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錯千金是玄學大師 第17節
趙父驚駭不已,“今天兒子哪里去了?” 趙母看到男人就好像看到主心骨一樣,連忙擦了擦眼淚,站起來道,“肯定是又去找黃家那個死丫頭了?!?/br> 自從她兒子被大師召喚回來跟黃家那丫頭結了冥婚之后,平日里白天也要黏著那丫頭,讓趙母心里也是極其不滿,所以也才會催著黃家盡快將女兒嫁過來,免得總是把她兒子往外勾。 小小年紀,就風sao露骨,成天勾引她兒子,要不是她兒子喜歡,她這當媽的肯定不會同意。 現在她兒子又是在跟黃家那丫頭一起的時候出了事,趙母對她的意見便更大了。 “大師的電話你打過沒有?” 趙母忙不達地點頭,“打過了,但是一直沒打通,好像是在忙?!?/br> “那我們先去黃家看看到底什么情況?!?/br> “好好好!” 趙父趙母火急火燎地飛奔著趕往黃家的時候,王月明也在班上跟同學們無奈地表示符箓這個事情,她是不能再賣了。 因為學校老師不允許學生這么干,如果以后再被發現,那可是要記大過退學開除的。 為了自己的學業,她只能忍痛放棄。 所以在她這邊給了定金的同學,需要把錢退回去。 雖然在此之前就有從辦公室回來的同學通風報信,提早說了這個噩耗,但是班上同學還是心存僥幸。 而現在,王月明徹底將他們最后的一點期盼給捏碎了。 “怎么這樣???老師們為什么就不能相信這個符是真的有這個效果呢?” “就是啊,就是啊,什么詐騙什么宣傳封建迷信,這明明就是真的有效果?!?/br> “我看老師才是老古董,不能接受新鮮事物?!?/br> “可惡,我還想靠著這符多刷幾張卷子的呀?!?/br> “你買了十幾張已經很好了好嗎?我連一張都沒買到,而且還是賒同桌的?!?/br> “好討厭啊?!?/br> …… 同學們哀嚎不已,小姐妹123號更是忍不住偷偷寫小紙條傳過去。 “月明月明,你不賣給其他同學,但一定要賣給我們啊,我們關系這么好,對不對?” “月明你偷偷賣給我,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講,也不會讓老師發現這個事情的?!?/br> 除了這三個人以外,其他同學也偷偷摸摸地來找過王月明。 王月明不動聲色,只表示自己賣是不可能再賣了,畢竟再賣,老師可不會再給她留面子。 但是看在大家這么虔誠又渴求的份上,王月明偷偷地回復他們,可以把大師的助理推給他們。 她也是找的大師助理,這些瑣碎的事情都是大師的助理幫忙處理的。 她是不能在學校干這事,但是如果他們直接找大師的助理,向對方購買的話,學校應該管不著。 但是每個人都得保密,不能透露出去,否則的話,萬一學校覺得是外校人員哄騙學生財物,要報警的話,那事情鬧得就有點難堪了。 眾人紛紛表示理解,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三人知道。 每個人都以為,王月明只跟他一個人講了,卻不知王月明就是個海王,對每個人的說辭都是一模一樣。 她偷偷地給了他們一個聯系方式,叫他們加大師助理的v信,到時候直接跟對方聯系購買。 從此以后,這個提神醒腦符就跟她沒有了任何關系。 眾人拿到號碼之后,紛紛偷偷摸摸地藏了起來,帶了手機的準備晚上就加上,沒帶手機的只能眼巴巴焦急地等著周五快來。 一時間,整個教室都陷入了詭異的安靜與躁動之中。 彼此看著彼此,都覺得對方有些奇怪,可一問,大家的回答都是沒有啊,沒事啊,就是有道題目難住了而已。 所有人都自以為自己堅守著那個秘密,唯獨王月明嘴角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好不容易干完了這事,她見到白酒酒回來,立馬興奮地問道,“酒酒你的事情辦好了?” 白酒酒是卡著下課鈴聲回來的,一點都不耽誤下節課上課。 她坐回到位置,點點頭道:“對,都辦好了。你呢?” 王月明沖她驕傲地挺起了胸膛,“我也辦好了,你放心,從此以后我們跟提神醒腦符沒有任何關系?!?/br> 白酒酒給了王月明一個干的漂亮的眼神,還沒夸贊幾句,就有其他班級的同學站在門口要找她。 估摸著也是跟提神醒腦符有關。 王月明二話不說就走了出去,這些可都是她們未來的客源啊。 …… 黃雅琴回到家,放下書包沒多久,她爸媽就回來了。 見到黃雅琴,黃父黃母沒什么好臉色,黃雅琴也不往他們面前湊,老老實實地干起了家務,心里揣測應該是自家那個混球弟弟沒找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門突然砰砰砰地被敲響,黃母滿臉暴躁地大著嗓門對著門口道,“吵吵吵,吵鬼啊?!?/br> “誰呀?” 她一臉不耐地走了過去,一開門就瞧見了趙父趙母,下一秒,她就跟變戲法似的,臉上的不耐煩立馬就轉變成了滿滿的諂媚。 “哎呀,是親家公跟親家母啊,你們怎么來了?是來看雅琴的嗎?雅琴在家呢?!?/br> 趙父趙母二話不說就沖了進去,左看右看沒看見他們的兒子,就只瞧見黃雅琴拿著拖把在拖地。 “黃雅琴,我兒子呢?” 黃雅琴被問得一臉奇怪,吶吶道:“什么兒子?我不知道啊?!?/br> 她甚至懷疑起趙父趙母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精神失常,不然的話又怎么可能會問出這樣的話?她兒子不是早800年前就出車禍死了嗎? 現在怎么又問起她兒子去哪了? 就連黃父黃母都覺得莫名其妙。 但他們也不好說你兒子早就死了,只是道,“親家公親家母是不是想兒子了?是不是要雅琴早點結婚?沒事,時間你們定。什么時候我們都可以?!?/br> 黃母臉上諂媚的笑,讓黃雅琴覺得惡心至極,她不甘又屈辱地捏緊了掃把,仿佛自己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結婚?結什么婚?你女兒不知道把我那兒子弄哪里去了,你看看我兒子的牌位都裂開了。我兒子的魂魄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女兒拿命來陪!” 說著,趙母憤怒地從包里掏出被她用絲巾包裹的完好的牌位。 她小心翼翼地拿開絲巾,露出里面破損的牌位,讓在場的黃家人全都一愣,那牌位從中間裂開,發黑的血液將那木頭染成了一種深沉的顏色,還透露著一股叫人難以接受的腥臭味,莫名的叫人覺得毛骨悚然。 黃父黃母見到之后差點就要跳起來,“親家母,你這是做什么呢?” 要死啊,把死人的牌位拿到他們家里來!真的是腦子壞掉了! 黃雅琴也嚇了一哆嗦,不自覺地拿著拖把往后退了退,面容慘淡,有些驚慌失措。 “你快說我兒子哪里去了?” 趙母面色猙獰地沖了上來,她左手拿著牌位,右手拽著黃雅琴的衣服,就要她說個清楚。 黃雅琴嚇得眼淚都流出來,“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去學校拿了書而已。你的兒子不是已經死了嗎?又怎么可能會跟我在一起?” “就是啊,就是??!親家母,你冷靜點,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黃父黃母一邊搭腔,但是卻沒人上來護著黃雅琴,主要是覺得這個牌位太滲人還有趙母的表情,太過于猙獰可怕。 “自打我兒子跟你結了冥婚之后,就天天跟著你,肯定是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才會讓我兒子出事,你快一五一十地給我說出來?!?/br> 趙母自然是不信黃雅琴說的,將人往客廳中央推去,動作粗魯,直接將黃雅琴推到在地,疼得爬不起來。 她聽了半天,還是沒聽明白,她跟那個男人的婚事不是還沒成嗎?怎么就結了冥婚了? 又什么叫做自打結了冥婚之后,那個男人就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 黃雅琴不知道的是在確定了她的八字,黃父黃母收了趙家人的錢之后,張大師就在那男鬼的要求下,提前將他們兩個人做法綁好了姻緣線。 所以那個男鬼才能自如地出現在她的身邊。 等到他們倆冥婚的儀式真正啟動,那么那個男鬼就能動手碰觸到她。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只能是貼在她的身上,想做點什么,也不能做。 黃雅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刷的一下更加慘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是從被告知自己要被配冥婚以后,她的身體才越來越奇怪,脖子處也總是冰涼涼的。 難道說那個時候那個男人的鬼魂就跟在自己的身邊嗎? 而且還是那樣靠近自己的位置。 一想到這個,黃雅琴就覺得頭皮發麻,內心作嘔。 但是她猛的回想起來,她被小學妹叫住問了題目之后,那股冷意突然就消散了,而從學?;貋淼郊依锷眢w也一直暖洋洋的,沒有之前那樣難受。 難道是因為那個男鬼消失了嗎? 可是他是怎么消失的? 黃雅琴想不通,當然她也不可能把這個事情告訴趙父趙母,她就一個勁地裝傻,畢竟那個男鬼消失了,那就說明她不需要冥婚了,她可以繼續上學了! 想到這里,黃雅琴低垂著的眼睛閃過一絲狂喜,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原來這就是學妹們說的否極泰來嗎? 所以希望這么快的就要降臨到她的頭上了嗎? 見黃雅琴一問三不知,一臉迷茫的樣子,再次痛失吾兒趙母氣急敗壞,順手拿起剛才被黃雅琴用來拖地的拖把就要往她身上打去。 這可不行! 雖然黃雅琴這個女兒,黃父黃母是任打任罵,但是趙母可沒那個資格打她。 而且他們雖然沒聽懂趙母到底在說些什么,但是言下之意就好像是這冥婚結不成了。 既然冥婚結不成了,那他們的女兒就還是他們的,這要是嫁給別人還能再換一筆彩禮呢,可不能給打壞了。 因此趕緊上前去攔,趙母珠圓玉潤,黃父黃母跟她一比,簡直就是骨瘦如柴的代表。 不過黃父到底是男人,力氣天生就是比女人大,再加上有黃母幫忙,所以很快就從她的手中奪下了拖把,大著嗓門道,“親家母有什么事情你好好說,你兒子不是早就死了嗎?咱們結的是冥婚?你又哪來的第二個兒子?” “你給我松手,給我松手!”趙母動彈不得,漲紅了臉。 “夠了,你們都給我停下來?!?/br>