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春宵幾度忘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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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時,山醞久剛吹好頭發。 “來了?!?/br>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人果然是別停云,她穿著皮衣帶著耳機像極了電影的美艷特工,一把把自己護在身后,然后冷冷地問她。 “人呢?” “什么人?” “你不是說救你嗎?” 別停云愣住了。 “嗷,你說這個啊,”山醞久踩著涼拖慢悠悠地往房間走,只留給別停云一個難以捉摸的背影,“那個男的啊,脫了衣服了又要講價,有夠雞賊的,我不想做了就給你發了消息了?!?/br> “那人呢?” 別停云看了看房間里面,整潔干凈,沒有打斗的痕跡,山醞久顯然是洗過澡了,發尾還濕漉漉的。 “他走了,沒錢聊什么?” “這么簡單?” 山醞久拉開椅子,坐到床上。 “先坐?!?/br> 別停云對于這種事還心有余悸,她站在門口四處張望了一下,才走進了房間,還不忘把門拴好。 “最近小說還順利么?” “嗯,順利,”別停云不知道她怎么轉移話題了,她始終不放心,一個剛脫好褲子就干凈利落走了的男人真的存在嗎?忍不住問到,“你沒有被偷拍吧,你確定他不會再找你嗎?” “不會,”山醞久咬了咬牙,瞇著眼睛看著面色凝重的別停云,“真的順利嗎?” “重要的不是這個,”屋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這讓她走到她面前后又不得不湊近她,“你沒被打吧?” 山醞久看著滿眼關心的別停云,她清楚這份溫柔并不獨到,但是此刻至少屬于她一個人吧。 “說話呀,他是不是威脅…嗯唔…” 同樣強制狂熱的吻再次讓別停云大腦短路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山醞久已經解開了她的內衣,對她上下其手。 “呼——哇哦….”別停云的唇妝被吻花得一塌糊涂,她盡量抑制著喘息,“我以為我們說好了要失憶?!?/br> “是的,但人的一生要失憶很多次?!?/br> “所以明天我們又不記得了,是么?!” 美人就是美人,不耐煩時的表情也風情萬種,令人心甘情愿地被折服??善褪敲赖綐O致的人,稍稍露出高人一等的一面,就令人只能懷疑自己。 但她山醞久不會。 “對…” “我接下來,”山醞久的手慢慢上移,直到她的手指觸碰到了別停云的雙唇。露骨的話在她清冷的聲線的粉飾下,顯得非常合理,“要吻你,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推開我,但如果你沒有推開我,那么接下來不管是你上我還是我上你,都不會停止?!?/br> 別停云沒有反駁,于是她在沉默中等來了被劇透的吻,可這個吻依然引起她熱烈地回應。山醞久并沒有多少耐心,她在唇齒交纏中越發不滿足,手伸向了別停云緊身的褲子。 “等下!” 別停云握住了她的手,她輕咳一聲似乎有些難為情。 “我能不能去洗個澡?” 山醞久沒有放開她的褲子。 “洗澡?” “我需要洗一個澡,畢竟你已經洗了…” “好吧?!?/br> 水聲響起,山醞久快速卸掉了浴衣,她穿著內衣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有精致的暗紋,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薄荷青草的香氣,這個味道非常清新,更適合熱烈的夏日,可外面正是寒氣逼仄的時候,似乎隨時要下一場酣暢淋漓的暴雪,盡管此時還不到深冬。 別停云洗澡的時間并不長,浴室的門很快重新被打開,霧氣像是預告沿著墻壁緩緩拉開視角,這讓山醞久突然心跳加速起來,她強壓著呼吸,卻忍不住與別停云相視。 那是尚處于青春的年輕的身體,因為常年的運動,線條猶如刀削般直煞,而她的主人擁有一張令人難以忽視的臉蛋。 等等, 剛剛她恍惚了么? 別停云那雙鴛眼滿是期待,看向自己的時候星河燦爛。 這樣年輕誘人的軀體讓她感到了陌生的羞愧,而羞愧的不是她多如螻蟻的性經歷,而是她已不再青春,正逐漸老去。 她的眼角有了皺紋,臂膀開始松弛,即使保持一些鍛煉也很難讓身體再回到二十歲時的曼妙可人。 不過現在既不是一個妓女在看她的嫖客,也不是一個女人看一個女孩,況且她不需要自憐自艾,因為過了今晚,她們都會失憶。 別停云慢步向前,豐滿的rufang隨著她的動作微有顫動,她的腰肢不盈一握,卻因縱橫的線條凸顯了不一般的強勁,連帶著渾圓的臀部都不僅僅飽含性感嬌媚,更有一種年輕朝氣的野性,似乎每一步都在釘一個腳印。 凹凸有致,緊實有力。 此刻別停云更像是夜入百萬的妓女,而山醞久是那種俗套故事中又老又丑的嫖客。 “可以脫掉嗎?”別停云似乎想握她的手腕,但最后只是搭著她的肩膀輕聲問詢?!翱梢??!?/br> 別停云微微欠身去解山醞久內衣的紐扣,手指碰到那小小涼涼的金屬時,思緒變得奇怪起來。 她和山醞久初見的夜晚,山醞久直接脫光了從浴室里走出來,仰著頭問她想怎么做。 那天在沙發上,她仰望著這具身體滿腦子得想入非非,而現在這具身體再次在別停云面前裸露的時候,她突然毫不羞澀了,反而覺得無聊且憤怒。 她又開始好奇山醞久會不會告訴她名字,那應該是值得一擲千金的事,可她的走神招致了山醞久的懲罰,山醞久握住她的胳膊橫眉反問?!澳闶遣皇窍敕椿??” “???” 這份遲疑又算作了肯定。山醞久突然慌亂了起來,她翻身坐到別停云身上,反手一解,胸前的飽滿便跳躍出來,背著光,唯一清晰的是她美得驚人的曲線。 若別停云提著一盞小燈站在她身側,隱藏在墻面上的風光旖旎的油畫便會顯露出來,至于其上繽紛的色彩,自是別停云看到這具乳白胴體起伏時自行腦補上的。 “我…” “不可以反悔?!鄙结j久說完,一只柔軟的手輕輕撐在別停云的肋骨上,慢慢向上托住她的胸乳,當身上的人的拇指撫過顫顫悠悠的粉嫩蓓蕾,私處立刻感受到一陣強烈而持久地羞赧。 “呼嗯——” 羞恥很好地抑制了她明顯的喟嘆,而無法隱藏的尾音香軟勾人。 別停云還沒來得及羞于自己的呻吟,柔軟光滑的rou瓣忽然深深地吻她,花液潤濕了她的小腹,身前的人突然坐直了身子。 “哈嗯——” 山醞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聽到別停云難耐且耐的喘息便不可自制地動了情,下身緊緊地收縮,企圖抓住令它濕潤的聲音。 這是個接吻的好時機,眼前人欲眼朦朧,耳朵紅得滴血,唇間隱約有蜜糖,散發出的香甜的氣息勾得人整個腹部都在燒。 可當別停云的唇靠近了山醞久的下巴,山醞久卻別過了頭。 別吻我。 看到這樣的身體后,山醞久心中生出一絲別扭,別停云稍稍一頓便順從地只吻了吻她的下頜。 她微微抬手,五指托住山醞久豐滿的臀,柔軟的觸感讓人愈發想要與人貼近、索取。 不可以反悔。 她怎么會反悔? 她一把攬過山醞久的背,身上的人順勢倒下,兩處飽滿擠壓在一起,可別停云偏要貼得更合,故意壓著腰與山醞久的腹部緊緊相貼,她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綿長地撩撥。 不接吻,她們多了更多對視的時間,別停云的試圖看穿身下女人的想法,但努力卻十分徒勞。 也對,在她滿天繁星的經歷里,她怎么會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想到這里,失落便沒有由來。 她手上不自覺用了力,粗暴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另一手想要分開她的腿。 沒等她真的用力,女人順從地分開了雙腿,這幾乎是她的肌rou記憶——時間教會她的就是這樣,用服從避免暴力,賺取貨幣。哪怕她們這不是一場有關rou體的交易,她也很難擺脫生活的烙印。 成熟的果實已經散發出多汁的信號,別停云紅著臉去吻她柔軟的小腹,飽滿的唇與肌膚相吸,發出撩人的聲音。 啾 啾 啾 女人在床上從未對聲音敏感,此時卻在一聲一聲親吻中難耐地縮緊了身子,她能感受到的,美人的手指已經游移到腿根,只差一點就給可以給她帶來撫慰。 “哼嗯~” 僅僅是輕柔地觸碰了濕潤的花瓣,女人的大腿卻立刻斷續地抽動,喘息的聲音如同發情期的貓,黏連又嬌軟。 “好聽…” 她什么時候起身看她表情的? “閉,閉嘴…不許盯著我!” 別停云咽了咽口水,她知不知道這時候嗔罵只會讓她更加迫切地想看她放蕩的一面? 她便要看到更過分的。 別停云抽出手,女人得以細細地喘息,她一面喘一面無措地看著她,直到別停云的手指捻住她挺立的rou蔻。 等下! 別停云只是輕扯了一下,殷紅的濕軟立刻爭先恐后地相擁,試圖抓住并不存在的撫慰緩解潮水般渴望。 “哼嗯~別~” 她剛剛是要叫她的名字,還是要阻止她? 女人的腰肢無法自控地抽搐,每一次起伏,都可以看到小腹搖晃著yin亂的薄汗,隨著她漂亮的線條折射出yin亂的光彩。 “哈啊~” 現在她只能接受前者。 女人的聲音實在是過分誘人,別停云無法自控地想要聽得更多,她翻身將山醞久壓在身下,不由分說地將她翻轉過來,用動物交配的姿勢,一手挑逗著她挺立的乳尖兒,一手剝開她陰蒂外的rou唇,指腹在頂尖兒震顫打轉。 “嗯~哼~等,等下,啊~” 柔嫩而濕軟的觸感,融化理智的溫度,如同一捧雨水充沛還溫熱的云朵,能隨自己的愿望反復重塑形狀。 輕攏,慢捻,抹復挑,每變換一種形態,便源源不斷地落下黏連的雨。 雨中的人不斷顫抖,想回避,偏別停云的手靈巧極了,幾番挑逗下來她紅著眼睛想要哀求,聲音愈發支離破碎,多年來那些在床上哄騙男人的謊話,此刻聽著越來越真切撩人。 “嗚啊~啊~嗚嗯~不行,我受不了~啊嗯~” “停一下,要不行了…唔嗯~啊~啊~” “你不喜歡嗎?” 別停云有點委屈,更加賣力地撥弄研磨著越來越腫脹的蚌珠,她盡力地討好讓女人登時眼前泛白,抽搐著尖叫。 “別~嗯嗯~等下!” 她的聲音嬌媚得不像話,讓人理不清她是不是欲拒還迎。 別停云的長發落在山醞久的肩上,似成一體融入脊背,她喘息著拱進女人的頸窩,雙唇緊密得吻著她越來越快的脈搏,這對山醞久無疑是額外的刺激,身后兩團柔軟壓在背上卻依然可以感受到別停云結實的小腹和柔軟的三角區,她們之間似乎沒有一點空隙。 她的腰軟成了什么弧度? 她的臀翹著如何的曲線? 可山醞久來不及細細揣摩了,快感層層迭迭得瘋長,所有感覺集成欲望的翹楚,她不自覺揪緊了床單,高潮的感覺明明不能再熟悉了,這一刻她卻覺得不能承受。 “啊~太快了…不要!等…” 世界全白的那一刻,她無力得趴倒在床上,身體痙攣著噴出潮液,登時連一聲呻吟都發不出來。 本以為這就是結束,在眼前的世界恢復一點清晰時,她摸索著想抓住別停云的手臂,卻被身上的人重重壓倒。 她看不到別停云的表情,卻能感受到雙腿被更分的更開。 混蛋! 等下,先別進來! 甬道還在劇烈收縮,而別停云的手指卻順著收縮不停的小嘴沖撞進來,她縮著腰腹想抵擋強烈的快感,卻讓別停云的手指擠入了身體更深的地方,汁液泊泊流出,為極致的快感潤滑,除了她,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在展現它的欲望。 “咕嘰咕嘰~咕啾咕啾~”水聲更刺激了她的感官,身體敏感地催促著她向第二次高潮繳械投降,連腰也不爭氣地律動著,呻吟一聲比一聲大?!皠偟竭^啊別…嚶嗯~”享受快感的胴體白的發光,別停云眼神越發幽深,手指更加快速無章法地抽動,她的胸乳擠壓著女人光潔的背,手臂每每用力時,身體都會前傾,許是貼合得太完美的緣故,她的三角區域總會被山醞久撞到,快感逐漸累積迫使她在山醞久耳邊難耐出聲?!班拧薄安?,不要~嗯—” 別停云勾人的尾音還沒結束,山醞久卻在這聲呻吟中急促地xiele身,別停云立即感覺到那張濕潤的小嘴含著熱乎乎的滑液吮吸自己,一下一下,翕張不止。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喘息高潮了吧?如果她喜歡自己的聲音,或許撒個嬌問問也未嘗不可。但聽到她撒嬌,依山醞久的性格,一定會罵她白日做夢,異想天開吧…若是在她嘴硬時突然沖入她的身體,那一聲急促而放蕩的嬌喘該有多迷人?不過她們不是適合撒嬌的關系。 她們明天都該失憶。一想到這兒,別停云心中立刻盛滿了失落,她一下一下地親吻著山醞久的肩頭,安撫正在快感中痙攣的山醞久??仗摵芸熘匦抡碱I了已經被cao得軟爛的甬道,前所未有的快感不能帶來停止,反而帶來更大的渴求。山醞久還處在自己因為別停云一聲嬌喘就xiele身的驚訝中,身體卻已經叫囂著臣服于別停云的侵犯。 不行,太丟臉了…… 山醞久想要起身,卻被別停云按住,她盯著還在收縮的小嘴,每一次用力地張合,都涌出濕液,yin靡的美景誘惑著她吻向這敏感的地方。 “等下!” 山醞久明白了她要干嘛,慌亂之中揪住了她的耳朵。 “哎呀!” “干嘛?” “你說干什么?”別停云吃痛地拍拍她的手,“你先放開我!” “不行!” 山醞久看著她,后半句話卻說不出來了,可雖然她沒說,別停云卻懂了,她搖搖頭,淡淡地回她。 “不臟?!?/br> 這兩字也無法化解她心內的癥結,山醞久要拉她起來,可對上那雙多情的鴛眼,卻又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么了。 她應當是無心的,可這雙眼睛總在撩撥,意猶未盡。 “你現在在看誰?” 此話問的沒有由來,但別停云知道她在問什么。 “我只能看到你?!?/br> 答案不像是假的,女人竟感到了一些雀躍,露出淡淡的笑容。 這是山醞久第一次對她笑,她的臉頰飛著兩朵曖昧的潮紅,千種風情都勾在眼尾幾條皺紋里,歲月所留下的大概只有無盡的韻味,這讓她收獲年輕美人的傾心不過反掌之易。 她伸手推倒看呆的美人。 “該你了?!?/br> 女人實在清楚自己身體的優勢,她塌下腰,伸手小心地托住美人的腰。 可哪怕她十分小心,剛做的美甲還是劃到了她的腰窩。 “嗯———” 美人的那聲痛吟更令女人難以把持。 “你,你要干嘛?” 別停云知道自己濕的一塌糊涂,若不是這點痛覺刺激她回神,她大概已經扭著腰去貼女人的身體。 女人抬起頭,瞇起眼睛時像一只野性的花豹,她眼神輕飄飄地撩撥,流出蜜棕色的光。 “做你想做的~” 腦海中的狂轟亂炸還未結束,兩人兵荒馬亂,皆潰不成軍,可若沖突必有暴力,那么此番算不得一場戰爭。 別停云哆嗦著小腿靠向山醞久,試圖在余潮里找到一塊浮木。 這塊浮木也濕濕的。 “要不要洗個澡?” 女人無力地搖頭,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臉頰暈著潮紅,她隱忍著急促地吐息朝別停云翻了一個白眼。洗澡洗澡… 媽的,我可站不起來。 下一秒別停云爬了起來,山醞久還沒來得及看她便一下子被她打橫抱起。 年輕人體力是好,她要是再年輕個十歲肯定也可以。 “擰一下?!?/br> 什么? 山醞久抬眼看她,別停云努努嘴,示意她擰一下開關。 熱水很快灌滿了浴缸,別停云把她慢慢放進浴缸里,自己也坐了進去。 這家酒店這么貴,那個男的舍得花錢住一宿卻不舍得花錢嫖娼么? 別停云看著裝飾得簡約大氣的浴室,洗澡的時候太急,她都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眼。 “你猜月亮落了嗎?” 手機在外面,她們都不知道時間。 “沒有?!?/br> 山醞久瞇著眼睛享受熱水按摩全身的感覺,回答得風輕云淡?!澳芨嬖V我你的名字嗎?”女人還是沒有睜眼。 因為明天她們都會失憶,告訴她名字應該也沒關系。 “山海的山,醞釀的醞,久別的久?!?/br> “好聽,”別停云衷心地夸贊,然后落寞地保證,“我會忘掉?!?/br> 山醞久沒有回應她,看似懶懶地問。 “十一月一日那晚,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時候在想什么么?” 那是她們的第一個交點。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山醞久緩緩睜開眼睛,別停云正好奇地看著她,此時的清澈與初見如出一轍,“我在想…” 這么美麗的羔羊,應該被她賣個好價錢或者宰了吃rou。 “我在想,今夜這么無聊,能看到如此漂亮的臉蛋也總算幸運?!?/br> 她如愿看到了別停云的笑容,換得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洗完澡已經接近破曉,窗簾的縫隙透出一點青色的光亮,別停云和山醞久一齊躺在床上,中間隔著一塊心照不宣的空間。 “阿久?!?/br> “嗯?!?/br> “月亮是什么顏色?” 今晚已經過去,這是個無解的問題,別停云只是在試探她的態度。 “月亮是…” 這個問題她聽到過… “哪里有月亮…” 昏昏欲睡的山醞久大概是在回答她吧。 聊會兒: 其實月亮到這里是完全不同的含義了,因為這個夜晚默認是有月亮的,不管是什么顏色,有就好,可如果沒有,意味著山醞久真的想說到做到,她想忘記這一晚,但別停云不想忘記,倒不是說別停云此刻就已經愛上了山醞久,這是她逃避痛苦的方式,她還需要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