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俠]帶著游戲系統穿武俠 第2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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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是在離開現場之前將雄娘子臉上的人皮面具殘片都給帶走了,免得有人還去深究這個一腳跌下山崖的倒霉蛋,為何要頂上一張這樣精妙的易容,用來掩藏自己的身份。 戚尋深知,雄娘子還在世的消息對神水宮的聲望無疑會是個不小的打擊。 “他的武功造詣是不低的,雖然四年多前剛來我們擁翠山莊的時候受了不輕的傷?!崩钣窈瘡男勰镒拥囊轮团鍎ι险J出了對方的身份后慨嘆道,“讓這樣一個人居然會懷著此等驚懼的心情,深夜逃入山中一時不慎跌落后失血致死……” 這很難不讓他越發覺得江湖險惡了起來。 而在聽到發現他的尸體的位置,亂石堆上鮮血依稀可見一個“劍”字字樣后,在場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劍?什么劍? 凌飛閣凝視雄娘子還帶著血色的指尖,忽然開口問道:“你們不覺得有點奇怪嗎?這江湖上用劍之人多不勝數,但能讓君子劍和他的朋友一并應付不來的,范圍就縮小了不少了。真到了窮途末路之時,若是有機會將人的信息留下來,你們誰會留一個劍字的?” 要留也得留個姓氏才對,就算不是姓氏,也得優先對方的特征,再不濟就算是對方的衣著打扮也成。 留個“劍”字算什么?這可實在是給他們的破案增加了太多難度。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對方既不是江湖上出名的劍客,又沒有什么特別典型的特征,或者是這位劍客既然會慌不擇路地一腳踩空,想來也沒全看清那位劍客到底是個什么樣子?!逼輰げ粍勇暽亻_始錯誤引導。 但她年少有為,與這些個前輩交談也不見任何局促的狀況,她一開口便自有一種奇怪的說服力,而倘若按照她的這個說法說下去,或許還真是說得通的。 “少宮主這話有些道理?!睅浺环氐?,“昔年虎丘諸君論劍,君子劍也在其中,他對各家劍術特征都心中有數,與他同行之人也該認得出來才對,此人既然有機會在臨死前留下信息,縱然出手的是薛衣人,也顯然有機會留個薛字,何必寫個劍,可見此人是真沒在江湖上留有什么名號?!?/br> “若是連其他特征都沒留下的話——” 帥一帆沉吟片刻,卻沒能從記憶中找出一個符合條件之人來。 朱藻卻忽然想到什么一般拍了拍額頭,在一眾沉默之人便顯得尤其醒目,“你們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個事兒。前些日子有個不長眼的家伙刺殺營生做到我的面前來了,被我攔了之后派出了另一個更有本事些的,被我擒獲之后人是服毒自盡了,身上的令牌卻沒來得及毀掉?!?/br> 他朝著身后之人伸手,那跟在他身后的仆從便遞 上來了一塊銅牌。 當這面銅牌被他攤開在掌心的時候,在場之人都清楚地看到,在銅牌之上刻著十三柄狹長的劍,被劍拱衛在正中的是一只手(*)。 “這位刺客不是我的對手,卻也算得上是劍法出眾,將他教出來的人想來并不簡單,若是劍術絕倫足以制造出這樣的傷口也不無可能,這倒是一個備選項?!?/br> “……”戚尋差點繃不住,低下頭來掩飾住了唇角的上揚。 這叫什么,這叫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該說不說,薛笑人的運氣是實在差得很。 她原本還想著再弄出點誤導的信息來的,誰知道這殺手組織惹上誰不好,非要惹上麻衣客這種人物。 這十三把長劍繞著魔手的銅牌,怕是只在他備加器重的十三位殺手的手里留存,卻意外遺落了一面在朱藻的手里,更是在此時成了讓他背黑鍋的指向標志之一。 更關鍵的是,行動之時隱藏身份的殺手,當然是不容易被人總結出什么特征的,若只能留下一個用來指向兇手的字,只能是個“劍”字。 可供懷疑的人選太少,以至于當朱藻提供了一種解釋后,眾人雖然沒有明言相信與否,但心中的天平卻已經倒向了這種可能性。 但是—— “但殺君子劍的目的何在?” 凌飛閣依然不忘自己印象中黃魯直忠厚老實的形象,“他這個人連別人問他下一招是什么都會不加掩飾地說出來,一向跟別人是不結仇的,按理來說可不該惹上此等麻煩人物的?!?/br> 朱藻提出了一種與劍有關的解釋,依然不能讓凌飛閣想通這件事。 然而正在此時,一道急促匆忙的腳步聲忽然朝著大廳這邊而來,不過須臾,就有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廝扶著門框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幾位……幾位大俠,我們在花園里發現了個沒合上的密室。幾位要不要去看看!” 看,怎么不看! 原東園被送交官府之前,無爭山莊的私庫是都先被查繳清楚的,縱然并沒被一個個地盤都翻找過去,將這三百年經營的山莊內的密室都盡數開啟出來,絕大部分呈現在明面上的總是沒放過的。 自覺自己末路已到的原東園更不想將無爭山莊的東西留給這些個看戲的江湖人士,在報出自己的藏寶之地的時候那叫一個主動配合,否則這座空殼山莊也不會落到戚尋手里—— 正是因為這筆不動產雖然可觀,卻還沒到財帛動人心的地步,更何況養著山莊里的這些個人,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卻沒想到才不過這么點時間,就又冒出來了個明顯是在此前沒有被發掘出來的密室。 凌飛閣直覺自己想知道的問題,可能會在這個密室之中找到答案,當先便走了出去。 但在踏入這個花園假山之中藏匿的密室入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此地淤積的灰塵實在是太過驚人了,天知道是從頂上透來一線天光的縫隙里,漏了多少年的灰進來。 起碼他對比對比關東凌家那些個無人灑掃的角落,都能判斷出,起碼在原東園做這個無爭山莊莊主期間,是絕無可能有人來到此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三百年間挖的窟窿太多了,有些地方原東園自己都沒顧得上。 因為有人進來而帶起的風,將此地的塵灰給卷了起來,凌飛閣伸手在面前擋了擋,才免于被塵灰嗆到。 戚尋跟在他身后,朝著這一片灰塵中幾個零星的腳印看去,露出了一點微不可見的笑容。 多虧系統小地圖,才讓她發現了這么個地方,更是為了以防這些人將此地的見聞拿去問原東園,得到一個會將她拆穿的答案。 原東園知不知道這地方不重要,起碼他應當沒有走進來 過。 “這是個什么鬼地方……” 朱藻這人喜好排場,更有點潔癖,他振袖之間塵灰朝著兩側散開,又掣著了火折子照亮了前方的路。 這假山之下的石室極其幽深,幾人朝著深處走出了數十步,前方才豁然開敞,將真正的密室所在呈現在了幾人面前。 此地堆積的塵灰倒是不如入口處的多,但也相差無幾。 但此地卻顯然要顯得吊詭得多。 一張張血色的簾幔從高處掛下來,隨著石縫內透進來的一點微弱的風,呈現出微弱的搖擺力道。 朱藻下意識地伸手拉過了一條。 這本是個想阻止這沾染了灰塵的布幔吹動到他的身上的動作,卻正好將這一條被手中的火燭照亮,也正照出了這布幔上筆力如刀的三個字。 “大……宗……師……?” 這明明是落筆極其正經的三個字,朱藻卻心頭一驚,恍惚從其中看出了幾分怪異離奇之感來,他像是被火苗躥上了手一樣下意識地一松。 然而當他伴隨著手中光亮的移動又往前走出兩步的時候,一片微弱光影里如有磷光縈繞的相同字樣,在每一條簾幔上浮動扭曲又撲面而來。 他躲過了前一個的長久注視后的煎熬,卻沒躲過這種讓人覺得覆壓而來的窒息感。 朱藻又不知道這些玩意全是戚尋連夜臨摹溫蛇手筆折騰出來的! 他只以為無爭山莊的哪一任莊主瘋了! 誰若不瘋哪里能搞出來這種東西! 他不敢再朝著高處看去,以防這種近乎洗腦的大宗師字樣讓他受到什么影響,便本能地朝著前方唯一一件擺在地上的家具看去。 在層層垂簾的中心擺著一張桌案,而這張同樣籠罩了灰塵的桌子上,正清楚分明地有一個方形狹長的并未落灰之處。 他喃喃問道:“你們說,這里此前是不是……放了個劍匣?”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大概很難不做出這種先入為主的判斷…… 第105章 劍不輕出 04(二更) 朱藻自覺自己并不是個會被人掌控想法的人。 在江湖中經歷的離奇事情不在少數后, 他更不覺得還有什么東西會讓他都覺得有種本能的恐懼。 可在這間石室內放著的東西做到了…… 也固然那只是一方沒有落灰的地方,甚至可能放著的是用盒子盛放著的任何一種東西,他就是被帶跑偏到了覺得那必然是把劍的地步。 “……”他心中出于直覺其實有一點點感覺到違和感, 但在周遭扭曲的大宗師掉san值襲擊和大家都很是應和他想法的“對對對”中,這點子違和感沒一會兒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就只剩下了那個被他說出來的想法。 很快又有另外的證據證明這個判斷并沒有錯。 在黃魯直和不知名姓死者的鞋上,還真殘留著與此地差不多的灰塵, 也能跟這里的足印對得上, 只不過是還往外面走了一遭被其他痕跡給蓋過去了。 華真真隱約覺得這群武林好手圍著兩雙鞋子做什么推理游戲,實在是讓她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她畢竟跟這些人不一樣, 是親自見證了戚尋給原隨云和石觀音接連甩鍋, 又一把將原東園也拉下水的熟練cao作的。 盡管此刻她坐在一邊, 拎著手上的鮮紅布??粗厦娴拇笞趲熑? 甚至微微蹙起了眉頭—— 華真真也覺得, 她此刻的動作比起像是在研究多年前不知道哪一任無爭山莊莊主遺留下來的東西, 更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書法。 她還是挺相信自己這種直覺的。 但她也清楚這種想法自己腦子里過一過也就算了, 顯然沒有必要說出來。 從將近五年前與戚尋初見的時候, 到解決蝙蝠島原隨云之事, 再到連帶著將大漠里的石觀音也給清理了, 她心中已經有了數,戚尋雖然總是喜歡弄出一些讓人琢磨不透的想法, 卻實在是個走在武林正道上的人,并不是會走極端的人。 那么她若真是殺了黃魯直和另一人的元兇, 現在又連夜布置出了這樣一個場地, 讓人順著她想要讓人理解的方向去想, 也必然有她的道理才對。 華真真反正是不相信那些個江湖上傳出的名頭的。 連素來有神童之稱, 更是對外形象何其光風霽月的原隨云, 都會做出將別人的眼睛弄瞎,讓別人也跟他一樣淪落到地獄之中的慘事中,素來仁厚名聲在外的無爭山莊莊主也未必比他兒子好到哪里去,那么黃魯直的君子劍之名到底有多少含金量就實在是一件有待商榷的事情。 更讓她篤定于自己判斷的,是她眼見此時并未有人留意到的宮南燕,對著戚尋露出了一點欲言又止的神情。 不過其實宮南燕倒不是真覺得這是戚尋干的好事。 戚尋的文化教育課程是她一手經辦的,戚尋的字長什么樣她心中有數,這遍布密室的大宗師字樣用的并不是她眼熟的書寫習慣,而是她臨摹著那張高僧畫卷上的字寫成的,這兩者之間是并不相同的。 這會兒朱藻怎么覺得,她也是怎么覺得的。 她只是方才在跟戚尋錯身而過的時候,掌心被她以指尖帶過了幾個字樣,辨別之下正是“別提雄娘子”五個字。 這讓她不覺悚然一驚。 戚尋是從何處得知的雄娘子的身份,甚至可能已經得知了雄娘子和師父之間的關聯姑且不論,在她指尖發力的一瞬間,宮南燕驚的是她的明玉功的造詣! 那種與她已經差距大到絕無追趕可能的差距,宮南燕修煉明玉功這么多年,絕不會反應不過來。 但這如何可能? 師妹離開神水宮的時候突破的明玉功六層心法,這已經足夠讓她與天下武林高手交鋒。 但這好像在她這里還不夠。 宮南燕這會兒格外后悔,為何在擊殺石觀音的沙漠龍卷事件后,她只問了她的天水神功造詣,卻忘記了要問她的明玉功如今又是個什么水準,按照她的理解,彼時的提升頂多也不過是一層而已。 可是現在,這一瞬間凝結在她掌心用以警醒她的涼意,卻起碼有明玉功八層的水準。 這真的是人可以達到的提升速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