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美人[無限] 第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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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硯卻不為所動,他抱著閑乘月的腰,只覺得閑乘月的腰肢勁瘦,明明看起來并不柔弱纖細,真正抱住卻覺得不及一抱。 他沉迷在這陰暗潮濕的角落里,像是夜間動物,恐懼離開,恐懼遇光。 閑乘月提醒自己要冷靜,他雙手抓住宿硯的手,強行掰開。 只是宿硯抱得太緊,閑乘月又擔心弄出更大的動靜。 不是他掰不開,而是宿硯不把生命當一回事,閑乘月卻比宿硯惜命得多。 “再不上去,待會兒他們做完手術,或者護工查房發現我們不在,你想怎么辦?”閑乘月近乎咬牙切齒地說。 宿硯還埋首在閑乘月頸窩。 閑乘月冷笑:“你想找死,我不奉陪,松手!” 宿硯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緩緩松開了手,閑乘月從縫隙中鉆出去,他不準備在這里停留,在轉頭的間隙看了宿硯一眼。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落到了宿硯正興致勃勃的地方,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在看一只發情的動物。 那目光太多冰冷,宿硯臉頰上還帶著的些許紅暈,也在這樣的目光下迅速褪去。 閑乘月眉目間沒有情緒,他微微仰頭,俯視著看向宿硯。 然后他嘴唇微動,在轉頭的瞬間對宿硯無聲說道—— “你等著?!?/br> 宿硯微微彎腰,額頭掉下一滴汗來。 越是冰冷,越是亢奮。 第70章 逃離瘋人院 剛剛回到二樓, 離開走廊,閑乘月就回頭給了宿硯一拳頭,正中宿硯胸膛。 宿硯不躲不避, 接下了這一拳,閑乘月的眼中充斥著燃燒的怒火,任誰都能看出來。 這是閑乘月第一次這樣情緒外露。 明明被打中了胸口,但宿硯卻并不覺得疼,疼痛被興奮替代, 宿硯臉上卻帶著惶然的表情。 宿硯低下頭,不再去看閑乘月的眼睛, 他的聲音很小, 好像是被閑乘月的態度嚇著了。 “我……”宿硯艱難道,“我確實……” 閑乘月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額角的青筋卻直白的暴露了閑乘月此時的心情。 “我給你兩分鐘時間解釋?!遍e乘月冷漠地說,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宿硯揉了把臉:“我知道你很生氣, 我也知道剛剛我的情況很糟糕,即便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也不會不再生氣?!?/br> “我一直不知道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彼蕹?, “我活到這個年紀,沒對人動過心,之前我跟你說過, 我還沒成年的時候我父母就出事了, 從那以后圍繞在我身邊的人都有別的打算?!?/br> “無論男女, 他們都想從我身上得到一些東西?!彼蕹幙嘈α艘宦?,“錢, 地位, 職位, 他們都覺得只要跟我打好關系, 我的東西就能屬于他們?!?/br>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跟你一樣的人?!彼蕹幒鋈惶ь^,看向閑乘月的眼睛,“在你眼里,我就是名叫宿硯的人,普通人,可能有點錢,但你不在乎?!?/br> “你救過我,救我的時候甚至不知道我能給你什么樣的回報?!?/br> “很多人都說過,無論我是是誰,有沒有錢,我都是他們的朋友,他們都喜歡我?!?/br> “但這話他們自己都不信?!?/br> 宿硯緊盯著閑乘月的眼睛,眼眶有些泛紅:“我確實喜歡你,閑哥,但說句自以為是的話,這是我對你的感情,我也不圖你有回應,或者也喜歡我?!?/br>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扮演你身邊的任何角色,朋友,兄弟,隊友,生死之交?!?/br> “我沒有那么自私?!彼蕹?,“所以我也不敢讓你知道,剛剛真的是意外?!?/br> “我唯一擔心的是你連讓我當個普通朋友的機會都不會再給我?!?/br> 他說的情真意切,好像下一刻就會流下淚來。 事實上從說話開始宿硯就沒眨眼睛,一直在努力醞釀,希望自己待會兒能“哭”得“動人”點。 閑乘月古怪地看著宿硯,就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 “你不喜歡女人?”閑乘月問。 宿硯:“……” 我說了那么多,他只聽見去了一句我不喜歡女人? 閑乘月皺著眉頭,似乎不明白為什么這世上會有男人不喜歡女人。 雖然他也沒喜歡過誰,但很清楚自己將來的伴侶一定會是個女人,他們會組建一個家庭,生一個或者幾個孩子,他會當個好丈夫,好爸爸,家庭會是他一生最重要,也最甜蜜的責任。 不過他雖然不理解,也不會口出惡言,這是教養。 永遠不要對其他人的事指手畫腳。 “我不在乎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遍e乘月,“但是,如果再發生剛剛的事,不管你喜歡誰,你一定會后悔?!?/br> 他不再跟宿硯多說,直接回了病房。 宿硯站在閑乘月身后,看著閑乘月的背影。 無論什么時候,閑乘月都不會被自身情緒控制,他似乎永遠冷靜,剛剛閑乘月那么生氣,也只是給了他一拳而已。 還因為擔心鬧出太大的動靜留了力氣。 這樣一個人,會有人在跟他接觸后還不動心嗎? 宿硯揉了揉鼻頭,嘴角帶著一抹笑,跟上了閑乘月的步伐。 護工還沒有開始巡夜,病房里的所有“病人”還在“沉睡”中。 被閑乘月“叫”起來的楚鐘還沒有回來,屬于他的床位現在還空著。 閑乘月擔心水盆里有水跡,就沒有去廁所洗臉,而是直接躺在了床上,反正進了里世界,也就沒有對干凈整潔的要求了。 他躺在床上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尾椎的地方依舊殘留著剛剛的觸感。 同是男人,閑乘月當然也會有生理需求,但他不會像宿硯一樣隨時隨地有沖動,對閑乘月而言,只要定期紓解就行,每周兩次,不多也不少。 自己用手就夠了。 在這方面閑乘月沒什么非要不可的需求。 所以閑乘月無法理解宿硯剛剛的身體變化。 同樣也無法理解現實中的強jian犯,那只是生理反應,有無數辦法可以解決。 只要定期定量,工作生活夠充實,腦子正常,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最令他覺得奇異的是,宿硯竟然對他有想法。 他們都是男人,生理結構一模一樣。 先不說性別,他們在不同的社會階層,沒有共同語言,他也不覺得自己有能夠吸引宿硯的地方。 這可能是里世界的錯。 在里世界中,在任務者里眼里他是強大的。 宿硯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慕強。 人總是如此,憐惜弱小,欽慕強大。 然后把憐惜和欽慕當成是對另一個人的喜歡和愛。 閑乘月想一想就覺得麻煩。 他不擅長跟喜歡他的人打交道。 無論對象是男是女。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醒來的時候窗簾已經被護工拉開,陽光從屋外照射進來,閑乘月翻了個身,覺得光線有些刺眼。 然后他朝著楚鐘的床位看過去。 依舊空蕩的床位,沒有人剛剛躺過的痕跡。 楚鐘沒有回來,他去哪兒了?自己逃了?還是被抓住了? 活著,還是死了? 閑乘月從床上站起來,他走到就睡在楚鐘旁邊的任務者面前,省去了寒暄,直接問:“楚鐘呢?沒回來?你晚上聽見他的腳步聲了嗎?” 任務者是個年輕男人,他被突然沖過來的閑乘月和閑乘月的靈魂三問嚇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閑乘月再次詢問他。 “哦哦,我昨晚聽見你們說話了,你先走,然后我看見他也出去了?!?/br> 任務者:“白天事情太多,我太困了,聽見你們沒準備把我們叫醒之后我就繼續睡了?!?/br> “他沒回來嗎?”任務者也朝楚鐘的床位看去。 任務者嚇了一跳,他連忙站起來:“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去問護工還是護士?他被抓住了嗎?會不會連累我們?” “我可不想死!”任務者情緒激動起來,“他是傻逼嗎?!他不知道按時回來嗎?!又不是第一次做任務,他自己死別連累其他人!媽的!我還睡在他旁邊!待會兒那群護工來找我怎么辦?!” 任務者還在繼續叫罵,旁邊又有人喊道:“快來人!他沒呼吸了!脈搏也很微弱!” 閑乘月和任務者一起轉頭看過去。 他們病房里被截去雙腿的任務者依舊坐在輪椅上,只是今天他沒能像之前一樣睜開眼睛,然后目光呆滯,神情麻木的度過這一天。 他的雙腿不斷流血,還有膿水落在輪椅的踏板上。 年輕女人的手放在他的動脈上,慌亂地向旁邊的人求助:“他昨晚被推走,天亮前才被推回來,本來已經在愈合的傷口又被撕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腿上的傷口確實被撕開了,有人拆掉了縫合線,但詭異的是腿邊一圈突然多了縫合的痕跡。 這次的縫合痕跡更精細,但是被拆開的很粗暴,像是直接用手扯開了一樣。 “他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年輕女人激動道,“他昨天跟我說話了!他說他感覺好多了,雖然沒了腿,但還可以用手cao作輪椅,今天他就能跟我們一起繼續做任務!” 年輕女人情緒有些崩潰:“他在現實里有老婆,進來的時候他老婆在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