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鬼族婚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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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傾本就見不得李愿兮委屈,更何況這委屈還是因他而起,滿心滿眼的都是心疼,再次將李愿兮緊緊的摟進了懷里,恨不得融進自己的骨血一般,用力之大甚至讓李愿兮有些喘不過氣…… “愿愿,我不該那么對你,只是我真的接受不了你想要離開我……”墨傾即心痛又后悔,在李愿兮的耳邊說著。 李愿兮一聽,當即從墨傾的懷里抬起頭,淚眼朦朧,一臉疑惑,一頭霧水道:“我什么時候想要離開你了?” 墨傾聞言也有些疑惑,低頭看著李愿兮說道:“你不是不想嫁給我嗎?” 李愿兮更疑惑了:“我又什么時候不想嫁給你了?” 墨傾全然懵逼:“你不是不想簽婚書嗎?” 李愿兮:“……” 話到此處,李愿兮大抵算是捋明白了,合著在墨傾的意識里,不想簽婚書=不想嫁給他=想要離開他,也就是說不想簽婚書=想要離開墨傾,是純純的=不是≈。 這什么詭異的邏輯? 墨傾腦子里都是些什么東西? 不過換個角度想一下,李愿兮覺得如果想到墨傾要離開自己的話,她的反應也不會比墨傾好到哪里去,只是她沒墨傾那么大的力氣而已…… 李愿兮有些挫敗的將頭靠在了墨傾的胸前,真是被墨傾的神邏輯給打敗了。 李愿兮嘆了口氣,踮起腳摟住了墨傾的脖子,貼在墨傾的耳邊緩緩說道:“我從來沒想過離開你,也從來沒有不想嫁給你,我四歲就答應嫁給你了,誰反悔誰小狗!你忘了嗎?” 李愿兮說著,懲罰一般的在墨傾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咬的墨傾癢癢的。 墨傾沒有出聲,聽著李愿兮繼續說著:“從小到大,我跟你在一起的時間比跟爸媽都多,除了你,我就只有爸媽了,我從來都不愿意和別人多說一句話,我對你的感情是怎樣,你都感覺不到嗎?” 李愿兮委屈的轉過頭看了墨傾一眼,墨傾心里猛的一抽搐,李愿兮埋首在墨傾的耳邊繼續說著:“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想嫁的人就只有你了,你是我最愛的大哥哥呀!” 李愿兮越說越委屈:“我說不想簽婚書,只是不想現在簽而已,我才十九歲,剛剛大一還沒畢業呢!而且,要簽婚書,你怎么著也得跟我求個婚吧!” 李愿兮說完,收起摟著墨傾脖子的手,化作邦邦兩拳捶在了墨傾的胸口。 墨傾激動的抓住了李愿兮的小手,微微拉開了些二人間的距離,神色喜悅,看著她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沒想要離開我?” 李愿兮感到了一陣大無語,這話好像在哪個狗血劇里聽到過,是哀怨的女主問男主的,如今在墨傾的口中聽到這句話,絕對堪稱本年度最大無語的事件…… 李愿兮無奈的嘆了口氣,拉著墨傾的手臂往書房的方向拖,墨傾不明所以,站在原地沒動。 “過來!”李愿兮命令道,使勁的拉著墨傾往書房里拽。 墨傾雖然不解,但見李愿兮拉的費力又急切,也就跟著過去了。 李愿兮把墨傾拉進了書房,書桌上還擺著那攤開的玉簡婚書和閃著寒光匕首。 墨傾站在門口,看著李愿兮徑自來到書桌前拿起了玉簡,抬頭一臉嬌嗔的看向了自己,問道:“這個就是你們鬼族的婚書嗎?是不是簽了這個就代表我是你墨傾的女人了?” “嗯?!蹦珒A神色一滯,嗯了一聲,暗暗想著:不簽你也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李愿兮放下玉簡,拿起身邊的匕首忍住疼痛迅速的在左手食指上割了一刀! 墨傾神色一凜,沖到李愿兮身邊都沒來得及阻止。 纖長白皙的食指,圓潤的指腹上霎時滲出了血珠。 這一刀,宛如割在了墨傾的心上一般。 墨傾握著李愿兮割破的那只小手,心疼的問道:“你做什么?” “不是要以血入墨來簽婚書才算作數的嘛!”李愿兮眼一閉把手交給了墨傾,說道:“你來滴血磨墨吧!反正早晚都是要簽的!早簽了你也不用再疑心我要離開你什么的,也免得你哪日再發瘋欺負我!” 墨傾聽著李愿兮的碎碎念,愧疚的同時,心里暖暖的感動,有些后悔的看著李愿兮說道:“其實你若是不想現在簽就等到你畢業吧……” 此言一出,李愿兮當即橫眉豎目的怒視著墨傾,將那一只隱隱作痛,滲著血珠的手指申到了墨傾的面前,氣到咬牙:“你是告訴我,我這一刀白挨了是嗎?” 墨傾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好!簽!” 墨傾說完,拿過匕首也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血進了硯臺里,開始磨墨。 李愿兮提筆蘸取了血磨,在婚書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須臾之間,筆跡就滲透到了玉簡里,如同刀刻一般,擦都擦不掉。 李愿兮尚且還處在驚訝之余,墨傾便簽完了自己的名字。 墨傾執起李愿兮的小手,直接將那割破的手指含進了口中輕輕一吮。 “??!”李愿兮一聲驚呼,須臾之間,墨傾就放過了她的手指。 李愿兮驚訝的動了動手指,上面的傷口已經全然消失不見,恢復如初了,繼而看著墨傾將那玉簡婚書卷了起來,細心的打好繩結,扭捏著呢喃道:“都沒求婚就嫁給你了,便宜你了!” 墨傾聞言,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蛋兒,有些愧疚的說道:“我一定三媒六聘,三書六理,風風光光的娶你為后?!?/br> 李愿兮嬌羞的紅了臉,卻又忍不住覺得好笑,墨傾的話好像古裝劇的臺詞啊…… 看著墨傾正欲將婚書收起,李愿兮一把搶了過去。 墨傾一臉不解的看著李愿兮將那竹簡背在了身后,一臉祈求的看著自己問道:“這婚書給我收著可以嗎?” 墨傾點了點了頭,說道:“可以,但是,你收著和我收著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有!”李愿兮將玉簡背在身后一步步往門口挪,一邊挪一邊嘟囔著:“萬一你哪天劈腿出軌搞外遇,我就把這個婚書砸了跟你離婚!” 李愿兮還沒說完就察覺到了墨傾的呼吸聲逐漸加重,索性拔腿就跑。 墨傾三步兩步就追上了李愿兮,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暗暗好笑,每次都逃不掉還要來自討苦吃! 這種你追我趕的游戲無疑是情侶間增進感情最好的方式。 李愿兮被墨傾放在了沙發上,緊緊的把那玉簡抱在胸前,一臉戒備的看著墨傾,生怕被他搶去一般。 墨傾忍不住輕笑出聲,棲身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愿兮,懲罰性的捏她臉上的rou,故作生氣的說道:“小混蛋!敢說我出軌劈腿搞外遇??!” 捏夠了李愿兮的臉蛋兒,墨傾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李愿兮不解。 “這個婚書,你想收著就收著,只是除非是用靈力,否則是毀不掉的!”墨傾說完,笑的更歡脫了。 “……”李愿兮吃癟,把玉簡扔在一邊開始對墨傾拳打腳踢。 墨傾繼續笑,反正也不疼,就由著她使點小性子,這么活躍的小朋友多可愛。 咕一聲響起,李愿兮的拳腳瞬間停止…… 墨傾笑的更開心了,大手撫上了李愿兮的肚子揉了揉,問道:“餓了?” “嗯,餓了,打不動了?!崩钤纲獾故菚o自己找臺階下,懶懶的躺回了沙發上。 “想吃什么?”墨傾問。 “你做的都行!”李愿兮理所當然的使喚起了墨傾,算是他欺負自己的懲罰。 “好!等著!”墨傾說完,起身之時,在李愿兮的額頭上輕輕的啾了一下,便去廚房給李愿兮做宵夜去了。 看了看墨傾進去廚房的背影,李愿兮將玉簡重新抱回了懷里,笑的春心蕩漾。 冰箱里剩下的東西不太多,墨傾給李愿兮簡單的做了雞蛋火腿炒飯,又榨了一杯蘋果汁。 李愿兮一向是吃飽了就犯困,刷了牙就如同小時候一般,賴賴唧唧的往墨傾懷里拱,倒是一點兒也沒怕墨傾會再欺負她一頓。 墨傾自然不可能舍得再欺負她,李愿兮今日的一番cao作,讓墨傾心生愧疚,無法形容的疼。 看著李愿兮在自己懷里熟睡的模樣,宛如嬰兒一般,纖長的睫毛又卷又翹,微弱的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墨傾伸手摸了摸李愿兮的臉蛋兒,滿眼的疼愛,輕輕的把她抱到床上去睡,淺淺的吻了吻,一個轉身便消失不見了。 墨傾前往隄山報捷去了。 托李愿兮的福,天族和鬼族又可以和平共處了。 隔天一早,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間避免了一場戰爭的李小朋友醒來的不算早。 一睜眼,墨傾就側躺在她身邊,單手撐著頭,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李愿兮掀開被子一滾,直接滾進了墨傾的懷里拱,墨傾順勢摟住了她親了親。 “你沒走嗎?”李愿兮在墨傾的胸前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后不動了,像極了親人的大貓。 “走了,但是又回來了?!蹦珒A回答道。 “你都不用睡覺的嗎?”李愿兮問道,墨傾的時間怎么好像比尋常人多出了許多。 “不用,但是想睡的話可以睡……”墨傾拉了個長音,意有所指的低頭看著李愿兮。 “真好!”李愿兮閉著眼完全沒看到墨傾眼里的深意,只是暗暗感嘆著不用睡覺不用吃飯可真好,能節省出好多時間。 李愿兮還想賴一會兒床,墨傾的氣息卻逐漸逼近,她知道墨傾想要吻她,偏過頭哽嘰了一句:“不準親,我還沒刷牙呢!” 墨傾輕笑:“我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