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只想逃 第160節
重嬰問:“你想跟我走么?” 玉衡仰著頭道:“不想?!?/br> 他要是走了,哪都不太平。 他已經什么都不想要了。 重嬰眼睛里血絲越爬越多,有一瞬間,他想使用暴力,把玉衡直接綁起來,拖回臨淵殿,管他什么愿不愿意。 重嬰拳頭攥得極緊,最后又放開了。 重嬰上神道:“好,聽你的?!?/br> 玉衡:“不過,你可以帶三清走,隨意安排在文曲,搖光,司藥誰那里都好,我留在這,他們不會大費周章再去動他?!?/br> 重嬰點了點頭。 玉衡的頭發散在床邊,重嬰撩在手里,他想起來,許久之前,兩人還在人界,玉衡從萬坤閣中逃出來,跨過千山,來五臺山找他,他從馬上翻下來,道:“道士,今日,我來還愿?!?/br> 重嬰道:“還什么愿?” 有風吹過,玉衡頭發散著,有幾縷黏在臉上,其余的在風下揚起,凌亂卻蠱惑,道:“救過你一命的愿?!?/br> 重嬰忍不住攏起手,在唇邊親吻。 玉衡很煞風景:“兩日沒洗?!?/br> 重嬰貼著玉衡:“洞都鉆了,一只狗,還有什么好嫌棄?!?/br> 當天夜里,重嬰要帶三清走,三清死活不肯,他紅著眼睛說:“玉衡神君不走,我也不走?!?/br> 他只感動了自己,玉衡心里憋著火氣,同他仔細解釋:“你走之后,就沒什么把柄就在九荒殿了?!?/br> 三清說:“分明仙君你自己本身,是最大的把柄?!?/br> 玉衡惱火道:“那怎么樣,我直接死在這?” 三清和玉衡較勁,玉衡讓重嬰把三清打昏抗走,以后就綁在屋里,別讓他出來。 重嬰上神分析道:“那他也沒法子修行?!?/br> 三清抱著玉衡,哭的比殺了他還慘。 最后,玉衡實在受不了,嘆氣道:“算了吧!” 事后,三清十分感激重嬰上神那一句話,說了不少謝謝。 其實,重嬰上神是有私心,他怕玉衡看不到三清,那口氣卸下來,在九荒殿中遇到什么,他撐不住。 …… 重嬰上神狗洞鉆的上癮,日日都來,多了個人,偏殿里還挺熱鬧。 玉衡并不同意,重嬰上神置若罔聞。 一大一小,逼得玉衡一直嘆氣。 開始,重嬰上神夜里還走,再就睡在床邊,后來就擠到床上。 玉衡實在轟不走他。 三清給床上多加了條被褥,又小聲問:“神君,你們這算是在偷情么?” 玉衡還沒說話,重嬰上神道:“我們倆是正經道侶?!?/br> 三日后的子時,三清晚上多喝了碗湯,出來小解,尿到一半,偏殿大門開了。 九荒殿兩位主神,忽就來了。 三清霎時出了一身冷汗。 玉衡睡得輕淺,大門開時,他就睜開了眼,隨即,又聽到三清在外面大聲道:“二位上神今夜怎么有時間來!” 玉衡臉色白了。 重嬰只是坐起來。 腳步近到門外的臺階下,又被三清絆住,玉衡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把重嬰推進衣柜,道:“無論怎么,都不要出來?!?/br> 重嬰啞著嗓子,問:“我們是在偷情么?” “不是?!?/br> 玉衡十分冷酷道:“我們之間,本就無情?!?/br> 重嬰僵住了。 玉衡關上柜門,他動了靈脈,擠出一些靈力,在門上施了結界。 承華推開殿門時,玉衡站在殿中。 三清還要往殿內擠,被殷冥一腳踢出去,關上房門。 承華冷冷地道:“你在做什么,那個奴才一直在攔我?!?/br> 玉衡僵硬道:“他一向不喜歡你?!?/br> 承華走過來,拉玉衡的手腕,把他帶進懷里,用力親吻,道:“是不是我不來,你一輩子也不會找我?” 玉衡道:“是?!?/br> 他在承華懷中掙扎,道:“今夜怎么不陪著鈴蘭?” 承華牙根緊了緊,心口極悶,耐住心頭惱火,問:“鈴蘭安排給他還不夠,還要安排給我?” 玉衡道:“跟我沒有關系?!?/br> “沒有關系?”殷冥走過來掰正玉衡的臉,“不是你讓他跟著我,裝作救了我?” 玉衡:“沒有?!?/br> 當時玉衡鈴蘭照顧殷冥,再未說過其他。 殷冥冷冷地道:“親眼所見?!?/br> 事到如今,玉衡已無心追究他怎么親眼所見,他瞥了眼禁閉的柜門,聲音發顫,小聲道:“你們走吧,我很不舒服?!?/br> 承華摸到玉衡的腰,微微一怔,問:“瘦成這樣,沒喝藥么?” 玉衡道:“喝了?!?/br> 殷冥從后面抱起玉衡,他一只手就把人提起來時,心下猛的一跳。 “藥不行,明日找司藥給你換個方子?!?/br> 殷冥抱著玉衡往床邊去,玉衡蹬腿道:“你放開我!” 殷冥挨了兩腳,卻把玉衡抱得更緊。 承華道:“那個奴才照顧不好,明日讓管事安排別人來?!?/br> “不必!” 殷冥抱著玉衡拖到榻邊,他頓住了,榻上凌亂,散著兩床被褥。 -------------------- 今日還會更新。 針對大家表示劇情慢,我看到了,會在符合人物邏輯的情況下盡快安排。 最多還有三到四章,會有大家喜歡看的巨大轉折。 第193章 神界篇之逼迫 玉衡顫巍巍的解釋:“三……三清睡在這里?!?/br> 承華皺起眉,道:“三清?” 玉衡小聲道:“那個奴才?!?/br> 承華將兩條被褥掀到地上,冷冷地道:“臟?!?/br> 殷冥抬手,一道靈光將布料化成齏粉,他在玉衡頸邊聞了一下,道:“一股下人味?!?/br> 玉衡悶不做聲,多難聽的話,都忍下了。 玉衡后背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推著殷冥,道:“我不舒服,你們走吧?!?/br> 殷冥臉色冷了,承華臉色更冷,四只手伸過來,壓著玉衡后頸,把他按在床上。 玉衡側著頭,剛好能看到旁邊的柜門,他打著哆嗦,知道自己躲不過,卻不肯認命,道:“明日……明日我聽你的,搬去風華宮……” 玉衡口不擇言:“你們喜歡鈴蘭的味道,我可以……” “啪!”一聲響。 殷冥撩開玉衡的下擺,一巴掌扇上去。 “……” 玉衡圓潤的腳趾繃起,臀上劇痛,半片臀rou麻木腫漲。 殷冥的手指插進玉衡嘴里,沉聲道:“話太多了?!?/br> 玉衡還在掙扎,衣裳被撩在腰上,殷冥掰開兩片圓rou,又一巴掌扇在腿間,十成的力道,玉衡身子往上躥了下,又被牢牢按住,xue口劇烈痙攣。 承華解開腰帶,直插進去,玉衡痛苦得掉出眼淚,他被頂的太急,承華這樣,像是要把一個多月補齊,咬著床單都忍不住“嗯嗯”的悶叫。 兩位上神拆開玉衡手上的白布,浮腫漲白的手指像被剃了骨頭,軟趴趴垂著。 二人近乎兇狠的發泄欲望,玉衡咬不住床單,癱著身子不停求饒,背脊抽搐打顫,手指未動上一下。 一人做過一次,玉衡已經受不了,紅腫的xue口微微敞開,往外流帶著血絲的白液,他實在不好,四肢癱在床上,撈不起來。 殷冥把玉衡手腕拴起來,吊在床頭,一手環住著雪白的腰,又塞進去。 玉衡搖著頭,頭發散在背上,承華伸手去摸,親吻玉衡藕青色的嘴唇,道:“記得喝藥?!?/br> 玉衡被頂的一直搖晃,小腹隆起弧度,殷冥隔著玉衡的肚皮,摸到yinjing的形狀。 玉衡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昏過去,他一直瞥著柜門,身子一僵,瞳孔猛然劇烈收縮,那里……好像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