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解剖室的冤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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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李愿兮答應了,是墨傾來處理,不答應,那些東西不會放過她,還得是墨傾來處理…… 墨傾聽罷,大手直接托住了李愿兮的下巴去捏她的臉,直接又把她捏成了氣鼓鼓的河豚,故作兇相的說道:“以后這種事兒,你想管就應下來,不想管就直接拒絕,我都會幫你解決,不要想那么多,知道嗎?” 李大河豚啵了一聲,點了點頭,滿眼都是粉紅色的小泡泡。 墨傾寵溺一笑,放開了捏李愿兮臉蛋的手,從后面緊緊的環住了她的腰,頭擱在李愿兮的肩上,附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永遠都不要想會給我惹麻煩這種問題?!?/br> “可我的確是一直在給你惹麻煩嘛?!崩钤纲獗饬吮庾?,從小到大都是墨傾在保護她,她三天兩頭就會招惹上亂七八糟的各種東西。 墨傾皺眉:“你怎么會忽然有這種想法?” 李愿兮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抿了抿嘴,縮進了墨傾的懷里。 墨傾嘆了一口氣,喜憂參半! 小奶包子長大了,想法也多了! 李愿兮會有這種想法足以證明她越來越愛自己,但也正是越來越多的愛,也會讓她逐漸有些自卑,人對神明本能的自卑。 在墨傾和李愿兮之間,李愿兮是絕對的弱者,戀愛關系里一強一弱時間久了,弱者會越發覺得自己沒用,尤其還是面對墨傾這么強大的神,小孩子的時候不懂,只覺得被大哥哥保護很正常,但隨著年紀增長,這樣的事兒遇多了,李愿兮開始有這種想法也屬正常,但是…… 他怎么就那么生氣呢! “呀!”李愿兮吃痛的驚呼,伸手捂住了脖子,怎么又咬她!還咬脖子!他是吸血鬼嗎! 李愿兮抬頭對上了墨傾幽深的眼眸,墨傾這個眼神就代表他真的生氣了。 墨傾手一伸,再次把她捏成了河豚,挑釁一般的說道:“之前不是很能叫囂么,還敢說我會劈腿出軌搞外遇!” “那不一樣!”李愿兮辯解著,開玩笑和動真格的能一樣嗎? 有多少電視劇里都是一方一直索取,一方一直給予,最終導致感情崩塌的,索取這種事兒,小的怡情,大的傷情! 這種事兒,可不是誰來做個飯那么簡單的事兒。 她可不想當那個一直索取,貪得無厭的人。 墨傾護著她這么多年,對她的愛是毋庸置疑的,但她就可以有恃無恐仗著這份愛一直理所當然的惹麻煩,然后一直讓墨傾收拾爛攤子嗎? 當然不能! 墨傾聽完李愿兮的想法,眉頭皺的快能打成結了。 “你從哪里學來的這些歪理?”墨傾黑著一張臉問道。 李愿兮掏出手機打開某短視頻app,說道:“網紅博主那里?!?/br> “……”墨傾的臉顯而易見的更黑了。 不可否認的是這些墨傾所謂的歪理在人的身上的確是對的,但是他墨傾又不是人! 不行!李愿兮的這種危險的想法必須得給它扼殺了! 臭小孩必須得教育! 墨傾直接一把搶走了李愿兮的手機,李愿兮一個天旋地轉就被墨傾壓在了身下,狠狠的吻了一通。 吻閉,墨傾有些挫敗感的埋首在了李愿兮的頸肩,附在李愿兮的耳邊開始灌輸自己的理念:“你為什么要低估我對你的愛!” “???”李愿兮有些不解。 墨傾起身,手肘撐在李愿兮的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你會覺得給我惹麻煩,就是在低估我對你的愛!” “……”李愿兮滿臉不解,這又是什么理論? “愿愿,你記??!”墨傾眼神深邃又堅定,看著李愿兮說道:“你就是把天捅破,我也會縱著你!” 李愿兮很是感動,感動到有些不解,墨傾繼續看著李愿兮問道:“還記得那條大白蛇嗎?” 李愿兮點了點頭,墨傾繼續說道:“當時你揚言要扣人家蛇膽的猖狂樣子,我愛極了那樣的你,仗著有我在,有恃無恐的小狗腿子?!?/br> 李愿兮臉一紅,那個時候的自己還并未意識到自己和墨傾之間的男女之情,都是遂著本性的順勢而為,有了愛情,顧慮也會隨之增多。 “答應我,做回那樣的你好嗎?”墨傾的眼神深情繾綣,這份堂而皇之的偏愛讓李愿兮沒法說不。 “嗯?!崩钤纲恻c了點頭,眼睛里有些水光閃爍:“你為什么會這么喜歡我?你這樣的喜歡,我都沒有什么可以回報給你的!” 墨傾微微愣住了,為什么會喜歡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想過,李愿兮前世的時候他就沒想過,只見了琮璃一次就念念不忘,見了幾面就被勾魂攝魄一般非她不娶了,愛就愛了,僅此而已。 墨傾想不出來答案,輕笑一聲,說道:“你只當愛就是不求回報的吧!況且……”墨傾隨即邪魅一笑,說道:“其實你也不是無以為報……” “我能給你什么?”好奇寶寶李愿兮單純的追問道。 墨傾沒說話,在李愿兮的身上別有深意的看了幾眼,附到李愿兮的耳邊曖昧的說道:“以身相許?!?/br> 李愿兮瞬間紅了臉,掙扎著從墨傾身下滾到了一邊,坐了起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那個……馬大強的事兒怎么辦?” 墨傾眸色一黯,嘆了口氣,看來婚書的事兒還是給她留下陰影了…… “明天我們去馬大強的家鄉查一查不就知道了?!蹦珒A道。 “時間來得及嗎?”李愿兮問道,馬大強的家距離這里很遠,這一來一回得好幾天,更何況到了馬大強的家鄉還不知道要幾天才能解決。 墨傾把李愿兮拉進懷里摟著:“小笨蛋,你是忘了當年我怎么帶你上學的了嗎?” 李愿兮覺得自己好蠢,為什么要拿人的標準還衡量一個上古大神…… 二人膩又歪了許久,等到李愿兮睡了以后,墨傾回了冥界查了生死簿。 馬大強出身南方一帶,宛谷村人士,老實本分,陽壽七十有六,陰壽八十有七。 本應一生順遂,不該有此一遭,即便是有此一遭,也不該淪落成孤魂野鬼。 墨傾是個嚴苛的王,在他的治理下,已經很少有這種孤魂野鬼的出現了。 墨傾本就覺得此事甚是奇怪,生死簿上細查下去,馬大強竟然還有個十五歲的兒子! 馬大強死了二十年,兒子十五歲,看來這事兒必須弄清查明才行。 翌日,李愿兮和墨傾轉眼間便來到了宛谷村。 不同于李愿兮家鄉那遍地苞米地,宛谷村的田地是一片片稻田。 秋季里的稻田,黃橙橙,金燦燦,遍布田野,秋風吹過,稻浪翻滾。 這樣的情景,李愿兮只在視頻里見過,哪里抵得上親自走在田埂上的感覺。 無論是哪個村子,有陌生面孔都是會被圍觀,更何況李愿兮和墨傾這種顏值氣質如此出眾的人。 此時正是收割的季節,每一片稻田里都有勞作的人,看著李愿兮和墨傾紛紛猜測著這是誰家的親戚。 李愿兮被這些目光看的有些有些難受,拉著墨傾直奔村子里去了。 村落和田地一般都會有些距離,但并不會太遠,十幾分鐘的路程,李愿兮和墨傾就進了村子里。 村子里只有一些玩耍的小孩子,和一些還在照看孩子的老人和婦女。 孩子們追逐打鬧,老人們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 李愿兮不禁想起了小時候的情景,看來無論南北,村里老太太聚集嘮嗑是共性。 墨傾按照地址找到了馬大強的家,二人看了看眼前的房屋,對視了一眼,相較于村子里其他村民的家,這房屋未免有些過于奢華了吧…… 馬大強已經死了,他媳婦兒一個寡婦哪來的錢蓋這么好的房子? 房屋大門緊閉,李愿兮試探性的敲了敲門,想著若是沒人在家的話,就是在田里勞作,那就還要去打聽一下馬大強家的田地在哪里,再去田上找人。 幾聲悶響過后,屋里傳出了一聲極為不友好的的女人吼聲:“誰呀!” 李愿兮被吼的一愣,墨傾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問道:“是馬大強的家嗎?” 屋里的女人聞言沒了動靜,片刻后腳步聲響起,房門吱呀一聲打開,門縫里露出了一張妖嬈的女人臉,警惕性十足的問道:“你們誰呀?” “我們找馬大強?!蹦珒A試探性的問道:“你就是馬大強的老婆吧?!?/br> 那妖嬈的女人滿臉不悅的掃視了墨傾一眼,丟下一句:“他不在家?!焙?,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房門關的猛烈,李愿兮被嚇得一閉眼,門風猛烈,揚起了李愿兮額前的碎發…… 這女人這個態度,明擺著里邊有問題。 啪啪啪,李愿兮再次敲起了房門。 “別敲了,我都說了他不在家?!崩锩娴呐藨嵟暮鹇晜髁顺鰜?。 “那他去哪了,麻煩您出來告訴我們一下,我們真的找他有事兒!”墨傾說著,聽著那女人急促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悄悄的把李愿兮護到了身后。 門再次打開,一盆冷水迅雷不及掩耳的潑了出來…… 墨傾被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徹! 李愿兮被墨傾護在身后,除了額前的碎發濕了兩縷以外,毫發無損。 墨傾猝不及防,被潑的一個激靈,冷水撲面而來,急忙閉上了眼,順著臉往下滴水。 那個女人拎著破大盆,一腳踹開了門,一巴掌推在了墨傾的胸口。 墨傾閉著眼猝不及防的向后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