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3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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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遠征彎下腰抱她,剛一碰到許問,她就醒了。 許問揉揉眼睛,“你回來了……呀!” 她皺著眉,揉自己枕著的胳膊。 “壓麻了?”路遠征伸手,給她揉捏胳膊。 “嗯?!痹S問委屈巴巴的撇撇嘴,“都沒有我們的房間?!?/br> “有。怪我,忘記跟你說了?!?/br> 以路遠征現在的級別他是有單間的。 路遠征彎腰要抱她,“走,帶你回去?!?/br> “我自己走!”許問幫拒絕,這讓人看見多羞人。 路遠征挑了下眉,沒堅持。 這到底是公共場合。 路遠征的房間也不大,不過只有一張床略顯寬敞。 許問的衣服還有些潮濕,路遠征打開衣柜,從里面拿了一件新的?;晟澜o她,“先將就一下?!?/br> “欸?為什么這里會有衣服?這個可以穿嗎?” “都是備用的新衣服,以備不時之需?!?/br> 濕噠噠的衣服穿在身上總是有些難受,許問聽話的換了下來。 這間?;晟缿撌侵刑?,許問穿著又肥又大。 還好是短袖,不用挽袖子。 她想了想,把褲子也脫了,干脆當裙子穿,然后抱著臟衣服進房間帶的衛生間。 路遠征從她手里搶過臟衣服,“我來?!?/br> 不等許問拒絕,他已經轉身進了衛生間。 許問只好跟過去。 她內衣還在里面呢! 不過路遠征也是不是第一次給她洗內衣。 許問坐月子的時候,衣服都是路遠征洗的。 “剛才,我碰見木蘭嫂子了?!甭愤h征一邊低頭洗衣服,一邊開口。 許問目光和注意力都在他手里。 因為他洗的是她的貼身衣物。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口哦了一聲。 路遠征抬頭,從鏡子里看了站在身后的許問一眼,“她說,你跟夏初差點……”他發現自己都說出不去那句話,最后只道,“對不起!” 許問這才明白過來,木蘭嫂子把她們差點被樹砸到的事告訴他了。 她從背后伸手圈著他的腰,輕聲喊他:“路遠征?!?/br> “嗯?!?/br> “你不用自責也不用內疚。相反我很為你驕傲。你看我除了是你的妻子,還是一個普通百姓。當危險來臨,雖然你沒能第一時間趕到我身邊,但是你的戰友他們在第一時間幫助我們撤離了。 否則,我真不敢想就我跟冬生和夏初的話我怎么辦。 今天看見他們的所作所為,我真覺得特別驕傲!驕傲我有你這樣一個老公!” 路遠征當然清楚,災難發生時,自己人會怎么處理這一切。 他們都是互相可以交付后背的人。 不過,路遠征還是輕嘆一聲,“不管怎么說,我都一個不合格的丈夫!” 許問眨眨眼,臉貼在路遠征的背上,手順著他的皮帶往下滑,嘴上還耍著流氓:“不合格?我記得挺合格的呀?難道這段時間不見,縮水了嗎?我檢查一下?!?/br> 第183章 路遠征明顯受到了驚嚇。 按理說許問主動投懷送抱是驚喜。 只是她甚少主動。 許問以前經常跟他說, 在幾十年后,年輕人是怎么談感情的。 婚姻不再是約束兩個人過一輩子的契約,離婚率高到國家出手增加冷靜期。 許問也說過, 在未來,年輕人的愛情會簡單熱情純粹……其實就是越來越開放。 但,許問自己卻始終不像她所說的那么奔放。 她熱情, 會給他該有的回應, 也不會壓抑自己的感受,會讓他知道他給了她什么樣的感覺。 她也不是單方面索取, 也會取悅他。 這一切的前提,基本都是他先主動。 今天許問竟然這么主動?還這么直白的上手? 路遠征悶哼一聲,瞇起眼從鏡子里看許問。 許問害羞, 并不跟他對視, 藏在他的背后, 手上動作不停。 路遠征咬牙, “等會兒, 我洗完衣服的?!?/br> 許問裝聽不見。這種事能等嗎?等一會兒就沒這勇氣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經歷生死的關系, 按理說這個時候特別不合時宜。 最起碼,應該也是等路遠征洗完衣服后, 兩個人躺在床上表述一下對彼此的思念,然后水到渠成。 許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突然很想……很想跟他來一場最原始的運動。 路遠征呼吸漸重,一雙素來清明剛毅的黑眸漸漸染是一層欲色。 手中的衣服,掉回水盆。 他扯了毛巾擦了把手, 轉過身,低頭吻上許問殷紅的唇, 這船上的房間門大都不大, 衛生間門更小。 許問只后退了一步,后背便撞上了墻。 后背上的衣服已經讓路遠征都掀到了鎖骨下,渾身被他惹火的手指弄得燥熱無比,乍然碰到冰涼的墻,細細密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路遠征瞥了一眼許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手指動了動,氣息不穩地問她,“你這里這么熱,胳膊上卻一層雞皮疙瘩,到底是冷還是熱?” 他嗓音黯啞,說出的話明顯是打趣她。 許問握住路遠征肩膀的手忍不住用力,修剪的十分圓潤的指甲不客氣地掐進他的皮膚,臉也因為他的指尖的動作和話羞到發燙,嘴上卻道:“爽的!” “嘖!”路遠征玩味地輕笑一聲,“不過兩三個月沒見,路太太熱情了不少,讓為夫受寵若驚??!就喜歡你這么嘴硬身軟!” 許問:“……” 嘴硬的許問再也沒能說出成句的話。 哪怕這樣,路遠征也沒放過她,食指在她紅唇輕點,“噓,這房間門比島上的木屋還不隔音!” 許問:“……” 她錯了,她就不該招惹他。 平時的路遠征有多好,在床上的時候就有多狗。 許問氣惱的張嘴咬他的手指。 路遠征也不喊疼,輕笑一聲,重重一用力許問便輕呼一聲松開了牙齒,舌尖被他手指抵著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 更重要的是,許問的身子在路遠征的動作下跟著晃動,以至于他的手指在她口中前前后后進進出出,更讓人面紅耳赤。 她用舌尖把他的食指從自己嘴里趕出去,側過頭,緊緊地閉上眼睛和嘴。 不想出聲也不想看他得逞的臉。 然而閉上眼睛后,其他感官變得愈發敏銳。 兩個人最親密接觸的位置,感覺愈發清晰。 許問眼角泌出生理性淚水,聲音也漸漸關不住。 路遠征怕過會兒完事后,許問清醒過來會惱羞成怒跟他秋后算賬,特別大度的助她一臂之力,吻住了她的唇,吞下了帶著哭音的輕喊。 …… 從衛生間門到床上再到衛生間門。 被洗干凈的許問,重新躺回床上時,感覺腿和腰都像是借來的。 只有心里是滿的。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們這次分開,又是兩個來月。 房間門的床比單人床大不了多少或者說就是普通的單人床,兩個人躺在一起得緊緊挨在一起。 許問躺在路遠征懷里,這才終于有時間門跟他說說話。 “你說路上遇見點事,是能說的嗎?” 路遠征猶豫了一秒,“又碰見海盜了?!?/br> “???”許問睜開眼,手開始在路遠征身上摸索,“你受傷沒?” 路遠征抓住許問的手,“你還想再來一回?我倒是沒意見,你行嗎?” 許問又不是男人,對行不行沒執念,秒認慫:“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