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逆子他親媽回來了 第71節
他“嘖”一聲,不高興地瞪一眼許嘉銘:“那是我家小鹿,你干嘛覺得可愛?“ 說著,少年語氣一頓,目光勾起幾分狐疑:“該不會就是你小子偷的吧?” 許嘉銘:“……” 他張張嘴,滿臉的茫然,想解釋,可是好氣又好笑,噎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地說:“我深深地懷疑你能不能找到小偷?!?/br> “……” 好兄弟,就是隨時插對方兩刀,互相傷害。 很快老板把他們點的餐端上來,謝珩沒胃口,不怎么動筷子,一心研究紙條上的犯罪嫌疑人。 說真的,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愿意懷疑。 都是他同班同學,雖說一直以來也沒什么感情,可從昨天開始,他剛感覺自己開始融入這個班集體,對他們觀感也開始不同。 他想破腦袋,也看不出這些人里誰會做小偷小摸的事。 因為這他也更生氣。 讓他失望沒什么,還辜負了陸女士一片心意,太惡心了,他保證讓那貨在學校里混不下去。 電光石火,一個念頭擦過他腦子里。 少年桀驁不馴的眉眼頓時凝了幾分,他問兩人:“昨天有外班的來嗎?” 如果要排查,他寧愿先排查外班的。 宋思揚嘴里叼著紅燒rou,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許嘉銘卻想到了什么,沉聲說:“有,杜嘉齊,高二的?!?/br> 他認識杜嘉齊,是因為他們都是學生會的。 昨天他在謝家見到杜嘉齊,還覺得有點怪,以為他是被班上同學哪個帶過來的。 謝珩皺眉想了想,他完全不認得這個人。 不過,也不能因為他是外班的就懷疑他…… 就在這時,煲仔飯店門口的透明擋簾被人掀開,幾個學生說說笑笑地走進來。 許嘉銘看了一眼,低聲對謝珩說:“右邊那個就是他?!?/br> 謝珩先是一愣,隨后樂了,巧了嗎這不是? 他抬頭望向前方。 右邊那個?看起來長一張路人臉,他毫無印象,除了臉上比普通人多幾個痘坑,他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 杜嘉齊正和同學說笑,猝不及防地感到一道銳利的目光。 他看見謝珩的一瞬間,后背都麻了一下。 頓時眼神一慌,扯了扯同學:“這家吃夠了,我們換另一家吃吧?!?/br> 說完,也不理會同學錯愕的眼神,自己先一步匆忙走出店門。 謝珩:“……” 這小子看起來就有鬼! 他心情忽然大為舒暢,拿起筷子吃了幾口,一個計劃在他腦子里慢慢成形。 這時他又想起什么,拿出手機,微笑著給陸溪發去一條消息。 【調查進度50%,等著本少爺把小鹿平安帶回來!】 第43章 這邊收到消息的陸溪滿臉問號。 真的假的?崽子進度有那么快,這才一上午時間,他就查到了一半真相? 她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動動手指回復他:【沒抓到人之前一切免談,加油,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哦!】 【貓貓揮爪.jpg】 而很快,陸溪也收到了真正的好消息。 助理把工廠加班做好的校服男裝送來家里,陸溪和她一起仔細檢查后發現沒問題,走線,細節,剪裁都很用心,她很滿意,打算以后跟這家工廠長期合作。 “對了陸總,”衛寧想起什么,笑著對陸溪說,“林經理讓我提醒一下您,工作室的名字您還沒告訴她呢?!?/br> 沒有名字,營業執照就不能辦,后續去銀行開戶等許多流程都拖著,這次跟工作合作都是走的私人賬戶。 陸溪眨了眨眼睛,對哦,不提醒她都快忘了這事。 這段時間總有其他事忙,現在一下子她也沒辦法決定,不過工作室的名字是該定下來了,她也該有點緊迫感。 于是陸溪給自己設定了一個ddl,爽快地對衛寧說:“再等三天,到時候一定確定好?!?/br> 她可是老板,出錢的就是最大的,三天當然沒問題了。 等衛寧走后,陸溪將今天送來的四套,和之前的兩套擺在一起,又忍不住拿出來一件件的欣賞。 她開心地瞇了瞇眼睛。 真是太養眼了! 工廠的做工好,那也是因為她的設計好啊。陸溪該自戀的時候絕不謙虛,她美滋滋地欣賞自己的作品,毫不夸張地說,這些衣服,就跟她親生的崽子似的,越看越喜歡。 至于那個真正的崽子就……不說也罷了。 不知道他到底查到了什么。 陸溪其實沒抱太大希望,一個擺件而已,丟了可以再買,不過謝珩鉚足勁了要找,那就隨他去,要是其他孩子,或許其他家長,可能會擔心查這種事影響孩子學習,但陸溪完全沒有這種困擾。 畢竟她家孩子不學習,嗯。 她應該就是網上說的那種放養型家長,只要謝珩回到一條正軌上,她就不想過多干涉,相反,對于這孩子有時一些沖動的做法,她反而有一種看熱鬧的心態。 比如現在,她就很好奇,想知道他到底查到了什么。 不過陸溪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可能時刻把精力放在崽子身上。 比如說,她得抓緊時間取名字。 還有……跟謝以朝約會。 陸溪是沒想到,她早上迷迷糊糊答應某人的懲罰,竟然這么快就要兌現。午餐后不久,謝以朝給她打來電話,說晚上訂好了餐廳,五點半會來接她。 陸溪聽到很是有些驚訝。 “今天?” 她倒不是不想遵守承諾,不過謝以朝才出差回來,集團里應該有許多事等著他決策,正是忙碌的時候,他居然今天也要提前下班嗎? 還不止,她仔細想了想,最近他只要不出差,回家的時間都不晚,哪怕有應酬,九點之前基本也到家了。 就連管家都發現了,好幾次說先生在家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多。 陸溪首先排除一種可能——謝以朝是個為了談戀愛扔下工作的戀愛腦。 她又有了個更離譜的想法。 難道是集團出了什么問題?是業務變少了嗎,才讓一個工作狂變成了一個愛回家的男人? 男人在電話那頭輕笑了聲,還是很紳士地問了一句:“對,今晚,你有其他安排嗎?” 陸溪很干脆地回答:“那倒是沒有,今晚沒問題?!?/br> 講真,要是其他男人,想約她出來至少提前一禮拜預約,但沒辦法,這個男人是自家的,而且她早上已經答應了。 謝以朝:“好,傍晚來接你?!?/br> “等一下?!痹趻祀娫捛?,陸溪出聲打斷他,“要不你別跑一趟來接我了,我去公司接你,怎么樣?” 她做了漂亮顏色的指甲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眼神有些好奇。 隔著電話,謝以朝看不見她的動作,或是眼神,卻能聽出她的語氣。 她似乎是在試探些什么,語氣里有種特別活潑的雀躍。 謝以朝的目光忽然變深。 他想到結婚那天,在酒店的宴席現場,當時陸溪在化妝間里,他過去看她,原本在房間里的幾個伴娘都識趣地出去,讓他們單獨相處。 陸溪就坐在化妝鏡前,背對著他,忽然從鏡子里看見他,她的眼睛立刻亮晶晶的,朝他露出笑容,隨即站起身朝他撲過來,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他下意識伸手接住她,接得很穩。 其實心里有點懵。 他們是聯姻,沒感情基礎,除了訂婚之后談重要的事見的那幾面,可以說根本不熟,而且陸溪每次見面時都很拘謹矜持,一言一行都很有分寸,和他認識的那些出門豪門的小姐差不多。 只有他們一起在公開場合露面時,陸溪會挽著他,除此之外沒有更親密的行為。 她突然這么熱情地撲向他懷中,讓他很是意外。 但他們昨天已經領過證,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謝以朝便抱住她問:“出什么事了嗎?” 陸溪卻在他懷中笑了兩聲,仰起臉,目光璀璨地看著他,壓低聲音說:“告訴你個秘密,我喝了酒,你待會兒記得扶住我哦?!?/br> 謝以朝:“……喝了什么?” 他才聞出她身上若隱若現的酒氣,非常淡,她要是不湊這么近他絕對聞不到。 陸溪指著桌上一杯調制雞尾酒,酒精度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那種。 “……” 謝以朝低頭看了眼陸溪的臉,她的妝并不濃,能看到從白皙皮膚透出來的淡淡緋色,眼神蒙著一層醉意。 他那時就知道了,他的妻子酒量奇差,是個一杯倒。 那天宴席上,他幾乎全程都陪在她身邊,陸溪喝了酒倒也不鬧,就乖乖地挽著他。 對謝以朝而言,他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也明白婚姻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父親告訴他,是為了利益交換,鞏固階層。 據他自己的觀察,這個圈子里的婚姻也都是這個模式。 既然接受聯姻,那么他的妻子是哪家女孩,他喜不喜歡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