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裕妃養崽日常 第26節
書迷正在閱讀:愛上你的每個瞬間、忘卻的皮耶西蒙夢影、脆弱性、我第1.5個男朋友、深藏于骨(出版書)、雙向奔赴(耽美)、炮灰女配帶娃離婚后[八零]、好上司與好男友?會在一起的?、二娘娘、怎么配都不對?!
李側福晉蹙眉:“茉香!” 茉香這才住嘴。 耿意歡:“......” 真就是莫名其妙被cue。 她立刻瞪眼過去:“茉香,你這是在說誰呢?” 茉香好似嚇了一跳,趕忙跪下:“耿格格誤會了,奴婢并無他意?!?/br> 耿意歡卻不吭聲,自顧自端起茶盞喝起茶水。 李側福晉猶豫了一會兒,正想說話,就見福晉從里屋走了出來。 “請福晉安?!?/br> “請福晉安?!?/br> 眾人微微俯身,手撫了撫鬢角,異口同聲道。 福晉面色紅潤,應當是這些天恢復地不錯,她坐穩身子后便揮了揮手:“meimei們不必多禮?!?/br> 眾人道:“謝福晉?!?/br> 那茉香倒也是個機靈的,趁著這機會就爬了起來,飛快走到李側福晉身后低眉順眼的,生怕誰再注意到了她。 耿意歡抿了抿唇,淡淡瞥了眼李側福晉,心中很是不滿。 都說見面三分情,不管平日里走不走動,同在雍王府為妾,總是有幾分情面的。只是這李側福晉未免也太過分,自己還沒說什么,她倒是帶著那侍女招搖過市了。 現在耿意歡很確定,慫恿李側福晉的就是那茉香,她倒要看看李側福晉還能做出多沒腦子的事兒。 當著眾人的面,耿意歡沒有繼續說什么,但她打定主意要去雍親王那說上一說,畢竟誰也不是泥捏的。 福晉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寶藍色的襁褓上,她眼神溫和:“今兒天冷,怎么把弘晝帶來了?” “妾是想著弘晝也這么大了,想帶著他給您請個安。今兒天也好,一會兒啊妾還想帶著弘晝出去走走?!扁o祜祿格格語氣俏皮,“這孩子日日呆在屋里,想必也想出去走走?!?/br> 莫名成了對照組的耿意歡:......無語,大寫的無語。 她內心腹誹:三個月的孩子能懂什么?還不是你想拔尖。這后院女人的話真是不能信,門口還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進了屋就開始拉踩了。真是有夠塑料! 福晉笑了笑:“你有這份心就夠了,孩子還小,不急于這一時?!?/br> 說著,她起身來到鈕祜祿格格身邊,摸了摸襁褓,才松了口氣。 福晉看向鈕祜祿格格:“孩子小,還是多在屋里待著穩妥些?!?/br> 鈕祜祿格格點點頭:“謝福晉關心,弘晝身子好應當沒什么事兒?!?/br> “若是有事兒了就晚了?!备x是過來人,語重心長道,“雖是開春了,但這倒春寒可比冬天還冷呢,你還是得多注意些?!?/br> 鈕祜祿格格心下不以為意,面上還是一副受教:“是,福晉,妾曉得的。您要不要抱一抱弘晝,這孩子不認生,乖巧的很?!?/br> 福晉有些意動。 鈕祜祿格格繼續勸說著。 福晉沒抵擋住誘惑,還是抱起了rou嘟嘟的弘晝,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是天真可愛的,光看著他就仿佛忘記了一切擔憂。 她摸了摸孩子稚嫩的小臉,語氣愈發柔和:“真乖!” 說罷,福晉抬起眼睫看向耿意歡:“耿meimei,你可是見過弘晝了?” “見過了?!惫⒁鈿g沒想到福晉會突然跟她說話,還懵了一下,才繼續道,“弘晝很是招人喜歡,光遠遠看著就知道是個好養活的孩子,可見鈕祜祿meimei沒少費心?!?/br> 福晉很是贊同:“鈕祜祿meimei可是辛苦了?!?/br> 鈕祜祿格格靦腆一笑。 福晉話鋒一轉,提議道:“耿meimei,你也來抱一抱這孩子吧。說來他和弘歷還是一天生得,多有緣分啊。你和鈕祜祿meimei住的又近,可是得多聯絡才是?!?/br> 耿意歡看了眼鈕祜祿格格,才含笑道:“福晉說的是?!?/br> 她猶豫了一下,才過去接過弘晝。 軟乎乎的身子,像是棉花糖一樣。 這孩子一見她,便沖著她咯咯笑,小腦袋還蹭了蹭的她的衣裳,可是把耿意歡稀罕壞了。 福晉笑了笑:“這孩子倒是挺喜歡耿meimei?!?/br> 耿意歡道:“或許是我同鈕祜祿meimei一樣,身上有奶味兒吧?!?/br> 她只略略抱了一會兒便把孩子還給鈕祜祿格格了,到底是別人的孩子,還是少沾手為好。 大家伙聊了兩句,便散場了。 回到靜玉院后,耿意歡摟著自家崽睡了一會兒,才用膳。 剛醒來就聽小多說,李側福晉親自派人去了正院,說是弘時阿哥想阿瑪了,許是雍親王就發話晚上會去石榴院。 耿意歡聽說后,沉默了一晌,才嘆了口氣。她還在這想告狀呢,人家那邊就把雍親王拽過去了。 得,今兒是告不成狀了。 董嬤嬤陰沉著臉:“格格,李側福晉今兒挑釁您的事兒就交給老奴吧??偟媒型鯛敃缘媚奈?。往日里還真是看錯李側福晉了,真以為是個好的,哪成想竟是縱容下人對您口出惡語?!?/br> 隨后,她匆匆忙忙就出去了一趟。 耿意歡心中松了口氣,這樣也好,總得叫雍親王曉得才是。 ...... 當天夜里,聽雨軒就出事兒了。 府里的大夫全去了。 耿意歡也是醒來后才曉得這件事,打聽了打聽才曉得,原來是弘晝阿哥夜里發熱,奶娘們喂奶時感覺不對勁,摸了摸才發現是燒了起來。 耿意歡一聽說,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看弘歷。 小家伙咬著小手睡得噴香,鼻涕泡都出來了。 耿意歡還好奇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砰的一下就濺她一手。 耿意歡:...... 咱就是說,就手賤了一下而已。 耿意歡火急火燎去洗手,胰子搓了好幾遍,心里才覺得好點,應該......就不臟了吧? 不行,不能想。 越想越難受,怎么就手賤了這一下呢! 耿意歡別別扭扭半舉了半天手,才想起來弘晝的事兒,不禁想起白天鈕祜祿格格立下的flag。 耿意歡搖搖頭,低聲喃語:“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br> “格格說什么?”董嬤嬤沒聽清楚,便又問了一句。 耿意歡搖搖頭,又問了一句:“現下弘晝阿哥如何了?”這么小的孩子發起燒來可不是小事,中藥見效又慢,可別耽誤了孩子。 如意回道:“格格放心,五阿哥沒什么大礙,只是嬰孩身子弱,大夫不敢開藥,只得加大劑量讓奶嬤嬤喝下喂給小阿哥?,F下奶嬤嬤給他喂了藥奶又發了發汗,只是不知熱癥下去了沒有?!?/br> “也不知聽雨軒的奶嬤嬤是怎么做事的,竟是夜里才發現?!倍瓔邒甙櫭?,“一會兒我可得敲打敲打安氏、劉氏,莫要覺得格格待人寬厚就偷懶?!?/br> 耿意歡點點頭:“她們還算勤勉,應當不會。不過......提醒一下也好,只當是防患于未然了?!焙霘v還小,可禁不起任何疏忽大意。她也冒不起這個險。 交代過后,耿意歡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準備去看望一下弘晝,不管是為了情分還是面子。 陰沉沉的,似乎隨時會下雨。饒是如此,后院里的人幾乎都去了,就連雍親王也守在聽雨軒。 每每有人問起,鈕祜祿格格眼底都要浮出淚意來。 李側福晉身邊的茉香梳著婦人發飾,低聲道:“這天兒這么冷,怎么就帶了阿哥出去呢?” 鈕祜祿格格的臉頰刷的一下就白了,眼底一片烏青,嘴里喃喃自語像是魔怔了一般:“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帶孩子出去走走,哪成想就讓他著了涼?!彼昙o也不大,碰到這事兒心中是惶惶不安,生怕孩子有個什么。 上首的雍親王鐵青著臉,似乎很是不悅:“夠了,你這當額娘的就不能上點心嗎?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心里就沒點數嗎?” 被他數落的鈕祜祿格格滿心委屈,打從弘晝發熱起她就沒睡,一直守在阿哥身邊。 李側福晉、宋格格幾人嚇了一跳,她們可是都抱孩子了,但誰都不敢吭聲,誰都曉得孩子是雍親王的逆鱗,誰也不敢慢怠了府里的孩子,偏聽雨軒這就出了這事兒。 守夜的奶嬤嬤因為玩忽職守被雍親王杖責,并退回內務府。 那奶嬤嬤其實也冤枉,因為前半夜弘晝阿哥是跟著鈕祜祿格格睡得,后半夜阿哥哭鬧,鈕祜祿格格以為他要吃奶才送去了奶嬤嬤處,哪成想孩子是身體不舒服才哭鬧的??赦o祜祿格格太害怕了,根本不敢吭聲。 奶嬤嬤一聽這責罰,趕忙道自己冤枉,才并把事情重新說了一通。 這下雍親王可惱了,鈕祜祿格格直接被罰俸一年,并罰抄佛經百遍,甚至親口說鈕祜祿格格什么時候佛經抄完什么時候才能出聽雨軒。言外之意,眾人聽得一清二楚,那就是禁足了。 這事兒一出,那奶嬤嬤也留不住了,雍親王賞了幾十兩銀子就把被她譴出府了。 奶嬤嬤一聽趕忙給鈕祜祿格格磕頭道歉,也算是全了這一番主仆情意。 只是鈕祜祿格格算是遭了雍親王的厭棄。 耿意歡看了眼憔悴的鈕祜祿格格,走上前安慰了幾句,鈕祜祿格格嗚嗚咽咽地抱著她的胳膊哭了好一陣。 好在弘晝這孩子底子好,燒很快就退了,還睡得噴香。 雍親王這才松了口氣,看了看孩子才出府辦事兒去。 安慰過后,耿意歡也回了靜玉院。 一番洗漱消毒后,才敢去看弘歷。 “弘歷還咳嗽嗎?”耿意歡有些擔憂,“若是再咳嗽了,就讓孟姑姑給開點藥吧?!?/br> 劉嬤嬤道:“回格格話,咱們阿哥已經不咳嗽了。昨兒估摸著就是著了點涼氣,才咳了兩聲?!?/br> 耿意歡這才放心。 不過她還是準備親眼看一看。 耿意歡戳弄了弘歷半天,可算是把孩子弄醒了。 弘歷阿哥癟了癟嘴,水汪汪的眼眸中懸著眼淚,要落不落的,小胖手捂著眼睛,嘴里嗚嗚嗚個不停。 一旁的董嬤嬤心疼壞了:“格格,就讓阿哥睡吧?!?/br> “他這么哭著怎么睡??!”耿意歡有些無奈,隨后把孩子抱進懷里哄,又是唱歌又是起身晃一晃,費了老半天勁兒才算是哄住了這個小奶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