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攻略一只悲慘反派 第9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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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漫不經心的朝著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 想到剛才侍從口中的話。 “是他身后的鬼魂在作怪吧?!?/br> 那拿著鐵錘釘子的女鬼叫人不得不印象深刻 站在慕以身旁的阮清不知道為何沉默不語,直到慕以再次出聲詢問,這才轉過頭來回道:“他自身種下的惡果?!?/br> 聽著語氣倒像是平平淡淡,慕以卻略微神色不明的看了看阮清,他“嗯”了一聲,倒是沒在問些什么。 很快就到了阮家家主的宅院,屋子里面亮堂堂的,不停有下人走進走出的,慕以走進去的時候,倒是意外的看見了一個人。 恰好這時站在門檐下的人轉過頭來,瞧見了站在院門前的慕以,惠清頷首,自來熟的打招呼:“許久未見?!?/br> 半天的時間而已,確實是許久未見。 這不得不說是阮府是非多,還是說緣分使然,出于禮貌,慕以點頭示意,站在一旁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阮清盯著惠清,目光陰沉。 小白兔公子身旁有個大尾巴惡鬼狼盯著,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惠清轉了轉手中的菩提子手鏈,到底是沒有靠近。 頭頂的月光明亮,下了大雪的夜晚格外的冰冷刺骨,帶著寒氣的風直往著骨頭里面鉆,為了避免屋子里面人多雜亂,就連阮家主的幾房小妾都是站在外間等候,這過了半晌,冷得渾身直打著顫。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里面才傳出來動靜,大夫人走了出來,掃視了院中的人,視線微微在慕以這邊停留了一瞬,只不過很快就收了回去。 “家主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天冷大寒,大家都回到自己的院中吧?!?/br> 彼時院門前的人群這才散去,其中還摻雜著幾聲小小的抱怨,站在屋檐下的大夫人像是什么都沒聽見一般,朝著站在一旁的惠清拱手做禮,隨即轉身又回到了屋中。 - 一夜無事,阮家家主也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一劫,只是醒來依舊頭疼難耐,便將惠清留在了府中,以備不時之需。 只是不知道之前對阮府避之不及的僧人惠清,竟會答應留下。 又匆匆過了一月有余,繼阮府喪事之后,迎來了寒冬的第一場喜事,原是大房夫人有孕,已一月有余。 阮家子嗣單薄,大公子因病而死,二公子又是一個不成器的,最小的那位也因為幼年意外燒壞了腦袋,對于這新生命的到來,阮家主可高興了,就連困擾許久的頭疼也被喜事沖散了許些,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的。 老年得子,當是喜事,阮家主便在府中大辦酒席以示慶賀,這消息傳到了周遭的府門中,無一不搖著頭感嘆唏噓。 這阮府上的大公子這才下葬一月,照理說就算是喜事,也不應該如此大肆cao辦,喪事之后需當守孝三年,那阮家主白發人送黑發人,就算是不守那三年,也應當吃齋禮佛祈禱。 此行此舉,有損陰德,不該啊不該,實在是不該。 此行阮府宴請的賓客當中,一半的人都以稱病在家不去赴宴,可就算是少了一半的人,筵席也依舊熱鬧無比。 阮家大夫人身穿艷紅色長袍,因前兩天還下了一場雪,身上披著顏色艷麗的大氅,被各家貴婦圍在一起,可當真是嬌艷如花。 阮家主和來往的賓客打著招呼,臉上帶著笑,絲毫看不出來是家中辦過喪事的人。 慕以遠遠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無比嘲諷,那些人臉上的笑意,當真是刺眼無比。 怕身旁的阮清會傷心,借著寬大的衣袍,那藏在里面的雙手十指相扣,慕以伸手在阮清的掌心蹭了蹭,沖他眨了眨眼睛。 那模樣似乎再說,還有他在,沒必要為那些不值得的人傷心。 阮清本是冷眼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毫無波動,此時瞧見慕以的動作,倒是心底軟了軟。 往日知禮的人此時靠在慕以的脊背上,低下頭隔著一層薄紗輕吻著身前人的后頸,因為其他人看不到他,便借著這一點在大庭廣眾之下與歡喜之人耳語撕磨,親昵至極。 慕以的后頸rou眼可見的變紅,他整個人身形一頓,扣住阮清的手緊了緊,隨后壓抑著異樣,紅著耳根對著阮清道:“別鬧我?!?/br> 阮清聞言停下了動作,畢竟鬧兇了晚些回去還是自己吃虧,他就著這個姿勢,將腦袋靠在慕以的肩膀上,看著賓客來往,侍從婢女端著佳肴,隨后又無趣的閉上眼睛,埋在慕以的頸窩處,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 睡著的惡鬼顯得毫無攻擊性,就懶懶的靠在慕以的肩膀上。 其他人看不見,可是惠清卻看的一清二楚,好奇的朝著慕以這邊瞥了瞥。 時間推移,很快客人相繼入座于筵席。 靠在慕以肩頭上的阮清不知道哪里去了,慕以朝著周圍看了看,都沒發現對方的身影。 一旁的惠清倒是注意到了,鉆了空子在慕以身旁坐下,淺飲著杯中的茶水,偶爾瞧上一眼身旁的慕以。 這樣的情況一直到阮家主還有大夫人的到來,對方才將視線移開來。 坐在上座的阮家主滿臉紅光,舉著手中的酒杯:“今日筵席之上,美酒佳肴,不醉不歸?!?/br> 雖說阮家主面色好上了許些,可是如今也是臨腳踩進五十大壽的人了,旁邊坐著嬌艷的大夫人,著實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客人們表面上看起來笑的客客氣氣的,可是慕以坐在下座,仍能聽見一些話語,嘲笑著阮家主半截身體入土的身體,竟還能有子嗣。 不堪入耳。 惠清轉著手中的菩提子,視線落在大夫人的肚子上,接著那位賓客的話道:“有子嗣,未必是件好事?!?/br> 這番話從身為僧人的惠清口中說出,倒顯得格外的意味深長,慕以朝著上座看去,果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大夫人懷胎一月,肚子也尚未顯懷,可是慕以卻能看見,那黑氣包裹著的肚子,獨獨有著八個月份大,膨脹成一團,格外嚇人,那被黑氣包裹住的,青白色的小胳膊在眼前一閃而過。 那是什么東西?! 就在慕以仔細去看的時候,身旁的惠清驟然出聲:“公子還是不要與他對上視線為好?!?/br> 慕以:“那是…” 惠清淺淺一笑:“公子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br> “人鬼結合的物種,便是那不人不鬼的東西,貧僧此次下山便是為了他而來?!?/br> 惠清下山并沒有多在意阮家主的頭疼病,相反這一個月以來,一直呆在阮府默不作聲,慕以卻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兩人所坐的位置相鄰,此番對話聲音放得極小,也沒有讓第三個人聽見。 此時,坐在上方的大夫人面色疲憊,她捂著還未顯懷的肚子,明顯是要回到院中休息去,阮家主老年得子,自然是十分寶貝,連忙差人將大夫人送了回去。 一直到大夫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惠清才收回視線。 “瞧著,便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等此間事了,貧僧可再也不想和阮府沾上任何關系了,真是讓人頭疼的緊?!?/br> 一個門府上出現三個惡鬼,三只惠清都打過交道,若不是這只出事恐為禍世間,這烏煙瘴氣的地方,他才不想呆上一個多月。 鬼嬰尚且可以解決,只是為何阮府的大夫人會和鬼交合并懷上鬼嬰,倒是一個疑問句了。 只不過著肚子里面是鬼嬰的話,慕以看向喜不自勝的阮家主,詭異的沉默了一陣。 算了,可能連阮家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腦袋上綠得發光吧。 筵席會一直持續到晚上,晚間還有歌舞酒水相伴,有些晚間回不去的,阮府也準備上了客房,可謂是面面俱到。 慕以一整個下午都沒見過阮清的身影,直覺著有些不對勁,起身想去尋,惠清看了看慕以,抬手出聲提醒道:“那個地方?!?/br> “那個地方,是阮府陰氣最盛的地方?!?/br> 僧人手指的方向,正是阮府祠堂坐落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自燉鴿子湯(撲騰撲騰) 以后我還是碼多少發多少吧,這個位面晾太久了,卡得我差點爆炸了,所以非常抱歉啊,碼了一天就才三千,我真的盡力了qvq。 我會早點完結這個位面,下一個盡量每天多更一點(這次是真的了,小有存稿,挺胸抬頭,拍拍胸脯)(撲騰撲騰從鍋里面飛起來) 第133章 春祭(13) 祠堂是供奉祖先靈位的地方, 每日香火不斷,可此時卻被惠清如此說道,倒像是借著陰氣在表達著其它什么東西似的。 慕以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原位上的人,轉身離開了。 系統探查位面情況許久未歸, 也不知道阮清那邊是什么情況, 慕以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祠堂方向而去, 果不其然, 看見了站在其中的阮清。 這個地方的香火氣息濃重的有些刺鼻,聞著并不讓人安心,反倒內心生出一股陰冷冰涼來。 燭光閃爍間。 阮清就站在祠堂里面,靜靜的看著滿屋子的靈位, 慕以走了過去牽過阮清的手,冰涼一片,站在原地眸色暗沉的人僵硬的轉過頭來看向慕以,有一瞬間, 掩在白紗下的眼眸閃過一絲茫然與冰冷, 只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怎么到這里來了?” 阮清本就是鬼魂之體, 身上的溫度就像是寒冰一樣, 在冬季尤為更甚,剛才慕以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塊冰塊,如今牽著阮清的手,試圖將自己身上的溫度傳給對方,雙手緊緊扣住。 阮清手指向最中間的那塊靈位木牌:“是它在喚我?!?/br> 阮府的祠堂裝著所有列祖列宗的排位,橫豎構成倒三角的形狀,最上位的靈牌年份最久, 久到上面都生上了一層灰, 連木牌都有著許些的裂痕, 越往后排位依次減少,年份也越來越短。 而阮清所指的那個排位,便是最下面的那個,靈位上面標注名字的地方,赫然是阮清兩個字。 被自己的靈位所傳喚,聽起來滿玄幻的一件事,慕以看著明顯嶄新的靈牌,走了過去,正準備將其拿在手上,卻聽見一旁有著窸窸窣窣,像是衣衫布料摩擦的聲音,眼前一道黑影閃過,慕以眼疾手快的將腳邊的蒲團踢了過去, 那人沒有料想到,腳底下被一絆,整個人摔倒在地面上,身體近乎悲呤的發出一聲悶哼。 許是對方許久都未從地上爬起來,慕以這才走了過去,那人的容貌便映入眼中。 是很清俊的長相,年齡瞧著也不過才三十又幾,只是臉色蒼白的嚇人,很是孱弱的樣子。 慕以卻覺得此人身上傳來的氣息很是奇怪,淡淡的,說不出來的味道,和這祠堂的氣味一般,令人十分不喜。 “你躲在暗處做甚?” 慕以出聲問道,瞧見著對方雙手撐地,慢慢的從地面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擺處的灰塵,輕淺一笑:“公子誤會,我只是不怎么熟悉這里,迷迷糊糊的失了方向,誤入了祠堂圣地?!?/br> 他笑著,即使是被慕以絆倒了也沒有生氣,反倒是好聲好氣的解釋,像是絲毫沒有脾氣一般。 慕以皺著眉正想說什么,半空中突然傳出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凄厲無比,在暮色發沉的黑夜之中由顯詭異。 慕以朝著那地方看去,看見濃重的黑氣沖天,血腥味混著腐臭的味道散發在潮濕的空氣當中,令人作嘔。 這是…惡鬼出世… 原本站在那里的青年人一瘸一拐的隱在黑暗中,眼中的笑意像是粘稠的鮮血,緊緊的粘在一旁分神的慕以身上,一旁的阮清似有察覺,轉頭回來一看,便于陰影中的青年人對上視線,對方笑盈盈的,嘴角咧開至扭曲的弧度,隨即瞬間消失在角落里面。 - 這一邊的筵席上 阮家主還在樂呵呵的喝著美酒,一雙眼睛緊盯著下方容貌姣好的舞女,似乎在盤算著下了筵席之后,怎么將人勾到手。 在他身后看不見的地方,身體像蛇一樣扭曲盤在阮家主身上的女鬼親昵的靠在他的肩頭,血淚染紅了身下的衣衫,一雙纏在阮家主頸脖間的手十指纖長,只是硬生生被拔去了指甲,鮮血入注。 她的胸膛被長長的鐵釘刺穿,尖銳的鐵釘還殘留在□□上,即使是化身為惡鬼了都不能擺脫,足以可見生前死狀凄慘。 女鬼看著眼前阮家主的笑容,突然也跟著“嘻嘻嘻”的笑了起來,她的身材曼妙,依稀可見生前是一位容貌美好艷麗的女子,可就在下一剎那,阮家主端起酒杯的那一瞬間,這女鬼竟硬生生的將胸膛的那根鐵釘拔了出來,惡狠狠的釘在阮家主的頭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