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俠]帶著游戲系統穿武俠 第184節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位面餐館通古今[美食]、論如何攻略一只悲慘反派、大師姐手握爽文劇本
而這東西對溫絲卷這種毒道高手也同樣有用。 在昆侖山惡人谷的這番收獲都拾掇完畢后,他們這才開始盤算起了要如何誆騙邀月,從而有機會得到明玉功繼續突破的秘訣。 剛進入副本時候的那個提示顯然并不是隨便說的,絕代雙驕所在的時間線正在她原本所在的時間線之后,甚至確實是在同一片土地上。 神水宮的影響力在此時固然已經徹底不存在,但邀月必然是與神水宮有些淵源的。 戚尋可不喜歡去給邀月當弟子,從而探知她的內功長進之法,何況副本的持續時間也不給她這個機會。 比起當人弟子,當然是給人去當祖宗要有意思一點! 在上一個副本中氪金氪到了七層的神照經,在此時徹 底展現出了自己作為一門可以生死人rou白骨的功法的作用。 戚尋發覺自己甚至可以不必用譬如奪情酒這樣的藥物,就能夠讓自己呈現出龜息假死的狀態,至于這個冰封—— 首飾特效屬性在昆侖這種雪山環境中同樣可以符合雙倍效果的標準,而在此時,天水神功八層的作用便不是讓她做出什么興風作浪的舉動,而是讓她利用昆侖的冰雪形成了一塊有別于尋常狀態的堅冰。 神照經和明玉功的配合又讓她足以在其中當一個合格的冰封尸體,也就成了邀月所看到的這樣。 邀月又怎么會想到,這位只在傳聞之中的神水宮宮主,居然會在還并沒有當上宮主的時間線,就已經通過了別的手段抵達了此地,甚至惦記著的還是她這個遲遲沒有突破的明玉功。 她只是覺得自己這趟的意外發現讓她算是不虛此行了。 更讓邀月覺得心中一松的是,在重新回到她將江小魚掛上去的樹下的時候,他顯然并沒有這么好的運氣,在她離開的短短時間內,就得到一個將他救出去的貴人的幫助。 這小子方才是個什么掛在樹上的樣子,現在也還是。 邀月一道凌空的指勁將江小魚的xue道給解開了,他知道自己并沒有在銅面人面前遁逃希望,不情不愿地從樹上探出了個腦袋,朝著邀月看過來了好一會兒,這才在對方怒火高漲之前從樹上爬了下來。 昏暗的夜色都蓋不住小魚兒這雙晶亮的眼睛,在朝著邀月和她托舉著的棺材看過來的時候,里面寫滿的“你怎么這么重口味,還搶別人家棺材”的想法。 在邀月領著江小魚到了她讓弟子布置的臨時落腳之處,將棺材安頓下來,將其中的玄冰取出的時候,江小魚的眼神徹底變成了“世風日下”的感慨,看得邀月在面具之下的眉頭一跳,差點沒想把江小魚的眼睛給挖了。 “你可別動手啊,”銅面人目光中的冷意太過分明,讓小魚兒這個很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當即反應過來了她的警告,他一邊捂著眼睛一邊回道。 “你若是挖了我的眼睛,我這個人平生就喜歡看點新鮮事物,這一看不到就不免想要輕生,到時候別管我這該算是死在你的手里,還是死在我自己的手里,反正都不是被花無缺殺的,那你的計劃豈不是就落空了?” “不過你如果想要改變主意,現在就將我殺了也無妨,”小魚兒又松開了手,將那雙狡黠的眼睛露了出來,手則轉而伸出去拍了拍一邊的棺材:“我原本不想死呢,主要是覺得我小魚兒實在生得好看,若是就這么曝尸荒野了那可實在是太可惜了,但現在你手邊就有這么個結實的棺木,你一掌把我斃了,然后塞進這座現成的棺材里,也不失為一件好事?!?/br> “……”邀月恨不得真這么干了。 小魚兒怎么會看不出來,銅面人是絕不可能親自動手殺他的。 她在狂怒之中都只是用她幾乎獨步天下的內功去砍樹,而不是對著他更加脆弱的脖子動手。 這讓小魚兒找到了來回試探反復蹦迪,拿捏住對方軟肋的底線。 就好比現在,他吃準了銅面人不會讓他成為棺材里的新填充物,也不會挖了他的眼睛,影響到比試的公平,所以再一次出言調侃。 他眼看著對方被氣得想跺腳,也只能冷哼了聲,帶著那塊冰離開,差點沒笑個打跌。 “走好啊銅先生,我這人人見人厭,您還是少看一點為好?!?/br> 但沒過一會兒這銅面人又走了回來,出乎小魚兒預料地將一卷黃絹丟到了他的懷里,“這里有三招破解移花宮招式的武功,這這三個月中你必須將它們掌握,即使靠著這個還是贏不了花無缺,總還能多打兩招?!?/br> “你這是什么意思?”小魚兒覺得對方何止是跑去偷尸體這件事有毛病,現在 也顯然有病得很。 花無缺聽移花宮大宮主的吩咐,對銅先生也尊敬如自己的師長,可銅先生拿出來的破解移花宮武功的招式,在小魚兒驚鴻一瞥之間發覺,那的確是再精妙不過的武功。 這種鋒利簡單的招式,恰恰正是移花宮講求虛招晃敵繁復多變的克星。 小魚兒并不覺得這其實是銅面人的好意。 與其說她是希望自己在跟花無缺的對戰中取勝,不如說她只是希望自己能跟花無缺多打兩招,延長她眼前這出好戲的時間罷了。 透過這猙獰的青銅面具上的孔洞,小魚兒絕不會錯過對方眼中的一抹涼薄之意。 “你不必問這么多,你只需要知道學會這個對你來說沒有壞處就行了?!毖卢F在還有另一樁事需要忙,可沒空去管江小魚。 此地是她門下弟子將一座山中廟宇改造而成的,設置的重重機關讓江小魚絕無可能脫逃,何況—— 她還安排了人看管著他。 “你們兩個看著他?!?/br> 她話音剛落,便有兩個身著白衣,頭戴花冠的少女從房間之外走了進來。 這兩個姑娘看起來像是一對姐妹,在五官中有諸多相似之處,只是其中一個臉要更圓一點,也看起來稍微多一點親和力。 只可惜這種親和力也相當有限,讓江小魚在跟她們兩個打一照面之間,幾乎要以為自己看到的其實是兩具雕塑。 還是看起來并無多少色澤點綴,尤其在面容上沒有血色的那種。 甚至比之前見到的那個低著頭的青年,看起來還要像是傀儡。 這兩個姑娘就跟毫無情緒波動一般,在聽到了銅面人的吩咐后便站定在了小魚兒的面前。 兩雙好像連眼珠子都不會動上一動的眼睛現在就這么盯著他,直到他將目光落到手中的黃絹上的時候才覺得稍微好受那么一點。 小魚兒有點胃疼,絕對不是因為他晚上川菜吃多了的緣故。 也不知道那個銅面人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他心中其實有一個猜測,誰讓這個銅面人好像并不常常與人相處,以至于她在小魚兒問及為何要讓他和花無缺相斗的時候,一時口誤說出了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不會超過兩個。 可移花宮的兩位宮主必然是知道了,那若加上了銅面人豈不就是三個? 但若銅面人真是邀月,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木頭面具的木夫人是憐星,她們又何苦迂回弄出這些個名堂呢? 小魚兒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更想不出銅面人這樣身份的人怎么還要從別人那里偷尸體,還是一個如此漂亮被冰封著的尸體。 但讓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他還是多想想自己怎么脫身比較好。 既然銅面人自己都把這三招送到了他的手里,他若是不好好學那豈不是太對不起對方的“美意”了。 在小魚兒決定少想些有的沒的,先抓住眼前機會的時候,邀月已經將戚尋連帶著那塊毫無融化跡象的寒冰一道,帶入了她在此地臨時布置的練功密室之中。 她的明玉功是來自神水宮不錯,卻不代表她要對這個極有可能就是那位神水宮宮主身份的人,有什么不能破壞遺容之類的規矩。 比起這種虛無縹緲,甚至未必還會有人計較的聲名,對她而言更要緊的顯然還是明玉功的突破之法。 依然在往外逸散的明玉功真氣在邀月看來已經比之先前的狀態,又微不可見地細弱了一分。 或許是因為開啟了某種關竅,便無可避免地繼續敗落下去,說不定算起來還是那位白發青年的問題。 想到這里邀月越發沒有了心理負擔。 她并指作刀,從這寒冰上削了下去。 這利用天水神功而 凝結的寒冰,溫絲卷用自己的本事試過,還無法造成破壞,但已經相距不遠了,起碼以邀月的本事確實能夠做到這樣指刀鋒利地將冰層一點點削掉。 戚尋一點坑了邀月一把的心理負擔都沒有,甚至還趁著邀月不注意偶爾睜開眼睛觀望了一下這位移花宮大宮主給冰塊削皮的“英姿”。 在七層神照經和七層明玉功的共同作用下,戚尋自身的呼吸都到了幾乎停滯的狀態,幾乎達到了半辟谷的狀態,所以她是不必在意這幾天的挨餓的,甚至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覺。 比起晝夜不歇跟這個冰塊作斗爭的邀月,戚尋可要輕松太多了。 江小魚學完了第一招的時候,邀月在切削冰塊的邊角。 江小魚學完了第二招的時候,邀月在刨冰。 江小魚將三招都快融會貫通,就連憐星也來與邀月的會合的時候,邀月宮主和戚尋之間總算是只剩下了一點薄薄的冰層,仿佛隨便伸手一蹭都可以直接蹭落掉。 按照戚尋跟溫絲卷制定的計劃,這就叫做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反而不會珍惜。 邀月大宮主付出的勞動力越多,也就自然越能夠顯得戚尋的來歷不同尋常,只怕真是她所猜想的那一個。 現在她才算是正式出現在了邀月的面前。 完全脫離了冰層覆蓋的藍衣少女并不像是個死人,甚至就連手腳都還是溫暖的,就像是當真只是在入睡而已。 二百多年的時間非但沒有讓對方化作枯骨,反而讓她處在了這樣的狀態之中,饒是邀月自覺自己平日里少有情緒波動,更是稱得上見多識廣之人,都覺得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在對方面上的冰渣被徹底拂開后,邀月也沒看出這并沒有呼吸的尸體出現了任何腐敗的跡象。 她朝著戚尋的脈搏探去,確實沒有感知到跳動的脈搏之余。 她感覺到的只是殘存在這具身體中依然在運轉的內功,讓她覺得有些意外的是,其中并不只是明玉功而已。 還有一種尤其特殊,浩然正宗的內功像是封鎖著她體內的一點生機,也完全不像是明玉功一樣在往外逸散,大概正是她能處在這樣一個狀態的緣由。 這種特殊的內力竟然不知道由于何種原因,和明玉功處在了兼容并存的狀態,甚至還能在穿經過脈的時候任由明玉功的真氣先動。 邀月又不知道這是戚尋實裝秘籍的優先級的問題。 她只是覺得,若真有這樣的一種特殊的內功,不僅不會干擾到明玉功,反而會成為助力,是否正是因為這東西的存在才讓昔日的神水宮宮主有破碎虛空的傳聞? 光是感知到一星半點的內功走勢,邀月就已經看出這門功法必然不同尋常,不是她研究一個活死人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來的。 既然如此,她何不試試看能否將對方給救活過來? 既然對方選擇將自己冰封起來,又并非是完全處在一個尸體的狀態,說不準就是等著后來的有緣人相助。 這或許正是她的機會! 憐星也到了此地,自然要比鐵萍姑姐妹更加適合看守江小魚。 誰讓那個小滑頭在邀月看來實在是歪腦筋多得過了頭,又實在很懂得如何討女孩子的歡心,邀月琢磨著,打小長在移花宮中的女弟子只怕是應付不來他的。 有人看著這個冤孽,邀月自然也就有了閉關的機會。 她吩咐下去了安排后,重新走到了戚尋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自己盤膝坐在了她的身后。 戚尋無聲無息地又一次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系統面板上的提示。 【系統】【邀月宮主向您發起了傳功請求,是否同意?】 她不同意就是傻子! 她精心布置的這一番局面 ,除了以小祖宗的身份摻和到移花宮和十二星相的恩怨之中,另一個目的自然是薅邀月的羊毛。 同種功法的內力,還恰好只比她高出一層來,簡直沒有比邀月更合適的傳功對象了。 何況比起系統經驗這種設置,邀月這種傳功的內力灌注,就跟夜帝夫人傳給了鐵中棠,無崖子傳給了虛竹的內力一樣,只要運用得當,絕不存在什么后遺癥的問題。 這也正是為何戚尋即便在陸小鳳世界一行后手有余錢,也始終沒讓神照經的等級越過明玉功去。 只有這種合乎武道正統的內功占據主導,才讓戚尋覺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