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溫情
書迷正在閱讀:日久成癮(糙漢,臥底,1v1,高H)、澄空下的向日葵、誰是誰的誰、不可踰越的界線、才剛萌芽、尋光半程、淤泥染白蓮(糙漢1v1sc)、時時尋尋,何暮辭、全星球都聞不到我的信息素、四分之一的迷戀
臨夏閣里,箐兒正與南止相對而坐,二人之間隔著一段虛影,正是上熏宮外的情況。 五千多人連同昌俎一併被帶走,拘捕尾聲,人潮亦逐漸散去。箐兒瞧見人群中的萊惜,心頭驟緊:「jiejie......」 影像淡化,最后消失。 「他們是如何找到上熏宮?」箐兒仍反應不過來。 「這得查查?!鼓现沟皖^擺弄紙墨,云淡風輕地蓋去眸中的凝重:「如果沒猜錯,道不孤的下一步應該是去找王母?!?/br> 箐兒見他玉指輕劃,仙紙上便浮現天庭的景象,她情不自禁拿起一旁的筆,圈出王母所在的御日仙宮。 「對了,道不孤的宮殿在哪?」 南止直接握住她提筆的手,圈住瓊瑤池附近的一個位置,上頭寫著「道無垠」。 「五帝便是沉眠此處?!?/br> 「道不孤也在里面?」箐兒驚了。 如此尊貴的地方,恐怕是連王母也未必可以隨意進出。 「鴻蒙初開之時,五帝合力收服天地間第一道混沌邪氣,其龐若八千丈深淵,無邊無際,最終被凈化成一團手掌大小的靄物,交由天地之母孕育,重新入道。后來又過了好多萬年,那物修成人形,王母取其名為道不孤,寓意將行大道,不孤不立。道不孤能在道無垠大殿寄居,一是備受五帝與王母寵愛,二是防范他原先的邪氣,以免誤入歧途?!?/br> 「好復雜......」箐兒不由感嘆:「既然如此,王母更不應縱容他的陰謀啊?!?/br> 「這就是我們的未知之數?!鼓现刮罩氖至什輸迪?,仙紙上又浮現了人間的景象,「我們于王母而言是臣,道不孤是五帝親手收服凈化的混沌之氣,于他們而言是『子』,是他們為之驕傲的存在,一旦道不孤邪氣復燃,便意味著所謂的萬物至高者根本沒有掌控天下的能力,所以他們定然會保道不孤,卻不知這次會幫到什么程度,哪里才是他們的底線?!?/br> 「道不孤不就成了他們的傀儡嗎?」 「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情感很復雜,是敵對,也是相連。但明顯這數千年來,道不孤的生長超出所有人的預期?!鼓现挂活D,看著女子:「箐兒覺得,他如今像誰?」 忽然被提問,箐兒不禁回想初次遇見道不孤的情形,以及在魔界那一次的碰面,雖然只見過兩次,但一切卻異常鮮明,甚至莫名熟悉...... 她不敢置信地張了張口,那一個字始終說不出。 「人?!鼓现固嫠f了:「凡人?!?/br> 他有凡人的頑性和隨意,也有凡人的狡黠和慾念,沒有天神的大愛無私,也沒有維持天地跌序的意識,他只想得到他所得到的。 偏偏這樣的他,更深得王母喜愛。 「誰是局中局外人,大多時候是一念之差?!鼓现拐f時,手俐落圈出道不孤曾到過人間的地方。 箐兒心中惆悵,忽然抽出仙筆,不滿地在男子臉頰一劃:「你嫌棄凡人?」 左頰不輕不重地被掃過,南止心底滋生起細微的癢,他握著女子的手腕,猛然將人拉近幾分。 耳畔私語惹人臉紅。 「可還記得那天你我坦誠相見,你問我......」 「別說!我知道了!」箐兒紅著臉瞪他。 咬牙切齒的模樣甚是可愛,南止忍不住勾唇親了親她的手背, 「仙主......」 門外響起唐突的聲音,箐兒以最快速度掙脫開來,一副極乖而不失尷尬的模樣坐回座位。 南止氣定神間地轉過身來,臉上的筆墨痕跡早已消失。 千辭默默垂眸,裝作什么也沒看見:「除了栩風,上熏宮所有人都被飲歌等人帶走,一個不剩?!?/br> 在外人眼中,栩風與昌俎交好,就算時常進出上熏宮也不會引人生疑,因此栩風偶爾會替南止出外辦事,這次也因在妖界調察閺歸而避過一劫。 「通知栩風,讓他先在妖界找風月宮的旁支避避風頭?!?/br> 「已經通知過了?!?/br> 南止聞言挑眉:「膽子大了,沒本仙命令也敢胡亂下令?」 事實上,他很高興,以往對方總是事事通知自己,除了先前鬧矛盾一事,從不越界替他做過任何一個決定。 「千辭下次不敢?!购谝履凶右琅f垂眸。 「沒什么敢不敢,你跟我這么多年,也開始要替我分擔一下宮里事務?!鼓现固统鲆粔K令牌:「臨夏閣,往后便由你掌管?!?/br> 千辭愣住,不敢接過,其馀本在閣干活的人見了令牌,紛紛跪下。如今臨夏閣的人都是由島上精氣匯成,并不是棲情島真正的宮人,但南止此番舉動卻有著莫大的意義。因為島上四殿,就數臨夏閣權利最大。 南止瞧出他的心思,淡然笑道:「你聽命于我,臨夏閣自然還是聽命于我?!?/br> 千辭動容,終于肯接過,旋即伏地謝恩。南止若不是真心誠意地信他,是絕對不會下放如此大的權力。 箐兒在旁看得心情大好,她總覺得這次回來,二人間的那層隔膜已不復存在。女子笑得眉眼彎彎,也從自己的仙囊翻弄著,久久才找出當年在凡間收集的一個小玩意。 「物輕情意重!」她將一串環子塞進千辭懷中,熱情地解釋:「這叫九連環,如果你能在不施法術下將它解開就算贏,這鎖暫時只有苓兒成功過,至于我......我沒時間玩,所以就給你了?!?/br> 南止笑而不語,沒揭穿女子的藉口,當年她在凡間可是花了四天四夜也沒能解開,后來就生氣扔到一旁,繼續專心縫製送給他的荷囊。 那些一幕幕的情景可是他從天鏡中竊看回來。 不知為何,千辭聽到那個名字后心底一動:「多謝?!?/br> 古澤幾度昏睡乍醒,終于將體內最后一股鬱悶之氣清空后,才真正甦醒過來。 「仙君總算醒了!」 圍在他身旁有三個「浮云春雨」的宮人,眾人已經持續運行靈力半天了,此時皆冷汗涔涔。如今人醒了,倒該輪到她們歇息。 古澤剛要坐起,便被勸止:「慢點!還是躺一會兒吧,烈陽的仙丹燒體,偏生你的體質冰清,得再緩緩?!?/br> 男子明顯一怔:「你們問烈陽討了仙丹?」 其中一個仙女笑了:「哪敢!我向她討一顆糖也不敢,這回可是她自愿給的?!?/br> 「說來也怪,烈陽此回這么大方,果然同閣就是親點?!蛊溻诺娜舜蛉?,倒沒什么惡意。 古澤想不到自己不在的這些年,烈陽的財奴形象竟是人人皆知,越覺好笑,又想到她練的仙丹霸道得很,幾乎每練一顆都得將自己置身危險之中,因此她的丹稀罕而強大,人人求之不得。 「自然,同閣就是親點?!构艥身粜浅?,笑容自負。 ———————————————————————————————————— 因為昨天在開箱銀臨專輯,所以不務正業了一整天,今天才更文哈哈哈(被踢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