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逆子他親媽回來了 第177節
平常她也常來玩,大多是跟別墅區里的鄰居太太們打球,比起來,大家都半斤八兩,她算是打得不錯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居然還有人問她以前是不是職業打羽毛球的。 讓陸溪這個半吊子很是心花怒放。 謝珩先坐在一旁觀戰,他看著他爸和陸女士來回打了幾十輪后,他沉默了。 他雖然沒打過羽毛球,但他看得懂。 他記得他爸曾經拿過業余羽毛球比賽的冠軍,而陸女士的球技……真的是業余中的業余。 可她偏偏就能一直占上風。 他爸的力氣他是領教過的,怎么跟陸女士打球,力度軟綿綿地不說,還總是接不到球呢? 很快,少年恍然大悟。 他爸打的這不是羽毛球,是人情世故,是用另一種更高級的方式在發狗糧。 謝珩:鄙視…… 等謝以朝下場,換他上,秉著運動精神,謝珩忍不住戳穿他,“爸,你放的海比羽毛球館還大,是不是當陸女士是傻子?” 謝以朝眉心一跳,瞥一眼口無遮攔的逆子,抬手就想揍。 還是陸溪不高興地開口打斷:“怎么啦?我就喜歡你爸讓著我,你懂什么呢,母胎單身?!?/br> 她順便沖他不爽地揮舞了一下球拍,很兇的樣子。 謝以朝翹起唇角,心情忽然無比愉悅。 謝珩:“……” 所以,他爸放水放得開心,陸女士被哄得也很滿意,小丑竟然是他? 不過,少年也就郁悶了幾秒鐘。 他很快就想通了。 當小丑就當小丑吧,吃狗糧也無所謂,他們家這樣就挺好的,最好以后永遠都不變。 以前總有朋友說羨慕他,那時他嗤之以鼻。 他明白,別人羨慕他,不過是羨慕他有一個有錢爸爸,羨慕他的家境。 可昨天,許嘉銘說羨慕他,他忽然就忍不住有些膨脹。 他想,他現在有陸女士和謝男士,比起同學中那么多不幸福的家庭,的確值得羨慕。 等到三個人回家,就快九點鐘了。 陸溪今天有運動過,感覺消耗很大,主動要了宵夜,要跟謝珩一起吃。 但這次謝珩卻很反常,他這個大胃王拒絕了宵夜,反倒跟在謝以朝身后一起上樓。 謝以朝只是看他一眼,沒說什么。 他早習慣了自家兒子偶爾抽風的行為。 只當他是又有什么事想找自己幫忙。 謝以朝不動聲色,只等著兒子主動開口。 父子倆沉默著,一前一后,走到二樓時,謝珩才出聲叫了一聲爸。 謝以朝看著他,微微挑眉:“有事?” 謝珩抿了抿嘴,很認真地說:“沒什么,就是有件事想提醒一下你?!?/br> “說?!?/br> 謝以朝目光沉了沉,垂了手放在身側,隨時準備揍他。 現在他對逆子越來越了解,他已經提前預料到,謝珩嘴里恐怕說不出什么好話,多半是要惹他生氣的。 謝珩也有經驗了。 他知道自己要說的話不好聽,故意站遠了些,和謝以朝保持距離。 “你聽了可能會不高興,但你先忍著,”謝珩有些緊張,但還是勇敢地說,“你一定要對陸女士好一點,爭取跟她永遠在一起,不然……我肯定是要跟她的?!?/br> 他可不想變成離異家庭的小孩。 謝以朝忍不住怔了一下。 見他爸皺起眉,十分嚴肅的樣子,謝珩的內心開始警報,他轉頭就要遛。 卻被謝以朝拽住了他的衛衣帽子。 謝珩:“……” 怎么今天都跟他的帽子過不去? 看到謝珩一臉的心虛,謝以朝雖然有些氣,卻忍不住失笑。 他沒揍謝珩,只是屈起手指,在兒子腦袋上輕輕敲了兩下,“跟我來?!?/br> 他朝書房走去。 謝珩不明就里,但看他爸不像是要關起門來拿皮帶抽他,他便放心地跟了過去。 書房里有一個保險箱。 謝以朝打開它,從里面拿出了一只首飾盒,遞給謝珩,示意他打開看看。 謝珩有些莫名其妙。 但還是聽話地打開,看見首飾盒里躺著一只戒指,鑲嵌一顆粉鉆,看起來閃亮亮的。 謝珩就算不懂鉆石,也能看出這戒指絕對貴得要死,應該不止十克拉,他一介直男,都覺得很好看。 他說:“很漂亮,怎么了?” 謝以朝抱起手臂,靠在書桌上,溫聲道:“過段時間,我打算跟你mama求婚,你跟她關系好,也了解她,你覺得她會喜歡這只鉆戒嗎?” 謝珩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求婚?” 謝以朝點頭。 謝珩“啪”一下把首飾盒合上,眼神幾分驚慌,幾分茫然,“你別告訴我,你跟陸女士其實根本沒結婚,到現在你才打算對她負責?!” “……”即便穩重如謝以朝,他也忍不住被兒子這么豐富的腦洞給打敗。 他臉色微沉:“別胡說,當然不是,只是……我欠了她一次求婚而已?!?/br> 謝珩深深地皺起眉,他揉了下臉,深深地替陸女士感到委屈。 老謝真的好過分啊,當年居然都沒跟她求婚? 連他都知道求婚是很重要的,陸女士居然能忍? 謝珩忽然就改了主意,他憋了半天,最后吐出一句話:“這戒指不行,太小了,得給她買再大一點的?!?/br> 第102章 寒假很快結束。 新學期開始,謝珩又結束了可以放肆睡懶覺的美好時光。 他在陸溪的工作室,一直上班到最后一天,成功領到了工資。 整整三千六百塊。 拿到錢,謝珩還是很高興的,但他故意抱怨說:“好少,還沒我一個月的零花錢多?!?/br> 陸溪看都不看他一眼:“等暑假你去你爸爸那里,他有錢,你去薅他的羊毛?!?/br> 謝珩想了想,感覺也不是不行。 他爸那邊是大集團,估計跟這邊氣氛很不一樣,他也想體驗一下不同的環境。 但是,當著現任老板的面說自己想跳槽,這是職場大忌。謝珩挺直了腰背,乖巧地表忠心:“我才不去,我下次還要過來幫你?!?/br> 陸溪表示呵呵,小東西臉上壓根藏不住事,她看破不說破。 “行了,拿了錢回去吧,準備明天上學?!标懴獡]手趕他走。 謝珩被趕了,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很狗腿地問:“陸總喝咖啡嗎?我給您泡一杯來?!?/br> 他現在可是泡咖啡的熟練工,辦公室里,就沒人比他更熟悉那臺咖啡機。 自從他來以后,陸溪就沒怎么點外賣的咖啡,每天一杯拿鐵都是小謝出品。 陸溪點點頭。 謝珩很快給她做好一杯拿鐵,很殷勤地端進來,放在他買的保溫杯墊上。 等陸溪喝了一口,謝珩問:“好喝嗎?” 陸溪看著他,“你是不是想找我要錢?” 謝珩噎了一下,好不委屈,他看起來就那么像小財迷嗎? “不是,我就是想……問你個問題?!敝x珩拿出手機給陸溪看兩張圖片,是兩只鉆戒,“以你的眼光看,哪一只更好看?” 陸溪只掃了一眼,“左邊那個?!?/br> 謝珩愣了一下,“不是吧,左邊那個才八克拉,右邊那個十三克拉呢?!?/br> 陸溪無語,這個小直男,怎么在她這里工作這么久,審美還是一點沒提高呢? 她無奈地搖頭,“誰告訴你鉆石越大越美?先不說太大的戴起來像暴發戶,右邊那顆無論是凈度還是火彩都比不上左邊的,左邊的肯定更貴?!?/br> 原來是這樣…… 謝珩意識到自己給老爸出了壞主意,他急忙走出辦公室,給謝以朝發了一條消息。 【爸,我幫你打聽過了,陸女士覺得你給她挑的鉆戒很好看,不用換大的了?!?/br> 謝以朝收到消息時,正在一個重要的會議上。 手機就放在桌前,震動了一聲,謝以朝低眸掃了一眼,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