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 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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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之前,衛泯回頭警告似地回頭看了那幾個男生一眼,他以為到這里就結束了。 沒想到第二天,新的謠言又起來了。 杜一斌行蹤不定,衛泯只能跟著溫辭,看到她被他們故意找茬,出面幫了忙,也下定了決心要趁早徹底解決這事。 她問他是不是故意。 衛泯無可辯解。 她又問原因,衛泯看著她在冷風里冷靜平淡的面容,想到或許再也不會有這么近的距離亦或是這樣的機會。 他借著玩笑,說了一句真心話。 ——我喜歡你啊。 或許是他的得寸進尺徹底惹惱了她,衛泯在站在鄭益海和江主任面前時,也沒否認什么。 錯誤原本就是從他這里開始,也最好是在他這里結束。 只是他沒想到學校會讓常云英出面,也讓溫辭動了惻隱之心,她主動的靠近,他根本無法拒絕。 原來,她的世界也沒有想象中那么耀眼。 她也有委屈和難過,也有旁人不知的掙扎和痛苦。 衛泯無法控制地任由自己進入她的世界。 他靠近月亮,也不曾妄想摘月。 可月亮卻漏了一縷光。 獨獨為他而亮。 ——上卷·完—— 作者有話說: - - 第21章 溫辭躲了衛泯幾天, 這天下午她剛接完水出去,看到衛泯站在一班門口,一轉身又縮回了水房。 林皎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干嗎呢?” “我剛沒接滿?!睖剞o擰開蓋子,沒曾想杯里水太多, 差點灑出來。 “……”林皎笑:“不是, 你跟那誰到底怎么了?你偷他家東西了啊, 這么躲著他做什么?!?/br> 溫辭心想,比偷東西嚴重多了, 她奪了他貞潔。 真要命。 那天從院子里一出來, 溫辭就恨不得把腦袋往墻上撞一撞,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當時就那么鬼迷心竅地親了上去。 這幾天只要一想起來那畫面,她就恨不得再多做幾套數學卷子清醒清醒。 衛泯肯定是被嚇到了。 她那么輕浮, 那么不知分寸。 一想到這兒,溫辭更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能躲一天是一天。 可學校就那么大, 總有躲不過的時候。 那天已經是七月了,七號八號高考,八中每年都是考點,學校放假前要求各班做一次大掃除。 溫辭當時跟其他班班長去上預備黨員的課, 回來時教室已經空了, 黑板上留了一句話給她。 ——班長, 記得擦黑板和鎖門, 我們先走了哦(笑臉) 她走上前擦干凈字跡, 把講桌上的東西收拾整齊, 最后才關燈準備鎖門, 那會已經不早了,整棟樓都很安靜。 隔壁幾個班早已走空了,樓道里也沒什么腳步聲。 溫辭鎖好門,一轉身看見站在身后的人影,差點叫出來,衛泯及時往前一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別叫?!?/br> 他今天穿得很好看,黑色t恤藍色牛仔褲,搭著一頭利落的短發,特別的清爽干凈。 但此時這并不是重點。 溫辭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腳跟抵在墻壁上,視線一會落到他臉上,一會又挪開,抿著唇沉默不語, 衛泯終于不耐,笑著問:“看夠了沒?再看收費了啊?!?/br> 溫辭一顆心都還是亂的,也不知道說什么。 他屈指在她腦門崩了下:“說話?!?/br> 溫辭有點趕鴨子上架,索性破罐子破摔:“沒看夠?!?/br> “哦?!毙l泯斜靠著墻,落進走廊的夕陽攏著他的身影:“那你接著看,給自己女朋友看不收費?!?/br> “……”溫辭直接臉紅成天邊的夕陽,又熱又紅。 衛泯踢了踢她的鞋尖:“怎么不說話?” 溫辭不知道他怎么可以淡定成這個樣子,是臉皮太厚還是身經百戰經驗過于豐富? 她低著頭,看腳邊的兩道影子:“不知道說什么?!?/br> “哦,不知道說什么,倒是知道做什么?!毙l泯倏地往前走近一步,帆布鞋的鞋尖抵著她的鞋尖。 溫辭呼吸一屏,不敢抬頭看他。 衛泯沒再有其他的動作,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親我的時候不是很熟練嗎?” 離得太近,溫辭甚至可以看見他胸腔起伏的弧度,還有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但這些都遠沒有這句話來得沖擊力大。 溫辭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 在她親了衛泯沒多久,她設想了無數種他來找她質問時她可以回答他的內容,可真到了這一天,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怎么說? 你長得太好看了,我當時被你蠱惑了,我就是想親。 溫辭覺得他恐怕以為自己會是個流氓。 雖然她已經對他耍了流氓,可當面承認和沖動之下的行為,還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溫辭心如擂鼓,深呼吸幾次,抬起頭,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態:“我就是——” 話還沒說完,眼前這張帥臉突然放大,而后她的唇角一熱,被什么軟軟的、熱熱的東西碰了一下。 溫辭整個人都愣住了,既震驚他的行為,又覺得他膽子實在太大了,這還是在學校。 她意識到這點之后,猛地往后仰了下,他沒防備,跟著往前傾身,溫熱的唇又親到了她的鼻梁。 溫辭有些欲哭無淚,這要是被老師看到,她能說她是被強迫的嗎? 那個吻并沒有持續很久。 衛泯抬起頭時,神情看似游刃有余,可通紅的耳朵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他稍微往后退了些,漆黑的眼睫始終一寸不落地看著他。 溫辭像被籠罩在他的影子之下,呼吸和心跳都不受控制,眼睛忽眨忽眨地和他對視著。 兩道目光像如有實質,在空氣里拉出一道曖昧旖旎的長線,連盛夏的風也變得黏膩起來。 就在溫辭幾乎快扛不住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忽然問了一句:“要不要在一起?” 接著又很快重復了兩遍。 “要不要在一起?” “要不要在一起?” 一遍比一遍清晰,也一遍比一遍堅定,既像是在問她,也像是在問自己。 溫辭沒想過事情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一顆心像墜在半空,意外又驚喜,整個人都有種沒踩著實地的不踏實。 她抿唇,收緊呼吸問:“你認真的?” “不是認真的,我今天就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毙l泯抬手將黏在她臉側的長發挪開。 指尖不輕不重地從她臉頰劃過。 溫辭渾身一顫,像有電流穿過身體,她繃緊身體,小聲說:“那天是我沖動了,你不用有心理負擔的?!?/br> 衛泯快被氣笑了,“你這是親了就不打算負責了?” “……”溫辭肩膀瞬間塌了下來,“沒打算不負責?!?/br> “那你還躲著我?” “我怕你被我嚇到了,沒辦法接受你拿我當朋友,我卻——” “輕薄我?!毙l泯替她接上了后半句。 溫辭:“…………” 倒也不用說得這么夸張。 “說實話,最初我確實有被嚇到,沒想到你看著挺守規矩的,干起大事來這么不拘一格?!毙l泯看她臉更紅了,放輕了語氣:“但是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沒跟你說過?!?/br> “什么?” “從一開始,我就沒拿你當朋友?!?/br> 溫辭愣了下。 他忽然笑了:“我喜歡你?!?/br> “從一開始就喜歡你,以后也會一直喜歡你?!彼A送2耪f:“所以,要不要在一起?” 他一連串的話都在溫辭的意料之外,她怔楞地看著他,被一句句要不要在一起砸暈了。 像喝醉了酒,跌跌撞撞進入他的世界,做了一場舊夢,卻不敢醒來。 “我那天是沖動,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便读瞬恢蓝嗑?,溫辭重復了一遍之前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