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大姨媽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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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終于放學了。 雖然不知道何云中午跟童茜聊了什么,但她們之間的關系似乎變好了一點,司行簡也放下了心。 剛回到家,就看見司懿坐在沙發上,一臉不善地盯著自己。 怎么有股做壞事被抓的心虛感呢? 司行簡決定先發制人:“怎么了?” 司懿把一個盒子扔在了茶幾上,司行簡看到之后臉色變得有些微妙,兩人之間陷入沉默。 這個…… 有時司行簡會趁著司懿不在偷偷地放縱一下,在她放學回家之前趕緊毀滅證據,但沒想到一朝不慎還是敗露了…… “咳咳,我……” 聽他“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完整的句子來,司懿問:“什么?” “我以后不會了?!?/br> “真的嗎?”司懿斜眼瞄他,“我不信?!?/br>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當年說的好好的,現在照樣陽奉陰違。 司行簡有些汗顏,他到現在還記得,當年回老家接她去城里的時候,預想中久別重逢、父慈女孝的畫面并沒有出現,他一靠近這小丫頭就跑了,躲得遠遠的,他還以為是女兒不記得自己了,有些難過和自責。 沒想到媽告訴他是他身上的煙味太重了,一一嫌棄的很。 “叫你少抽點煙,混賬!”爸拿著拐杖打得他上躥下跳。 媽又勸一一:“再怎么說那也是你爸呀,你得跟他回去?!?/br> “我不要!”小丫頭差點哭了,“他臭死了!好難聞!” 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司行簡被說得又羞又惱,最后還是對指天發誓:“一一乖,爸爸以后絕對不抽了!” 好說歹說才把女兒拐回去。 但很快這事就不了了之,司行簡給自己找了很多借口:交際應酬、人情往來、壓力太大……反正只要不被女兒發現就行了,再說發現了也沒關系,總之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但是現在平白無故在個頭上生生低人一等,氣勢自然也就沒那么強了,還有一種莫名的心虛。 “沒收了!”司懿把煙盒收了回去,打算找個好日子扔了。這么一打岔,本來打算告訴司行簡電話的事情被她忘得一干二凈。 司行簡惱羞成怒,“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說著就要搶回來。 司懿一下子站起來,把煙舉過頭頂,司行簡就夠不著了,她得意洋洋:“現在誰是小孩?誒,夠不著!” 臥槽! “你要上天是吧!”司行簡感覺自己被深深羞辱了。 司懿好整以暇欣賞他憤怒的表情,可惜是自己的臉,除了眼神沒什么攻擊性,反倒十分可愛。 兩個人鬧了半天都累了,司行簡望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煙盒,還有些心累,忍不住嫌棄:“你為什么這么矮?” 司懿怒道:“還不是你遺傳的!” 一米八七也叫矮?! 司行簡又開始高血壓了,他怎么沒發現這鬼丫頭還有幾分熊孩子的潛質,而且越來越沒規矩了。 以前父嚴女恭雖然關系算不得親密,但至少她還聽話,他還有幾分為父的威嚴,現在原有的氛圍被打破,變得一片混亂,她甚至敢嗆他了,也不知道這種轉變是好是壞。 虎落平陽被犬欺??! 晚上洗澡的時候,司行簡感覺胸有點漲漲的痛,實在忍不住,用手輕輕地揉了幾下。 別說,還真軟…… 不對,他在想什么狗屁玩意兒! 司行簡趕緊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袋,這總歸是女兒的身體,現在搞得他好像一個變態一樣…… 唾棄完自己的齷齪心理后,司行簡趕緊睡了,睡到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些肚子痛,但又不是特別痛,搞得他昏昏沉沉睡不安穩,直到清晨幽幽轉醒,才發現天剛剛亮。 司行簡懵了一會兒,感覺雙腿間濕漉漉的,他猛地掀開被子一看,差點被嚇個半死:“我cao!” 司懿被他的驚叫聲吵醒,雖然已經差不多習慣聽自己的聲音了,但還是有些別扭,“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看到床單上的血色,司懿反應過來,哦,月經到了。 “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司行簡看起來有點崩潰。 “這我哪兒知道,我大姨媽一向不準的?!彼拒驳ǖ貜某閷侠锶〕鲆话l生巾遞給他,“你會用嗎?” 司行簡沒說話,匆匆去衛生間換新內褲了,照著包裝上的說明弄好了衛生巾,又把床單丟進了洗衣機。折騰完也到了該去學校的時間,司行簡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出門。 臨走前司懿提醒他關于女性月經期間的各種注意事項,聽得司行簡頭昏腦脹。 進教室正好離遲到記名還有一分鐘,童茜看到他略顯蒼白的臉嚇了一跳,“你沒事吧,生病了?” 前面正在背單詞的何云和龔修遠也轉過頭來看著他,司行簡有氣無力:“大姨媽來了!” 龔修遠尷尬地把頭扭回去。 童茜小聲問:“以前也沒見你疼得這么厲害過啊,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br> 司行簡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大姨媽的威力,那種鈍鈍的疼,讓他簡直想一刀捅了自己,尤其是對著腹部狠狠來幾刀。下體時不時流出一股溫熱的血,更是讓他有種命不久矣的錯覺。 更可惡的是那個禿頭物理老師,看他上課時歇菜了居然說什么“克服困難”,克服你大爺。 “啊,做女人好累?!背燥埢亟淌业穆飞?,他仰天長嘆。 旁邊的何云和童茜深以為然,表示贊同,“誰不是呢?!?/br> 放學回家后司行簡問司懿:“這個要持續多少天?” 司懿無奈:“難說,我之前也沒怎么疼過,三五天就差不多了,你嘛……” 司行簡生無可戀地癱在沙發上,疼得嗷嗷叫。 司懿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這下知道做女生的痛苦了吧?!?/br> 司行簡一句話都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