,“有紅印的人,要當祭司大人的新娘?!?/br> 祭司的新娘,那不就是叔叔的妻子? “可是毒曼叔叔不喜歡她呢。她現在每天都好難受好難受,毒曼叔叔都不幫她?!?/br> 毒香林好像想到了什么,僵硬地憋出一句問話,“難受是...哪種難受?” “就是下面癢那種難受哦?!丙愌乓荒樒匠Uf出了虎狼之詞。 超乎尋常的情動。毒香林聽到和自己相似的癥狀,心里咯噔一聲。 毒香林也顧不得糾結為什么金玫會討厭她,語氣慌張地問麗雅,“我后頸有東西嗎?” “沒有哦?!?/br> 毒香林松了一口氣。她是怎么了?還真被那些神話傳說故事給帶進去了嗎?而且祭司可是她的親叔叔啊。她怎么可能是新娘? 而且所謂的紅印子,怕不是那個金玫自己畫上去的吧。 一種詭計多端的追求方式而已。 至于為什么討厭她,可能是追求未果,遷怒于她吧。 在她心里,無神論的科學觀點重新占據了上峰。 天色漸晚,毒香林告別了麗雅?;氐郊?,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 但到了深夜,她就知道情況不對了。 明月寂寥地掛在夜空中,房間里雙腿夾著被子的少女被yuhuo折磨著。 這才不是什么神的喜愛。這只是藥物的副作用。 毒香林感覺自己下面的深處在蠕動,愛液分泌出來打濕了內褲。 她抱著自己的枕頭,一步一步走出來,推開叔叔的房門。 房門沒鎖。 “叔叔,我...我又難受了?!鄙倥p輕拉了拉男人的被角。 男人翻了個身,直接把她拉上床榻。 毒香林順著力道滾進男人懷里,剛想說話,嘴就被吻堵住。 “唔唔......”兩人舌頭糾纏,發出滋滋的水聲。幾天下來喂藥的默契在此時體現得淋漓盡致。 一吻畢,她捧著黑暗中男人的臉哭道:“叔叔,求求你給我換一種藥吧,我們這樣是不對的?!?/br> 明明是自己推門進來的少女,卻在情欲深淵中苦苦哀求。 “我們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哪里有不對?”男人的聲音帶著誘哄的味道。 “嗚嗚......”毒香林難耐地在男人臂彎里扭動著身軀,僅存的理智還在說服叔叔,“新娘,對,新娘!麗雅說金玫是喜神給你的新娘,她天天都難受,叔叔你應該去幫你的新娘?!?/br> 雖然她自己不信這些,但她感覺這種說法對久村人來說很有分量。 “那你也難受,你是不是我的新娘?”毒曼在黑暗中悶笑了一聲,大掌把少女的睡裙往上推。 “我,我不是,我沒有紅印?!倍鞠懔趾鷣y說道??墒强粗Φ酶呱钅獪y的叔叔,她突然有一絲動搖,“叔叔,我沒有對吧?喜神什么的都是假的。麗雅太迷信了?!?/br> “麗雅她是五姑婆的孫女,小時候發燒燒傻了,她說的話你別信?!?/br> “呼......”毒香林心里石頭落地。傳說就是傳說,一切都是智力如孩童的麗雅才會相信的東西。 毒曼把手伸進她的內褲,中指將花蒂用力一按。 “??!”毒香林下意識抱住叔叔的脖子,甩頭的動作讓長發滑落到一側,露出白皙的后頸。 少女的后頸上,一個相同圖案的紅印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