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錯千金是玄學大師 第123節
“真要是只為了白芊芊能夠過得好的話,你為什么要那么惡毒地對待林秀秀?不就是因為你那個時候以為林秀秀是我嗎?所以你替換了兩家的孩子,絕大部分原因可不是你嘴里說的那樣吧?!?/br> 白酒酒冷冰冰的話語就像一道驚雷劈向了正抱頭痛哭的母女二人,劉敏咻的抬頭,雙眼通紅,布滿了紅血絲,還想狡辯,但是白酒酒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哦,對了,還有一個事情我也挺好奇的,如果你真的愛白芊芊的話,那為什么要讓她跟你的侄子冥婚呢?你說說,你愛女兒都愛到要讓她亂侖了嗎?” “什么?” 劉敏大驚失色,白酒酒說出她侄子還有冥婚兩個字的時候,她就已經是愕然萬分。 等理解了白酒酒話中的意思后,她只覺得滿腦子漿糊。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會知道她侄子冥婚的事情,她又怎么會說她侄子跟女兒結起了冥婚? “明明我給我大嫂的是林秀秀的頭發了?!?/br> 而她這句話也在一片倉皇之中直接說了出來,聽的王陽春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撲過去對著劉敏就是又打又罵又鬧。 劉敏猝不及防,被她抓住頭發狠狠地往下薅了一把,疼的她眼淚鼻涕一把。 “你給我住手,你這個瘋婆娘你給我住手?!?/br> 沒人上去阻攔,大家都坐在原位,冷漠地看著。 唯獨白芊芊擔心萬分,但是想到了劉敏給她帶來的后果,她又默默地收回了手。 白酒酒倒是不擔心,因為王陽春經常干農活,這手勁比養尊處優的農民不知道要大多少。 劉敏落在她的手上就是被碾壓的份。 直到王陽春將劉敏的臉都打腫,頭發也揪下來好幾把,她才勉強舒緩了一些,回頭看向一旁站在原地,已經茫然不知所措的林秀秀。 她的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飛奔而去,握著林秀秀的手,聲音哽咽,“孩子,我是你mama啊,是你mama。你別怕,有我在,這個惡毒的女人再也不能欺負你了?!?/br> 林秀秀不安地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女人,雖然陌生,但是女人身上散發的善意,還有眼中流露出的疼愛,卻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她的內心隱隱有些波動,但因為性格膽怯卻是沒能說出一句話,又默默地低垂下了頭,只不過身體一直在微微顫動。 第144章 看到林秀秀遭遇這樣重大打擊, 卻只敢惶恐地睜著一雙眼睛,害怕地默默低下頭一聲不吭,王陽春這心就好像被刀剮似的難受。 她好好一個女兒就被劉敏養成了這樣, 劉敏她根本就不是人。 她怎么能這樣對待秀秀? 王陽春越想越氣, 越想眼淚越掉的厲害,她松開了林秀秀的手, 回去又撲到了劉敏的身上, 對著她撕打不斷。 劉敏好不容易喘口氣, 還沒能回過神來,又被王陽春暴打了一通, 疼的她慘叫連連,下意識地伸手便向白母求救, “新雅新雅,你快點阻止她,她簡直瘋了?!?/br> 白母冷漠地看著,沒有阻止, 反而冷嘲熱諷道,“你對人家女兒做了這樣的事情,人家只是打你, 沒把你掐死已經是很克制了?!?/br> 劉敏氣的鼻子都歪了,一邊拼命反抗, 一邊向白芊芊求救,讓她把王陽春給拉走。 白芊芊面色蒼白地站在原地,剛才王陽春沖過來的時候也有波及到她, 她的胯骨不小心撞在了茶幾上, 疼的她臉都白了。 再加上整個客廳的人都是作壁上觀, 她又怎么可能去幫忙。 她現在巴不得白母忘記她的存在。 見到白芊芊無動于衷, 甚至偏過頭往旁邊挪了挪,劉敏心里涼了一大截。 平心而論,她或許是真的對不起林秀秀,但她絕對對得起白芊芊。 她對白芊芊有多好,就連白母曾經都覺得自愧不如,可是白芊芊呢? 她就是這樣回報她的嗎? 劉敏明有些崩潰,“我是你媽,我是你親媽啊,你就這樣袖手旁觀任由別人打我嗎?” 她這句話話音剛落下,王陽春的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她干慣了農活,手勁不是一般的大,直接把她的臉都打腫了。 剛才不管是怎么打,都是薅頭發,踹身體,這還是有劉敏第一次被人甩巴掌。 她一下子氣的整個人都抖了起來,拼命地想要反抗,但是養尊處優慣了,又怎么可能是王陽春的對手。 王陽春摁著她的手,對著她的臉左右開弓,瘋狂地啪啪啪,把她一張嘴都給打腫,兩邊臉頰更是紅腫的不像樣,看的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過癮。 就連原本低垂著頭,精神恍惚的林秀秀都忍不住被聲音所吸引。 她抬起頭,看著對她來說仿佛能夠執掌她生死大權,可以隨時隨地斥責貶低打壓她的劉敏,被自己所謂的親生母親這樣毫不留情地甩巴掌,內心更是沖擊極強。 對于劉敏,林秀秀真的是又愛又怕。 畢竟在那以前,她以為劉敏是她的mama,她對劉敏的孺慕之情自然不少。 然而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在劉敏身上得到過多少關懷,相反的,從她有記憶起,劉敏在她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兇神惡煞,指責她做得不好,貶低她不如白芊芊的模樣。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林秀秀變得怯懦自卑,想要靠近劉敏卻又不敢。 在他的心目中,劉敏就如同一座大山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她反抗不了也無法反抗。 可是現在,這座大山卻輕而易舉地被人搬走,被人輕易解決。 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奇妙了。 奇妙到林秀秀的眼睛閃爍出了一種奇異的光芒。 而當王陽春偶一回頭見到林秀秀這般情形時,她打得越發的起勁。 最后要不是白酒酒出聲制止,不然的話,劉敏可能真的會被打的進了醫院。 畢竟不要低估一個憤怒的母親在面對傷害自己孩子的女人時,化身成野獸的戰斗力。 雖然說皮rou傷不算什么,養養就能好,但是看著劉敏現在皮開rou綻,腫成豬頭的樣子,不得不說所有人都覺得很爽。 他們就喜歡這種直觀的爽。 “好了,你可以說一說。當年發生的事情?!?/br> 劉敏嘴角的血絲緩緩地滑落,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往地上啐了一口。 口腔之中滿是鐵銹的味道,不小心碰到其中一顆牙齒時,她甚至都能感覺到那顆牙齒的松動。 劉敏又驚又怒,氣的只想殺人。 她堂堂劉家人居然被一個鄉下來的村婦這樣毆打。 簡直就是把她的臉面往地上踩。 她不顧白酒酒的質問,雙眼陰鷙地看向白母,“新雅,你這是要跟我決裂?” 白母猛的拍了一下茶幾,發出了陣陣聲響,“劉敏,你還好意思質問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沒數嗎?你覺得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之后,我還能跟你和好如初,你做夢嗎?” 眼看著二人又要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情感輸出,阮汐汐忍不住搖了搖頭,下一秒,手中的發卡被她放到了一旁,被囚禁的劉方仁的鬼魂也憑空出現在了客廳之中。 劉敏只覺得眼前一涼,緊接著,她便瞧見了不可能出現的人。 “方仁……” 劉敏整個人都木了,她哆哆嗦嗦,不敢置信,“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找的那個大師難道真的成功了?” 她這話剛出口,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 如果那個大師真的成功了,就不可能是劉方仁待在這里,而且她的哥哥嫂嫂肯定會打電話給她。 劉敏像是預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的眼皮開始瘋狂的跳動,垂落在一旁的手也輕輕顫抖著。 劉方仁被放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懵逼,見到劉敏能夠見到他,立馬大哭了起來,“姑姑快救我,姑姑?!?/br> 而劉敏趕緊上前,她想伸手碰一碰劉方仁,但是那手很快就穿過了劉方仁的魂魄,這一幕讓劉敏看的雞皮疙瘩直起,也慌忙將手收了回去。 “是誰?是誰把你帶到這里的?到底發生了什么?” 劉敏心慌意亂,她哥哥找了有名的大師做法,劉方仁不該在這里才對。 是出了什么意外? 劉方仁害怕地指了指白酒酒,“是她,這個女人她很厲害,她是大師,比我爸媽找的那個大師還要厲害。是她把我的魂魄囚禁在了發卡中帶過來的?!?/br> “姑姑你一定要救我,這個女人她會讓我魂飛魄散的?!?/br> “你跟白阿姨是朋友,她是白阿姨的女兒,你求求白阿姨讓她放過我。我真的沒想殺她,是白芊芊讓我這么做的?!?/br> “什么?” 劉敏被劉方仁嘴中這一連串的話給整的稀里糊涂的。 什么叫做白酒酒是大師,什么叫做他想要殺了白酒酒是因為白芊芊? 這都是怎么連串起來的? 劉方仁只得語速飛快地將他跟白芊芊之間的冥婚關系以及他去找白芊芊,導致白芊芊出了車禍等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而聽了起因經過結果的劉敏沒能穩住自己的身體,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顫著唇瓣,赤紅著眼眶,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你是說你跟芊芊結了冥婚?” 劉方仁點點頭,心里也郁悶著呢。 “對呀,姑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你知道白芊芊是你的親生女兒,那你就怎么會把她的頭發給我媽呢?導致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這要是不發生的話,我又怎么可能會意外地讓她們知曉兩個人的身份被互換了?!?/br> 這要是沒有這事的話,他現在還快活的很呢。 劉敏瘋狂搖頭,不敢置信,“不可能,我明明給的是林秀秀那個死丫頭的頭發,怎么會變成芊芊的?” 她瘋狂地回憶,努力地回想,終于電閃雷鳴之間,她突然想到她那次從國外給白芊芊帶了限量版發卡,又隨手買了一個比較低檔次的發卡給了林秀秀。 算是可憐林秀秀不久的將來就要小命不保,成為讓她侄子重新變成人的養料。 那天林秀秀收到發卡的時候還很高興,立馬就戴到了頭上。 而她則親自給白芊芊戴上。 那個發卡比較精致,她戴的時候一不小心扯掉了白芊芊的幾根頭發。 但是像這種梳頭發掉頭發的事情時有發生,所以他也沒有在意。 送走白芊芊之后,她大嫂就過來了。 于是她立馬就去林秀秀的房間搜羅了幾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