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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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總監,董事長想找您約談?!?/br> 「請問董事長何時有空?」 「明天下午三點?!?/br> 「好?!箳焐想娫?,白屹禾排開了自己的行程,焦躁的選起了服裝。 門鈴驟然響起,盛倩睡眼惺忪地走到了門口,確認是熟悉的人后,才開了門。 盛謙興奮叫道:「姐!」 對比于盛謙愉悅的情緒,盛倩的狀態相對而言萎靡許多,口吻還有些抱怨:「你怎么不請自來啊?!?/br> 「你看看誰來了!」 從他的背后竄出了一個人,聲音富有朝氣,「嗨,倩倩?!?/br> 「表哥,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啦?!?/br> 「想你了?!?/br>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br> 「就短暫放個假?!?/br> 盛倩驀然臉色大變,「阿姨怎么了?」 「???」 「阿姨現在人在哪?」 「你在說什么啊倩倩,你阿姨就——」盛倩截斷了話頭,「秦宇澤,你說實話?!?/br> 「盛謙,你先上樓,我和你姐說說話?!?/br> 「怎么發現的?」 「阿姨死了?!?/br> 「對?!骨赜顫傻淖旖巧蠐P,盛倩卻只能瞧出苦澀。 「可是阿姨不應該在北城?!?/br> 「是?!?/br> 「你平常是不可能離開崗位的,定是有了重大的事情才會回來,眼睛的紅血絲很明顯,最重要的是,你的外衣?!故①贿呎f話邊穩住自己的情緒,「你從來不會讓塵土飛揚的大衣踏進我的空間?!?/br> 秦宇澤錯愕又釋然的放松了一些,「不愧是倩倩?!?/br> 「誰殺了她?」 「他們說是自殺?!?/br> 「不可能!」 「沒錯,我的第一念頭也是不可能,但事實如此?!?/br> 「我雖然擁有世上最頂尖的電腦技術,卻依舊分析不了?!骨赜顫煞_了他隨身攜帶的微型電腦,「本來還想要不要開口,結果被你戳破了,也好?!?/br> 「這是我有的照片,你看看?!?/br> 白屹禾坐在了等待的沙發上,表面鎮定,內心卻不安到了極點。 他隱約覺得,這次談話應該不是為了公事。 白屹禾驀然想到,很久以前,他曾經問盛倩:「你覺得婚姻的意義是什么?」 「這是一個很大的命題誒,你在寫調查報告嗎?」 「嗯?!篂榱瞬t解他的想法,白屹禾極其難得的說了一次謊。 「婚姻理論上是保護弱勢的一方,構筑一個兩人世界,那張證書就像是結界,不過在每個地方的強度不同。有的不容許第三方的加入,有的不允許另一方的背叛?!?/br> 「你是在說婚姻的定義,那你對他本身的看法呢,比如婚禮之類的?!?/br> 「求婚儀式那種嗎?都是世人給予的框架而已,沒有必要。但如果是想體現承諾的重要性那倒是可以,只怕是人情壓力,透過一堆人來壓迫被求婚的人不得不答應。無論如何,決定要不要有婚姻關係應該是兩個人共同的決定,其馀人的干涉或多或少確實有些影響,可是只要當事人足夠堅定,那些都不算什么?!?/br> 「所以你認為門當戶對這種想法迂腐嗎?」 「我覺得,很有道理啊。他只是用很淺顯的概括了幸福美滿婚姻大部分的特色罷了。價值觀是人與人相處時很重要的決定性因素,而形塑價值觀的時期大多又是在兒時的家庭,除非這人足夠堅韌,讓他能夠扭轉自己的命運連帶著他的家庭,否則,他的確無法理解與她不同階層的想法?!?/br> 「只有自己優秀不行嗎?」 「父母雙亡就行啊。大部分人還是會被童年的主要照護者所箝制,無怪乎選擇的人。當事人無感是很正常的,逃跑的人不過是聰明了點發現蛛絲馬跡罷了?!?/br> 「但是,人會改變?!?/br> 「人的確會變,這點我不否認,二十歲的你和現在的你肯定有所不同,可是根深蒂固的東西就像是樹根一樣,頂上的樹葉會隨著四季有所變化,他會枯萎凋零,也會再長出新的綠芽,根部卻是屹立不搖的不是嗎?價值觀那種東西,就像是根,除非經歷了重大變故,比如來了次很嚴重的颱風重創,否則他為什么要變呢?」 「那,不是說人會互相影響嗎?」 「就像是天花板和底線啊,價值觀是他這個人的底線,他會在這個底線上移動,但不會挪移他的底線?!故①徽f完了這段話,話鋒一轉,「不對啊,你不是要問婚姻嗎?」 「喔對,根據調查,大多數女性對于婚姻的期待普遍高于男性,這點你又是怎么想的呢?」其實,白屹禾也不過是胡亂編造個問題去作為正當聽取盛倩的藉口罷了。 盛倩隱隱意識到了一些,但大多數時候他對白屹禾是很有包容度的,何況,平時確實也沒人能平和討論這樣的議題,因此,她就接著說了下去:「這就是社會氛圍啊,太多的偶像劇讓很多女孩子從小就有了白馬王子的幻想,對婚姻有很多粉紅泡泡,還有就是社會的封建與思想的封閉,人們閉口不談感情,童話故事里的結局都是從此以后白馬王子與公主過著幸??鞓返纳?,從來不會有人對著他們說婚后的生活其實就是一地雞毛,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現實一個都不會少?!?/br> 白屹禾聽著聽著,皺起了眉,急急地問:「那男性呢?」 「還沒說完呢,正是因為這是個沙文主義的社會,所以女孩子們普遍缺乏自我成長的意識,他們很多就像是寄生的菟絲花那樣,幻想只要找到一棵能夠源源不絕提供他營養的樹木就好,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許也能成為一棵樹木,甚至,他能夠不只有樹木的挺拔,同時有花朵的柔軟與芬芳?!?/br> 「嗯?!?/br> 「男性的話呢,從小社會的期待就是堅不可摧,他們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自己要是在事業上無所建樹,那么他就會在他的一生中一無所獲,美滿的愛情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他們會很有意識的要在這方面變得更加強大。表面看起來是好的,其實也是對于他們的一種侷限。誰說男性一定主要擔負經濟的重任呢?如果他更擅長于家務,那么兩個人按照自己的專長分工不就有更大的絕對利益嗎?但多數人會忽略這點,他們會把社會的眼光看得比家庭里的機會成本要大得多,這是社會的現況?!?/br> 在接收盛倩的思想進行再處理后,白屹禾的手無意識地刮蹭,「所以,你自己贊同男主內女主外?」 「你這種說法就太過于偏頗了。我的意思是,無論是何樣的家庭分工,只要組建家庭的人們高興,對于他們能夠達到最大的效益,那就應該去做。他們應該要能夠自主的選擇,而不是被迫束縛在某種框架之內,呆板的過活?!故①徽f完之后,反問了白屹禾:「你呢?」 「我、我在想全職家庭主婦這件事?!拱滓俸棠陌?,「因為其實目前來說,這個行業是不受認可的?!?/br> 「豈止不受認可這么簡單啊,這很多時候就是大男子主義的人逃避家庭責任的做法,讓另一半成為全職家庭主婦,可以無限壓榨對方的價值,也讓對方依附著他生存,不過你大概不會是這樣的人吧?!?/br> 這句話顯然好接了很多,白屹禾迅速說道:「嗯,理想型不是那樣?!?/br> 「其實也不用想那么多,談戀愛先快樂就好了?!?/br> 「不是訪談?!?/br> 盛倩輕笑,「我知道,你可以不用這么誠實沒關係?!?/br> 「不會覺得被訪問很不舒服嗎?」 「欺騙會讓一些人感受到不適,但我大概能分析出你并沒有抱持著惡意,說說又有何不可呢?」 「嗯?!拱滓俸虒τ谑①荒承┓矫娴幕磉_,總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今天很沉默誒?!?/br> 口不對心地,白屹禾隨意找了個託辭:「對于這些東西沒有那么多想法和感觸?!?/br> 「你不會看爸媽和周遭的人嗎?」 「看歸看,沒有任何意見?!?/br> 「那挺好啊,代表你是一個包容度挺高的人?!?/br> 聽到盛倩爽朗的聲音,白屹禾的腦袋當機了一下,遲疑地問:「你今天好像很??洫勎?,心情很好嗎?」 那是一個很幽暗的下午,但白屹禾卻覺得他的世界在發亮,不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光芒,而是盛倩點了一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