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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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仙凡之戀和正邪,世人皆以為不容天理,卻偏偏不知箇中緣理。 箐兒聽了南止似有若無的調戲,略顯窘色:「也不算,五百年前的你是以凡人身份與我相......」 她聲線漸小,最終沒把話說完,南止忽然枕上她的頸窩,溫熱的氣息惹得她肌膚泛紅。 「早在一千年前,我已經愛上你?!顾曇舻蛦?。 箐兒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看著他,唇擦過他的臉頰,男子情不自禁吻上了她,一併將女子的滿腹疑惑也封住。 一千年前的她尚未成仙,不過是個凡人。 箐兒再度回想本以為毫不重要的記憶,卻一如既往地搜索不到任何碎片。 直到男子放開她的唇,她才微喘著氣急問:「你剛才說什么?」 「早在馬文才那一世以前,我們就相遇了?!?/br> 箐兒只覺得有什么涌出眼眶,顫聲道:「不可能,我什么也記不起......」 「沒關係,我也是?!顾崧暤?。 南止本以為自己至少會恨她一分,可當她看見女子著急的模樣,心卻狠狠一抽。 他微笑,解釋道:「當年我立下契約,所以這段情緣自此從五界中抹去,再無一人會記得,包括你與我?!?/br> 「這事......你又是為何會知道?」 「用點方法還是能查到,至于那一世我與你之間發生的一切,就無從得知?!?/br> 「你為什么要立下契約?」她怔怔看著他。 他彎嘴一笑,苦澀道:「不記得了?!?/br> 儘管如此,箐兒還是忍不住拼命回想,可愈是如此,便愈是挫敗。 她這才發現,原來丟失了那些記憶,她這一千年便不曾真正活過。 南止見她神情痛苦,心中也隨之一痛,緊緊抱住她:「別勉強?!?/br> 箐兒怒了,猛然推開他,紅著眼道:「都怪你!」 她甚至連他們的名字也忘得一清二楚。 南止見她張牙舞爪的模樣,沒理會對方的奮力拒絕,又一把撈她回懷中。 「嗯,都怪我?!顾锲鹦σ?。 良久,箐兒總算靜了下來,將臉埋在他胸前悶聲道:「一人一次,扯平?!?/br> 一千年前南止欠了她,而五百年前她也欠了馬文才,這么一想,心里果真沒這么難受。 南止剛想說什么,發現懷中的人兒忽然不動了,低頭查看,發現對方竟睡著了。柔意縈繞,他寵溺地抹乾女子眼角尚未乾透的淚珠,便抱她回寢室去。 箐兒睡得不好,迷糊中翻了好幾次身,直到熟悉的氣息靠近,她的急躁才慢慢消失。 于是翌日醒來時,果不其然身旁躺了個男子,不同的是,這回對方較先清醒,并且正半撐起身子、饒有趣味地盯著自己。 「我睡了多久?」她有點尷尬。 「不久,恰巧一晚?!鼓现姑嗣y的發絲,意味深長道:「要梳頭嗎?」 儘管箐兒再度拒絕,但仍經歷了昨日的事一遍,而今天插在頭上的花從木槿變成了白扶桑。 箐兒看著頭上的花,忽然問:「對了,白芽芽在嗎?」 「你想見它?」 「嗯,我答應要去找它的?!?/br> 南止點頭道:「行,我讓它過來?!?/br> 箐兒見他正欲施法,又問:「我能去找它嗎?我......也想出去走走?!?/br> 這幾天二人都留在冬凝宮,她知道南止為了照顧自己定是擱下不少事,這回有白芽芽陪她,也好趁此機會讓他安心去辦事。 「好,我帶你去?!鼓现棺匀坏貭科鹚氖?。 再次十指緊扣,箐兒仍有一絲緊張,雖然這段時間與對方的肢體接觸不少,可她的心卻如何也適應不了,每次都會一陣心跳加速。 白芽芽是蘭色秋園里的一株白扶桑,因此長年住在那里。當它聽見南止的呼喚時,立馬興奮地從花海中跳了出來。 「仙主!」雪白的小人兒看到身旁的箐兒時,又眼睛發亮地喊道:「jiejie!」 箐兒笑著摸了摸白芽芽的頭,對方馬上撒嬌般蹭到她的懷中,南止見罷不由挑眉:「不要我了?」 白芽芽又一臉委屈地道:「仙主真小氣,jiejie可是客人......」 說罷,它又討好地抓著箐兒的衣衫,神神祕祕地湊到她耳邊:「jiejie別介意,我們仙主平時不是這樣子的?!?/br> 「那他平時是什么樣子?」箐兒配合地悄聲問。 「仙主平時講話非常溫柔,也非常有禮貌的......」 見白芽芽拼命為自家主人洗白,她忍不住笑著偷瞄了男子一眼。 南止見二人頻頻交頭接耳的,嘴角一勾,隨后光明正大地摟著箐兒,嚇得對方懷中的白芽芽一臉恐慌。 「她不是客人,」男子低頭刮了刮它的臉蛋,「以后她便是島上的女主人?!?/br> 箐兒臉一紅,瞪了他一眼:「誰說要當......」 話還沒說完,南止便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吻,教她不敢再說話了。 「仙主不要臉!」白芽芽氣憤地替箐兒揍了南止一拳,輕輕的小拳落在男子胸前,惹得對方一陣失笑。 箐兒默默按回它的小手,尷尬地安慰:「沒關係,我......習慣了?!?/br> 忽略南止滿是笑意的目光,她又小聲嘀咕道:「你去忙吧,這里有芽芽陪我?!?/br> 男子微愣,這才明白對方前來的用意,眼神不禁一柔。 「好,我很快回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