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動手就絕不瞎叨叨[七零] 第64節
連程莉看到他,都險些有點不認識了,果然是人靠衣裝,jiejie長得這么好看,弟弟也差不到哪里去,畢竟是一個爹娘生的。 得知他是佟阿南的親弟弟,現場有不少人主動上來跟他講話,大部分都是跟佟阿南一起訓練過的女兵。 “你是佟阿南的弟弟?jiejie這么厲害,弟弟應該也不差吧?” “佟阿南打槍百發百中,到目前為止還從沒失誤過。她之前在老家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去山里打鳥,所以才會這么厲害?” “佟阿南跑得還特別快,十公里越野跑完,就跟沒事人一樣,你是不是也很厲害?小時候應該沒少在山里跑吧?” “你們這么厲害,有什么訣竅嗎?能不能教教我們,我們也想成為一個厲害的人?!?/br> ..... 佟大壯被這么多人圍著,本來還挺興奮的,跟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但聊得越多,他就越發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本來以為jiejie很厲害,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就像大家認為他身為佟阿南的親弟弟,也應該很厲害一樣。 但佟大壯知道,自己一點都不厲害,他跟jiejie相比,就好像是兩個爹生的。 jiejie考試考第一,他勉強進班級前三;jiejie上山打獵下河捉魚,他勉強掏個鳥蛋;jiejie當兵做團長,他狐假虎威瞎顯擺。 跟jiejie比起來,佟大壯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廢物。 佟大壯還聽她們說,jiejie曾中槍受傷,在醫院住了一個月才好。 而這些事,佟大壯從未聽佟阿南說起過,在他心里,他一直以為jiejie是無所不能的,任何事情到了她面前都可以輕松搞定,這樣強大的jiejie,怎么可能會中槍受傷。 住了一月才出院,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況有多么危險,是不是差一點就救不回來了,而jiejie為了不讓他們擔心,竟然從來沒說過。 昨天和今天見到jiejie的時候,她也沒有提起過半句,只說她在部隊怎么怎么厲害的事情。 現在在佟大壯看來,佟阿南就是典型的報喜不報憂。面對家人的時候,是一副運籌帷幄、輕松搞定的模樣;背過身去,就是自己一個人在悄悄舔舐傷口。 佟大壯想到這些,都有點想哭。jiejie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當上團長,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這都是拿命換來的。 他突然想起,之前jiejie還在南山村的時候,就經常喜歡往山里跑,而且是風雨無阻,下那么大的暴雨,都沒能阻擋jiejie前進的步伐。 現在想來,從那時候開始,jiejie就已經在默默訓練自己了,只是當時以為是要去考警察,沒想到后來去當兵了。 原來jiejie也不是天生就這么厲害的,她也是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她也會受傷,甚至還會沒命。 佟大壯低頭看著自己的皮鞋,這還是用jiejie給的錢買的,他都已經是這么大個的人了,竟然還要靠jiejie來生活,佟大壯突然覺得有點自慚形愧起來。 村里像他這個年紀的男孩,有些已經可以獨立養家糊口了。就像大伯家的大山哥,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下地干活幫家里掙工分了,還是滿工分。 而他呢,好像處處都在花錢,卻沒為家里掙過一分錢。 佟大壯在此刻下定決心,一定要出人頭地,將來給jiejie當靠山,讓她不必再這么辛苦地強撐。 佟阿南完全不知道,有人竟不知天高地厚想給她當靠山,不過,她現在也不關心這些,她只希望,現在在她新房里吃喝玩鬧的這些人能趕緊滾蛋,別耽誤她干正經事。 在食堂那邊喝完喜酒之后,王小軍張多寶這些跟程川比較熟的人,就跟著他倆一起回了新房這邊,美其名曰“送入洞房”,之后大家嘻嘻哈哈地又在新房里喝上了。 直到晚上吃完飯,大家又鬧了一陣,才在佟阿南的武力壓迫下離開了,程川還拜托王小軍他們幫忙照顧一下佟老三和程莉他們。 佟阿南其實并沒有動手,畢竟是她自己的大喜日子,她還是很有分寸的,她只是面露兇光地徒手捏爆了他們喝空的酒瓶子。 每捏爆一個瓶子,佟阿南就要看著王小軍他們陰陽怪氣的笑兩聲,那眼神看得他們心里直發毛,就好像佟阿南不是在捏瓶子,而是想捏爆他們的腦袋。 大家本來還想趁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整一整程川,最好把他灌醉,讓他今晚上沒辦法洞房,誰叫他平時一個勁地練他們,這還不抓緊機會,新仇舊恨一起報。 但誰都沒想到,最后竟然都被佟阿南的一個眼神給嚇跑了,這叫他們這伙人情何以堪。 最后,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提這事,畢竟一個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被一個小姑娘給嚇跑了,也不是件光榮的事情。 等人走后,佟阿南就催程川趕緊去洗澡。但程川知道佟阿南有輕微潔癖,客廳現在到處都是果皮紙屑,還有碎了的玻璃渣子,便想先把屋子收拾一下。 佟阿南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掃帚,氣呼呼地說道:“明天早上再收拾,現在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趕緊給我洗澡去?!?/br> 程川看著佟阿南這么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沒忍住笑出了聲,狠狠地將人抱進懷里,再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遵命,首長,我現在就去?!?/br> 佟阿南還獎勵似的親了他一下,道:“快去吧?!?/br> 程川洗完澡后,佟阿南也趕緊跑進衛生間洗漱。程川穿著新買的睡衣睡褲,坐在自己的新房里,床上鋪著紅色的喜喜被,墻上還掛著他們拍的照片。 這是程川自己特地做的相框,就是用幾塊木板和玻璃做成的,里面放了他們結婚證上的那張合照,是程川后來額外多洗出來的,除此之外,還有那次他們拍的其他照片。 每次看到這些照片,程川就覺得特別暖心,一種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 現在,他們終于結婚了,以后可以天天見面,還可以天天睡在一張床上,光是想想就覺得.... “程川哥哥~” 程川還在房間里憶苦思甜,若有所感,突然,一道極其撩人的聲音想起,程川頓時耳朵就紅了。 只見佟阿南穿著程川買的睡衣倚在門邊,擺出一個足以魅惑眾生的姿.勢,看得程川眼眸深處暗流涌動。 明明都是差不多款式的睡衣,程川穿上是中規中矩的禁.欲老干部,怎么佟阿南穿著就像個勾魂攝魄的小妖精。 如果一定要追究原因的話,可能是因為佟阿南只穿了睡衣,沒穿睡褲的原因吧。 睡衣下擺雖然有一定長度,但也只是堪堪遮住佟阿南的小屁屁,露出了一點白色的內庫花邊。 佟阿南還故意不好好穿衣服,露出半個香肩,鎖骨和脖頸處還有她未擦干的水珠,在橘色燈光的反射下,發出點點微光。 啪! 佟阿南摸到門邊的開關,突然將房間里的燈熄滅,但她似乎又忘了將客廳的燈關掉,此時她站在背光處,暖色的光源從她背后投射過來,頓時給她整個人披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神秘面紗。 昏暗的光線,美妙的少女,還有空氣中好聞的香皂氣味,應該是佟阿南剛剛洗完澡帶出來的。 這一切都美得令人窒息,程川只覺得口干舌燥,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一顆心也在劇烈地跳動。 佟阿南關了燈后,就嫵媚多姿地走到程川面前,眼含秋水,深情款款地看著他,但卻不說話,也不繼續行動,等得程川都有點急了,眼眶因為隱忍也已經有點泛紅。 程川本想等著佟阿南主動投懷送抱,因為在平時兩人相處的過程中,喜歡動手動腳,時不時撩撥一下的人往往不是程川,而是佟阿南。 她總是喜歡趁程川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親他一下,或者把手伸進程川的衣服里摸他的腹肌,又或者跳到他背上輕輕咬他的耳朵。 每次程川都會被佟阿南撩撥得血氣沸騰,然后她就會企圖勾.引程川做壞事,還說反正他們都領了結婚證,為什么不能做夫妻之間能做的事情。庡? 但程川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堅持,認為第一次必須是在洞房花燭夜,哪怕之前領了結婚證也不行。 程川越是這樣一本正經,佟阿南就越喜歡撩撥他,雖然程川每次都忍的很難受,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還挺喜歡這樣的。 他喜歡佟阿南為自己著迷的樣子,也喜歡她時刻想要吃掉自己的模樣,總之,程川覺得佟阿南就是老天賜給他的寶貝,要不然,怎么會從里到外,從上到下,全都正好長在了他的喜好上,讓他欲罷不能。 但現在,到了洞房花燭這一刻,佟阿南卻突然不動了,程川終于忍不下去了,一把抱起佟阿南放在床上。鮮紅的床單,雪白的姑娘,如此勁爆刺激的場面,讓程川頓時化身為餓狼撲了上去。 佟阿南本想懲罰一下程川的,誰叫他之前老是拒絕自己,不過,后來她發現,這不是在懲罰程川,而是在懲罰她自己。 于是,兩個人的第一次動靜鬧得有點大。 夫妻倆第二天齊齊睡到了大中午,而佟老三和程莉他們也非常自覺地沒來打擾他們。 程川起床后,立刻將昨天沒來得及收拾的客廳仔細打掃干凈,然后給佟阿南下了一碗面條,還煎了兩個荷包蛋。 佟阿南則懶懶地縮在被子里不肯起來,后來還是程川把午飯端到床邊,她才勉為其難地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一下子就把面條吃光了。 看樣子也不是不餓,只是不想動而已。 畢竟昨晚上的運動強度那么大,早上又沒吃,程川這個鐵漢子都有點餓了,更何況佟阿南。 “我想喝水?!辟“⒛弦婚_口說話,便發現自己的聲音啞了,頓時老臉一紅,趕緊躲進被子里裝鵪鶉。 這當然不是感冒,而是昨晚上叫啞的,可見戰況多激烈。 佟阿南就是那種典型的“光說不練的假把式”,而程川則恰好相反,別看平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到了床上,比佟阿南這種虛張聲勢的可瘋狂多了。 最后還是佟阿南連連求饒,才能趕在天快亮的時候睡一下,否則還不知道今天這一天能不能下床。 這也不能怪程川,打了26年的光棍,一旦嘗到了鮮rou的美味,確實有點食髓知味。 程川知道佟阿南害羞,雙眼含笑地把面碗收走,然后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 佟阿南喝過水后,又縮進了被子,看樣子是不打算起來了。 部隊給程川他們放了一個星期的婚假,所以,程川今天也不需要去訓練場。 他看著床上被窩鼓鼓的一團,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心里像火一樣的guntang,然后迅速刷牙洗臉,脫了外套,又重新睡了回去。 “你干嘛?別動,我好累....” “我就放在這里,保證不動?!?/br> “程川?。?!” 作者有話說: 作者:大壯,你說對了,你跟佟阿南就是兩個爹生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第74章 花樣挺多 程川兩口子在家忙活, 沒空管程莉他們,程莉也沒閑著, 都這么大個人了, 還安排不好自己么。 于是,程莉吃完飯就跟丈夫嚴明在外面閑逛,王小軍受程川之托, 說要領著她到處參觀一下,不過,程莉不想讓人跟著, 她覺得自己跟丈夫在一起還自在些, 身邊跟著個陌生人反而不方便。 至于佟老三, 他昨個兒太高興,喝了很多酒, 到這會兒還在呼呼大睡, 佟大壯只好留在房間里照顧他, 倒不用再麻煩王小軍他們。 雖說程川已經在東北軍區這邊待了三年多,但程莉還是第一次過來,到處走走看看, 感覺還不錯。 走著走著,便聽到前面大樹下有一群大嬸在說話,看樣子是隨軍的家屬, 她們一邊摘菜一邊閑聊。 本來大家的生活就很簡單, 平時也沒什么娛樂活動, 擁有電視機的家庭都沒多少, 聊的話題自然圍繞著部隊最近發生的幾件大事, 而恰巧這幾個熱門事件都跟佟阿南有關。 不管是她之前在廣播站手撕政委拳打文工團, 還是昨天剛舉辦的聲勢浩大的婚禮, 無論哪一件都足夠這些三大姑八大姨聊到明年過年去了。 “你們聽說了沒,文工團那個叫賀蘭的女同志,聽說她爹過來了,說是要找部隊理論,還說佟阿南污蔑她?!?/br> “這處分都下來一個星期了,現在才說冤枉,之前咋沒聽她說呢?” “估計是看她爹來了,有人給她撐腰,便想翻供?!?/br> “我看不一定,沒準人家真是被冤枉的,我見過那姑娘,長得可真水靈,還是他們文工團的一枝花,好多男同志都喜歡她呢?!?/br> “我也見過她,隨便看人一眼,都能把魂給勾走的那種。這么好看的姑娘,我就不信那個叫什么程川的會不動心,沒準就是程川對人家做了什么,才讓這姑娘誤會了?!?/br> “那之后怎么被佟阿南給打了?” “那肯定是這個男的見異思遷,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結果這兩個姑娘一碰頭,就都知道了,于是就打了起來。佟阿南是農村來的,力氣大著呢,賀蘭那嬌滴滴的小姑娘哪里是她的對手?!?/br> “想不通這程川是個什么眼神,丟下賀蘭這樣的不要,轉頭娶了一個農村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