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貓有九條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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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秀原本只是想讓別停云把她送到醫院樓下,但是走到電梯的時候,她正套著別停云的話。 一番嚴防死守,唇槍舌戰之后,安秀只得到了齊寰平三個字。 足夠了。 安秀決定連夜去翻別停云的微博還有關于她的貼吧,超話。 “你快點上上去吧,現在挺冷的?!?/br> 說這話的別停云只穿了一件粗呢大衣和一條包臀短褲,甚至沒有穿光腿神器,可她的臉色紅潤,身子挺拔,一點也不像怕冷的樣子。 安秀回了一聲注意安全,攥著沒有知覺的手,頭也不回地朝電梯走去——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身體真好。 醫院這個地方,哪怕燈火通明也不會讓人心生繁華的感覺,熱鬧在這里有脆弱而虛偽的外殼,而壓抑是常態,是內核,配合上大腦自動填補得消毒水的味道,更加令人心酸,沉默。病人的喜訊也不能驅散這種感覺,所以脫離危險的阿九meimei也一定讓阿九非常擔心,別停云決定暫時不去打擾她。 她驅車回家,將自己這兩天得到的素材以及所見所想整理下來,雖然經常挑燈到深夜,但她樂此不疲。不僅如此,她還特讓楊子文約幾個專家醫生想詳細了解了肝癌癌癥化療以及手術的過程,后遺癥,花銷等等,時間就安排在周末上午。 沒有和阿九聯系的三天過得很快,別停云將車開到楊子文選的茶館,早上起床時她特意給這位羅旸醫生打了個電話,對方的聲音低沉溫柔,似乎在哪兒聽過,感覺是個非常穩健的人。 別停云先到了,她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不多時走廊就穿來服務員的聲音。 “先生,請您到這邊來,別小姐已經在等候了?!?/br> 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時門已經打開了,她熱情地打招呼: “羅醫生,您好,我是別停云…”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是阿九meimei的主治醫生! 穩住,不用擔心,那天帶了口罩和帽子,說不定人家早把我忘了的。 “唉?” 羅旸看到別停云向他伸出手,熱情地握住表示禮貌。 “嘶——您不是,不是山逾白家屬的朋友嗎?” 別停云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她看著羅旸下意識地問道。 “您,您認得我?” “嗷,你那天帶著口罩帽子,但是您的聲音好聽得很特別,所以我能認出您?!?/br> 這個時候不承認已經沒用了,別停云笑著慢慢落座,還不忘客氣兩句。 “您過獎了,是您耳聰目明?!?/br> “楊老師在電話里說是想咨詢我一些關于肝癌的事情,您是為了山逾白的病情來的嗎?” “啊…”別停云感覺事態發展的有點不受自己的控制,“羅醫生,我那天去醫院只是恰巧,不是家屬?!?/br> 羅旸挑了挑眉,閉口不談山逾白的事情,畢竟有患者保密協議呢,既然與患者非親非故他就不能透露一點患者信息。 可山逾白三字一出現就勾起了她本能的好奇。 于是那天上午別停云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她腦子里一直在想這三個字。此為悖論中的悖論,當你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一個紅房子時,你已經想到了紅房子,她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她越是不可自控地猜測,會不會是自己想到的那三個字。 江碧鳥逾白,山青花欲燃。 所以別停云直到羅旸走后都不知道記不起他講了什么,她拿起手機再三猶豫,最后決定先回家。 聚寶盆一早就在門口等候別停云了,看到聚寶盆,別停云到感覺不少愧疚,齊寰平這幾天電話來的相當頻繁,自己卻經常忙于工作沒有和她聯系,甚至聚寶盆也沒有怎么照顧,真的非常失職。 她連手機都沒掏出來,抱起聚寶盆,余光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電腦,轉身走進了臥室,她先和聚寶盆玩了一會兒,又到器材室舉重跑步,跑出一身汗之后又瘋狂抻筋。 可那三個字就是陰魂不散地跟著她。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做,因為她已經承諾了阿九不會主動搜索關于她的信息。 又累又渴的別停云到客廳喝水,她看著桌子上的電腦,雖然水源源不斷地滑過喉嚨流進胃里,可就是不解渴。 別停云幾乎是沖到電腦前,她打開網頁,卻沒有搜索什么。 猶豫什么,一個名字而已,她跟你講的是不是實話,這下不就能驗證了? 萬一故事是她編的呢,她就是為了你的錢,反正也不是她第一次說謊了,她說不定就是個慣犯! 如此心思一旦初露頭角便會無盡蔓延,別停云敲了敲鍵盤,卻還是在那個小小的回車鍵上猶豫。 搜了,誰又能知道呢? 深秋而接近初冬的正午,因為渴望溫暖烈日一般會被稱呼為暖陽,熱烈而白熾的光透過落地窗輕撫至別停云的手腕,有意無意地要凸現她急促的脈搏。 “這應該是我給她的,最基本的尊重,哪怕她沒那么信任我…” 看著已經用山逾白三字填寫好的搜索框,別停云最終沒有點擊搜索,她站起身決定去廚房準備午飯。 剛做完飯電話響了,是齊寰平打來的,她應該剛剛回到酒店,估計又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別停云下午沒有什么安排,她看著來電顯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接得好慢啊大作家!” “已經很快啦,”別停云聽到齊寰平的聲音心里舒緩不少,她打開攝像頭對準了正在干飯的聚寶盆,“盆兒,看看平平mama?!?/br> “盆兒!快看看mama?!?/br> 聚寶盆專心干飯,甚至沒有抬一下眼。 “看來等你回來的時候,盆兒不會想跟你走了?!?/br> “哼,見飯忘母的小叛徒!” “我怎么感覺她又胖了?” “沒有吧,我給她吃的不算很多,她都沒有小零食吃?!?/br> 齊寰平湊近了看圓咕隆咚的聚寶盆,身上的花紋好像都撐大了不少。 “哇,她吃的好香啊,”齊寰平眉毛一撇,語帶撒嬌地撒潑打滾道,“我也想吃你做的菜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鬧了!” “那你就想想吧,我們盆兒多可愛多乖啊,你不配~” 別停云說著摸了摸聚寶盆的小腦袋,手機里里傳來了齊寰平撒嬌的聲音。 “那我也是小貓,我餓了嘛~” 小貓的意思似乎不限于字面,別停云不清楚齊寰平是否意有所指,只是笑笑,假裝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山酉聛砟锹暭氒浂鹈赖呢埥?,卻讓她難以維持內心平靜。 “喵~” 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齊寰平的聲音喚起她久遠的記憶,水再次滑過舌頭,喉嚨,卻起不到解渴的作用,耳邊逐漸響起令人臉紅的喘息和胡言亂語,而隨著聲音愈發yin靡,腦海里畫面也愈發清晰起來。 那個兩室的小出租屋內,有些破舊的床偶爾會吱呀叫喚,有時是幾聲有時是整晚整日。 吱—呀— 吱呀—— 吱—呀— 搖晃的床似乎可以拽落月光… 那時齊寰平還是齊肩短發,經常只用一聲貓叫就讓她整夜對她欲罷不能。她喜歡看著齊寰平嗚嗚咽咽地吞下一整條電動貓尾,背對她抵著墻站立著,塌下不盈一握的腰肢翹起臀部,大開顫抖的雙腿。媚紅的小嘴翕張開合之間,熱液一股一股地涌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滑至粉嫩的腳踝。 “停云,進來吧…求你~求你~哈~啊~要站不住了~啊嗯-” “你該說什么?” “主人,進來嘛~哈啊,嚶嗯~求你…” 那聲貓叫齊寰平總會猶豫,哪怕媚紅的軟rou已經開始急促地收縮著空氣,喘息也明顯更急促yin靡起來,她還是要強忍快感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弱弱地低喃一聲—喵~ “停云!” “老別!” “???”記憶中的聲音與手機中齊寰平的聲音重迭,別停云的回憶慢慢消散,不知不覺她的臉頰燙得可怕,“對不起對不起,剛剛走神了?!?/br> “沒事?!?/br> 齊寰平舉著手機無比開心地看著聚寶盆,現在的她一頭柔順漂亮的大波浪,似乎與記憶中的那個人天差地別。 “快要到齊叔叔的生日了,你請假回來嗎?” “我爸現在不在家,他跟我媽去海南旅游去了,還叫我不要煩他們呢。禮物,我倒是挑好了,不過還有七八天嘞,等等再郵吧?!?/br> “哦…”別停云將手機支起來,坐到餐桌上一邊跟齊寰平聊著一邊吃飯,“那你有聯系春生嗎?” “他啊,”齊寰平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沒有立刻回答,她舔舔唇,聲音突然高了一個八度,“他還挺忙的嘛,我想著不要耽誤他工作就沒跟他說這事…” 別停云餐桌上的菜一口沒動,她認真聽齊寰平講話,只是偶爾再喝一口水。 “我也挑了禮物,那咱們就跟去年一樣我和你的一起郵過去吧?” “好啊~” 齊寰平對她笑,不知為何有得逞的意思,她在床上翻了個滾,盯著屏幕里美到人心慌的臉,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一嘴。 “老別,沒我的日子是不是很無聊啊?!?/br> “嗯~”別停云看她有點小得意的樣子,挑挑眉,逗她道,“還好吧就,天天都能看到小楊那樣的美女,倒也沒有多么無聊?!?/br> “唉唉唉,見異思遷是不是,小心我回去揍你?!?/br> “小心我讓盆兒撓你?!?/br> “嘖,我這還想著要不要回去看你呢,既然某些人另覓新歡了,那我就在酒店好好呆著吧?!?/br> “你還能回來,你的課結束了???” “沒有啊,也就周末能休息休息嘛?!?/br> 齊寰平把臉埋在胳膊彎兒里,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撇著眉毛眨眼時分外動人,楚楚可憐。 “過幾天,等我去看你吧,好嘛?” “等你?”齊寰平輕哼一聲,“你個大忙人,還不如我回去找你呢?!?/br> 齊寰平語氣略顯幽怨,別停云了解她,知道她對于新的環境總是適應得很慢,想她大抵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于是安慰道。 “吶,我知道,雖然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然你可能還不適應那里,但是盡量去融入一下吧,實在不喜歡的話,你直接回來,公司那邊我去交代?!?/br> 這個呆子,看來并沒有往別的方面想呢。 真呆。 “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