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只想逃 第101節
玉衡:“……” 睡得可好? 昨夜,玉衡從劇痛中驚醒,承華將腐痕生肌的靈藥灌進鈴口,又把玉簪戳入。 軟xue中巨物鞭撻,幾要捅穿生殖腔頂入孕囊,玉衡哭著醒來,承華灌了五顆逍遙上仙特制的封靈丹,將他神智暫時釘死在軀殼中。 玉衡死去活來,身子早已馴服。 夜里,他抱著承華脖頸磨蹭求饒,下賤得如條母狗,可承華每每問他心悅者誰,玉衡還是脫口而出:“仙子?!?/br> 鈴蘭說話,玉衡未答。 這丹藥太過狠辣,未熬過去之前,哪怕閉著眼睛,也只能痛苦至極的清醒。 鈴蘭聒噪,張口閉口都是些蠢問題。 玉衡全然不理,閉眼分秒挨著藥效。 日起月落,暮色漸蛻,蒙蒙日色透過窗籠,散在玉衡身上。 玉衡仙君合著眼睛,煞白臉上氤了朝色,烏睫微顫,稠艷旖旎。人躺在光影下,頸如美玉,數處痕淤青,仿若宣紙洇墨,雜欲橫生。 一道黑影將光掩了,玉衡身上冷,人剛皺眉,面上卻一溫,被誰摸了一把。 玉衡一顫,倏然睜眼,視線在鈴蘭與他伸出的手間徘徊。 玉衡擰緊眉毛,道:“你有大???” 第122章 玉衡道:“你有大???” 鈴蘭:“……” 玉衡一張嘴,滿室旖旎驟然消散。鈴蘭眉毛一抽,訥訥收手。 玉衡瞪了鈴蘭片刻,見他未再逾矩,眉間煞氣才緩慢退散。 玉衡被塊兒破氈裹的嚴實,身子都遮在布料底下,只脖頸露出小片兒白rou。 鈴蘭正盯著他瞧,玉衡忽問:“這幾日……逍遙上仙可曾來過?” 鈴蘭抬頭,跟玉衡對視,道:“沒有,這幾日我都在仙君身邊照顧,從未見過逍遙上仙?!?/br> “哦?!?/br> 玉衡點頭,臉上憊色更深,嗤笑一聲。 鈴蘭道:“仙君笑什么?” 玉衡道:“我本以為我如今這樣,若非有逍遙上仙妙手回春,是無論如何都救不回來的,未成想骨頭竟越發硬了,不用他來,也能喘上這一口氣……” 鈴蘭問:“仙君想他?” “……”玉衡未語。 他昏昏沉沉時,好似見著了逍遙。 溫柔體貼,還是藥王谷中那個模樣。 須臾,玉衡搖了搖頭,斜斜倚著殿門嘆氣。 怎么可能。逍遙上仙如此厭他,怎會再入凌云殿,怎么會滿目憂慮,全是關心? 大夢種種,皆是幻象。 玉衡閉目養神,昨夜下來,實在太累。 好在昨承華雖然兇狠,一根獰粗巨物干的人七葷八素,但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法到底收斂了,若是還按棲鳳殿那樣走一遭,怕是命真要沒了。 玉衡本有更多話要問鈴蘭,卻實在疲憊,若非藥物控制,被迫清醒,他早就昏死過去。 閑談兩句,鈴蘭倒是興起,兩腿一叉,雙手抱胸,盤坐在玉衡身邊。 玉衡閉著眼都能察覺鈴蘭視線,眉頭越皺越緊,嘴唇緊抿,好一會兒后,忽的深吸口氣,倏然睜眼。 玉衡火氣直沖頭頂,道:“看夠了么?” 鈴蘭恬不知恥,眼神在玉衡身上舔,黏糊道:“不夠?!?/br> “呵……” 玉衡氣清醒了。 若非他四肢都被烏金釘扣死,早就一掌將這他拍死。 好一會兒,玉衡才順下口氣,冷冷地道:“你得我內丹,如今化形,相貌體量與我無二,你若實在覺得本仙君既高大威猛又豐神俊朗,無論如何都看不夠,就去照照鏡子……” 說著,玉衡忽又想起前日,他被承華按住,鈴蘭眼神黏膩,貼在他與承華下身,目中全是探究饑渴。 玉衡大覺惡心,皺眉道:“若你化形時短,對男性構造好奇,就脫了褲子看看自己,你也不是沒有?!?/br> 鈴蘭故作乖巧道:“哦……” “不過一事,你涉世未深,我可要同你講清楚……”玉衡輕咳兩聲,手指斂過散發,不知怎的,一塊破氈,竟還真裹出來些可笑的正氣凌然。 玉衡道:“世間分為陰陽,男為陽,女為陰,陰陽交合,乃是天道,你與其對男子rou體探究,不如傾以真心,尋個道侶,兩情相悅,換個久合……” 這話,從落魄如此,在幾個男人rou體之下碾轉茍活的玉衡仙君口中出來,并無多大警醒,反倒說不出的滑稽。 鈴蘭微忖,繼而笑道:“多謝仙君指點?!?/br> “不過……仙君怎么知道我還真脫下褲子,把著yinjing,仔仔細細瞧過的?” “……” 玉衡臉色十分難看。 瞧過,同仔仔細細瞧過,天差地別,多加幾字,話里便多了些狎玩味道。 鈴蘭笑道:“仙君身子美的很,只是……” 一個美字,足以讓臉面羞薄的玉衡仙君面紅耳赤,玉衡喝道:“閉嘴!” 鈴蘭置若罔聞,在跨間摸了一把,道:“……只是,玉衡仙君這身子……跟記憶里仙藤林中,曾同三位帝尊共浴時見過的異偉奇根相比,確實秀氣了些……” 用秀氣形容男子,當真奇恥大辱,玉衡勃然大怒:“你找死?” 鈴蘭掩唇嗤笑:“玉衡仙君如今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玉衡:“你……!” 骯臟斑污的破氈底下探出只手臂,指節如玉竹韌細,兩指只差半寸便扣住鈴蘭脖頸。 可惜鏈鎖啷響,掌風當即碎亂,還要靠鈴蘭托了一把,玉衡才未倒下。 玉衡不愿碰他,抽手時卻被鈴蘭抓住。 玉衡喝道:“你做什么?!” 鈴蘭笑了笑。 手背溫癢,從指尖滑到手臂,鈴蘭在摸他。 玉衡猛的抽手,抱著手臂身子后仰,臉色已不能說是難看,惡心到了極致,有些發青。 鈴蘭笑意微僵:“仙君不舒服?” 玉衡擺手,喉結上下滾動,道:“你快閉嘴,我要吐了?!?/br> 鈴蘭:“……” 又好一會兒,玉衡仙君靠著門檻坐好,道“其實,你比承華厲害?!?/br> 夸獎來的猝不及防,鈴蘭剛撓了撓頭,剛要問是哪里,就聽玉衡又道:“不費力氣,就把人徹底惡心清醒了?!?/br> 鈴蘭:“……” 鈴蘭臉上那點笑實在繃不住,扭曲爬了滿臉,嘴角強勾的有些猙獰。 玉衡繼續道:“你有本仙君內丹,固然能半分不差化成我的模樣,但你應該也有本像,以后就莫要用我這張臉了……” 鈴蘭道:“為何?” 玉衡仙君不忍直視道:“你太猥瑣,玉衡仙君,從不隨便摸男人……” “……” 鈴蘭指骨捏的崩響,竟覺得玉衡這三個師弟都還不夠狠,這樣嘴賤的美人,就該好好調教,讓他除了呻吟哭叫,再吐不出一句刻薄話。 須臾,鈴蘭穩好心態,皮笑rou不笑道:“玉衡仙君挺漂亮的一個坤澤,怎么就長了張嘴……” 玉衡冷漠道:“比不過你,頂著本仙君豐神俊逸的這張臉,卻喜歡幾把……” 鈴蘭:“……” 鈴蘭愣了頗久,他從未想過“幾把”如此低俗二字,會從玉衡仙君嘴里出來。 玉衡仙君如今落魄,卻也曾冠絕驚世,鈴蘭還以為,玉衡仙君如今柔弱不能自理,被逼急了,最多口中也就個“滾”字…… 玉衡又補充一句:“yin手穢腳,著實下流?!?/br> 鈴蘭不知道了,原本的玉衡仙君,確實是除去個滾字,再無多話的雅人。 可玉衡這三個師弟中,除了八個棍打不出一個屁的麒麟帝和天君,還有個……乖張放蕩的九嬰。 玉衡被九嬰掰開腿,灌滿春情醉,重劑之下,狂亂著學了不少“cao我”“還要”之類的sao話。 雖說醒著時,玉衡是絕說不出口的,但“幾把”這二字,玉衡咬咬牙,倒也能吐出來惡心別人。 鈴蘭深吸口氣,額角青筋直冒:“下流?仙君說話要有些分寸,我方才,是摸到仙君幾把了么?” 玉衡眼神凌厲,冷笑道:“你倒是敢!” 玉衡仙君氣質特殊。 凡人與他接觸,都變得甚為激烈,愛也好,恨也罷,就連爭執也是如此。 鈴蘭化形百年,就算當初殷淵敲開他房門,張口就要為玉衡要回靈丹,他也都未有今日這般暴怒。 鈴蘭一時頭昏腦漲,撩開下裳,解開鞶帶,邊扒褲子邊切齒道:“我若是喜歡,玉衡仙君這樣的,我隨時都能摸到,何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