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師兄證道之后 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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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了干凈的衣裳,鳳宣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今晚戚琢玉也回來了。 雖然竹間小筑大的離譜,兩人各住一邊都能算得上異地戀。 但鳳宣下凡之后就沒虧待過自己,戚琢玉常年不回家,他肯定是挑最大、最舒適的房間住。 現在,最大最舒適的那間房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顯然是它真正的主人正住在里面。 阿寶看到此情此景,面露憂慮:“主子今晚打算在哪兒歇息?” 這還用他多此一舉回答他的廢話嗎?當然是在西廂歇息。 異地戀現在就開始。 刻不容緩。 到了西廂,阿寶早就給他收拾出了一間干凈的房間。 可見這段塑料的明明白白,幾乎人盡皆知。 臨睡前,鳳宣忽然問了一句:“我的大氅已經拿去洗了嗎?” 阿寶剛鋪好床:“主子放心,就是血跡有點兒難洗,明天晾過就能干?!?/br> 她說完,意識到什么,怯怯地看著鳳宣:“主子,戚師兄回來的時候好像傷的很重,咱們要不要去看看他???” 西廂房的窗戶和東廂房的正大門相對,一開窗就能看到對面的光景。 還亮著光,儼然沒有睡。 鳳宣聽她提起,糾結了一下要不要犧牲自己寶貴的睡眠時間。 最后內疚感打敗了自己,雖然戚琢玉有時候壞的徹底,可剛才一路背他回家。后背的傷口重新裂開,血腥味濃郁,他一聲不吭。 哎,罷了。 去給大魔頭當一次心軟的神。 戚琢玉正要打坐調息的時候,大門被敲響。 他睜開眼,木門被推開一條縫,冒出鳳宣的腦袋,杏眼明亮。 戚琢玉眉頭微不可查的跳動一下:“你又有什么事?” 深更半夜不睡覺,又弄出什么麻煩來?他就不能消停一刻嗎。 聽得鳳宣挺不服的。 什么叫又有什么事兒啊,自己就不能是來給他上藥的嗎。 但想到戚琢玉現在是傷患。 鳳宣不跟病患一般見識,聲線干凈:“師兄,我是來給你送藥的?!?/br> 戚琢玉閉上眼:“我不用?!?/br> 鳳宣沒理他,直接進了房間:“你傷的那么重,怎么能不用?!?/br> 戚琢玉想用打發執行修士那套來打發鳳宣,一句“修真之人哪有這么嬌氣”都到嘴邊了。 發現自己眼前這個小道侶,就是他見過修真之人里,嬌氣包中的佼佼者。 索性沒有說話。 鳳宣當他默認了,把裝藥的盤子放在桌上,然后拿了一瓶裝著凝血粉的藥瓶過來。 邊走邊嘀咕:“師兄,你最近怎么兇巴巴的?!?/br> 怎么忽然不敬業了。 說好的風光霽月大師兄呢。 戚琢玉一愣,他在他面前,不知何時起,卸下了不少偽裝。 眸子一暗,戚琢玉內心翻滾著幾分殺意,又聽鳳宣繼續:“聽別人說道侶都有七年之癢,可是師兄連七個月都不到,就已經不耐煩了嗎?!?/br> 凝聚的殺意散了。 他釋然,和這腦回路不正常的小奇葩計較什么。 鳳宣伸出手,動作生澀的要解他的領扣。 戚琢玉一驚,抓住他的手腕,俊顏難得浮現一絲薄紅:“你做什么?” 鳳宣茫然:“上藥呀?!?/br> 不脫衣服怎么上藥。 上一種氛圍感嗎。 但轉念一想,也有可能大魔王要為他的好師尊守身如玉。 好男孩的身體是不能被心愛之人以外的男人看得,鳳宣懂得。 戚琢玉注意到鳳宣的表情,但他不想解讀鳳宣到底懂了什么。 以他的經驗來看,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只是鳳宣不在執著脫下他的外套敷藥。 他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分神情。 明亮的燭光下,再一次看清戚琢玉背后的傷口,鳳宣倒吸一口冷氣。 十二鞭幾乎鞭鞭見骨,后背被抽打的只剩下一點可憐的布料,脫不脫都不影響上藥。 鳳宣的神情凝固了幾分,多了一點真情實感的唏噓。 他把凝血粉一點一點倒在戚琢玉的傷口上,想到自己剛才推門而入的時候,戚琢玉似乎正準備上床休息。房間里空蕩蕩的也沒有其他備用的傷藥,難道他就打算什么傷口都不處理,直接放任不管嗎? 這么想著,沒忍住脫口而出。 戚琢玉淡淡道:“修行的過程中難免會受傷,只要不傷及要害有什么好處理的。我向來如此?!彼鬼?,輕聲:“況且,傷得越重才好,才越能讓自己記住這份痛苦?!?/br> 往日,必將百倍奉還。 哈? 你變態啊。 鳳宣不懂他自虐的態度,問了一句:“你師尊也不管你嗎?” 戚琢玉忽然沒說話。 蘇卿顏是他的師尊,又是這縹緲仙府的仙師,日理萬機,哪有什么閑工夫管他。 況且,今日這鞭傷是他辦事不力得到的懲戒,師尊只會覺得失望。 鳳宣三下五除二把稍微淺一點的傷口給處理了。 剩下就是那幾乎深可見骨的,光是涂藥粉根本就沒用,得先用針線把傷口縫合,然后再用繃帶包扎起來。 到了這一步就有點兒技術難度了。 鳳宣猶豫了一下,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針線。 戚琢玉睇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你縫合過傷口?” 鳳宣偏頭,回答的天真爛漫:“沒有。但是我縫過衣服,感覺應該差不多吧?” “……” 戚琢玉收回視線,掃了眼屋內的衣架。 他送他的衣服,似乎沒有掛在外面。 鳳宣以為是戚琢玉擔心他的技術,他安慰道:“你放心吧師兄,我下手很輕的,不會弄痛你的?!?/br> 但是說完,還是心虛了一秒,給自己挽了一下尊:“如果真的弄痛你了,你就叫出聲,我馬上停下?!?/br> 戚琢玉懶得搭理他。 鳳宣以為他是同意了,但很快就發現,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費盡艱難險阻縫合好一條傷口時,鳳宣已經是滿頭大汗,雙手都是血,抖得險些拿不穩針。 反觀戚琢玉,竟然一聲不吭。 鳳宣不會覺得是自己技術太好的緣故。 光是第一條傷口,他就拆拆縫縫,來回兩次。 戚琢玉的指尖明明都在發抖,額間也沁著細細地汗珠,雙唇蒼白的毫無血色。 明明是痛極了的模樣。 鳳宣放下針線,有點生氣:“師兄,你怎么痛也不告訴我?!?/br> 他在他背后,看不清他的表情,還以為他沒有這么痛。 戚琢玉勾起嘴唇,皮笑rou不笑:“為什么要告訴你?!?/br> 鳳宣不解:“我阿爹說了,痛要說出來,別人才知道你不舒服?!?/br> 作為九重天上、白玉京中嬌生慣養長大的太子殿下。 鳳宣從小就養得驕蠻任性,豆丁大點兒的時候摔破一點皮,就知道嚎啕大哭喊痛。非要把上古尊神們驚動的輪流抱著哄不可。 哪有人痛了之后會忍著的。 戚琢玉無聲冷哂,對他的話不置可否。這世上不是人人的過去都是無憂無慮的。 喊痛,只會暴露自己的軟弱,引來更多的嘲笑和辱罵。 鳳宣嘀嘀咕咕:“反正,等下我再弄痛你了,你必須要告訴我?!?/br> 即便告訴他,又有什么用。 還能止痛不成,婦人之仁。 只是縫合下一道傷口的第一針時,鳳宣干凈的聲線中帶了一絲試探,關心的態度不假:“師兄,這樣還疼嗎?” 戚琢玉一頓,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疼?!?/br> 鳳宣立刻松了力道,微微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