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只想逃 第112節
九嬰陰陰笑道:“要說起來,你上次從北涼山回來,還見過她呢……” 殷冥沉沉地道:“你可記得是誰?” 兩個男人一同質問,玉衡牙齒打顫,強笑道:“哈哈……我每日都見這么多人,哪能每個人都記得?” 九嬰俯下身子,道:“是百花仙?!?/br> “……” 玉衡腦袋一空,有股熱血順著后頸驟然沖到頭頂:“百花仙?” 九嬰笑意更深,道:“高興么?她還活著?!?/br> 她活著…… 她還活著! 玉衡雙目極亮,拼盡全力才壓下嗓音中的顫抖,道:“自然,麒麟帝大喜,又是如此一個美嬌娘,怎會不喜?” 殷冥盯住玉衡,道:“美嬌娘?” 玉衡微微笑著,道:“上次北涼回來,見過仙子絕色,膚如凝脂,眉若彎柳,瓊鼻玉頸,當真一見難忘……” “哈哈哈……” 殿中遽然爆發一陣大笑,打斷玉衡說話,九嬰拍了巴掌,抱著肚子笑的抹淚,他問殷冥:“他說的好不好?” 玉衡眼前一暗,他見殷冥緩緩起身,如此高大的人,站在玉衡面前,陰影把玉衡從頭到尾籠蓋住,他道:“好?!?/br> “好一個,一見難忘?!?/br> 玉衡從黑影中看到殷冥的眼睛,血絲密布,每一根都似要炸開的紅。 玉衡不敢動,小心翼翼問:“我說錯了什么?” 忽然,殷冥伸手抓他,玉衡魂嚇飛了一半,在地上滾了一圈,下意識往桌下爬,被九嬰一腳踩住,殷冥揪住玉衡手腕,把他拖出來。 玉衡臉色煞白,道:“不是……兩位尊上,尊上……您這不合適吧!” 玉衡被拖進了間屋子。 門窗緊閉,被木板釘死,不見天日,房中四角鋪著萬年寒冰玉,極陰極冷,屋子正中擺了張紅木桌,上頭點了一盞油燈,昏昏發亮。 殷冥問:“知道里面躺的是誰么?” 玉衡安靜了,他側開頭,道:“我不知道?!?/br> 玉衡腕上一緊,殷冥動了,大跨數步,把他扔在床邊。 上頭,一床白布,底下蓋著個人。 玉衡僵了。 他的心臟,劇烈震動,震得手指微微發抖。 他是來看他的,可此時,卻又怕了。 殷冥一把將白布掀開,按住玉衡的頭,逼他看清躺在床中的那張臉。 一過百日,玉衡終于又見著殷淵。 那么漂亮的一個娃娃,如今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面色灰得像鬼,頸間一道巨壑,隱約可見筋骨。 殷冥面無表情道:“知道了么?” 好半晌,玉衡喉結才動了動。 他道:“節哀順變?!?/br> 麒麟帝的手攥得咯嘣響:“就只如此?” 玉衡道:“我同少主交往淺薄,就只如此……” 話未說完,玉衡脖子忽然一緊,被殷冥五指攥住,把他從榻上抓下來,用力甩在地上。 玉衡胸口磕到桌角,眼前黑過片刻,好容易才透過氣,啞聲道:“二位尊上,是不是認錯了人?” 他要爬起來,卻被九嬰一腳踩住。 九嬰瞇起眼睛,笑道:“師兄……” “他從北涼回來,沒見過那個女人?!?/br> -------------------- 周一二補更。 攻不切片,有很旺的火葬場。 第136章 引他下界 玉衡十分后悔,他該晚些過來。 若只是殷冥,不會太難熬。 如何被脫干凈的,他記不得了。 玉衡拼命掙扎,被抽了兩個耳光,沒力氣動了。 被兩個男人拉開腿,yinjing抵在身下時,玉衡紅著眼眶問殷冥:“你要當著孩子的面,做這種事么?” 殷冥攥住玉衡兩只手臂,固著他的身子,巨大陽具直直頂進去,插得玉衡仰氣頭叫。 殷冥猛的干穿他,極冷地道:“淵兒,已經死了?!?/br> 殷冥才動兩下,九嬰從后頭抱住玉衡,扒開兩片白rou,手指往xue里鉆。 九嬰把玉衡從背后壓倒,幾乎是坐在殷冥身上,玉衡實在受不了,拼命搖頭,繃著腳趾哭。 九嬰貼到玉衡耳邊,舔他耳唇,道:“哭的太早了?!?/br> 兩根手指擠進身子,左右扒開,毫不收斂力道,撐開一個roudong,玉衡趴在殷冥身上,睜圓了眼睛,驚恐道:“你做什么……別動……會裂開……啊??!” 九嬰沉下腰,一下子頂進去,冷酷道:“那就裂開嘛……” 柔軟的紅xue容納不住兩根兇器,褶皺全被撐開,繃開細密的裂口,兩個人每動一下,就疼一下。 玉衡抱住殷冥,蹭著他的脖子哭叫,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殷冥身體一僵,隨即,掐住玉衡腰胯,用了更大力道往上頭頂。 玉衡大口吸氣,他聽見殷冥沉沉道:“你自找的?!?/br> …… 兩根粗物在下頭頂,玉衡崩潰得往前爬,被殷冥用舌頭舔過胸口,又尖叫著躬腰坐下去。 玉衡攥著通靈玉,仰著頭嗬氣,就連承華,也未用過這么粗的東西插他。 玉衡夾在中間無聲的哭,偶爾被干的太狠,才嗚咽兩聲。性事過分激烈,男人身上的汗黏在玉衡身上,精水灌進腔xue,每一寸皮rou,都沾上了旁人的氣味。 玉衡如此聽話,毫不掙扎,直到兩根rou棍重重頂撞生殖腔入口。 玉衡指甲摳進殷冥的肩膀,他攔不住誰,只崩潰道:“信香……” “求你,給我一點信香……” 未在情期,被兩個乾元鑿開干澀的女腔,也許……真的會死。 無人理會。 男人心頭的暴戾無法轉化為直接的暴力,扭曲成了猙獰的性欲。 九嬰重重抽打夾著他的兩片白rou,道:“放松些,想弄斷誰?” “不……不行……嗚呃……” 生殖腔被撞開時,玉衡頸間筋突絡起,他死命咬著殷冥的肩膀,下頭抽動一下,牙齒就松開了,殿中“啪啪”聲響,竟能蓋過哭叫。 三人中,殷冥喜歡沒有花樣的rou體碰撞,真刃實槍,下下入rou,毫不留情。 玉衡的頭發散著,九嬰伸手去摸,發絲同玉衡這個人不一樣,又軟又順,九嬰在玉衡頸后親吻。 初時,九嬰還嫌殷冥太過兇狠,沒有幾下,便頂的師兄痙攣昏厥,提醒他也要有些分寸。 可到后來,殷冥稍稍恢復理智,九嬰掀開衣袍,見玉衡滿臉是淚,眼睛里又驚又恐,好似再碰一下便會咽氣。 卻只看著殷冥。 九嬰在玉衡脖頸上環了道雷訣咒,比殷冥還要過火。 玉衡臉色煞白,頰上指痕,被淚濡得分外明顯,身子癱在桌上不斷痙攣,昏過去又被耳光抽醒過來,濕著的眼睛越過九嬰,望著殷冥。 玉衡張開嘴唇,無聲道:“救救我……” 殷冥心頭一熱,終于按耐不住,身后抱住玉衡,將人從九嬰身下抱出來。 九嬰把人按下:“什么意思?” 殷冥道:“今日就如此?!?/br> 九嬰冷冷地道:“心疼?” “他殺了你的兒子,更殺了我的母后!” 殷冥捋過玉衡冷汗濕浸的頭發,把人抱緊,垂著眼睛道:“還有明日?!?/br> 玉衡在殷冥懷中輕微抖了一下。 殷冥用件衣袍將玉衡囫圇蓋住,便要往殿外走,九嬰一把攥住玉衡腳腕,道:“他的身子被玩爛成什么模樣,你我皆知,這種程度,不會要他性命……” 殷冥仍只那句道:“今日便就如此?!?/br> 九嬰冷聲道:“這才到了哪里,這次若不叫他永生難忘,下次死的,就是你我?!?/br> “還有明日?!?/br> 說罷,再不管九嬰如何,用布料裹住玉衡,走出乾坤殿。 …… 外頭備了轎攆,殷冥抱著玉衡上去,途中卻忽一頓,攆外有侍從喝道:“大膽!何事慌張,竟敢驚擾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