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1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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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遠征點頭,他目光又看向那些幾乎認不出的紅旗,“那些目前只能站一兩個人,甚至根本都還沒浮出海面的礁石也會慢慢填成島,跟群島連成一片,成為能住人的島?!?/br> 他頓了頓,“對我們來說,永遠沒有和平,我們必須隨時在戰備狀態。那些插紅旗的地方,已經有戰士犧牲了?!?/br> “???”許問瞪圓了眼。 彩虹島上也時不時有人來襲,但戰士們還沒有傷亡,再加上她一直被保護在安全區,總覺得真正的戰爭離得很遠。 路遠征目光還停在遠處,“那些礁島現在根本無法派多人駐守,所以搭了吊腳樓,每次上一兩個戰士守著。碰上暴風雨,補給船晚去了兩天,礁島上的戰士就沒了?!?/br> “為什么?活活餓死的?” 路遠征搖頭,一字一句道:“生不見人,死不見尸?!?/br> 許問細細品了下這句話,那就是說不是餓死的,也不是被海水沖走,否則以這些戰士的水性,絕對不會這么悄無聲息就沒了。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被人偷襲。 許問明白了,“所以咱們是只要往主主島方向填?這樣等群島連成一片,大家一起守島就不會再有這種危險了?!?/br> 她想,那可真不容易,這里離主島有十來公里呢,得填到猴年馬月? 但再不容易,也得做。 和平不屬于邊境,國土一寸不能讓。 明知道礁島上不安全,還是會有戰士繼續去補位,直到礁變成真島,能多人駐扎。 誰知道路遠征搖頭,指著反方向的無邊海面,“群島往我們這邊填,但是我們要往前方填。每多一寸國土海岸線就會延長一部分,所以再難也得填?!?/br> 許問:“……” 她倏地從地上站起來,目光在看不到近頭的海面上掠過,那是公海的方向。不敢置信道:“還真是字面意義上的填海造陸???” 填海造陸就通過人工建設的方式擴充土地面積。 路遠征聳聳肩,“所以任重道遠。就是,很有可能,我們會一直留在這個島上?!?/br> 說這句話時,路遠征小心地觀察許問的表情。 許問哦了一聲。 路遠征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是安慰許問還是安慰自己,說了句:“當然也不一定是一輩子。也許我會被調走,也許會轉業?!?/br> 許問點點頭,沒說話。 “不開心?” 許問搖搖頭又點點頭:“不開心多少肯定會有點。畢竟這聽起來也不是什么讓人開心的事。愚公移山式的生活正常人誰能喜歡?不過,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大不了努努力早點讓島上的生活努力跟陸上接軌,甚至比陸上更好。 將來說不定咱們這里也能建飛機場,到時候想去哪就去哪,根本不用發愁。陸上的人也許都會搶著上島來旅游?!?/br> 路遠征一時間門不知道該松一口氣還是提著這口氣。 松一口氣是許問并沒有生氣,依舊不離不棄。 提著這口氣是覺得,填海造陸已經讓人頭疼了,她竟然還要造飛機場? 良久,路遠征笑了。 這個顧慮憋在他心里很久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門跟她說,或者說一直不敢跟她說。 漫長且看不到頭的無聊日子,沒有人愿意熬,但總有得人熬。 許問看著他也笑了。 她站起來抱著路遠征的腰,看著海灘上嬉戲玩耍的冬生,對路遠征道:“上輩子我在網上看過一句話“哪有什么歲月靜好,不過有人替你負重前行!”那時候,只覺得這句話很感人?,F在自己當了‘負重前行’的家屬,才知道這句話里藏了多少人的苦和累。 你和其他戰士們在為這個國家為所有的百姓努力,身為你的妻子,我總不能丟下你逃離這里。說好了,你守護國家我守著你的?!?/br> 路遠征喉結滾了滾,什么都沒說低頭吻住許問的唇。 未來在哪不重要,干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一起。 七八年是正式恢復高考的第一年,競爭難度之大,許問他們遠在海島都有所耳聞。 據說試題都比去年難得多。 雖說錄取人數比去年多了十三萬,但考生也多。 六百一十萬考生,錄取率是百分之七。 而王英,并不在這百分之七里。 島上通訊不便,王英一直巴巴地等著,眼看就要開學了她也沒等到錄取通知書。 每次補給船一來,就巴巴地上前等著。 群島上有專門的人負責中轉陸上來的信件。 彩虹島最遠,送信的人只能跟著補給船上岸送信。 許問估摸著家里的信該到了,也領著冬生到沙灘上等。 這邊沙灘包括近海區都被清理的很干凈。 沒事可以撿撿貝殼,抓個魚啊螃蟹的,總能有驚喜。 他們母子到的時候,海灘上已經圍了不少戰士。 現在工作沒那么著急,正好又是炎熱的夏季,工作時間門減少了很多,以防戰士們中暑。 他們身在這孤島,日復一日的枯燥,就盼著那封家書解鄉愁。 在一堆人里王英最搶眼。 她本就站得靠前,大家也不太想跟她挨著。 所以成了她自己站在最前頭,其他人在后頭圍了一層又一層。 然而郵遞員一上岸,大家就顧不上保持距離了,呼啦圍了上去。 “有我的信嗎?” “有我的嗎?” “有沒有我的?” 郵遞員每次來都是這樣,已經習慣了,徒勞地重復:“別擠!別急!我念著名字的有,沒念名字的就沒有?!?/br> “劉大壯,你的信!” “李三,你的信!” “劉小根……” 郵遞員每念一個名字,人群里都會響起一道歡呼,同時會被其他人的唉聲淹沒。 他手里的信越來越少,失望的唉聲越來越大。 “許問嫂子,你的信?!编]遞員笑著把最后一封信遞給許問。 許問是群島的名人,大家就算不認識她也聽過她的名字。 她是群島上唯一的大學生軍嫂。 也是許問囑咐郵遞員,說大家都思鄉情切,先把家書給他們,她排在最后就好。 她沒那么急。 許問道了謝,接過信。 “老規矩!我等你們三個小時。需要寄信的現在可以給我了。需要回信的抓緊時間門回去寫?!?/br> 圍觀人群一哄而散,只剩失魂落魄的王英不死心地問郵遞員:“同志,你看看有沒有王英的信?應該是錄取通知書?!?/br> 郵遞員也認識王英,主要每次她都問類似的話。 他搖搖頭,“嫂子,真沒有。來之前我特意檢查過了?!?/br> 王英急得上前拉著郵遞員的手,“求求你,再看看,是不是漏了?” 郵遞員搖頭,奪回自己的手,后退兩步,“嫂子你冷靜點。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所以每次陸上來信,我得再三檢查,真沒有,你……” 許問知道郵遞員未說完的話是什么,他想說王英這是落榜了。 第74章 許問也是這么認為的。 她猶豫了下還是沒上前, 怕說實話會讓王英覺得自己看她笑話,又該哭哭啼啼鬧騰。 王英顯然還沒死心,拉著郵遞員不停地纏問。 許問搖搖頭,拿著信回到木屋才拆開。 家里一切都好。 許聞跟桑小青搬進了蓋好的新房里。 一家三口終于有了自己的小窩。 許問在北京的時候桑小青就生了。 桑小青給她添的是個小侄子, 春天的生日, 叫春生。 跟冬生兄弟名。 這算是許家的態度, 他們把路遠征跟冬生都當成真正的許家人。 信上還問許問什么時候能回家? 奶奶快過生日了。 她年紀在這里,每過一個生日就少一個。 許問提筆回了信。 寫了自己在島上經歷的一些趣事。 寫了自己一家三口也過得很好。 說奶奶生日可能回不去, 但可以回去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