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摳你蛇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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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子背對著素芬躺著,遲遲沒有動靜。 素芬按耐不住了,結婚到現在,這都多久了,小虎子都還沒碰過她呢! 素芬自覺長相不賴,十里八村好歹也是拿得出手的,怎么小虎子就是沒反應呢! 肯定都是因為那個李愿兮! 現在不同于過去,姑娘家結婚之前都是不知道男女之事的,如今的網絡發達,哪個姑娘家在思春的時候沒偷偷查過那方面的事兒! 小虎子的長相在村里也還算是排的上名次的,身形也頗為壯實,主要是鼻子大,符合網上說的那方面能力強的特征! 兩家相親的時候,素芬也是看上了小虎子這一點。 新婚之夜鬧了那么一出以后,素芬的期待許久的事兒到了現在一直也沒能得到滿足。 如今那事兒也過去好幾天了,素芬也想通了,不管小虎子之前怎么稀罕那個李愿兮如今不也還是娶了自己,只要自己浪一點,主動勾引勾引,跟他把那事兒做下了,男人在那事兒上舒坦了自然也就不會再想別的女人了,再生個孩子,男人的心也就徹底被栓住了。 這是丫丫給她出的招兒,素芬覺得有點道理,決定今晚就試試。 小虎子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素芬從他身后鉆進了他的被窩。 小虎子被弄醒了,不悅的問道:“你干嘛???” 素芬當時的怒火都燒起來了,本想大罵兩句,想了想那些情感博主和丫丫的話,又把怒火壓了下去,嗲著嗓子就開始對小虎子上下其手,最后干脆大腿一跨,騎到了小虎子身上…… 小虎子被她鬧騰煩了,登時起身,一下將她從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素芬猝不及防,翻倒在了炕上,滿臉尷尬的通紅,心里那叫一個委屈,自己都低三下四主動勾引到這程度了,小虎子竟然還這樣,越想越氣的素芬,當場哭了出來: “你個沒良心的!我都能嫁給你多少天了還是大姑娘!你想讓我守活寡不成!” 小虎子沒說話,滿臉不悅的坐在炕上,低著頭不去看素芬。 素芬見小虎子不說話,更來氣了,指著小虎子逼問道:“你個王八犢子!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小妖精!” 小虎子撓了撓頭,點了一支煙抽了幾口,試圖緩解素芬聒噪帶來的煩悶。 素芬見小虎子依舊不說話,拿起枕頭一下下的砸著小虎子,哭喊道:“你說??!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小妖精!你不想跟我睡你是不是還想睡她!你說??!你是不是已經跟她睡過了!” “夠了!”小虎子終于受不了,吼了回去。 素芬被嚇了一哆嗦,正欲砸下的枕頭也無力的丟在了炕上。 小虎子猛吸了一大口煙,將煙蒂在掐滅后隨手扔在了地上,朝著大哭的素芬撲了過去…… “cao!老子現在就cao你!”小虎子的語氣有些惡狠狠,動作也很粗暴,三下兩下就撕扯掉了素芬的衣服。 素芬赤身裸體的躺在小虎子的身下,感受著小虎子腿間的性器毫無憐惜的捅進了自己的xiaoxue里。 雖然進入女人xiaoxue的感覺很爽,可小虎子舒爽之時卻依然覺得,這要是進入的是李愿兮的xiaoxue該有多好。 如此想著,小虎子cao干著素芬的動作越發狠厲了起來,似乎想要把人頂飛一般的用力。 素芬沒想到小虎子會是這般的生猛,自己雖是第一次,疼的有些難以招架,可是丫丫跟她說,男人不喜歡床上生澀什么花活兒都不會的女人。 想到這兒,素芬努力的回應著小虎子,連呻吟聲都極力不讓小虎子聽出她有半分的痛感。 可她哪里知道,小虎子的cao著她的時候,心里想的人卻是李愿兮…… ~~~~~~~~~~~~~~~~~~~~~~~~~ 李愿兮躺在炕上抱著被子輾轉反側,腦子全是墨傾那個熾熱的眼神,怎么都揮之不去。 想著墨傾白日里抱著自己的時候那個眼神,就紅著臉傻笑,然后忍住傻笑,腦子里再次重播墨傾的眼神,接著傻笑,如此往復,一直到深夜都還沒睡著…… 果真少女懷春夜難寐。 凌晨一點以后,李愿兮終于笑累了,睡著了。 安穩覺沒睡上兩個小時,被一泡尿憋醒了,李愿兮迷迷糊糊爬了起來,打開手機的照明設備,趿拉著一雙黃色的鯊魚拖鞋直奔廁所。 農村沒有路燈,上廁所不開點照明容易掉坑里。 農村的廁所尚且基本都是旱廁,廁所門也都不是全封閉的,只能堪堪保護住人如廁之時的隱私,各家的廁所距離家都會有些距離。 李愿兮方便完,剛剛站起來提上褲子,抬頭就跟一條大白蛇腦袋來了個對視…… 手機的光照應著大白蛇頭,分外的有恐怖大片的感覺。 狂蟒之災即將上演??? 李愿兮心里猛的一顫,嗷一聲險些掉進茅坑,好不容易穩住了,飛起一腳踹上了隔在她和大白蛇中間木門。 李愿兮這一腳用進了全力,木門哐的一聲搖搖欲墜,大白蛇被撞開了一些距離,李愿兮順著被撞出的空檔飛奔了出去。 穿著拖鞋本就跑不快,更何況那大白蛇飛一般的移動速度,沒跑出十步李愿兮就被大白蛇給纏住了。 被蛇纏的滋味那叫一個難受,李愿兮想喊救命都不能,那條大白蛇的蛇身死死的勒著她的嘴,周身充斥的蛇腥味讓她直想吐。 大白蛇纏著李愿兮一個用力,李愿兮直接倒在了地上,當即摔的眼淚流了出來。 大白蛇越纏越緊,李愿兮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更讓李愿兮感到恐怖的是那條大白蛇的蛇尾正順著短褲的褲腿往她的褲子里面鉆…… 李愿兮瞪大了雙眼,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愿兮為了睡覺能舒服些,買的睡衣都是大一碼的,大T恤大短褲都是松松垮垮的,如今卻方便了大白蛇…… 脖子上的黑色玉墜忽然閃出了一道刺眼的光,大白蛇隨即松開了李愿兮,倒地的瞬間變成了一個身著白色古裝的長發男子,捂著胸口一聲悶哼,嘴角流出了幾許鮮血。 墨傾出現了,擋在了李愿兮的身前,垂眸冷眼看著那白衣男子。 李愿兮見到了墨傾,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躲在了墨傾的身后。 那白衣男子站了起來,同墨傾對視著,語氣有些憤怒的說道:“你既是鬼族帝君,為何要管我妖族的事!” 李愿兮的視線落到了那大白蛇幻化出來的白衣男子身上,那男人長得不錯,也算眉清目秀,只是眉眼間透著邪氣,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墨傾冷哼一聲,不答反問:“你纏著這個孩子究竟想干什么?” 白衣男子憤恨的目光落到了李愿兮的身上,探出腦袋的李愿兮一個瑟縮,當即將腦袋縮到了墨傾身后。 白衣男子憤憤的說道:“我那懷孕的妻子被她父親所殺,按照我妖族的規矩,我要她嫁給我,直到為我產下子嗣為止!” 李愿兮聞言一陣惡寒,難怪那蛇尾直往她褲腿里鉆…… 李愿兮自小便聽說過一些傳聞,大概就是那些修煉的仙家,配偶一旦被打死了,它們就會去找那個人的家里面的姑娘,不一定會看上哪一個,反正看上誰誰就得嫁給仙家,為那位仙家傳宗接代來抵罪…… “你那妻子為何會被殺,你心里應該清楚?!蹦珒A的語氣冰涼,絲毫不會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白衣男子聞言神色一滯,繼而開始強詞奪理:“我妻子懷有身孕,不過是想喝她一點血滋養胎兒,根本就沒想傷她性命,她父親卻將我妻子砍成兩截兒!” 李愿兮聞言那叫一個氣??! 什么叫不過是想喝點血!你妻子懷孕了干我什么事! 懷的又不是我的崽!憑什么我的血平白無故給她喝! 胡扯什么根本沒想傷我性命,那蛇嘴張的比我腦袋都大根本是沒想留我性命! 果然畜生報仇不講理! 李愿兮憤憤的想著,盡管有墨傾在,她也不敢如此去直言罵一條老蛇妖…… 墨傾聽著這大白蛇的話明顯是燃起了怒氣,眼神里滿是狠厲:“你休要在這顛倒黑白,你那妻子十四年前就想吃了這孩子助長修為,本君當日留她一命本就已經網開一面,竟然還敢再來,死有余辜!” “你……”白衣男子一時語塞,見墨傾是勢必要護著李愿兮,鬼族帝君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連他們如今的妖王都不敢正面剛,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蛇妖而已。 它雖然頗有些修為,對付墨傾也無疑是以卵擊石。 可是看著躲在墨傾身后的李愿兮,仿佛看著千年難得一遇的上等佳品。 李愿兮前世的天族神女,他自是看的出來,這樣的人若是能做妻子,所產下的子嗣也必然是頗有靈性,它們仙家修行最需要的也不過如此。 那白衣男子憤怒的眼神微緩,決定退而求其次試一試:“即便是我妻子有錯在先,可到底死的是我妻子,死者為大的說法你們鬼族應該也知道吧!” “你還想怎么樣?”墨傾冷聲問道。 “我們各退一步,我可以不要她做我的妻子,但是她得做我的弟馬,領堂口,助我修行,這總不過分吧!”那白衣男子頗有信心的說道,心里暗暗盤算著,如果墨傾連它這個要求都不答應,那就是太不給妖族的面子了! “過分!”墨傾想都沒想脫口而去,說的斬釘截鐵,直接把那白衣男子的得意算盤捶了個粉碎。 “你……”白衣男子再次被氣語塞。 “這個孩子是我的!”墨傾神色冰冷,語氣堅定:“你們妖族莫要再對這個孩子起覬覦之心,不然……”墨傾隨之一聲冷笑,繼續說道:“就憑你們妖族如今的實力,可別怪本君到時候滅了你們全族!” 白衣男子心下一凜,真真是沒想到墨傾會這么看重這么一個丫頭,怨毒的眼神逐漸看向了縮在墨傾身后的李愿兮…… 李愿兮被看的又一個寒顫,吞了吞口水,被墨傾堅定的保護,安心了許多,氣焰也囂張了許多。 那白衣男子死死盯著李愿兮的樣子實在是讓她不舒服,清了清嗓子緩緩從墨傾身后探出了頭,仗著墨傾撐腰對著那白衣男子兇巴巴的威脅道:“我告訴你!你再敢來欺負我!我大哥哥就把你蛇膽摳出來!” 李愿兮說完,嗖一下把腦袋縮回了墨傾的身后。 白衣男子聞言臉色陡然一變,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墨傾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方才忍住笑意,側過頭瞥著躲在自己身后,又慫又兇的李愿兮,這副仗勢欺人的狗腿子模樣是跟誰學的? 那白衣男子不甘的一聲悶哼后,化身成蛇,嗖一聲便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