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書迷正在閱讀:狗男人、有點道德觀念但不多(校園 NPH)、燃夏(1V1 H)、沈苒、如何吃一顆過期糖(校園都市H)、我們的落腳處(霸總,甜虐各半)、妖神大人,我來了!、禮服上的玫瑰香、『異苗』、不要對我已讀不回
司懿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她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沙發上,環顧四周,客廳一片狼藉,桌面上的東西全都散落在地板上,家里亂糟糟的,一副被洗劫過的樣子。她動動身體,感覺十分酸痛。 尤其是腰。 這到底是怎么了? 她回憶起昨天的事情:那個黃毛和板寸頭把她帶到一個疑似夜總會的地方,總之不是什么陽光健康的場所,那個老大說了很多她聽不懂的話,她被他們逼著喝了兩杯酒,然后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熱…… 之后似乎是被人扶回來了,但后面她什么都記不得,腦海一片空白。 一蹦一跳地穿過客廳的“廢墟”,司懿打開房門,發現司行簡正躺在床上。他的腦袋幾乎要埋進被子里,整個人無聲無息的,安靜的有些嚇人。她剛走過去,司行簡就睜開了雙眼,身體緊繃,一臉警惕地看著她,隨后又慢慢放松下來,他抿了抿嘴,沒說話,也沒有坐起來,就那樣躺著,一動不動。 莫名的,司懿覺得氣氛有點微妙。 司行簡的臉色不是很好,眼里布滿血絲,看起來十分虛弱,司懿忍不住問:“你這是怎么了?” 司行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你還記得之前你都干了些什么嗎?” 聲音有些嘶啞。 司懿搖頭。 司行簡沉默了一會兒,瞳孔里似乎有團化不開的墨,漆黑一片。 司懿一頭霧水,“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去看她了,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說:“我之前和他們做過生意,他們買到了假貨,所以來找我麻煩?!?/br> “你賣假貨?”司懿吃了一驚。 司行簡似笑非笑,“怎么?” “沒……” “你知道你喝的那杯酒里面加了什么嗎?” “加了什么?”不會是迷藥吧,但司懿覺得不會這么簡單。 “一種能讓人發瘋的致幻劑?!彼拘泻嗛]了閉眼,似乎是在回想些什么,“然后你做了些什么,你想知道嗎?” 司懿想起來客廳的一片狼藉,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點點頭。 “你回來后就開始發瘋,上躥下跳,把屋里搞得亂七八糟,我好不容易把你拖住,你又開始亂舔東西,還想咬人,最后抱著窗簾亂啃,扯得七零八落的,爬到陽臺看見月亮還想學狼叫,結果叫的跟狗一樣……” “好了好了我不想知道了!”司懿趕緊叫停,再說下去她老臉都丟完了。 司懿按照他的描述想象了一下昨晚的場景,頓時覺得人生還不如重開,好在那些詭異的行為只有司行簡看到了,怪不得他臉色這么差,原來是她干的,可這也不能怪她??! 司行簡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會兒她的尷尬,又恢復了冷淡的神色,不緊不慢地道:“去給老師打電話,幫我請個三天的假,卡里有錢想吃什么自己買去,不用管我了?!?/br> “你要干什么?” “睡覺?!?/br> 司行簡翻了個身,只露出一個后腦勺給她。司懿心想,他昨晚肯定是被自己鬧得夠嗆,一夜都沒睡好吧,于是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回到客廳,她費了些時間整理了一番,總算是恢復了以前的整潔。只是彎腰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脖子一痛,照鏡子才發現那里破了塊皮,已經結痂了。 這總不會是她自己咬的吧? 這個角度要是能咬的到,那簡直是生物學奇跡。 直到晚上,司行簡才出來,穿著風衣,脖子包括脖子以下全都遮擋的嚴嚴實實,司懿感到奇怪:“你怎么……穿成這樣?” “冷?!?/br> 拜托,這兩天秋老虎可厲害了,連涼爽都說不上吧。 司行簡懶得多說,給自己下了碗面,堪堪吃完,大概是沒什么胃口。 司懿問他:“我脖子那里是怎么回事?” 司行簡面沉如水,“老鼠咬的?!?/br> “什么?”老鼠?好惡心! 司行簡很快恢復了輕松的笑容,“騙你的,是你自己不小心磕到的?!?/br> 司懿松了口氣,“是嗎?我總感覺像是被咬的?!?/br> “那就是老鼠咬的?” “……你別說了?!痹僬f她覺得自己要變異成老鼠人了。 司懿看他還是萎靡不振的樣子,有些擔心,“昨天那群人,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我會處理?!彼拘泻喞淅涞卣f。 不知道為什么,大夏天的,司懿感覺背脊一涼,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