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2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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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都是跟長江號有關。 聽那意思,路遠征過幾天還會繼續離開。 當然島上的事務他也還沒丟下,跟石磊三天兩頭的開會。 島上的規劃是一步一個腳印,想著慢慢來。 但,總會有這樣那樣的意外。 比如被路遠征接回來的這些漁民怎么安置也是個問題。 “他們都只是難民?”石磊端著他的搪瓷杯,站在路遠征桌前,望向窗外。 營地當初建在山頂,地勢高些,不能說完全俯瞰彩虹島,該看見的基本都能看見。 那些住在帳篷中的漁民和許問帶來的打工青少年們,壁壘分明的生活在那一大塊空地上。 特別自覺的沿著一條勉強算中軸線的馬路一分為二。 靠內陸的左側是打工青少年們的帳篷,馬路右邊靠海而居的是漁民們。 眼下正值白天,打工的都去了工廠里。 倒是漁民所在的居民右區更有生活氣息一點兒。 曬被子的,布漁網的。 路遠征聞言也往窗外看了一眼,搖頭:“不確定。大部分都是普通漁民,但有沒有混進來妖魔鬼怪還沒來得及摸清?!?/br> 第176章 石磊皺眉, “島上現在百姓越來越多了。會不會有危險?” 路遠征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接下來你也是任重道遠?!?/br> 他也透過窗戶看向外面,說不上是贊賞還是意外, “主要我沒想到我家問問這么能干!從公社弄來這么多人。我一直以為大家都不會舍得腳下那片土地?!?/br> 石磊翻個白眼,“看你那一臉得意還說違心話的欠樣!許問同志是真能干,但是你們公社人也挺缺德的。給她的這些工人說一句老弱婦孺都不為過, 里面有幾個都能稱之為孩子。如果你帶回來的人里萬一要真有jian細, 這要真出點什么事, 我看你怎么辦?!” “應該問題不大。當時也是實在沒辦法。你知道的,我們本是打著清理海盜護送本國船只的幌子去那邊有其他任務的。誰知道是真有海盜, 而且海島裝備一點兒都不次。 要不是長江號性能實在過于卓越,我們也得吃大虧。就這樣, 建業還折了一條腿。 那些漁民,當時那種情況,不救他們的話,一個都活不了。都是咱們的國民,寧可錯救也不能不救。 回來這一路上, 我也觀察了半個月, 我不敢打百分百的包票,但看起來都沒問題。咱們這行不能大意,你還是多上點心?!?/br> 石磊嗯了一聲,“放心!有咱們的人坐鎮, 再說今年還有二三十個退伍老兵自愿留島當島民。有他們在, 我們也安心很多?!彼酥麓筛淄巴馐疽饬讼? “那就這么暫時放著?” “他們以打漁為生。彩虹島附近有漁場,他們生活不成問題。只要他們不亂動暫時先這樣?!?/br> “那他們打漁也不光是為了吃,怎么賣?當然現在只是為了解決溫飽, 因為他們還沒有大的漁船。但是他們已經找我申請了,說想要點木頭造船,我也給批了。 等他們有了船,估計打回來的魚,讓彩虹都得蒙上一層魚腥味??偛荒茏屧蹅冏约合??” “這種事,你該去我找媳婦兒?!?/br> 石磊翻個白眼,抖掉路遠征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瞅瞅你這出息樣!越來越不想承認你是我搭檔?!?/br> 路遠征輕笑,半點不以為意,收回來的手插回褲子口袋里,跟石磊兩個人肩并肩靠在辦公桌邊緣,看著越來越有人氣越來越繁華的彩虹島,聊著工作。 “下次什么時候走?” 路遠征搖頭,“等通知。得看馬工的人什么時候把船修復完?!?/br> “建業那腿……” “我媳婦兒說沒問題。那應該就問題不大?!?/br> 石磊:“……” 有點忍無可忍,“你別一口一個你媳婦兒!你媳婦兒只是個軍嫂,就算她做生意厲害,她也不是個醫生,這事能聽你媳婦兒的?醫生怎么說?” 路遠征一臉無辜:“醫生說聽我媳婦兒的?!?/br> 石磊:“……” 他擺擺手,只說了一個字:“滾!” 路遠征就真滾了。 滾回家抱女兒逗兒子纏媳婦兒。 他到家的時候,家里有點熱鬧。 三小只,十二歲的許切、八歲的元寶、六歲的冬生鬧得快把屋頂掀了。 十一個月的夏初,呲著還沒怎么長齊的小牙,扶著茶幾站著看熱鬧,看高興了,還時不時用小手拍拍茶幾。 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給他們助威。 縱使孩子們吵成這樣,他家許問同志,還能半躺在竹椅上不知道又在研究什么,只時不時回頭看下,那目光應當主要不放心小夏初。 路遠征靠在豆袋上,問她:“這樣還能工作下去?不嫌吵???” “嫌怎么辦?要不你帶出去玩?” “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更想帶你出去玩?!?/br> “嗯?” “難得我能早回來一會兒。把夏初交給這幾個半大小子,咱們去過過……”路遠征搜索了下許問曾經的形容詞,“二人世界?” 許問有點心動又有點不放心,“他們幾個能行嗎?” “三個加起來快三十歲的男人搞不定一個十一個月的奶娃娃?” 許問一想也是,點點頭,放下紙筆。 路遠征伸手拉她起來,眼睛瞟了下紙,“還在想骨骼的事?” 許問點點頭,“是??!想著看看能不能回憶起更多對他們有用的細節。對了,我想明天去海城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br> 路遠征牽著她跟幾個熊孩子打了個招呼并且謝絕了他們跟著的要求后,領著許問出門,邊走邊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好好休息一天,不想工作的事了!” 許問狐疑地看著路遠征,“你還有能休息的時候?” 她都不記得路遠征上次休息是什么時候。 “我休不休息無所謂,但是你再不休息我就真沒法忍了?!甭愤h征一手抄著滑板一手捏著許問的下巴來回打量她,多少有幾分浪蕩子的意思聽這話也有點不正經。 許問有些不自在,眼睛左右掃,生怕被人看見。 得尊重時代,八零年代哪有這樣放肆的? 她正想掙脫路遠征的手,就聽見他道,“媳婦兒,你都多久沒好好休息一回了?眼下都有這么濃的黑眼圈了?!?/br> 許問一怔,下意識摸向自己的眼睛,卻被路遠征攥著手,往海邊走。 “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總在你需要我的時候缺席。但,我也到底還是你的男人,你這樣我會心疼。我知道自己能陪你的時間門少,所以哪怕只有這么一小會兒,我也想只陪著你?!?/br> 許問懷疑是不是自己一孕傻三年傻得聽不懂人話了,納悶道:“你今天怎么了?” 突然這么多情?! “沒事。就是剛才跟石磊看見那些漁民們曬網捕魚修船,有點羨慕!” 羨慕普通人家一家子天天在一起朝夕相處吵吵鬧鬧的煙火氣。 許問:“……” 其實她不太羨慕,她還是更喜歡舒適的生活。 不過,路遠征難得有時間門,許問也沒矯情,跟他十指相扣,往海邊走。 屋船現在多數時候都是小孩子或者其他人在玩,許問跟路遠征都很久沒上來過,發現屋船又被人改了不少。 當初為了糊弄卡亞號,安裝在屋子里的槳都被拆走了。 不知道誰竟然在屋船里直接放了張簡易的行軍床。 許問像是第一次上船一樣,好奇地來回打量。 路遠征把屋船推進海中,又往前劃了一段距離就放任船自己飄,拉著許問躺在甲板上。 甲板上被人鋪了厚草席,一點都不硌。 天上沒有刺眼的太陽,陰天,稍微有點熱,不過在海上溫度還是可以。 閉著眼躺在上面很舒服,舒服地讓人昏昏欲睡。 許問本來以為路遠征拉她出來是為了偷腥,剛躺在甲板上的時候還有幾分不好意思,總覺得這光天化日之下不太好。 還忍不住想起去年海中那一場放縱,至今記憶猶新。 結果兩個人并肩躺了好一會兒,路遠征不但沒有動作連聲音都沒有。 她忍不住側過頭看他。 路遠征一條胳膊枕在腦后,另外一條胳膊給她當枕頭,此刻閉著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睡著了。 過長的睫毛隨著微風飄忽,看得許問心癢,仿佛他睫毛戳的是自己,忍不住伸手想去摸。 手才伸到一半,被路遠征抓住,他輕嘆一聲,“本來只想讓你好好休息一會兒。但是,看起來你似乎不太需要。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做點什么吧?” 他說完就翻身支在許問上方。 許問沒有他反應快,等聽完話已經被他困在他的身體和船之間門。再反應過來他這話代表的意思,臉倏地紅了,連忙推他:“別!我就是納悶,你明明這么忙,你怎么會好端端地突然帶我出來玩?” 總覺得他是有話要說,或者有事要做。 甚至,做好了準備,就是做他現在威脅她的事。 可聽路遠征的意思,他本來也不是打算白日那啥。 “所以說我不稱職?!甭愤h征輕摸許問的臉,“咱們以前也經常偷溜出來過二人世界的,沒見你這么……”他一時間門沒想出很好的措辭。 鄭重?好像不算。 不適應?兩個人也算老夫老妻了。 抵觸?似乎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