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逼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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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昭目光懇切,從不在人前落淚的他,今日在她面前潰不成軍。 她沉默良久,瞥見他額頭暴起的青筋,汗淚縱橫,整個人像是剛從池中打撈起。 “我可以幫師兄疏解,卻不能接受師兄的好意?!痹迫疽逻x擇退步。 藥性太猛,他為保持清醒,早已將手腕抓撓出了血痕。 她聽宮里人說,專供男子催情之藥,本就傷身,只管女子盡興,哪怕要了男人大半條命,都很難解開。 男子在房事上,持久力遠不如女子,因此男人侍奉大多嗑藥,只為愉悅其妻,藥力也是女子藥物的數倍。 必須得為他解了藥,不然她也不清楚他身體會有什么損傷。 幸而在婚前,有宮人特地給了云染衣一些畫冊,教她如何行男女之事。 云染衣慌忙從一個破舊的紅漆木箱底,費了不少功夫才翻出那東西來。 “師妹既然不愿接受我,又何苦幫我,讓我死在這里,不也成全了你們?”許卿昭看著她慌亂無章的動作,啞然失笑,表情復雜。 她沒時間答他,只胡亂翻著春宮圖,認真地找著什么,書卻從她手中掠過。 是許卿昭抽走了它。 一舉一動間全是拒絕,也不想讓她親近自己?!皫熜?,給我,讓我幫你……”她頭一次這么緊張,自從修無情道之后,就鮮少見云染衣著急模樣。 他退后一步,她就緊逼一步,直到他避無可避。最終她把他壓在床上。 婚服繁瑣,她一下又一下地胡亂扯著。他死命反抗,她就扯下他束發的紅繩,牢牢將許卿昭雙手綁住,系在床頭打上死結。 而自己就坐在他的大腿上,按住他亂蹬的雙腿,丟掉腰封,摸向直直挺立的那物。 嫩白色的rou身覆上粉色,頂端沁出些清水。云染衣雖然不是第一次做,卻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 頭一次生理反射性的,感覺害怕,還有莫名的惡心。 它高高地挺著,受了冷的卵蛋還一跳一縮地動著。 許卿昭看到她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的隱私之處,沒來由得臊得他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roubang因視覺的刺激彈跳起來,渾身的汗液早已將妝容化去,露出他本來的模樣。 看著自家師兄的面龐,叉開的腿根處是他赤裸的rou體,云染衣吞了吞口水,不是欲望,而是身為少女的羞澀和熟人間隱私袒露的窘迫。 風微涼,而分身卻燙得厲害,棒身上傳來一陣痛意。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云染衣驚地收了手,試探著用指腹刮擦著他的性器,不完全光滑的表面,筋絡紋路依稀可見,用虎口刮弄,rou皮還能伸展。 見他沒有痛苦的表情,她大著膽子兩只手握了上去,反復taonong。 “師妹,你……你別……”有些求饒的意思。 她頓時停了下來,以為是自己又弄疼了他,這下可好,許卿昭被弄得不上不下。 一時間沒了主意,云染衣不敢再用手,只好十指交叉,用溫暖微濕的掌心將它包裹起來,再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掌心揉捏。 左掌心用力向上,右手便向下,頂端的清液早就淋濕了她的手掌,變得無比粘膩。兩側的皮被相逆的力道裹挾,許卿昭覺得自己要瘋。 他的好師妹怎么純情如此?cao作太逆天了!他就不該把那本書拿走。 “不……不是這樣的?!痹S卿昭喘著粗氣,表情并不太好,“你放了我,我自己來?!?/br> 云染衣察覺到自己似乎做的不對,半信半疑地松了繩子。 他揉揉手腕,趁她回身的功夫,提著褲子落荒而逃。 “師兄你……”跑了居然也沒忘了他那把寶貝佩劍!云染衣氣到發笑。 黑夜中,她追到了一個破舊的廟宇之中。踩在地上咯吱的聲響在黑暗中極其清脆。 嗚咽地呻吟從破廟拐角處傳來,男人喘著粗氣,用力地taonong著性器。 他害怕將自己的脆弱、狼狽還有丑陋的欲望展露在他的小師妹眼前。 “為什么要來?”許卿昭渾身發顫,耳畔的鈴鐺暴露了來人的身份,“你不是不接受我嗎,為什么不肯放我走?” “我看見婚宴上,要刺殺你的蒙面人,我擔心你……” “擔心我?你是擔心那個姓慕的吧!既然你這么關心我,為什么當年不肯赴約?” “因為我不知怎么面對你?!?/br> “若你真的對我無意,你怎么就不敢來赴約?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 又是沉默。許卿昭終于坐不住了,顧不得自己還裸著下體,就著微弱的燭焰,重重將她推倒在地。 發狠地吻著,啃咬,額頭,眉眼,鼻尖,臉頰……最終銜著她的唇,細細的磨著,舌尖攪亂她的呼吸,要與她水rujiao融。 他的質問字字都敲在心里,逼她攪擰著心,疼地一抽一抽,毫無反抗之力。 她頭一次感知,原來這種痛苦不僅來自精神,也依舊讓rou體難受。 她到底在堅持什么?堅持不承認自己的心意,逼他剖開自己的內心,一點點將跳動的血脈攤開來,然后又用這種蹩腳的借口推開他。 “你在乎我,你是不是在乎我?”他的欲望極盡膨脹,抵著她的腰腹,逼她回應。 云染衣在推他。 許卿昭一手扯碎她領口,刺啦一聲是錦緞從她后背撕裂開來。露出無暇如玉的雙肩,柔嫩順滑的雪膚,微微抖開的胸乳。 “不說話也沒關系,師妹一刻不說,我們就溫存一刻。真到了那一步,說什么都晚了?!彼皆谒亩股夏剜?,呼出的熱氣把她的耳根燙得通紅。 逗弄完那可憐的rou片,許卿昭貼在云染衣的裸露的鎖骨上,舌頭舔弄,牙齒啃咬。 他是一條齜牙炸毛的餓狗,而她是他覬覦許久的鮮美rou骨頭,一旦讓他嘗到她的香味,恨不得拆骨入腹,融入骨血。 “不要……”她像是在對自己說。 “師妹我在你心里,有沒有別的情愫,男女之間的,哪怕只有一點,一分呢?一毫呢?”他故意停留,接著搖曳的微光,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而她躺在他身下,閉著眼使勁地咬唇,微微晃動著腦袋:“師兄,我求你別說了,別說了……”如果是平常,許卿昭一定不會這么逼她,也不敢做這種事,他不敢這樣恐嚇她,怕她跑得遠遠的,再也不肯見自己。 可催情之藥太強勁,他一次又一次地自殘,只想維持她曾熟悉的清醒模樣。他無邊的情欲蠶食著他的理智,拙劣骯臟的欲望下,是他無窮的執念和日日夜夜熬煉出的苦澀感情。 不想再給她退路,他一把扯下她的肚兜,廟里很悶,偶然刮起的涼風,把她粉嫩櫻花上結出的紅果吹的飽滿挺立。 挺拔雪山上的一點紅,讓他更加迷亂,大手不經意覆了上去,反復揉捏。 小時候捏過的軟糯糕點,揉過的綿軟面團,都抵不上許卿昭手里的她。 “嗯哼……”云染衣難耐地低吟一聲,像是尋到了發泄口。 忍了數個時辰的他,耐力變得極差。匆忙放開她的rou體,就拉下她遮蓋隱秘之處的薄薄褻褲。 他用盡最后的氣力,扯爛最后的防線,腫脹到極致的roubang輕輕點在她的花心處。 云染衣渾身戰栗,害怕地抖著身軀。 “師妹,最后一句,繼續下去,我們就沒有回頭路了?!?/br> “你究竟愛不愛我?往昔,此刻,乃至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