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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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近處,許問怔住。 她看見了即使被人群圍著,仗著身高依然能俯視眾人的路遠征。 許問:??? 他來干什么? 第14章 路遠征也看見了許問。 她站在人群外,一臉錯愕的望著他,明顯很意外。 他無意識地勾了勾唇。 其實路遠征也很意外,不是意外看見許問,只是意外自己會答應學校來帶學生。 他現在是四個口袋,連新兵都已經很少親自帶。 路遠征前幾天去武裝部探望老戰友,恰好一中的負責人來跟戰友談請戰友單位帶學生訓練的事。 戰友順手就把他推給了一中負責人,并且把他往日的功勛一一顯擺了個遍。 一中負責人自然滿臉崇拜,力邀路遠征到學校幫忙。 路遠征本可以拒絕,他在單位是實打實上陣殺敵的,帶群學生打打鬧鬧像什么話?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許問的臉在腦中一晃而過。 她好像在一中? 路遠征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心道:冬生想許問想得總鬧,就當為了他。 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直到此刻看見許問,他發現自己對許問的關注似乎跟冬生無關。 邵月瑟縮了下身子,小聲嘀咕:“那個男人是誰?臉上那道疤看著好嚇人?!?/br> 上課鈴聲恰好響起,許問沒來得及回答邵月就見體育老師拍拍手,招呼大家集合:“上課了!大家集合,我有事要跟大家說?!?/br> 因為女生只有四個,一般每排隊尾站一個。 四個女生里許問最高站在最后一排,往前依次是劉如蘭、李蕓和最矮的邵月。 “向前看,稍息?!斌w育老師整好隊列,清了清嗓子,“同學們,你們現在應該都知道這學期大家學工學農就是去新校區的工地上吧?經校領導決定,咱們學兵也穿插著一起進行。這樣一次學完,能給大家更多的學習時間?!?/br> 大家一聽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學兵怎么能一起?推小車踢正步?” “就是。學校是嫌咱們不夠累?總歸不能收工后負重跑?!?/br> “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不會是當兵的吧?看那臉倒像土匪?!?/br> “別胡說!人家身形在那呢!土匪站的這么直?” “……” 體育老師再次示意大家安靜,指了指站在他旁邊的路遠征,介紹:“這位同志叫路遠征,也是接下來帶你們訓練學習的教官。路同志是武裝部門極力推薦來的現役軍官!別看他年輕,是真上過戰場殺過敵的!還曾榮獲過一等功!他身上各種優良品德正是咱們需要學習的?!?/br> “哇!” “厲害!” “……” 驚嘆聲不絕入耳。 男生的世界有時候就這么簡單,勝者為王。 許問直直地看向路遠征,原來他這么厲害! 路遠征點點頭算于打招呼,開口直奔主題:“學習是相互的。之后一段時間我跟大家互相學習。不過,既然我答應當大家的教官,該負的責任還是會負。該嚴格的時候我也不會客氣。像今天這種未經允許就肆意聊天大聲喧嘩的情況,我希望是我在貴校期間最后一次看見。另外,我這人不太喜歡廢話。咱們直接開始吧! 現在我給你們十分鐘回宿舍換衣服。女生把裙子換掉,換上適合走路跑步的鞋子。男生也一樣,穿涼鞋的回去換掉?!?/br> 他低頭看了眼腕表,倒計時:“計時開始!” 同學們聽習慣了長篇大論的開頭語,一下子不適應這樣的干凈利落脆,有點反應不過來。 路遠征淡聲提醒:“還有九分鐘?!?/br> 同學們瞬間作鳥獸散。 許問穿著完全符合要求,她沒動,左右張望了下,發現包括新生,每個年級每個班都配了一個教官。 許問:“……” 這哪是學兵這不就是軍訓? 或許一直保持到幾十年后的軍訓實際意義就是學兵或者叫學軍。 劉如蘭也沒動,扭捏道:“教官,我沒帶褲子和鞋?!?/br> 她穿著一條白底碎花及膝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略帶一點跟的涼鞋。 路遠征瞄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去借。你還有七分鐘?!?/br> 劉如蘭跺腳:“我才不要穿別人的衣服!” “那你就穿著裙子跑,希望你不會后悔?!?/br> “我請假行不行?我明天再換衣服?!眲⑷缣m試著跟路遠征商量。 “敵人打過來的時候,你能跟敵人說‘你們等等我,明天再打,我還沒準備好?!??” 劉如蘭一噎,噘著嘴反駁:“這又不是打仗?!?/br> “從我站在這里的一刻起,已經是了!你還有六分鐘。提醒你下,學兵最好也會有考試,考試成績直接計入你們的畢業成績?!?/br> 劉如蘭:“……” 不情不愿地拉著肯借她衣服的李蕓回了宿舍。 下午兩點的太陽依舊毒辣火熱。 許問抬手遮著眉眼,微微仰頭望著路遠征,覺得他有些陌生。 其實算起來兩個人也從來也沒熟過,只能說這樣冷酷近乎沒人情味的路遠征是她沒見過的一面。 第一次見面,不,當時連彼此的面都沒見,互相送給對方一個大大的驚嚇。 當時的路遠征也是局促到極點,說話都有些磕巴。 第二次見面,她指責路遠征打孩子不對,路遠征沒來得及反駁就被冬生哭到去捉田雞。 那次以二哥誤會收場。 許問對路遠征的印象是他野外生活經驗相當豐富,為人正直有責任,心胸寬廣。 第三次見面,路遠征攪黃了她的相親,確切地說是冬生攪黃了她的相親,害她落入悠悠眾口。 第四次見面,他在荒野墳地里跟她求婚。說是求婚不如說是談補償方案。 他跟第一次見面一樣有些緊張,說話卻條理分明。 他的方案里考慮了她的需要,考慮了冬生的需要,只有物質需要沒有精神層次的需要。 這一次見面。他是她的教官,卻不是她一個人的教官,有些冷酷不近人情。 察覺許問的視線,路遠征掀了掀眼皮,看她一眼,朝她眨了下眼。 許問:“???” 不是,你剛才的冷酷人設呢? 她眨眨眼,再看,路遠征又成了那副不茍言笑公事公辦的模樣。 許問:“……” 剛才她眼花了嗎? 除了劉如蘭,其他同學都在規定時間內趕了回來。 劉如蘭整整遲到了五分鐘。 路遠征抬腕朝她舉了舉手表:“你知道五分鐘在戰爭中意味著什么嗎?”他另外一只手劃了一個大圈,把cao場上全校師生都劃在內,“在場所以人會因為你耽誤的這五分鐘,直接或者間接喪命,運氣好的也是重傷?!?/br> 劉如蘭撅著嘴,不服氣:“哪有這么夸張?!” 這就是路遠征不愿意來帶學生的原因,他們生在建國后,長在和平年代,壓根沒見過戰爭,對戰爭也沒有敬畏之心。 再說劉如蘭只是學生又不是他的兵,路遠征懶得再多說,只公事公辦道:“這是第一次,只口頭警告。下次再遲到的,圍著cao場跑十圈?!?/br> 好在劉如蘭這種學生也是絕無僅有的個例。其他同學都很聽話,也很認真。 不知道是不是路遠征看不慣他們懶散的樣子,練了整整一下午的隊列。 許問有注意到其他年級只是練習了一會兒隊列,就學綁腿或者打背包。 許問班也有同學提出質疑:“路教練,為什么咱們跟其他班學的不一樣?人家都學綁腿了咱們只是立正稍息前后左右轉?” 路遠征吹了聲哨子,“我讓你說話了嗎?說話前打報告?!?/br> 那個同學打了報告又重復了一遍。 “不會走就想跑?你們隊列都練不好,學綁腿還早。不過……”路遠征看了眼腕表,“另外一項倒是可以學。再給你們十分鐘,回去把你們的被褥、一套換洗衣物和鞋子拿過來?!?/br> 這回大家都學精了,路遠征一說解散,立刻飛奔向自己的宿舍。 許問她們宿舍算是離cao場最遠的,等她們跑回來,cao場上已經鋪了一大塊帆布,帆布上平鋪著一床軍綠色的被子。 路遠征手里多了一把軍綠色布帶,等人到齊他舉手示意了下手中的布帶:“今天,咱們學學怎么打背包?!?/br> 等大家都圍站在帆布四周,路遠征單膝跪在被子前,邊講解邊示范:“首先我們把被子橫向等比例分成三份,把兩邊向中間折疊。然后再把兩頭也往中間等距離折疊……” 許問站的位置,只能看見他沒傷疤的側面。 略有些小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