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教我 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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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說周漣是著涼了,其實心里并不敢確定。 不久前周漣才剛發過燒,那一晚和昨夜何其相似。周漣先是著了涼,之后又被他嚇一跳。情緒波動過大導致的應激反應也有可能會讓人短暫地體溫升高。 自己或許就是害周漣生病的罪魁禍首。 “不想理哥哥了?”沈懷今問。 “不理了?!敝軡i說。 說是不理,回話卻很積極。沈懷今不禁有些想笑,還想抱住這個鬧脾氣也很可愛的小朋友親一親。 但那樣可能會讓周漣燒得更厲害。 “不想理我,那你更該把藥吃了,”沈懷今說,“吃了藥我就出去,不然一直賴在這里和你說話?!?/br> 周漣猶豫了會兒,轉過身看了看他,坐了起來。 見周漣乖乖把藥吞下肚,沈懷今放心了不少。 “好好休息,有事叫我,”沈懷今叮囑他,“我就在外面?!?/br> 他說完端著杯子轉過身,走到門口時被叫住了。 “你起來以后有沒有看過魚?”周漣問,“它們還好嗎?” “看過,”沈懷今回過身,“少了一條。是你處理掉的嗎?” “死了,我把它埋了,”周漣說,“剩下的還好嗎?” “沒事,都挺好的,”沈懷今對他笑笑,“養魚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我幫你喂過它們了,你放心休息吧?!?/br> 周漣點了點頭,不再出聲。 沈懷今走到門外,小心地關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自己,周漣心里一陣空落落。 他確實有點生氣,但比起把沈懷今趕跑,他更希望沈懷今能陪著他,多哄哄他,最好能陪他一塊兒睡,做他的大抱枕。 周漣再次翻身,背對著房門,閉上眼呼了口氣。 這么短的時間兩次發燒,他的身體素質未免太糟糕了,迫切需要鍛煉。 稍稍調整了一下睡姿,周漣隱約察覺到不對勁,掀開被窩看了一眼,頓時面紅耳赤。 他方才只穿上了睡衣,下邊兒卻依舊是光溜溜的。 坐起身后,他在一旁的矮柜上看到了自己折疊整齊的睡褲和n褲。 強忍著尷尬穿上n褲,他又下意識想著,這些地方,昨天晚上也都被沈懷今摸遍了。 他被迫含著沈懷今的舌,抽泣和嗚咽混著兩人的唾液一同咽下肚里,皮膚就像現在一樣發著燙,空氣里都是濕噠噠的氣味。 那之后沈懷今嘴唇緊貼在他的耳朵上,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輕聲告訴他:“你看,你這里覺得很舒服?!?/br> 周漣穿好了睡褲,把腦袋也一同蒙進被子里。 那些地方此刻并沒有黏膩與不適,皮膚干燥,一定是沈懷今替他擦拭過。 要是沈懷今還陪著就好了,他想抱怨幾句,被當做撒嬌也沒關系,他需要沈懷今道歉。 他好像燒得更厲害了。 . 一覺醒來,周漣的意識變得清醒了幾分,身上的睡衣感覺潮潮的,很不舒服。 他看了一眼手機。大概一個小時前,沈懷今給他留了言,說是下去上課,有事立刻打電話。 出過了汗,周漣只覺身體輕盈了不少,想去洗個澡把睡衣換掉。 在浴室脫下衣服,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鏡子,忽然愣住。 鏡子里面色微紅的男孩脖子和鎖骨的皮膚上滿是暗紅色的星星點點。 周漣的心跳忽地變快了。 他逃避般收回了視線,進了淋浴間,打開龍頭。嘩啦啦的水流淋在身上,他試著在那些痕跡上來回搓,沒一會兒皮膚便泛起了紅,令他慌張的印記變得更為明顯。 他依稀記得這些印子是怎么留下的,那時的沈懷今令他感到陌生。 走出淋浴間時,門外傳來了沈懷今的聲音。 “漣漣,你在里面嗎?” 周漣的心臟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門被敲響,沈懷今又喊了一聲:“漣漣,在嗎?” 周漣生怕沈懷今就這么開門進來,趕忙回復:“我馬上就出來!” 門外的沈懷今似乎松了口氣:“沒關系,你慢慢來,不急的?!?/br> 換了套衣服走出浴室,在客廳等待的沈懷今立刻走了過來。 “好點了沒,”他在問話的同時抬起手,想要摸周漣的額頭,“還燒嗎?” 周漣不知為何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大步。 沈懷今的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 周漣被自己的心跳砸得頭暈目眩,原本已經清醒的大腦再次昏沉,面頰染上了不自然的熱度。 沈懷今收回了手,表情顯得有些難堪。 “這么不想理我?”他問。 “沒有,”周漣毫不猶豫地搖頭,接著又補充:“你、你先別碰我?!?/br> 說話的同時,他無意識地抬起手來,捂在了自己領口的位置。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料,那下面全是沈懷今在他身上戳下的記號。 沈懷今轉過身,向著餐桌示意:“買了點東西,餓的話就墊墊肚子?!闭f完,他往門口走去,“我還在上課,先下去了?!?/br> 周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大門合攏,才放松下來。 他想,自己才剛褪下的熱度一定又燒起來了。 這也是心動嗎?他捂著依舊作亂的心臟,腦中全是昨晚沈懷今昨夜強硬地摟著他親吻的畫面。 那時的他嘴上不停地喊著哥哥,可心里知道,做那些事的時候,沈懷今沒把自己當成他的哥哥。 在那一刻,沈懷今只是一個純粹的男人。 周漣跑回房間,欲蓋彌彰地關上了門。 他不明白,明明方才沈懷今什么也沒做,為什么他的心依舊跳個不停? 第42章 速寫本的秘密 溫度計顯示他的體溫是三十七度二。 只是低燒,周漣的面頰卻燙得驚人。他不得不懷疑溫度計是否壞了。 生病就該多休息。周漣躺回了床上,平靜了許久,他的心跳才終于恢復到往日的節奏。 閉上眼,一個念頭突兀地從他的腦中蹦了出來。 今天的練習還沒有做。 不只今天,若不算昨晚,他們已經有三天沒有做過練習了。 以往在制定學習計劃時,這完全是周漣無法忍受的懈怠。 可回想起沈懷今昨晚的舉動,他不可自制地感到不安。 當他小心又主動地把嘴唇貼到沈懷今的嘴唇上,這個原本帶著討好意味的輕柔吻很快就變了味。 沈懷今反客為主,讓周漣誤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被面前的男人生吞下肚。 他的大腦不斷地播放那個場景中的聲音、觸感和氣味,周漣熱得快要出汗,不得不睜開眼坐起身。 他睡不著。 只要閉上眼,一片漆黑的世界中,他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昨晚的一切,想沈懷今。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轉而思考究竟是什么讓可憐的小魚接二連三出問題。 和普通數心血來潮養魚的人不一樣,他提前做了不少功課,自認為已經規避了絕大多數新手會犯的錯。 捧著手機查閱了許久的資料后,他心里逐漸有了些猜測。 魚缸是擺放在客廳里靠近窗口位置的,有一小部分會被太陽直射到。陽光照在魚缸里帶來的盈盈波光中金魚緩緩游動,那畫面非常美麗,他很喜歡,卻忽略了白天魚缸里的溫度會因而變得不穩定。 畢竟是夏天,日光照射的部分一定溫度偏高,金魚在冷熱交替的水中來回游動,容易感冒。 理清這一點后,他趕忙下床來到客廳,試圖把魚缸挪個位置。 實際cao作起來困難重重。 裝滿了水的魚缸重得離譜,別說搬,他連推都推不動,就算沈懷今回來兩個人恐怕也是夠嗆,肯定得放水。 但換水一樣有改變溫度的危險,剩下的四條金魚好不容易挺到現在,已經禁不起太多折騰。 而且,過濾和制氧設備需要電源,客廳里一時也找不到恰當的位置。 周漣為難了一陣,只得先從沈懷今的工作間里找了塊畫板擋在了魚缸后邊,好物理隔絕光線。 之后,他給沈懷今編輯了一條很長的消息,交代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問他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 沈懷今回復時,周漣正坐在桌邊吃rou松蛋糕。 那是沈懷今不久前特地買來的。周漣早上幾乎沒吃東西,現在吃了藥熱度退了大半,聞著香氣肚子便咕嚕嚕叫起來。 沈懷今問他就這么繼續用畫板擋著可不可行,他拍了張照片回過去,告訴沈懷今“可以,但難看”。 沈懷今給他發了一個抱頭的表情包。 這段對話氣氛輕松自然,仿佛他們之間不曾發生過沖突,沒有任何隔閡。 這讓周漣有點兒高興。 最后,他們決定把擺放魚缸的桌子和客廳另一個角落的沙發換個位置,再加一個接線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