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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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懿被推上床時才后知后覺意識到司行簡想干什么。 “你……” 司懿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上了嘴,兇猛的吻來得急切又熱烈,她被他緊緊按住,不能動彈,司行簡吮吸著她的唇瓣,灼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司懿只感覺嘴唇又酥又麻,還隱約帶了點痛意。他想把舌頭伸進來,司懿急了,咬了他一口,因為怕弄出血沒敢太用力,沒想到司行簡竟然完全不怕疼,趁著她張口的瞬間精準地捉住了她的舌。 司懿身體一顫,她猛然想起之前有一天做了個關于綠舌頭棒冰的奇怪的夢,怎么這兩種感覺一言難盡地相似??! 司行簡放輕了動作,一下下輕啄,好似一片羽毛拂過她的心臟,溫柔又繾綣的一個吻,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已經在拼命呼吸了,她還是有種要溺死的感覺。 與此同時,司行簡的手也沒閑下來,他撫摸著她柔軟的腰肢,沿著光滑的曲線向上,盡管隔了一層衣物,但他還是能感受到手下豐盈的弧度,攏住她飽滿的雙乳后,她口中忍不住溢出丁點呻吟。 司行簡親夠她了,暫時放過她的舌頭,司懿氣不過,又狠狠地咬了他嘴唇一口,“你……快放開我!” 怎么可能放過,上次兩個人歪打正著酒后成事,他恨不得頓頓吃rou,要不是怕嚇到她,忍了好幾天,也不知道忍什么時候是個頭,今晚她主動送上門來,豈有放過的道理? “你不是冷嗎?”司行簡又含住了她的耳垂,揉捏著她的胸,在他的挑逗下,雙峰之上的茱萸很快立了起來,隔著睡衣能看到兩個凸起的點。 司懿面紅耳赤,她雖然是很冷,但也沒想過用這種歪門邪道來取暖??! 外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取下來扔在一旁,司行簡捏住她的rutou,咬住了其中一只,又是舔又是吸的,口水打濕了布料。 司懿受不了這種撩撥,抓住了他的頭發,“別咬了,啊……” 這嬌喘聲色情得連她自己都受不了! 司行簡當然不理她,掀開裙子,司懿感到胸口一陣濕滑,似有電流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吮吸著,好像要從那里吸出奶水一樣,司懿羞恥不已,這人一把年紀了真不害臊! 也不知是生理太過刺激還是心里太過羞憤,她都要哭了,“你是變態嗎!” 司行簡放過一只被蹂躪的奶尖,紅紅的,好似傲立寒風中的雪梅,還泛著水光,極為艷麗。她瞪大了雙眸,眼里盡是惱怒,還有不自知的春情,司行簡又親親她的眼角,“沒錯,我就是個變態?!?/br> 沒想到他果斷承認,司懿一時哽住。 眼前一黑,然后又恢復明亮,司懿的睡裙已經被他剝下來,只留下一條內褲。 “已經濕了?你這不是很想要嗎?”他笑她,白色內褲上已經有小片深色痕跡了。 “沒有,你別過來!” 司懿咬牙否認,拼命往后退,想趁機逃脫他的魔爪,結果一把被他抓住,兩個人滾到被子里,他緊緊摟著她,司懿感覺一個大火爐抱住了自己,燙得要命,尤其是抵著自己大腿的那什么…… 司行簡把她的純棉內褲拽下,摸了一把她的陰蒂,她身體一顫,“不要……” 他的手指順著濕漉漉的洞口探進了yindao,輕輕一攪動,指腹按壓著內壁的軟rou,水流的更多了,她的呻吟也更難耐了,“嗯啊……你快出去……啊……” 他緩緩抽出手指,yin液跟著流出來不少,本來也只是為了確認她是否進入狀態,聽到她的話又想逗她,“流了這么多水,出去了還怎么讓你爽?” 司懿憤憤別開頭,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她對于性事一知半解的,所見所聞只有小說和網頁廣告里的一點點,還有就是上一次喝醉酒狀態下稀里糊涂的一次……這會兒她大概能明白為什么下面會流水,難受死了,又是瘙癢又是難耐的,還十分空虛,好想要什么東西填充進去…… 見她不說話,司行簡把沾滿了愛液的手指往她下巴上一抹,司懿整個人都要裂開,“臟死了!” “你自己的東西,也臟?” 司懿不想和他說話,司行簡掏出自己的性器,緊緊貼住她的。 司懿對那玩意兒還有印象,尺寸大的嚇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能塞進去的,她對人體構造的神奇再一次表示贊嘆。 皮rou緊貼,她能清楚地感覺到guitou順著yinchun縫來回摩擦,也不知道他在磨嘰什么,就是不進去,溫度繼續上升,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甚至額頭出現零星汗珠。 yin水流得越來越多,她甚至能聽到性器摩擦的水漬聲,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頸間,他在點火,火燒得越來越旺,內心的渴求也越來越強烈,現在倒是不冷了,但熱得不像話,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被欲望逐漸支配的大腦變得昏沉。 “嗯……你別……別這樣……”嬌媚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 “別哪樣?”他的聲音的低啞得不像話,好像也在費力忍耐。 “嗚嗚嗚……你……死變態!” 怎么還罵起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