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物 第47節
伸手攬住那纖細的腰肢,將人抱到自己的腿上。 謝塵將手放在白歌的小腹上,道:“這兩天有什么感覺嗎?” 白歌搖頭:“除了胃口不太好,有些困之外,也沒什么?!?/br> 謝塵“嗯”了一聲,接著眼睛落在她白嫩嫩的耳珠上,幽邃眸中漸漸染上一抹欲色。 燈下看美人,果然多出幾分朦朧的趣意。 他也不想再壓抑自己,伸手將白歌發髻上的兩根簪子抽出來丟到一旁,烏黑順滑的長發瞬間滑落下來。 他白如玉的手指在綢緞般的青絲間穿梭,低聲道:“信已經寄出去了,你應我的事也該兌現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十章 白歌纖薄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她微低下頭, 白皙修長的脖頸彎折,茭白美麗的側臉半掩在柔順光亮的青絲后,看不清她此時的神情。 接著她從男人的腿上站起, 想往臥房里走去,卻被男人從身后拉住手腕,不得不停下來。 白歌轉過身疑惑的看過去,卻只見謝塵拽住她的手, 正低頭注視著她的手。 男人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 漫不經心的擺弄著她的手指, 根根纖長白皙宛如美玉, 觸之更是溫暖柔潤, 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謝塵抬眸看她,那張臉再輕靈秀美不過,細細的柳眉下,型似桃花般的眼眸黑白分明, 水潤清澈。 似是這陣子有些瘦了,下頜尖尖的,略有些凌亂的發絲落在兩頰邊, 透出一股子嬌媚的味道來。 他伸手過去將她額前微亂的發絲撩到耳后,指尖忍不住輕輕刮了刮她的耳廓, 又揉了揉那嫩白的耳珠。 “就在這吧?!?/br> 他聲音很低, 還帶著些暗啞,卻又有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白歌緊緊咬住下唇, 臉上燒的燙極了, 身上卻因強烈的羞恥感不自覺得有些抖。 她的眼前劃過那兩封被寄到金陵的信, 壓下心中的屈辱感, 輕輕吸了一口氣, 在謝塵身前半蹲下去。 那雙纖細白皙的手在墨綠色的玉帶上摸索了半天,才終于找到暗扣。 輕輕的“吧嗒”一聲,玉扣落下,顫抖的小手一層層的將夏日里的薄綢料子揭開。 接著,白歌僵在那里,遲遲沒有動作。 謝塵眸光中似燃著幽暗的火光,沉沉的俯視著她。 他伸手握住那只柔軟似暖玉的小手,放了上去,聲音很低,語氣卻似在教導學問一般:“前些日才看了,第八頁里教過怎么做?!?/br> 白歌被他引著將手覆了上去,接著她埋下了頭,如瀑的青絲順著肩膀滑了下去。 溫暖柔潤的觸感瞬間傳遞上來,身體上強烈的愉悅與刺激令謝塵瞬間瞇起眼眸,忍不住就將手放在那如綢緞般的烏發上。 男人愉悅的半闔起眼睛,似是極有耐心的老師在教導學生一般,聲音低沉輕柔的引導著她該如何做。 白歌亦像是一個極聰明的學生,在他指導下帶給他更多更深刻更激烈的感受。 這種感受不同于在榻上的親密交織,這一刻白歌帶給他的感覺不僅止于身體上的,更于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從謝塵的角度,只能看見女孩烏黑的發頂,滑落兩邊的青絲微微蹭過他的肌膚,微涼的癢意傳來。 他伸手過去將女孩滑落的發絲掬在手中,手背不經意間觸到柔嫩guntang的臉頰,卻有潮濕的水意。 謝塵頓時愣了一下,從滿足的喜悅中瞬間清醒過來。 他撫著女孩的臉龐,將她略微推開,抬起她的臉。 暈黃的燭光下,那張秀氣精致的臉通紅一片,頰上沾滿濕痕,卻似一朵沾滿露珠引人催折的芙蓉花,美艷又堪憐。 她漂亮的眸子低垂著,細密纖長的眼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謝塵的心似被什么的東西扎了一下,尖銳的刺痛一閃而過。 “這是怎么了,哪里難受?” 他皺起眉,略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 白歌也沒說話,只是細密長睫不經意的落下,那顆淚珠瞬間便掉落下來,順著滑落到臉頰上嗎,看的謝塵心頭又是一堵。 他實在有些不解,古人口中常道春宵苦短,那《乾坤傳》中種種男女之事,畫中人也都極為享受,可怎么偏偏自己眼前這姑娘于此一事卻總像上刑場一般。 “罷了?!?/br> 他嘆了口氣,松開了手。 白歌頓時沖向旁邊的痰盂,彎下腰不斷干嘔著,她似是難受極了,半天都沒有起身。 謝塵陰著臉整理了衣裳,又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白歌接過漱了口,緊接著又自己拎著水壺倒水漱了好幾遍,看的謝塵心中越發不渝。 但想到剛剛那一顆滑落下來的淚珠,他到底是沒有發作。 身上被撩撥起的欲念無處紓解,心里也跟著氣悶。 謝塵看著還在漱口的白歌,只覺再待下去自己不知會說什么話來,冷冷哼了一聲,便轉身出了韶音閣。 白歌依舊蹲在痰盂前,散亂的青絲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緒。 · 李濱本以為自家三爺今晚肯定留宿韶音閣了,結果卻沒想到還沒一會兒,三爺就從里面出來了。 他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謝塵,發現自己三爺的臉色陰沉,頓時低下頭跟在他身后不敢多言。 只是心中難免揣測,自家三爺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看來是那事不怎么順啊。 謝塵很快回到了莫妄齋,只是在書房里坐了半晌,身上卻依舊燥的難受。 他在房間里踱了一圈,心里悶得那股氣憋得難受。 “嘩啦”的瓷器碎裂聲響在屋子里,寶瓶中的字畫卷軸散落一地,名貴的端硯,檀木的筆架,湖筆也都狼狽的落在地上。 屋外的李濱被聲音嚇了一跳,正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就聽見謝塵不耐的聲音喚他進去。 李濱小跑了著進了屋,瞧見這滿目狼藉,實在不敢相信這是向來冷淡自持的自家三爺干出來的。 謝塵坐在已經干凈的什么也不剩的桌案前,眉目深邃陰郁的盯著手中那個原本書案上僅存的一件完好物品,一個小陶人。 他聲音低寒的道:“去教坊司給我找個干凈的女人來?!?/br> 李濱愕然看著他,直到謝塵冰寒的目光看過來。 李濱這才忙不迭的轉身往外跑。 不到半個時辰,漆黑的夜幕下,一個裹著斗篷的女子從謝府的后門來到莫妄齋。 謝塵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年齡約莫不過十六七,巴掌大的臉白凈漂亮,眉眼秀氣,倒也是個美人。 那女子也被眼前男人的俊美所驚到,大半夜的被帶到這里,老鴇又特意交代她是個貴人,一定要小心著伺候,她原本還有害怕的,卻沒想到是個這么清俊好像神仙一樣的男子。 看了兩眼,女子忍不住羞紅臉,聲音嬌滴滴的道:“奴家玉音見過大人” 謝塵根本懶得知道眼前女子的姓名,他此時心中燥郁橫生,沒有半分與人交流的雅興,只坐在桌前指節扣了扣桌案。 玉音見他坐在桌前沒有動,想著出來時mama的交代,便伸手將身上的斗篷脫下,露出鵝黃薄衫包裹著的玲瓏有致的軀體。 她一邊解著身上的衣衫,一邊謝塵的方向走。 教坊司出來的女子,早被調弄極其識趣懂規矩,便是身子干凈的清倌人,于這一道也是手段極多。 直到走到謝塵身前時,她已露出雪白渾圓的兩根胳膊,桃紅色綢緞上繡著的并蒂蓮花被撐得鼓起,而她身后一件件衣衫落在地上。 她身子一軟,就坐進男人的懷里,略顯羞澀的主動將鮮嫩的紅唇送了上去。 卻忽然一陣力道襲來,玉音只覺腰上一痛,就被男人從懷中推了出去。 她頓時痛呼一聲,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已經站起身,長身玉立俊朗出塵的男人。 只見那張清俊的臉上神色陰寒的仿佛結了一層寒霜,幽暗的眸子盯著自己,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有冷汗留了下來。 “滾出去?!?/br> 男人聲音低喝了一聲,語氣里的冷意似有實質一般,壓得她大氣都不敢喘。 她也不清楚這位大人物是發了什么癔癥,但卻不敢違逆男人的命令,委委屈屈的哆嗦著撿起衣衫,披著斗篷就小跑了出去。 李濱等在門前,眼見半刻鐘不到,那個自己好不容易挑的干凈清倌人哭著被趕了出來,頓覺頭皮發麻。 他不知道今兒三爺到底是怎么了,只看這情況,是不是得請個大夫來開個補腎壯陽的方子??! 謝塵書房幽暗的角落里,深吸了兩口氣,卻平復不了心中難安的躁動和郁氣。 他本以為,自己身體里不斷涌起的這種難以忍受的煩躁,不過是被撩撥起了欲念需要紓解。 從前沒經過人事時自是沒這般重的念想,而自從經了那事后,如今卻是欲念難忍。 既然那人不情愿,他再找別人來就是了。 可卻不曾想,剛剛那女子在碰到自己的一瞬間,他的身體竟像是極為排斥一般,不用提紓解欲念,他強忍著才沒把那女人踹出去。 真是見了鬼了,謝塵險些要被氣笑了。 自己這是得了什么賤毛病,竟然還非她不可了不成? 他捏緊拳頭在桌案上重重錘了一下,似是要用這一拳將心中的氣泄出來一般。 堅韌松木制成的桌案上瞬間出現些許裂痕。 李濱在門外又是擔憂又是心焦,腦子里轉過了十來個念頭,終于等到謝塵喚他進去。 這次謝塵臉色依舊陰沉,卻只是道:“備水,我要沐浴?!?/br> 李濱剛松了一口氣,卻聽謝塵又道:“要冷水?!?/br> 這一宿,泡了半個時辰冷水澡的謝大人睡的也并不踏實。 夢中景象繚亂艷麗,女孩烏黑的長發,雪膩的肌膚,柔軟的腰肢,展現出從未見過的別樣風情。 那含著水的如絲媚眼,紅潤的嘴唇,帶著笑意纏繞過來,好似女妖一般,將他牢牢的拴在夢境中。 謝塵沉溺于這樣的夢境中,與夢中那個熱情似火的姑娘親昵交纏,心中喜悅滿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