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逆子他親媽回來了 第29節
“……” 見陸溪眼神古怪地瞪著他,男人放下手中工作,傾身過來,準備探她額頭。 陸溪躲開。 雖然在意料之中,她還是不太高興,“你就沒別的想說的?” 謝以朝不解的皺眉,問:“說什么?” 陸溪看他那一臉直男的迷茫,想生氣,又忍不住笑了笑,自己看窗外,懶得跟他浪費口水。 她的表情被謝以朝看在眼里,他有些茫然,但看她沒有不舒服,便又投入到工作中。 李瀟今天是助理兼任司機,他在前排目擊了整個“犯錯現場”,緊張得手都攥著。 想提醒又做不到,想笑又不敢。 再看一眼太太面無表情的樣子,側臉冷得都快結霜了,這顯然是生氣了??!連他這個母胎單身都能看出來,謝總怎么就那么不開竅呢? 果然是人無完人啊…… 像謝總這樣,商場上無往不利的男人,也有非常不擅長的領域,連他都比謝總強很多。 太太這么漂亮,又年輕,總覺得謝總有點危險啊。 很快到葉家。 聽說,今天是葉家大公子的生日,葉家雖然比不上謝家,但各方面實力也不差,看那門口停著一溜的豪車,就知道今晚的賓客身份都不俗。 這種場合,陸溪來得不要太多,下車后,她自然地挽住謝以朝,同時悄悄地注意其他人。 不意外地,她看到了許多熟面孔。 從前,陸溪也算是豪門圈子里的社交女王,雖然都是塑料姐妹花,但她的確認識很多少爺小姐,而現在,她還是能一眼認出那些人,只不過,他們看起來都不是當年的模樣,雖然都是衣香鬢影,精致高貴,但明顯跟她已經不是一個年齡段的人。 也有人打量陸溪,各色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大部分都是好奇。 謝以朝一向低調,但也沒有大張旗鼓對外公布陸溪回來的消息。 但這個圈子里,沒有不透風的墻,都聽說了,謝以朝從船上帶了個昏迷的小女人回家,做他的新太太。 有人不信,謝以朝前妻死后,他單身多年,以他沉穩的性格,不像是這么沖動的人。 直到看到他新太太的真面目,他們全懂了。 居然……長得跟陸溪這么像?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認識陸溪的都非常震驚,聚在一起討論,但沒人會傻兮兮跑來謝以朝面前求證。 那才是瘋了,謝以朝找了個跟前妻長一樣的女人,這不就是白月光和替身的故事?誰跑去在他小太太面前戳穿這事,那才是得罪謝以朝。 “沒想到,謝總居然這么深情……” “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不娶?!?/br> “那她有點可憐,就這么被當了替身?!?/br> 有人嗤道:“可憐什么啊,說不定人家知道還上趕著呢,畢竟是做謝以朝的太太,她可賺大了……” 陸溪不難猜到那些人在想什么。 凡是認識她的人,今晚的宴會可有的聊了。 她擔心過,自己的長相會不會帶來什么麻煩,比如,像小說里,把她抓去切片研究什么的。 謝以朝一句話就讓她打消了疑慮。 他說:“你是我太太,誰會想不開來找你麻煩?” 陸溪頓時醍醐灌頂,是??! 長得像,那又怎么了?世上那么多人呢,何況還有科技手段,她現在樣貌這么年輕,稍微有點常識的,都不會猜她是本人,至于他們要八卦,那就八卦去吧,總不能捂別人的嘴。 再不長眼的,也不會來謝以朝面前質疑她的身份。 她以后總要出來見人的,趁今晚,先亮個相。 要是有人懷疑,那就懷疑去唄,反正她和謝以朝都不會解釋什么,她是前妻,還是新歡,讓他們自由心證,她只需要在補辦身份證的時候,跟工作人員證明身份,其他人都無所謂。 “對了,”謝以朝腳步頓了頓,“今晚你叔叔嬸嬸也在?!?/br> 陸溪點點頭:“他們以前跟葉家是世交,肯定在的?!?/br> 果然,沒多久,她就看見了他們。 不出意料,他們兩人一臉的震驚,表情都收不住。 陸溪表情毫無異樣,挽著謝以朝,直接走向今晚的主角,葉家人那邊,從陸粵華身邊經過,就像不認識他們一樣。 陸太太驚訝得睜大眼睛:“你看見沒?那、那該不會是陸溪吧?” 陸粵華皺起眉:“胡說什么,陸溪她早就……她只是長得像而已?!?/br> 陸太太一想也是,她看著才二十多歲,肯定不是。又忍不住打量她,真是越看越像。 她悄悄拉住丈夫的手臂,小聲說:“這么看,謝總對咱們小溪還有情分,那件事,不如……” 陸粵華嘆了口氣:“再說吧,先不急?!?/br> 背靠大樹好乘涼,當初他們想辦法讓陸溪跟謝家聯姻,也是看好謝以朝,結盟,鞏固陸家的財富。 但謝以朝這人,在商場上的風格捉摸不透,尤其是陸溪去世后,對陸家沒什么特殊待遇,雖然兩家是親家,私下也不來往。 就連謝珩跟他們也不親。 謝以朝城府太深,陸粵華實在看不透他的想法,不想貿然去做什么。 “不用打招呼嗎?”謝以朝的余光看見陸粵華他們,低聲詢問陸溪。 陸溪搖搖頭:“沒那個必要?!?/br> 叔叔嬸嬸沒虧待她,畢竟她父母留下的錢足夠她的花銷,但也談不上多好。 小時候在那個家長大,她時刻都明白,自己是個外人。 這次回來,她已經當自己是重生了一次,生命可貴,她只想把時間都花在她喜歡的人,和事情身上。 謝以朝輕輕點了點頭,明白她的意思,還是側眸,深深看了她一眼。 這次回來,總感覺陸溪變了很多,比起以前,她似乎變成熟了,謝以朝不知道她經歷了什么,這種變化,對她來說又是好還是壞…… “小溪?!敝x以朝忽然叫她一聲。 陸溪挑眉,沖他眨了眨眼睛:“什么?” “……”謝以朝忽然一怔,他其實沒事,就是不自覺地叫了她一聲。 忽然被她一雙明眸望著,他有些尷尬。 “沒事,你頭發亂了?!敝x以朝湊近,伸手幫她理了理鬢邊的小碎發。 陸溪:“……” 他在干什么呢?! 她精心整理出來的媽生自然胎毛劉海就這么被他弄沒了! 可真是……服了他。 陸溪好心疼,心疼到都失去了對他翻白眼的力氣,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謝以朝低頭,見她那雙漂亮杏眸冷冷看著他,飽含委屈和控訴,他手一頓:“怎么了?” 陸溪微微咬牙,小聲說:“沒什么,謝、謝、你?!?/br> 助理跟在后頭,心中警鈴大作。 謝總,危!他又惹太太不高興了! 不管陸溪怎么想,這一幕看在別人眼中,卻是無比浪漫,霸總帶著他的小妻子出席宴會,親密無間地挽著,還當眾幫她整理頭發,謝以朝何時有過這么溫情的一面? “哈哈,謝總人逢喜事精神爽,結婚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請我們?” 老葉董和葉夫人一起。 謝以朝淡笑著道:“我太太身體不大好,沒有大辦?!闭f完,他自然而然跟老葉董聊起了某某項目,大家都是老狐貍,對方很識趣地沒再追問。 倒是葉夫人,很慈善的一個老太太,她把陸溪拉到一邊,委婉詢問她身體哪里不好,可以介紹好的醫生給她。 陸溪是見過她的,以前還參加過她舉辦的茶話會,是個很和氣的女人。 她想了想,說:“也沒什么,就是有點虛?!?/br> 葉夫人很熱心,沒覺得她年紀小就怠慢她,真的給她介紹了一個老中醫,說是很有名,很難約上他的號,讓陸溪有空去看。 陸溪認真地收下名片,說了謝謝。 她是真打算去看醫生的,她不確定,穿越這件事,對她的身體有沒有影響,西醫靠儀器不一定能檢測出來。 謝以朝還在跟老葉董聊天。 陸溪打了聲招呼就趕緊去了洗手間,她強迫癥犯了,不知道謝直男把她發型毀到了什么地步,又不能當眾照鏡子,可急死她了。 一樓洗手間是客用的,光線柔和,陸溪瞧著鏡子里映著的美人兒,滿意地笑了笑。 還好,謝以朝下手輕,沒毀太厲害,還有得救。 她動動小手,沾了點涼水,開始認真地整理頭發。 門外響起高跟鞋聲。 很快,兩個女人走了進來,看見陸溪在里面,兩人都愣了下。 秦月頓時后悔進來了。 她挽著朋友,傲慢地抬了抬下巴,抱怨道:“真討厭啊,居然有人,早知道我們就去二樓洗手間了?!?/br> 朋友懂她,跟她一唱一和:“是啊,真是的,心情都毀了?!?/br> 陸溪從鏡子里看她們倆一眼。 她挑了挑眉。 不是吧,都十幾年過去了,怎么還有這么低級的挑釁話術啊,也太不講究了。 可見有些事啊,不管過多少年都還是老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