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云霧之間
書迷正在閱讀:日久成癮(糙漢,臥底,1v1,高H)、澄空下的向日葵、誰是誰的誰、不可踰越的界線、才剛萌芽、尋光半程、淤泥染白蓮(糙漢1v1sc)、時時尋尋,何暮辭、全星球都聞不到我的信息素、四分之一的迷戀
今日的她,不知又會去哪兒? 眼簾下茶煙裊裊,似云霧,似仙墟。 長指輕扶瓷杯,茶水漾起圈圈漣漪,終沒入男子唇齒間。 自神識復甦后,南止愛上了凡間雅事,如茗茶賞梅,如書法作畫。 馬文才那一世不過匆匆過了十七載,卻像過了數輩子......世事已淡卻,唯獨女子的臉容始終鮮明。 他認得她,卻又不完全——這種怪異的感覺在其后巧合發現情契時,如夢初醒。 是銀心和箐兒,亦是一個叫施念念的女子。 可無論是誰,都是他愛得方寸大亂的人。 有趣的是,自將叛徒送往誅仙臺后,外頭是這樣傳的:棲情島新任仙主疑心頗重,暴怒下解散臨夏閣,其心性自傲,冷淡無情,視仙界無物。 表面遣散所有宮人、實質將人安置到上熏宮后,這島上除了他以外,只馀下千辭。 風吹草動,落紅依舊,只負了一座空島。 放落杯子,身前多了一個黑衣身影。 「回仙主,丹梨宮已答應做一套全新的青玄衣,風月大典前會完成?!拐f話的男子臉容繃緊,聲音木訥,是比往日更不愿的姿態。 「有勞了?!鼓现共辉谝馑囊庠?,繼續問:「今日她去哪了?」 關于箐兒的話題,千辭是盡可能不想談及,在他心底,此女子不只迷惑南止,更是佔據了南止半顆元神,即等同半個棲情島,可恨至極。 「去了妖界,跟別人爭寶物?!顾谅?。 「人有沒有受傷?」 「沒有?!?/br> 「可爭贏了?」 「沒有?!?/br> 南止便知他撒謊:「說實話?!?/br> 依箐兒個性,除非是輕而易舉就贏了對方,否則不可能不把自己弄得渾身傷。 千辭抿嘴半晌,才道:「后背中了三道邪雷,后來被風月宮的人救走?!?/br> 是極嚴重的傷,南止擰眉。 「將人看好,有情況再向本仙回報。等一下送藥去風月宮,記得送到秦仙主手里,別讓其他人看到?!顾Z氣里染了少許怒氣,氣息轉換,又恢復平靜。 「她體內有本仙半顆元神,受不得半點傷?!?/br> 「本仙既做好決定,事成后便不會再與她扯上半點關係?!鼓现鼓抗廪D淡,如翻云覆雨后的寧靜,讓人無跡可尋:「雖是決定好的事,但若能說放下就放下,倒是不能控制的?!?/br> 千辭不為所動,面無表情地提醒:「仙界不可動情?!?/br> 南止沉默,聲音平緩:「假若日后你也嘗過一回愛,喜歡上一個女子,便未必能說出如此大義凜然的話?!?/br> 黑衣男子不作聲,只覺得是詛咒,而主子是在洩憤。 南止的怒氣奏效了些許日子,千辭果然每天主動報告箐兒的情況,有些日子女子沒有出宮,他便從時常作伴的粉衣小仙女的行蹤作推測。 如前天的苓兒在門前掃著不該是她掃的地,他便猜測箐兒尚未痊癒。 又昨天的苓兒去採調養仙體的藥草,他便猜測箐兒的傷已恢復得七八。 而今天的苓兒到人間看燈謎,他便猜測箐兒的傷幾乎痊癒,否則也不會腦筋發癢,差遣別人替她尋燈謎。 結果,南止輕曬:「不是箐兒的主意,她不喜歡做傷腦子的事?!?/br> 千辭才知他出錯了,腦海浮現嬌小的人兒專注仰視著燈籠掛紙,橙黃的光映照出眼底的聰慧與雀躍,光暈淡化人間濃色,自成一道風景。 他下意識更正,喜歡燈謎的是另一個女子。 見今日沒有箐兒的消息,南止斟酌片刻,道:「她的窗子朝南,你讓仙鳥攜著天鏡去照照?!?/br> 天鏡的另一端是冬凝殿,如此他便可看見在女子里頭做些什么。 「不用屬下去?」 南止挑眉:「不用?!顾姆块g自然只有他才能看。 千辭照辦,每天派仙鳥去一回,南止似乎發現這個方法不錯,便再無麻煩過他親自監督行蹤。千辭樂得清間,也沒在意主子日日待在冬凝殿的事,直到某日想起些要事稟報,才主動找上門一回。 一進門,看見白衣男子支起單手,側首輕枕,儘管睡相儒雅,此舉依舊怪異得很。 千辭想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顯然,對于成仙的人,這是毫無意義的事,況且南止分明是知道他來了的。 等了好一會兒,見南止沒有「醒來」的意思,千辭目光不禁抬高數分,仍不敢觸及主子的臉,反倒是看到他身旁的仙鏡。 鏡中,女子正打瞌睡。 千辭遲疑片刻,破天荒地沒有堅持等待,默默轉身離去,終被薄霧遮蓋。 / 千辭表示:我只是害怕悶得要睡著了才離開。 / 1.本來是想寫南止和箐兒的一段小插曲,結果千辭戲份極重。 2.本來是修稿前最后一篇番外,不過大家好像很喜歡千辭和苓兒,因此會提前釋出番外四。 3.本來今天很開心的,因為來popo已經一週年!但大概不如意事常八九,現實生活就嗯......不過還是決定《舞冠》開書來紀念一下~(很早就決定好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