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1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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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李嫂在大院時跟著其他嫂子學的,那嫂子沒有文化不會寫字,方言口音也重。 李嫂只知道結背這倆字,但是這倆字到底什么意思,怎么寫,書面語言是什么,她都不知道。 不過也不重要,實踐出真知,大家打了一次結背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首先弄一堆不用的破布。 戰士們提供了很多這樣的破布給她們。。 都是他們壞到不能穿的衣服,補丁摞補丁,或者洗到破的床單被套。 李嫂說這樣更好。 接著熬了一鍋濃稠的面糊,像漿洗衣服那樣直接把布料泡進面糊里撈出來后一層層鋪在一起,大約三四層或者五六層布為一張。 幾層取決于布料本身的厚度。 島上戰士多,嫂子們干脆把他們提供的破床單被罩爛衣裳全部漿在一起打成結背。 畢竟要做近上千雙鞋。 之后就要等著晾干。 十層布料完全干透得需要幾天。 這期間李嫂領著大家畫鞋樣。 鞋樣就是圖紙,分為鞋幫和鞋底兩部分。 鞋底的圖紙好畫,直接照著鞋墊畫就行,區別也就是大小不一樣。 鞋幫就有點麻煩,許問感覺展開的鞋幫圖有點像個齊肩發姑娘的正臉,不過只有頭發部分沒有臉的部分。 劉海兩側各有一個凹槽,是繃松緊布的地方。 畫鞋幫的樣圖就稍微有點麻煩,因為“姑娘”的頭發稍多少有點傾斜,另外齊劉海兩側那道凹坑,凹多大都是有講究的。 因為鞋樣要反復折疊使用,所以用的是最好的“廢紙”。 需要不太硬而且反復折疊不太容易斷的紙。 這樣的紙挺貴,嫂子們都節約不愿意浪費,就讓營里幫著找一些不用的廢紙。 最后路遠征找來一些逢年過節發的年畫。 雖然也不是太合格,已經是島上最好的紙了。 鞋樣準備好了,接下來需要裁剪鞋幫和襪卡。 鞋幫就是鞋面一般都是用黑色的布,這種顏色在島上少見,并且為了讓他們的衣服看起來更搭配,嫂子們特意去中心島上買了些同款的軍綠色布料回來。 然后沿著圖樣剪成一個個齊劉?!肮媚??!?/br> 襪卡就是一寸寬,彈性特別大的松緊繃帶,用在鞋樣凹槽的地方,這樣方便戰士們腳進去后提鞋。 圖樣裁好以后,得先鎖邊。 正好許問之前因為結婚多了樣縫紉機做禮物,她一直也沒空鼓搗,這次派上用場。 每一步都是些說起來特別簡單,做起來特別瑣碎的活。 而且她們也不只做一雙,反正是送溫暖,干脆全營戰士一人一雙。 七八百口子人呢! 而這差不多七十個軍嫂了里,有一半以上都不會做這種布鞋,全是學徒,真正的主力軍還是李嫂她們。 所以一連幾天大家都在裁剪鞋幫然后鎖邊繃襪卡。 鎖完邊齊劉海姑娘就變成了一只漂亮的沒有底的鞋,沿著鞋底一圈還要包一層白色邊。 李嫂也說不出為什么要包這么一層邊,大約是為了美觀吧。 許問應該是這些學徒嫂子里最渾水摸魚的一個。 別的嫂子做十雙鞋幫,她也就做一兩只。 不是許問懶而是她太忙。 她的主業是跟在風力發電那邊,每天頂著大太陽跟著施工隊后面,在島上四處跑。 安裝完風車后,要鋪設電纜電線,架設機房,許問很用心的記住每一步,畢竟以后還得都交給戰士們,可不能出半點紕漏。 忙一天晚上回家也不得歇著,還得研究蛋糕。 離冬生五歲生日越來越近了。 說起冬生來,許問也算是提前感受了一把兒大不由娘。 冬生跟豆豆的感情越來越好,兩個小朋友形影不離,并且對彼此影響很大。 比如冬生如果耍賴不想洗澡,只要說一句“豆豆喜歡洗澡,她說不喜歡臭臭的小朋友?!?/br> 冬生二話不說就會跑去洗澡。 據豆豆媽說,豆豆也是一樣。 在家只要豆豆不乖,提冬生的名特別好使。 而且小冬生的情商越來越高,可會哄人。 每次都在島上采幾朵漂亮的野花送給豆豆。 偶爾許問也有份。 又一次,據說冬生給豆豆送花時,好幾個嫂子都在,就逗冬生:“冬生想不想娶豆豆當媳婦兒?” 冬生猛點頭。 具體娶媳婦兒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但是知道路遠征管許問叫媳婦兒。 也知道爸爸mama總在一起,他也想跟豆豆在一起。 嫂子們指著豆豆mama繼續逗他,“冬生,想娶媳婦兒你得先叫mama?!?/br> 第91章 冬生想都沒想開口就一句:“麻麻!” 惹得嫂子們都笑到不行。 豆豆媽也笑, 后來還學給許問聽。 許問就問冬生:“你不是說我是你唯一的mama嗎?” 冬生一臉苦惱,“可是不叫豆豆mama,她不讓豆豆跟我玩了怎么辦?福生他們都喜歡豆豆。我不想豆豆被其他小朋友被搶走?!?/br> 許問:“……” 她反問冬生:“那我傷心怎么辦?” 冬生用她當初哄她的安慰許問:“麻麻, 即使我有兩個麻麻, 我也一樣愛你?!?/br> 許問:“……” 不過這樣的玩笑,嫂子們只開過那一次。 冬生跟豆豆再小,這種玩笑開多了也會慢慢當真。 都是當媽的, 不想破壞孩子之間這份童真。 許問跟豆豆媽也就是宋琴都很默契地沒刻意去讓這倆小朋友疏遠。 尊重他們干凈而單純的友情。 雖然他們很多行為在大人眼里有些過于親近,比如時不時擁抱下, 甚至還會像大人親他們一樣,親過彼此的臉。 當然, 這不妨礙許問偶爾會跟路遠征私下抱怨兒子有了媳婦兒忘了娘。 路遠征也不安慰她, 只說一句“你有我就夠,管他干什么?” 許問翻個白眼,“老公跟兒子能一樣嗎?” 路遠征眼神遽深, 問她:“你叫我什么?” 許問沒想到老公兩個字讓他反應這么大,拉長了音, “老……公!” 路遠征低頭吻住她的唇。 許問沒想到就這么兩個字惹得他情緒這么激動。 更沒想到這兩個字會成為日后床上他磋磨她的誘因。 每每逼著她喊這兩個字才會讓她痛快。 做鞋幫的同時,也有部分嫂子開始紡棉線。 棉花是提前彈好的, 跟搟面杖差不多比搟面杖還細一些。 紡車頭部是一個類似摩天輪造型, 只不過沒有那些坐人的箱子, 只剩中間的桿子。像是鑲邊的雙層風車。 中間軸承的位置還有一個搖把。 許問從工地回來時, 紡車已經支好, 一個嫂子坐在紡車旁,一腳踩在紡車尾巴處,一手握住搖把轉動“摩天輪”,一手拿著棉花條。 慢慢棉花條不見了, 摩天輪外圈框架上纏繞了一層棉線。 等紡成兩團棉線,就有另外的嫂子把這兩根棉線搓成一根麻花樣的棉線。 這就是最終用來納千層底的粗棉線。 等結背干透以后,就成了一塊有硬度的布板。 把圖樣放在布板上,按照圖樣剪下一個個鞋墊大小。 一般三四塊這樣的結背摞在一起就是所謂的千層底。 當然不能只摞在一起,還需要把這些硬布用細密的陣腳縫在一起。 相當于十多層布疊在一起,普通的針是扎不透的。 需要一個特殊的針叫針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