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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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這是別停云長這么大第一次在心里罵臟話,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上一刻沖動,訝異地睜開眼睛,女人的紅唇略顯狼藉。 “我,我可以解釋…” 下一秒, 她的話被山醞久吞進了唇間。 女人略微粗暴地捧起她的臉,貼著她倒向柔軟的沙發,別停云腦子嗡的一聲開始放煙花,無法自控地跟著女人的節奏與她唇齒交纏。 怎么會如此柔軟又如此強硬。 顧不得思考拒絕,別停云幾乎要被她的吻融化了理智,她忍不住伸手抱住女人的腰肢,企圖從她身上得到更熱烈地回應,可當她的手碰到她單薄的背時,她們同時睜開了眼。 女人與她拉開一點距離,一手撐在她的肩胛,一手撩起頭發,她喘著粗氣跪坐在別停云身上,眼神又熾熱又平靜。 “我們都很清醒對嗎?” 別停云也喘著粗氣,她不知所措地點點頭。 清醒,她很清醒,只是腦子現在無法拒絕她提出的任何條件。 “很好,但是,”山醞久伸手扯住自己的衣領一拽,毛衣便落在了地上,別停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注意力已經無法集中在對話上了,“過了今晚,我們都要失憶…” 身下美人紅著眼正準備點頭,女人已經等不及去吻她,她直接略過針織衫單手解開了她的胸衣。 靠,比自己還大? 女人在心里咒罵,此時她已經分不清是被誘惑了還是想發泄無名的怒氣,急沖沖地將胸衣一甩,那渾圓飽滿的乳rou立刻彈進她的手掌又無法控制地溢出指縫,埋沒了她的左手。 “哼嗯~” 美人的呻吟讓她渾身顫抖,小腹發燙,她自認為不是同性戀,可為什么身體告訴她,它期待和美人來一場粗暴且酣暢的性愛。 多年賣身的記憶早早就教會她在無奈中享受,她當然不會因恥于身體的欲望而退縮—女人急切地扯住內褲的邊緣,突然倆人的電話同時響起。 四目相對… “您好,我是別停云?!?/br> “喂?” “我會把鑰匙交給楊子文,到時候你們聯系?!?/br> “對,我是安秀的朋友?!?/br> 別停云掛掉了電話,來電是家政公司的人,不是什么大事,可山醞久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我現在馬上就去?!?/br> 兩個衣冠不整的人面面相覷,但山醞久顯然不是因為她們的事情不冷靜—— “安秀被拘留了……” 事情的起因很荒唐。 安秀從酒店準備回家,路上遇到幾個不良少年想調戲她。 七個人加起來可能都湊不出來兩千塊,安秀本來不在意,站在公交車站等快車來接她,可為首的學生覺得安秀的態度讓他丟了面子,與安秀推搡起來,就這么一來二去,安秀的指甲不小心劃到了學生的眼睛,學生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大喊大叫著要兄弟替他揍她,一群學生一擁而上,恰好的車司機趕到,報了警,安秀這才沒出什么事。 七個學生里有五個未成年,他們看到沖進來的山醞久和然姐時,眼睛都瞪直了,別停云一陣犯惡心,恨不能給這群小兔崽子兩巴掌。山醞久不讓她上前,把她趕到了一邊,雖然有些不情愿,但她估計自己的身份,為了不添亂,還是乖乖站在門口。 幾個學生的家長趕了過來,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之后竟然氣焰囂張地要起訴安秀,被劃破了眼睛的學生家長更是離譜,基本不能過審的帶有濃厚鄉土氣息的粗口就沒停下過,哪怕民警拿著警棍恐嚇著讓他們閉嘴,他們的嘴巴也還是嘀嘀咕咕地不干不凈。 別停云只聽懂了幾個詞。 婊子,活該,下賤,母豬… 她握緊了拳頭,要不是這里是警局,她死活要把這群家伙的骨頭敲斷幾根。 起訴你,死婊子,你等著賠錢吧! 你值幾個錢,敢打我兒子? 賣屁股的玩意,你要是正經女人,我兒子會被你勾引? 下賤的母豬! 她越聽越生氣,微微側頭,幾個不良少年蹲在墻邊雙頭抱頭的空余竟然還敢抬頭看她。 他們沒有說話,可眼神似乎已經扒了她的衣服,把她脫了個精光。 可誰能控訴一個人的眼神呢? 哪怕這里是警局,法律和警察也無法真正保護她。 別停云放棄了掙扎,有些事,就不是靠理解決的。她掏出手機,轉身去走廊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了急剎車的聲音,別停云快步走了進來,她沒有獲得全部的視線,但她不在乎,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若幾位還有良心,請給安秀小姐道歉?!?/br> 這話一出,幾個人罵得更厲害了,別停云沉默著站在那里,身后漸漸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 她們扶著安秀走向別停云的車時,身后的幾對家長還跪在地上不敢起來。山醞久看向別停云,她一聲不吭,似乎身后的光景與她無關。一路上她都不發一眼,安秀的脖子掛了彩,加上這一晚上的折騰,幾乎崩潰,縮在然姐的懷里一動不動。 車很快開到樓下,然姐扶著安秀走進樓道,山醞久站在樓前,似乎有話想說。 “今天…謝謝你?!?/br> “舉手之勞?!?/br> 這句話她說得風輕云淡,但是山醞久卻心酸起來,這種事她們不是沒碰上過,其實更麻煩的也遇到過幾次,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輕松利落地解決過,可即便別停云幫了她們,山醞久此刻卻覺得十分壓抑。 “你快上去吧,外面這么冷?!?/br> 別停云莞爾一笑,她的笑容還是很溫柔。 不過山醞久的語氣又與從前一樣疏離,但她現在不再直視她,不知道眼神是否還滿是無所謂?!拔疫€要去趟醫院,你先回家吧?!?/br> “現在很晚了不好打車的,我送你去?!?/br> “不用,我打車就行,”山醞久側過頭并不看她,擺擺手催她趕緊回家,“你快回家吧,很晚了?!?/br> 別停云知道自己拗不過她——看來差點睡了彼此這件事她真的可以失憶。 她答應了山醞久,她也要失憶的,好吧,她們本來也應該是合作關系。 “哎,”正在她已經要調轉車頭時,身后似乎傳來一聲挽留,別停云趕緊停車,她摁下車窗,山醞久站在原地叮囑道,“記得涂藥?!?/br> “什么?” 小屁孩怎么還聽不懂人話? 山醞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就別過頭去,只留下悶悶的一句: “眼睛還是很紅啊,記得要涂藥膏?!?/br> 聊會兒: 快有rou了快有rou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