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2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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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鵬城批發了一些藍邊的四方白手帕回來,用彩線往角上繡字。 每個角只繡一個字,比如百家姓,或者這年頭孩子們流行的名字。 比如趙錢孫李,或者鵬、龍、凱、紅、翠、娟這樣的字。 有句話叫“有心栽樹樹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br> 就這么糊弄事的手帕銷量反而出奇的好。 許問覺得大約因為在八零年雖然已經能買到衛生紙這類一次性用品,但對百姓來說其實沒那么普及。 最起碼許家人上廁所,多數是用舊報紙或者許切和許問之前用過的作業本。 平時吃飯擦嘴擦手,或者像給春生擦口水以及吃飯弄臟的小臉,多數還是用手絹。 市面上,老百姓們常用的手絹基本就那么幾個款式,很容易混淆。 有這樣一個簡單的標示就能區分開來。 所以才這么受歡迎吧?! 許問“嗯”了一聲,看著焦木蘭。 “嫂子,你怎么想?以后能路營退伍了你也會回老家嗎?” 許問想了想搖頭,“路遠征是軍官,一般情況下不存在退伍一說。倒是有可能轉業,但依照他對這個職業的熱愛,除非身體不允許,否則可能性不大?!?/br> 焦木蘭啊了一聲,“原來軍官跟當兵的不一樣???”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以為都是一樣的。 許問點頭,“軍官如果不服役了是轉業沒有退伍一說。一般士兵們,到了年限才會退伍……” 這些一開始許問也不懂,在隨軍久了自然慢慢都了解了。 當初這些,似乎還是李嫂她們給她普及的。 焦木蘭聽完,思索了一下,總結道:“軍官就是吃公糧的,士兵就是臨時工唄?” 許問:“……” 這話說得,她竟然一時間沒法反駁。 想了想,許問糾正她:“不是臨時工,是合同工?!?/br> 焦木蘭當然不懂什么是合同工。 “合同工不是終身聘用制,而是約定年限聘用制。比如一次簽三年或者五年。在這期間待遇是職工待遇,津貼假期什么都不少。但是合同到期后,如果不續約自動解除勞動關系?!?/br> “不愧是大學生!”焦木蘭朝許問豎起拇指,“這話說的真有學問?!?/br> 許問:“……” 聊起這事,許問突然想起,再過三四年,就要出85式軍裝了,到時候軍銜又會重新啟用。 那個說想長住的嫂子叫李玉蘭。 她追問許問:“問問嫂子,你說等這合同,不是,退伍后,我們還能留在島上嗎?留在島上我們還能養活自己不?” “當然可以?!痹S問肯定道,“大家都這么勤勞,憑自己的雙手無論在哪都能吃上飯?!?/br> 李玉蘭皺眉,“可是像木蘭嫂子說的那樣,這里什么都沒有,我們怎么養活自己?” 她是真的喜歡海邊。 “怎么什么都沒有?只是暫時還沒開發而已。你們看報紙應該也主意了,很多地方已經開始實行土地分包到戶。慢慢很多地方也會開始土地租賃。 到時候,你們可以在島上租一片土地來種。也可以在漁場打漁為生?!?/br> “哇!問問嫂子你怎么什么都懂?” 許問:“……” 不能白活兩輩子不是? 當然,實話有時候也不能實說。 許問笑笑:“懷孕那會兒什么都做不了,沒事就看看報紙和書?!?/br> “難怪!”李玉蘭感慨,“好希望咱們彩虹島早點發展起來。我們家王斌同志今年該退伍了。我太喜歡這里了,不想回老家?!?/br> “會越來越好的?!痹S問笑道。 心中突然又有了一個主意。 幾個嫂子又瞎聊了一會兒,無非是一些東家長西家短。 許問閉著眼,一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邊在心里盤算她彩虹島的商業計劃。 沒過一會兒,突然下起了雨。 沙灘上頓時亂成一團。 戰士們還好,淋雨是小場面,不慌不忙的收拾東西往回走。 軍屬們就沒這么淡定了。 嫂子們手忙腳亂的收拾自己的家伙事,眼睛在沙灘上亂瞟,焦急的喊孩子的名字。 孩子們也跟無頭蒼蠅似的分頭找自己的父母。 許問雖然沒大喊大叫,也第一時間站了起來在人群里搜索冬生的身影。 同時冬生也在找她。 母子倆的視線很快在空中相遇,冬生奔向許問,和她一起擠在許問剛打開的遮陽傘下。 沙灘上的躺椅和傘都是島上的官兵們自己做的,防水性還好。 其他嫂子和許問一樣,找到自己家孩子第一時間叫來傘下。 可是人多,傘少眼看就不夠用。 有一家三口出來的,男人把上衣一脫,撐在老婆孩子頭上,一家人往家屬區沖過去。 但是像許問母子倆這樣的,就有點束手無策。 男人光著膀子沒問題,女人不行。 再說很多嫂子們都是帶著活出來的,籃子里的東西不能淋濕。 許問沒干活,只她跟冬生兩個。 許問低頭跟冬生商量,“咱們倆什么東西都沒拿,可以往回跑。你怕不怕淋雨?” 冬生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不怕淋雨,但是,你不能淋雨。出門前爸爸說,如果下雨讓咱們等著他會來接咱們。爸爸還說你剛出了月子不久,身體還不太好,淋雨容易感冒?!?/br> 許問:“……” 這樣的好意,許問感動也不忍心拒絕,伸手在冬生頭頂揉了一把,“謝謝你們?!?/br> 這一比劃才發現,冬生又長高了。 剛相遇那會兒,冬生身高才到許問的腰。 這不過兩三年功夫冬生個子躥了這么一截,直接到許問的胸口了。 許問又比劃了下,感慨:“再過兩年你就要比我還高了!” 冬生抬頭看了許問一眼,點頭:“到時候我就能像爸爸一樣保護你了!”說完,自己又糾正了下自己,“爸爸保護你,我保護meimei!” 許問:“……” 她含笑:“我們一起互相保護。我和爸爸保護你們,等你長大了也保護我們?!?/br> 話音剛落,許問就看見了人群中的逆行者,她家路營。 路遠征手里拿著雨衣雨鞋,手里撐著一把傘,快速向這邊移動。 焦木蘭練武的,視力比一般人好,也看見了,嘖了一聲:“沒想到路營這么會心疼人。我家老王就沒這覺悟了?!?/br> 她說話的同時,半點不客氣地把剛繡好的手絹頂在頭頂,感慨了一聲:“靠男人還不如靠自己??!”就沖了出去。 許問:“……” 路遠征很快到了跟前,把雨衣跟雨鞋遞給許問,然后給了冬生一個折好角的蛇皮袋。 冬生拿著蛇皮袋,翻來覆去看了看,問路遠征:“爸爸,為什么mama有雨衣雨鞋,我只有袋子當雨衣?” “mama是女同志,才生完meimei不久,身體還沒養好,淋雨容易生病。你是小男子漢,怕這么點雨?” 冬生:“……” 大傘下,其他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許問把雨衣遞給冬生:“我可以的。你要穿嗎?可能會有點大?” 冬生小大人似的嘆口氣:“算了!誰讓不是個女孩來著!”說完頂著他的編織袋小雨衣沖進了雨里。 路遠征猶豫了下,沒追,給許問撐著傘,另外一只手還摟著她的腰,以防她摔倒。 這時更多的“逆行者”往這個方向過來,都是來接老婆孩子的。 許問還在其中看見了王斌。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明顯他跟焦木蘭錯過了。 許問告訴了路遠征,路遠征喊住王斌,讓他回去。 后來,有次聊起來,許問問焦木蘭:“是不是事實證明,你家老王還是能靠得???人家還是去接你了?!?/br> 焦木蘭并不認同這個觀點,“他又沒接到我,證明還是靠不住?!?/br> 許問:“……” 只能說,就那么一條路,兩口子能走岔劈了,也是種緣分。 回到家,路遠征煮了紅糖姜水給許問和冬生。 許問本想說自己沒事,結果沒等開口,先打了兩個噴嚏。 冬生捧著碗,搖頭,“爸爸果然沒騙我。你穿著雨衣雨鞋打著傘還能感冒!我們爺倆淋著雨回來都沒有事?!?/br> 大雨傾盆,冬生那件簡易的編織袋雨衣根本無濟于事,最多遮遮腦袋。 路遠征為了照顧許問,大半身子淋濕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