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2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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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問這才坦誠了自己是萬元戶的事實。 萬元戶買幾百塊錢金飾真不叫事。 許問:“……” 要不說,世界上怎么有直男這種生物?! 她的審美還停留在上輩子,對這種黃金類的飾品不太敢興趣。 非要選的話,她寧愿奶鉑金首飾或者玉飾。 可現在并不流行鉑金,在這里只有白銀首飾。 半晌,許問挑了一個半真半假且沒什么說服力的理由,“我不喜歡戴首飾,還有,我對金過敏。一戴金飾,就會紅腫一片?!?/br> 不喜歡戴首飾是真,過敏是假。 路遠征掀了掀眼皮,指了下不遠處的玉石店,“那去買個玉鐲吧!玉養人?!?/br> 許問:“……” 許家人也都開口勸,許問不好推辭。 她其實不懂玉,看不出好壞。 但是路遠征是懂的。 路遠征轉了一圈,連價格都沒問拉著許問走人。 許問指著其中一個,“那個不挺好看?” “配不上你?!?/br> 許問:“……” 你這話說得我跟什么貴族一樣! 她逗路遠征:“路遠征,你是不是舍不得給我買?” 路遠征:“……”他二話不說再返回柜臺,“老板,把這個玉鐲給我們包了?!?/br> 許問忙制止他,“我就是個開個玩笑?!?/br> 路遠征在她極力的勸說下,才肯離開,還承諾:“等回頭,我去找兩塊好玉給你?!?/br> 許問本來也不喜歡首飾沒多少什么,拉著他離開。 一通暴發戶式花錢,不只許望在謝家的地位直線上升,朱美珍跟桑小青在桃源生產隊也成了風云人物。 許家在生產隊的家庭經濟情況不算是最差的,可絕對算不上好。 許聞是為了還債外出打工這事大部分人也都知道。 這才不過一年時間,聽說許家的債還清了。也不知道許聞賺了多少錢,婆媳還都戴上了金項鏈金耳環。 金首飾,在生產隊也沒幾個人有,多稀罕??! 隊員們誰見了都得問兩句,何況不用人問,朱美珍也得出去顯擺。 這是老百姓的通病,逢年過節一定得“攀比”兒子女兒的孝心。 誰家閨女給送了什么年禮或者中秋禮,但凡好一點兒都得四處說道說道。 倒沒惡意,主要是為了給孩子們傳給孝順的好名聲。 朱美珍現在走到哪都是焦點。 第155章 這回不用朱美珍開口, 大娘嬸子的就主動圍著她問。 “許聞這是在鵬城賺到大錢了?看你們一家一個個穿金戴銀衣服鞋子也都嶄新嶄新的!” 生產隊的人都認為是許聞買的,誰也沒往許問身上想。 一來許問是個姑娘,哪有出嫁女兒這么往娘家花錢的? 二來許問是個大學生, 大學生哪有什么錢?就算隨軍也才十塊錢一個月。 “還行吧!比種地強?!敝烀勒錁泛呛堑? “衣服是兒媳婦買的, 首飾是女婿買的?!?/br> 確切地說,衣服是桑小青搶著買的。 她不好意思總占許問便宜。再說, 朱美珍給她跟許聞帶一年孩子,給婆婆買一身新衣裳是應該的。 結果前腳搶著付完錢,后腳許問也給她買了一套金首飾, 弄得桑小青更是不好意思。 年長的拉著朱美珍問東問西,年輕的媳婦兒們都圍著桑小青七嘴八舌。 聊天內容差不多, 長輩們關心許聞在鵬城賺多少錢。 年輕的除了好奇許聞夫妻的收入還好奇南方城市和北方有哪些不一樣。 桑小青就跟大家細細地講了講, 南北方在生活飲食上的一些區別。 “別的不說!你出去這大半年整個人變了不少!”一個之前跟桑小青玩得不錯的婦女很感慨。 之前大家都是在地里討生活的,風吹日曬, 手臉都曬得烏黑,憑白顯老好幾歲。 以前桑小青也是。 每到春天農忙時, 北方的干冷的風一吹, 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膚無一例外會發黑變干皴了吧唧。 今年在鵬城呆了大半年,那邊雖然也會熱,但大約因為靠海的關系, 空氣特別濕潤, 整個人氣色特別好,皮膚水嫩了許多。 桑小青平日里只在店里忙活, 不怎么見太陽,整個人比在家白了不少。 加上在鵬城每天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多了不少見識, 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變化。 朝夕相處的人看不出來,但是像同生產隊的社員,以前天天見這一年沒見明顯能看出來變化。 另外一個也點頭附和,“跟城里的婦女一樣!又白又年輕,看看這皮膚也好?!?/br> 她說著伸出手跟桑小青的手擺在一起,桑小青的膚色比她白亮了好幾個度,皮膚也更水嫩。 可是,這個媳婦兒是去年才嫁過來的,比桑小青小了三四歲呢!去年過年在一起玩的時候,大家還都夸她年輕皮膚好。 有道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那幾個年輕媳婦兒頓時羨慕的不行。 “小青,你可真是有個福氣的!男人疼,公婆寵,連大姑姐小姑子都對你這么好!” “是??!之前還說許家這么窮,娶了小青這樣的兒媳婦兒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沒想到這一年過去,房子也有了票子也有了,真好!” “……” 其他的桑小青能謙虛,夸許家人,桑小青只有認同的份,“是我運氣好嫁到了許家!其實我們都是沾了我小姑子的光!” 她現在手里錢寬裕了,跟曾經的許望一樣,回娘家的時候難免會幫襯一下家里。 娘家人也是夸她有福氣,說她沾了小姑子的光。 這話大家也都同意。 “別說,你那小姑子可是個有本事的!咱全公社就她這么一個女大學生!” “許問從小就跟咱們不一樣。咱們這些女孩是不值錢的女娃娃是所謂的賠錢貨。從懂事起就得燒火做飯帶弟弟meimei,大一點兒得把上學的機會讓給家里的男孩,一張大就結婚嫁人,聘禮錢給家里的兄弟娶媳婦兒用。 人家許問跟男孩子一樣,家里寵著,到上學的年齡就上學了。許家那么窮,給許聞娶媳婦兒都沒說停了她上學!” “你這就是酸話了!怎么沒停?中間好幾年咱們縣都沒高中,許問不也在生產隊賺工分?” “就是賺工分,咱干的什么活?她干的什么活?” 她們都在地里風吹日曬,許問在大隊部記工分。 “人家有文化呀!讓你記你會嗎?說到底還是人家許問有本事!全公社可不只許問一個高中生吧?男的女的加起來,誰有她成績好?” 說酸話的人頓時沒了聲音。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嫉妒都沒意義。 桑小青接話道:“誰說不是?!我家問問別看是個姑娘家,那本事一般男人也比不上,我跟你們說在海島上……” 她撿著能說的說了下許問在彩虹島上的豐功偉績。 比如彩虹島現在用的電啊,學校啊,做生意啊全是許問的主意。 至于卡亞號的事,那屬于不能說的范疇,許問也沒跟她說過。 聽得那些說酸話的人連酸都酸不起來了,只剩羨慕和欽佩。 許問那個“餿主意”本意只是針對許望的婆家。 希望謝家能松口讓謝德春跟許望兩口子也去鵬城。 結果卻是“有心栽樹樹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 或者也不能這么說,應該是樹也活了,柳也不知道怎么就成蔭了。 謝家被許問一通富給炫的五迷三道,現在家里就差供著許望。 謝德春本來就對許望言聽計從,晚上許望的枕邊風再一吹。 他頭一個投降,硬著頭皮跟他爹娘說想去鵬城的事。 結果謝大隊長一口給否了,氣得謝德春回了自己屋。 倒是他娘動了心,還幫著勸謝大隊長。 “德春是個男人!出去闖闖怎么了?你看那許家以前窮的恨不得一件衣服一家老小一起穿。 這許聞才出去不過一年,你看看許聞跟桑小青這對小年輕現在富成什么樣?” 謝大隊長的煙袋鍋子抽的吧唧吧唧直響。 他又不瞎。 許問就不說了,那姑娘雖然是生產隊長大的,但全桃源大隊都知道她從小就長得好看洋氣,許家又嬌生慣養沒真吃過什么苦。 這許聞跟桑小青的變化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