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2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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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房地產,未來可期,現在就可難。 方方面面牽扯太多。 現在島上倒是有不少地皮可以開發。 問題是開發來賣給誰? 一直到該北上參加期末考試,許問也沒能想出來開什么公司。 許問先走。 冬生跟許切還沒有期末考試,得考完試再走。 到時候許秋石會帶著他們跟許家匯合,一起回家過年。 至于路遠征,他明天出發,歸期不定,去哪不能說。 許家人齊齊到家的時候,已經馬上要過小年。 家里許久未住,確實需要大掃除。 許秋石則負責給許問燒鍋爐,確保她們娘倆不會凍著。 要不是許家只有一張炕,就讓許問直接在家里過年。 許家回來自然又成了生產隊的焦點。 來家里串門打探的男女老少絡繹不絕。 這回不用炫富,許家也能看出來不一樣。 許望做服裝,家里不缺新衣服,一個個打扮的光鮮亮麗。 桑小青還好,去年大家已經見識過了。 但是朱美珍又跟隊里那些中老年婦女拉開了距離。 臉色好多了,人也洋氣了。 一個出去回來變好,可能是打腫臉充胖子,一家子出去回來,個頂個的變化這么大,只能說明外面真好。 許望在婆家的生產大隊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她底子原本就不錯,現在一搗鼓,完全能看出來跟許問是一母同胞,十分漂亮。 兩個生產隊的人都上門來打聽鵬城的事,想著跟他們一起去打工。 去年就有幾個心思活絡的來找過許家,都被擋了回去。 今年許問說,可以帶他們出去打工,但是得答應她幾個要求。 大家連連答應,表示只要許問能帶他們出去打工賺錢,她說什么他們都答應。 許問表示:“我可以帶你們出去打工,但是不保證你們會賺錢!” 當場就有人提出反對:“我們出去打工就是為了賺錢,不賺錢我們出去干什么?” “就是?!?/br> “對,我們就是出去賺錢的,不賺錢不行!” 第168章 許問點頭, “你們說的都對。既然你們是這樣的態度,那咱們沒什么好談的了?!?/br> 她說完,轉身回屋。 生產大隊這些人是組團來的, 浩浩蕩蕩一二十口子人,就許家的小屋根本放不開,只能站在院子里聊天。 許問進屋, 并沒有幾個人阻攔, 挨著門口的兩個人甚至給她讓了讓位置。 其中一個還嘟囔:“問問這妮子, 以前在生產隊的時候多乖多文靜?現在怎么了媽說起話來這么嗆人?” 旁邊的人點點頭,“誰說不是!也虧她嫁了個當兵的別人不好說什么。換正常人家的閨女出嫁了很整天往娘家跑, 生的孩子還得自己娘帶。傳出去還不讓人家笑話死!” “就是長得文靜一點兒。跟問問說話,她可從來不吃半點虧的!” “那又怎樣?女人再厲害, 結了婚生了娃,不都還是圍著鍋臺和男人轉?當然她嫁的男人特殊,不用圍著男人轉。許家也輪不到她一個外嫁女指手畫腳。只要秋石同意就行!” “說的對!” 幾個人邊議論邊把許秋石圍在了中央。 嘰嘰喳喳吵得許秋石難受,“種地不好嗎?都往外頭跑什么?人家說話咱聽不懂!吃的東西咱不習慣。別的不說,你們能想象那豆腐腦放上糖是什么味道嗎?” “許哥, 你把外頭說的那么不好, 你們家咋還一個接一個的出去呢?兒子出去了又接走了兒媳婦。兒子兒媳婦兒回來又帶走了閨女女婿。要外面不好,你們能這樣?” “就是!秋石叔,都是街坊鄰居,可不興你自己賺錢吃rou連湯都不帶我們喝一口的!” “對??!老許, 你把外面說得那么不好, 還不是回來把人口糧錢給得足足的。你要真覺得外頭不好, 那我問你,過了年,你還出去不?” 許秋石, 皺眉:“我出去是給兒女幫忙去!如果他們不用我了,我肯定不出去!” 外面再好沒有自己的窩好。 “行行行,就算你是真不想出去,那你兒女明年都還是出去,你就帶上我們唄?” “就是,叔,咱好歹也是五福內的親戚,你把我帶上?!?/br> “……” 許秋石見勸不了大家,也懶得勸了,往屋里一指,“剛才我家問問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想跟著一起去的就得答應她的要求?!?/br> “不是吧?秋石,你堂堂一家之主聽個外嫁女忽悠?她說什么你聽什么?” “外嫁女怎么了?外嫁女也是我許某人的閨女。她叫許問!”許秋石一聽他們說許問不好,眉眼里多了一抹冷厲,眼看就惱了。 說話那人忙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都差點忘記,許問從小就被許家人捧在掌心,說她不好整個許家人都會急,忙道歉:“秋石,你先別急!是我說錯話了。但是問問那條件提的咱們大家確實不好接受。 你看,誰背井離鄉不是奔著賺錢去的?問問這頭一句就是不保證大家賺錢,你說誰聽見能接受?” “那你告訴我,問問這句話哪錯了?我們許家欠你們的?憑什么保證你們賺錢?我們只答應帶你們出去,但是出去以后還是得自己靠自己。 遠的不說,大家都是種地的?,F在是一個鍋里摸勺子看不出區別。以前呢? 同一天下同樣的種子,同樣土和水就不同的人管理,到了收秋,有人一畝地打一千斤糧食,有人家一畝地只有六百斤。 再說撒了種,還有天災人禍呢!誰能保證你秋后就百分百收糧食? 問問說不保證大家賺錢,有哪里不對?雖然我沒跟著去打工,但也聽了不少。人家鵬城那里可不是大鍋飯,多勞多得! 你勤快了多做點活肯定能賺錢,要是那平日里在家就偷懶耍jian,整天磨洋工的人,到那能掙著錢才有鬼!” 許秋石這么長一通話說下來,自己有點口干舌燥,擺擺手,“都散了吧!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出去動工可不是腦袋一熱就行。跟種地一樣,撒下種子咱是盼著收糧食,但也得做好顆粒無收的準備。 不能只看見我們家賺錢了,就不管不顧往外沖。 賺錢了還好,要不賺錢,過年來我們家鬧,那我們豈不是好心辦了壞事,徒惹一身sao?” 說完許秋石就背著手進了門,一進門還把門從里面插上。 外面的人依舊嘰嘰喳喳。 有人認為跟著他們許家人出去,就該他們負責,如果不賺錢那肯定就是他們不真心幫忙。 也有人覺得許秋石說的對! 許問站里屋窗前,冷眼看著那些人。 把那些言語里總想道德綁架她家的人一一記下來。 這些人都會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賺錢也不會說他們家好,不賺錢了能訛上他們。 “哎呀!” 朱美珍一聲驚呼把許問的注意力從窗前吸引了過來。 “這丫頭!你說尿了怎么不吭聲呢?平時那么嬌氣不如意就哭,這么大一泡尿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尿的都冰涼冰涼的!這又不是彩虹島,凍壞小肚子怎么辦?”朱美珍念叨著收了尿濕尿布,“我去打點熱水來,你摸摸她棉褲濕了沒?要濕了你給她換一下??活^被子底下,給她捂著一套?!?/br> 北方的冬天,是真的冷,即使燒著炕點著爐子,多數時候也冷得人縮著手。 大人還好,小孩子就夏初這樣的得穿開襠褲用尿布的才遭罪。 許問伸手在她褲邊探了探手,明顯褲子也濕了,大腿和小肚子上一片冰涼。 她皺了下眉,伸手從被子下面撈出一條棉褲。之所以放在被子下面捂著是因為這樣可以在穿的時候棉褲里面不涼,要不然小夏初這么小暖和棉褲還得好大一會兒。 許問剛給小夏初脫掉棉褲,朱美珍也端著溫水進來。 許問接過溫熱的帕子輕輕給小夏初擦拭。 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呲著僅有的兩顆牙齒朝許問笑。 朱美珍搖搖頭,又好笑又生氣:“這丫頭也不知道隨了你們誰!怪會哄人!” 這個問題許問也回答不上來。 朱美珍只是感慨一句,也不是真心想知道答案,搖頭嘆息:“你們兄妹幾個都是這么長大的,包括春生。那些皮小子們還好,沒那么心疼。就是你跟許望小時候……別你們,就現在,你看生產隊哪有幾個像你這樣舍得用尿布的?大家都是沙土。那會兒你跟許望每次換土,有時候換得晚了是真的心疼。 一個個那小屁股淹的??!唉!” 許問給小夏初準備的尿布都是棉線的吸水好的布料。 盡管她覺得這跟尿不濕比差得不是一點兒半點兒,但,小夏初的待遇已經是孩子里比較好的。 最起碼在桃源生產大隊是獨一份。 在魏莊公社,大部分百姓家里,小孩子白天或許會用尿布,但多數時間都是“沙袋”。 這種沙袋不是練拳的沙袋。 是家里的婦女用布縫合一種,有點像睡袋,下面像個普通的袋子上面是開著的,有幾根袋子,可以系在孩子脖子上。 往往家里人去黃河邊上弄些沙土回來,過幾遍篩,篩去小石子大顆粒,只留下細細的沙土,然后用鍋炒。 炒干沙土里的水分,只留下發白的細沙。 等到鐵鍋里的沙土晾到不燙手,就裝進沙袋里一部分,再把嬰兒放進去。 溫溫軟軟的沙土睡起來還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